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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二案 差生的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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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毁容
冲羽高中部3年6组教室。
“琴子老师请假生孩子去了，不知道我们新的物理老师会是谁哎？”
“千万不要是老巫婆啊！听说她最讨厌差生了，如果是她的话，我这个学期就不要活了！”
“呸呸呸，谁来都不要老巫婆来啊！”
“你们说的老巫婆是谁啊？”
“不是吧？你连老巫婆都不知道？”
“老巫婆就是那个最看不起差生的新井惠老师啊，凡是成绩不好的同学都很讨厌她。”
“是新井老师啊？她不是才四十多岁吗，哪里像老巫婆了？而且，她对同学都挺好的啊。”
“唉，像你这样的优等生老巫婆喜欢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对你口出恶语呢？”
“嘘嘘嘘，老师来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声声有力的皮鞋声逐渐清晰起来，坐在教室门口第一个位置的竹村桃子探头张望了一眼，转身对左后方的鹤田蓝递了一个眼神，低声说：“果然是她。”
鹤田蓝翻个白眼，夸张地做了个“完蛋”的表情。
个子矮小的新井惠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教室，她穿一套黑色罓女式西装，里面配一件白色衬衣，剪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从踏进教室门的那一刻起就目不斜视地直奔讲台，放下手中的教案后才打量起下面的学生来。
她犀利的眼神一一扫过每个学生，看到竹村桃子和鹤田蓝时，她扬着下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气声：“哼，这两个不是河合杏的跟屁虫吗？你们这种不学习的学生竟然还坐前面这样好的位置，简直是霸占着茅坑不拉罓屎。”
鹤田蓝瞬间怒了，拍案而起：“你说什么混账话呢？！”
新井惠翘着尖而薄的上唇，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嚣张什么？河合杏死了你就以为自己是学校老大了是吗？像你们这种成绩跟狗屎一样、将来只会成为国家蛀虫的学生，就该是河合杏这样的下场！”
全班哗然。
虽然大部分同学都听说过这个物理老师看不起成绩差的学生，可刚才这番话未免也太难听太恶毒了一些，这可不仅仅是“看不起”差生了，更是直接诅咒她们“早点去死”并“死罓于罓非罓命”了！
这一下就连竹村桃子都忍不住动怒，和鹤田蓝一起冲上去就要揍人，幸好被几个眼疾手快的男生及时拦了下来，不然这学生打老师、以下犯上的罪名可不是她们两个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这种课不上也罢！小蓝，我们走！”竹村桃子气愤地摔门而出。
鹤田蓝临走前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今天放学之后，小心你的狗命！”
……
念雪城一边低着头翻看手中的病例资料，一边走向1332号病房，马上就要到门口了，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几个黑影，紧接着一条粗罓壮的胳膊便伸到了他的胸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念雪城奇怪地抬头，却见病房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个染着一头红毛，一个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还有一个穿着背心，左手臂纹着一个虎头纹身。他们年纪都不大，大约二十出头，可个个身形魁梧、腰身粗罓壮，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角色，像是混□□的。
这些人都是念雪城第一次见，也不知跟庄司宏是什么关系。
“我朋友在里面和他表弟说话，麻烦医生您在外面等等。”红毛青年嘴里说着客气的话，神态却一点都不客气，一脸的凶神恶煞。
念雪城挺正胸膛，不卑不亢：“我是里面那位病人的主治医生，现在是为他做例行检查的时间，如果他身体出现情况，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红毛和风衣男看向老大模样的虎头纹身，后者沉吟片刻，终于没再拦着：“进去吧。”
此刻念雪城倒不急着进门，问道：“你们是病人什么人？”
虎头纹身淡淡地回答：“这用不着你管。”
念雪城丝毫不惧：“既然是主治医生，我就得为我的病人负责到底，如果因为一些奇怪的人经常来骚扰他而导致他情绪不稳病情恶化，我可不能坐视不理。”
“哪来这么多啰嗦的事！”风衣男一把揪住念雪城的领口，横眉竖目，“叫你进去就进去，问这么多干什么！”显然是个暴脾气。
“爆士！”虎头纹身递了个眼神过去，示意他放手，“别吓到小宏。”
风衣男这才松开手。念雪城淡定地整了整衣领，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的行为作风，我可更不更放心让病人跟你们接触了。”
虎头纹身也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忍着没发作，解释道：“我叫竹村拓真，这两位是我兄弟，久保大辉，一口罓爆士。我们的另一个兄弟中野凉太是庄司宏的表哥，听说他罓妈妈跳楼自尽了，今天特意来看他。我们没有恶意。”
久保大辉是红毛，一口罓爆士是风衣男。
竹村拓真？念雪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这人是都港区比较有名的混混头目，虽然好像没听说过做什么违法的事，但这打架斗殴的事情却少不了他的参与。
念雪城没有再说什么，走进病房时果然看见房内还有一个男青年，比起门外的三名壮汉，这个叫做中野凉太的男人却显得极为清秀文静，看着就像是一个大学生。
他正在跟庄司宏说着话，之前门外的动静他们也都听到了，中野凉太便只看了念雪城一眼，继续和庄司宏说话。
他说的内容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些平常的关心问候，不过从他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对自己这个表弟还是挺在意的。
念雪城没有打断他们，自顾为庄司宏做完了常规检查后便撤出了病房，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他反锁了大门，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岛谷奇特明”的名字，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字正腔圆而略有些急促的声音：“什么事啊念雪？我马上就要开始做现场报道了，有事快说。”
“奇特明，我记得你的叔叔岛谷次郎先生是警视厅刑事部的警部吧？你能不能帮我向他打听一下竹村拓真最近的动态？”
“竹村拓真？那个街头混混？你打听他做什么？”
“他现在就在我的医院，还站在我的病人的病房门口。虽然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但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病人的安危。”
“他去找你的病人了？！这可不行——牧野，灰原，现场报道再延迟五分钟，我有点急事要先处理——念雪，你等我一下，我这就打电话给我叔叔问问，等会再回给你。”岛谷奇特明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五分钟，他就又打回来了：“我问过我叔叔了，最近这段时间竹村拓真安分得很，没惹出什么事端了。他跟你那位病人是什么关系？你那病人之前没得罪过他吧？”
“只是个高中生而已，不至于得罪一个社会混混吧。竹村拓真身边的一个亲信是我那病人的表哥，不过，亲信去探望自己的表弟，为什么还要劳动他亲自带人守在门口？”
“你放心，我叔叔已经派人去你医院了，警罓察会盯着他，不会让他有机会伤人的。”
“这就好。”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报道马上开始了。”岛谷奇特明再次匆匆挂掉了电话。
……
吹石侦探事务所。
远藤刚抱着一叠资料走到吹石修武面前，问道：“老师，这些都是学生收集整理的资料，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和暗访，整件事情已经查得差不多了，要联系委托人过来吗？”
“你做一下最后的总结，觉得没问题的话就联系委托人吧，你也调查了这么久，这个结果就由你去跟他说。”吹石修武随手整理着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
“是。”
“那你在这写下总结，我进里屋一会。有委托人上门的时候再叫我。”吹石修武起身走向事务所的临时卧房。
“是，老师。”远藤刚虽奇怪自己的老师大白天去卧房干什么，却也不敢多问，抱着资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头工作。
吹石修武走进房间，打开影碟机，翻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整套《宇宙英雄·奥特曼》的碟片，从第一集开始播放。
吹石修武通过意念交流对埃奥洛斯说道：“前几天连续出现的几头怪兽，全都出自初代奥特曼，虽然我们不能预知未来发生的事，也不能断定会实体化的只有初代里的怪兽，但做一下万全之策还是有必要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就从初代罓开始吧，每一集都仔细看一遍，牢记每一头怪兽的弱点。”
埃奥洛斯很好奇：“难道这个世界的人类认识我们所有奥特曼吗？我来这里才几天就已经听到好几个耳熟的名字了。话说人类不是声称这个宇宙没有奥特之星吗那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奥特曼的？那个叫圆谷的公司肯定不单纯吧，要不然怎么能凭空创作出没见过的却又真实存在的宇宙生物呢？还有还有，人类得用什么办法才能假扮成几十米高的奥特曼和怪兽再把它拍下来啊？”
“闭上嘴，自己看。”吹石修武才懒得解释。
初代奥特曼第一集，也是整个奥特系列的第一集《超人作战第一号》，开播了。
“那一蓝一红两个球是什么鬼？这又是什么飞机啊哈哈哈哈哈哈看起来也太假了吧，地球人的技术也太落后了！”
“我滴个苍天！红球是奥特曼？！这奥特曼看着怎么这么奇怪呢！瞧他这皮皱的，哪里是真的奥特曼啊根本就是套了一层奥特曼的皮吧？他举着个手老半天也不嫌累吗？贝塔传感器？这什么玩意儿？还有啊能被奥特曼握在手里的贝塔传感器怎么也得有早田队员整个人那么大吧怎么掉下来就变那么小了？哎哟这奥特曼的长相我怎么就越看越诡异呢，到底哪里不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百慕拉？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是百慕拉？哈哈哈哈哈哈像是挺像的可看起来也太假了吧我怎么越看它越可爱呢！哎哟不行笑得我停不下来啊还有这飞机看一遍笑一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天这贝塔传感器就是传说中的变身器？为什么变身奥特曼一定要……啊噗！！！吓死我了这奥特曼？！！你们地球人的审美简直不敢让我恭维啊这奥特曼是毁过容的吗长得也太恐怖了吧！我终于知道刚才看着怎么这么别扭了之前远镜头看不大真切现在来了个近距离特写终于露出真容了，敢情这是在拍恐怖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