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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初遇冷男(下) 漫天飞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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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漫天飞舞的花瓣,随着风轻轻地飘落在铺满红色丝绸的地毯上,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的踏上向往宁傲国的路途上。江南草长莺飞的柔和景象,随着越走越远的路,变成了丝丝荒芜近乎荒漠的凄凉,有似为我哀悼搬的姿势肆意蔓延。一个女子的终生即将断送在君王驰骋边疆的手上,我不害怕,但是我会觉得悲凉,古代的女子就是这般的凄凉,不管是在我所熟悉的旧中国,亦或是在这异度的空间里,原来一代红颜还是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只是我并不是这古代的人,我有我的追求,21世纪的二十几年的教育并不是白费工夫的。我不是这般软弱之人,因此,我必须逃跑。我坚毅下定的决心是不可动摇之坚韧,我两眼直直的望着这层薄纱外鄹变的景色,等待着时机的成熟,现在于我,只欠东风了。
几天几夜的赶路,其实上已经让我非常的疲惫。看着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几乎快丧失思考了,难道天要亡我?这样的空旷这么能够跑得远呢?不得已,我只好再忍耐,希望老天不要逼绝了我。我疲惫不堪的倒在棚帐内,也不管身边侍女忙碌的帮我更衣,我微抬着眼,看着身前的这些略显迷糊的身影,有些庸懒地伸了伸腰身,随口便问:
“为什么这几天老是这样的景色呢?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肥美茂盛的森林草木呢?真怀念啊!”
“公主,其实再过上半个月后,咱们就不用这样每天都要窝在露天的地方过夜了。听说宁傲国是一个接近沙漠的国家,虽然处于沙漠之中,但是,听说只有宁傲国的界内是四季长春的气候。到时候,等我们到了那里,就可以看到美丽温和繁茂的草原和森林了。”帮我褪去外裳的一名侍女笑着恭敬地对我道。
“哦?是吗?你怎么知道的?”我疑惑的看着她,她们这些侍女几乎跟我一样,没出过远门,怎么会知道呢?不过,看她们平常跟护送送亲队伍里面的一名军士倒是有说有笑,形容看似有些暧昧,漫道是从他口中得出。恩!一定是这样的。
“恩!公主,是姜侍卫跟奴婢说的。”她低下头,脸色微红。看样子,我倒是猜中了。看来我的计划要延迟了。母娘早在半途中被我故意支开,骗说太老了,遣送她回家,所以现在倒没在身边,想想也是对的,我一个人逃跑,比较容易,带着母娘怕是倒时候露馅会连累了她。我不忍这样,所以千劝万劝,终于劝了母娘先行离开,让小昭先安排她住进那间屋子。
我无奈的等待,唉!计划有改,可是母娘会担心出事了,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我摇摇头,挥去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转身对她们说:“你们都下去吧!我先睡下。”
看来是得等到半个月后才能走了。
行程还是如期的进行着,看着越来越接近宁傲国,我的心是半喜半忧啊!喜的是我的东风要吹过来了,忧的是如此接近宁傲国,要逃容易吗?我也无语而对青天,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咯!
终于,在行至为期四十天的路程后的黄昏,我的东风就要吹起来了。这天的黄昏特别的美丽,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露宿了,刚好周边的环境很适合我逃跑的计划,高高的树林,浓密得一望无际,后边的沙漠早已被肥美的草丛所代替,一幅生机勃勃的样子。看来今晚就是我开始行动的夜晚了。
夜黑风高,当然,一切“坏事”必须是出现在半夜时分咯!我穿上一套侍女服,当然是要走之前就藏好的,身上藏了些许珠宝,慢慢的探开棚帐的布帘,看了看没什么人。(周边的人早就被我遣散了,理由是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帐篷外守着,这样我睡不着。当然这种习惯是从刚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有的了,所谓,久习而不得见其怪也,未免引起怀疑。)今晚亦是如此,我措手措脚的走出棚帐,悄悄的向着树林深处跑。
我狂奔,我狂跑,恨不得自己生了一双翅膀飞起来。可能是因为相处这几个月下来,我都不已真面目见人(梳下刘海,遮住大半边脸),而且,他们没想到我堂堂一个柔弱的公主会逃跑,所以就放松了纪律,以致我跑出来的时候都没人阻挡我。总之,不管是不是老天眷顾我,还是让我顺利的逃离了送亲队伍。我奔跑在树林中,费力的奔跑,可能是因为跑得太急,居然就这样摔了一交,等到我要爬起来之际,忽然只见前方似乎影子绰绰,我惊讶的看着眼前,不禁惊呆了。
腾起的烟尘中,响起了一段骏马奔腾的奏乐。灰黑的夜色里,朦胧可见为首一个蒙着暗金镶边大披风的男子,那人一马当先,掠过我的眼帘,飞速的奔跑,好象就要从地平线消失似的。紧绷着的心,有那么一刻松懈了下来,就在我松一口气的瞬间,那盛气临人的黑马风似的飞至我的眼前,然后立在我的正前方,不动了。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骏马,心已凉了一半。看来天要亡我啊!我不禁想着。头皮上一道有如寒水冰冻的眼光,冻得我全身发颤,我忍不住抬起头,望向眼睛的主人。那是一个蒙着面的男子,身上一袭冷冽的黑衣,腰间别着一把月型弯刀,一眼望去,只看见一双黑如深渊的眼哞,冷漠而冰凉,浑身上下发出一股不可漠视的霸气,冷冽而锐利,鹰隼般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似乎只要被盯上一眼,即刻就会钉死一般。
我直直的看着他,望进那双黑色深沉的眼波里,那一刻,我好象沉进了悠远的深潭,迷惑而不知所措。当然,在那双眼睛里那一闪而逝的惊讶,也尽收我的眼底,虽然快如闪电,但是依然还是被我看个正着。但是,那时我已经迷惑了,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他,无法言语。黑睫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也是沉默不语。这时,黑骏马左侧冲出一匹褐红色的马,马上一个满脸落腮胡子的汉子,一手挥着九节鞭,恶狠狠地瞪着我说:“你是谁?在这做什么……”话还没说完,鞭子已经落到我的身上。我吃痛一声,神智缓了过来,顿时戒备地看着他们。我知道自己是没法逃走的,想我这样一个受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何能敌得过他们这些强壮的大汉呢?但是,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让他们任意欺负。尊严是我在这世上仅剩的唯一骄傲。
我死死地盯着这个向我挥鞭的汉子,一言不发,汉子几乎被我的眼神激怒,他扬起鞭子又向我的身上招呼。我倔强地怒视他,等着皮肉再一次被抽痛。可是,那丝疼痛却没有矮落到我的身体上,我讶然地看着那落在鞭子上的手以及手上方一双玩味带着冷酷的眼眸上。“够了,谁让你动手的。”冷漠极其冰冷的语气,有冻结一切的魄力,让汉子哆嗦了一下,也使我感到似落如冰窖般的恶寒。汉子慌忙滚下马,屈膝下跪,低着头惊慌地道:
“属下该死。”
那男子一发不语地越过他,骑着马踱到我跟前,冷洌的盯着我说:“你的名字。”我楞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不耐烦地看着我,挥挥手上的一根银色的鞭子。那鞭子闪耀着冰冷般的银色,让我的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不过,很快地我慢慢地站起来,克制自己颤抖的身子,迎向他的眸光道:“我叫什么名字和重要吗?小女子只不过是一个卑微无名的下人。”男子眯起双眸,顿时危险的气息充满四周。
我缩了缩肩膀,被他赫然的杀气所惊。但是倔强的我还是禁闭着双唇,不语。男子刷的一声,举起一只手,刚刚打我的那个大汉便向我走来,双手抓起我前襟的衣裳,一巴掌就要向着我的脸招呼,我顿时大惊失色,急喊:
“难道身为男人就只会欺负弱女子而已,也不过如此,哈哈……”我狂笑的怒瞪着他。
男子似乎感到惊讶,他沉着低沉却具有磁性的声音道:“好,那么你认为在这种环境下,可有男女之分?黑夜里,一个女子独身在野外徘徊?”男子挥退大汉,翻身下马,步到我的跟前。
“那你以为我是什么?刺客?奸细?那你还真是抬举我了,我小小一名女子,有那个能耐吗?”
我嗤之以鼻,斜视着他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的面具。
他不说话,只是沉思地看着我,黑得如深潭的眼眸闪着某种光芒。突然,紧紧拖起我的一只手。我吃痛的奋力摆脱:“你做什么?快放手,好痛,好痛。”
这时,一名汉子走至他身旁低语几声。我一边地愤怒的揉揉被抓得通红的右手,一边气愤的看着眼前这人。男子翻上马,就在我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突然,他飞快冲刺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拦腰截起,放到他的身前,然后回转马头,向着刚来的方向奔跑。我惊吓地趴在马背上,一把抓住马的棕毛,口中早已发出惊吓的呜呜声。老天啊!让我死吧!我有晕车症,不要说在马上,就是在比较稳当的马车上我都会晕得直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