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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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二岩猛得一腿把刚到五点钟就响个不停的闹钟踢到了地下，然而没卵用，质量说明一起，塑料的外壳比想像的要结实很多，在二岩被宿醉不停催残的头部里，撕心裂肺的闹钟声就像是一把钳子用力的揪着脑子拧。
跳下床，提拉着一双厚底拖鞋走到噪音的根源，用力一跺，世界终于安静了。
混沌地继续躺回床上，安静了几秒之后，突然坐了起来。
刀哥今天让他帮忙来着，昨晚上找了几个伙计都不在，他才定的闹钟打算自己先盯一天，说什么不能担误刀哥的事啊。
二岩留恋地望了一眼床，随即咬牙套了个短裤，肩上在披个坎子，迅速出门。
杜老太婆是本地的一个名人，死硬且不要脸。这一片的房子属她家的最破，你说翻盖翻盖吧，还能多扩几间屋子多挣点钱，可是这老太太死活不同意。
这就造成本来规化整齐的两米宽的小街，因为她家多顶出来的破雨檐，筑在墙里的旧街牌，显得逼仄了很多。
在加上破楼上住的一群穷鬼，各种堵路垃圾层出不穷。让想找个视野好点的二岩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直接堵在一楼住户家里向外瞅。
还好，这家欠他钱，不管他做什么都不敢多嘴。当然以他在本地的名声来说，就算不欠钱，一般只要认识的也都不敢轻易张嘴。
门缝半开。
近午，刀哥指过的那个姓夏的女人，背着一个背包匆匆出门了。目标动物没有出现，不过跟在后面的二岩不着急，因为他早得了消息，这个女人出门必定会带着那只猫，只不过通常都是放到后面的背包里。
女人转向东街。
二岩告诉自己不急，东街是一条直路没个十分八分的走不过去，慢慢缀着才是跟踪地王道，前后差不了两三米的那就是条尾巴。
转过来，果然女人还在边走边看，像要买什么东西的样子。还好自己考虑得周到，不然追得太紧，老停在人后，那不是明摆着不怀好意吗？何况这里认识自己的人也多，随便被人喊两句也招人怀疑。
缓慢地压着自己的速度，在路过王癞子的店时还不忘抓了把肉干放到嘴里。瞪了眼欲语还说苦着脸的王癞子，小样儿？不服？
要不是小爷我今早上为朋友两胁插刀出来得急，谁能惦记你家的烂肉干啊。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本来想吃大餐的心情一下跌破指数线。拿把肉干绝对算是看得起你。
向右？去市政府？
二岩用眼角瞟着女人走的方向，原地停在哪儿犹豫了一下，那个方向直插过去是广场，此时应该没有什么人，如果跟过去，实在有点太明显。
算了，不过一个女人，带真能有什么警惕心思不成，就算有，他难道还怕？一边想着紧走了几步，前后脚儿出了东街。
果然是向着市政府方向，咦？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难道要见什么人，那边可比较乱，一排十几个住户。
心中的怀疑促使二岩的脚步越加急切，手搭着墙边往里一望。
没人？
二岩心里一惊，冲进胡同仔细地找了一圈，几家门户都不像是有人进出的样子，何况他跟得这么紧，就算是随便进哪个门，他也应该听见声或是看见关门之类的？
来来回回转了足有十分钟，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还真小瞧了这个女的。
这个想法只在二岩的脑中一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为脑后突然的巨痛让他瞬间失去意识。
在二岩身体倾倒的一刻露出了偷偷站在他身后举着棒球棍的人。
眼见这个男人确实晕了，夏晓夏深吸了一口气，让磨磨四下看了看，确实没人，迅速收到空间里。
这事儿在地球可没干过，第一回，还真怕把人打死了。
早晨一出门，磨磨就提示她有人跟踪，她一开始还不信，没想到几次留意之下还真是。看来还真有人打坏主意。既然有了第一次就难免有第二次，所以逃走或是甩掉都不是好选择。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最重要了解敌人是谁才行，只要知道谁是大BOSS，或者为什么就可以从源头上解决问题。那怕来个斩首行动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儿，摸了摸磨磨的头，在心里暗道：靠你了。
这句话听得磨磨直翻白眼，这什么还都不知道呢，结局就脑补出来了，你也进步太快了。
别光脑补，赶紧来点实际的。喵。找个地方审审谁派来的。喵。
城里的人太多，夏晓夏又不熟，只好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进空间布置了一个审训房，力求严肃、黑暗、恐怖。
竹楼里恰好还有一间杂物房，把东西收拾到一边，擅上块布，对外的窗户全部都蒙上。开开灯，中间摆把椅子，人捆上。在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把冷水往犯人的头上一浇，血水顺着椅子立时渗到了地板上。夏晓夏看得心一疼，这一会儿收拾起来还得靠自己。
二岩被冷水一激，立刻醒了。张开眼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不认识的房间里，那个一直跟踪的小女孩则黑着脸，望着他。
夏晓看人醒了，也不费话，张口就直奔主题。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反正有磨磨在，她也不怕被人骗。
二岩一开始自然怪自己太大意了，阴沟里翻了船，不过从心底里他到是不怕，在外面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阅历丰富的老油条，不过警惕性到是挺大的，只要自己沉着脸吓唬几句，死活不承认危险应该也不大。
“你特么谁？敢绑架老子找死呢吧。谁特么跟踪你？有病吧。”
嘴硬？夏晓夏撇撇嘴。
别看她本身有点宅，但是受了影视漫书四方荼毒了十几年的人，只要认定了对方是个坏人，装个黑暗系神经病还是小意思的。
静静地望着二岩在哪儿口沫横飞也不说话，忽然眯着勾着嘴角笑了笑。转身在桌子上挑挑捡捡地拿起了一只改锥，这可是一早准备吓唬人的工具，不过显然没得到犯人的重视。
没重视没关系，只要加深一下印象，眼眶肯定就能瞪起来。
慢慢转到犯人身后，对着曾经被棒球棍打出来的伤口，用力一戳。
本来二岩对女人的不说话就有点打鼓，但是十几年的看人经验还是强撑着告诉自己不可能看错。当女人转到背后的时候，有点心虚道：“算了，老子不跟你计较，赶紧放了我，我··嗷儿”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就随着一声吼迅速飚出。整个头就像是要裂开一样，突然间的所有神经都集中到那一点上，脑仁都要被活活挖出的感觉，实在是超过了承受极限。
做为一个混混，他一天到晚虽然打架不断，但是这种伴随着深度神经痛的感觉还真没有偿过，心里防线瞬间降到最低点。
夏晓夏缓缓从后面转过来，静静地勾着嘴角盯得他的脸色发白，也不发问而是呆了几钟后继续慢慢地转到了他身后。只见二岩的大腿随着夏晓夏的脚步声的一阵阵神经质地颤抖，被绳子束缚的有点缺血的手指开始间歇地痉挛，当夏晓夏再次猛地举起带血的改锥时。
二岩紧闭着双眼迅速大喊：“我说，是刀疤，刀疤让我来的。”说完眼泪鼻涕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磨磨适时的点了点头。
突破了心理障碍，后面的回答就顺利多了。
“你叫什么？”
“二岩”
“干什么的？”
“混混。”
“刀疤是谁，干什么的？”
“刀疤是明面上是巡罗队的强化人，背地里是北城的混混的后台老板。”
“他为什么要你跟踪我？”
“具体的不清楚，只说是你有只猫是比较特别的异兽，研究所需要，让我盯着你点别跑了，他那边一有消息就抓猫。”
“他从那里得到消息？谁给他的消息？”
“我不知道，这我真不知道。”眼看着夏晓夏又拿起改锥，心里一哆嗦忙表示：“我确实不知道，但能猜得出来，不过不保证准确。我猜是，是白杰，研究所的三级研究员，他家在枯水市挺有势力的，对了，他还有个弟弟在北城收人头税。”
“我这次说的都是真的。”二岩看着夏晓夏抿着嘴沉默不语的样子，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抓着，呼吸突然有点困难，生怕对方又发疯。
“你对研究所了解多少？”
“研究所？”这个问题问得二岩有点诧异，“研究所就是研究所，需要了解什么？”
“研究所什么时候建造的？什么人管理？政府里都有谁与之有联系？等等，只要是关于研究所的都可以说。”
“这？什么时候建造的不太清楚。之于什么人管理？只知道很多事情只要高级研究员签字就可以执行。与谁有联系？市长？市长秘书？应该都有联系，我见过他们在一起吃饭。”二岩一边想一边答，说完了还不忘自我证明一下：“你别看我只是个小混混，那人面上可是熟得很，只要是枯水市的人我就没几个不认识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怎么进入研究所吗？”
“进去？”二岩看着夏晓夏的脸色，小心地道：“从大门？”
“政府办公厅有直到地下四层的电梯，出了电梯就是直通研究所的双向快速车道，有路牌。当然是跟以前的金主去的，那里一般人进不去。”
“其它，非正常的有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审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