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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集:蒙面狂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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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一个人影从众多商店里面路过,他走了一段时间似乎看到了自己心仪的对象,一家挂着大锁的透明玻璃门的韩式烤肉餐厅,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戴上,如果现在烤肉餐厅里面有人的话,看到他的脸一定会被吓到半死,身材高大却是个娃娃的脸庞,又是大半夜的,诡异到要命。娃娃面具的大个子在玻璃门前停留了一段时间心灵手巧没十几下子就把锁打开,他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开了锁之后就走了,没多久时间,一个戴着猴子面具的小个子拿着羊角锤子推门而进,他话也没说,来到了楼梯角的监控前面,监控闪烁着神秘的红色的灯光,监控的高度有点高,对此他似乎早有预料的一跃而起对着监控就是一锤子。
清晨,桑塔纳驶入分局的停车场缓缓停下,我把车停好空挡熄火,邓悄悄把饭盒和面包分开,把装有面条的饭盒在座位上,然后她拿着面包难受的扭了扭脖子上了楼,我解开安全带拿着饭盒关了车门进了办公室。
民警分局里面,在坐办公桌上的刚刚吃完面的我起身拿着饭盒去洗刷,任仲安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蓝天伸了伸懒腰对着对面的董潇清说哎呀!这个天气要是出去旅游,那该多好。
董潇清点头赞同着说是呀,要是天下无贼更好,可惜的是不但天下有贼,而且还很多贼。
话还没说完,雄哥的手机响了,雄哥接完电话之后说乌鸦嘴。
董潇清两指一划,表示闭嘴。
雄哥从墙上拿下车钥匙对着刚回来的我说青舒,出发。
我把饭盒放在桌面上,雄哥出去发动着那部老伙计大众,我急急忙忙拿着工具箱上车。
车开进了闹市之中,想必和商铺单位有关,我问雄哥,什么案情?
大众车右转进入广立路,雄哥看着倒后镜一边打着方向盘把车倒入停车位一边对着我说广立路的滋味韩式烤肉餐厅被盗,服务员吕晓丽一开门发现被盗就报了警,我们进去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什么有价值的物证。
雄哥带着我进现场进行勘查和立案做笔录,一大清早看着韩式烤肉餐厅的柜台上面一片狼藉,谁心里面都不好受。
说是韩式烤肉餐厅,大家就会联想到了韩剧里面的欧巴和女主角的情景,模拟韩剧里面的情景满足一下自己那颗虚荣心也是没有什么问题,但绝大多数的韩式烤肉还是自己人开的店面,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噱头吸引顾客。
看着倒挂锁在一边玻璃门门把上面的锁把,想必是贼用来嘲弄着站在门前的人,我拿着笔记本和笔感叹着说好嚣张!
雄哥面无表情的进了韩式烤肉餐厅拿出警员证对着服务员吕晓丽说警察,请问是你报的警吗?
吕晓丽无精打采的说是我。我早上7点钟准备开门上班的时候,店里面已经是这样了。
雄哥摸了摸电脑桌上面的灰尘痕迹又看了看吕晓丽的笔记本电脑略带疑惑的说电脑是不是被盗走了?还有没有监控录像备份?
吕晓丽指了指笔记本电脑说有备份,正本是盗走了,但是还有备份监控录像,你们过来看吧。
回想起三个月前被盗了一家服装店,我用封条把门口封好,雄哥指了指现场对吕晓丽说等一下再看,先封锁现场,收集物证!
他立马带上手套仔细从收银台抽屉里的刮痕当中收集指纹和拍下证物。雄哥看了一眼安装在楼梯角已经损坏监控,提取了地板上面的足纹,根据现场的足纹分析就有三个人,量了量监控器到地面的尺寸,站在凳子上面把螺丝笔把墙上的监控卸下来,之所以急于收集物证,是因为上次服装店,店主因为没有保护现场意识,在被盗现场来回几次,搞到现场很多的证物都被他消灭了,但是这次没有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吕晓丽自己也就看了看现场就报了警,没有在现场多次走动,地上的鞋印还是很清晰的,有几个鞋印上面还沾有一点白色物质,我采集好了准备拿回去化验。雄哥指了指电脑,我去打开电脑说又是挂锁,又是破坏监控,不会又是6.11案这个蒙面盗窃团伙吧?
在电脑桌上可以看出这里原本还有一部电脑显示屏放在这里的灰尘痕迹,下面还有一部主机的灰尘痕迹在里面,空荡荡的电脑桌就表明贼很细心,居然连装有监控录像的电脑都盗走了,然而贼没有想到的是,取而代之的是一部笔记本电脑,估计是放在暗格里面锁着,所以才没有被贼盗走,吕晓丽之前已经看过了监控录像,我直接用鼠标打开监控录像,发现了他们进餐厅作案的时候首先用铁锤打破监控的举动说一个身材戴着娃娃面具的高个男子在玻璃门前用液压钳把锁打开,过了没有多久,一个戴着猴子面具身材偏瘦的小个子男人一进门就找监控录像,之后,监控录像画面被一个锤子彻底打破,什么也看不见。
作案的过程就是开锁进门戴面具戴手套进门先找监控破坏监控然后实施盗窃最后盗走主机和显示屏,我说还真是他们!
雄哥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视频。
说董潇清是乌鸦嘴,一说中的,其实雄哥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勘查现场的警员收集物证,长时候都是蹲着的状态所以偶然会引发痔疮。雄哥以前经常都会坐立不安,我看着他以为他在思考案件,其实不是,是因为坐着会痛,所以干脆就不坐了。以前我从物证科调过来,当我还是新人的时候进去他的办公室,发现他总是站着看着窗外出神发愣,现在我才明白这种感受,因为我也开始站着看案件卷宗。
看完视频的雄哥一脸苦笑摇摇头说他们具备着很高的反侦察能力,跨省跨月作案,很难排查到他们的行踪。待会回去看看能不能把足纹和身高比对出来看看和上次的结果是不是一样,就知道是不是同一团伙作案了。
正当雄哥和我收集好了所有的现场证据撤了大众车准备回分局的时候,铃铃铃...玲玲玲...玲玲玲,雄哥的电话又响了,又是一宗入室盗窃,事发地点是天景湾,离我们的距离很近,所以雄哥带着我立即赶赴下一宗案件的事发地点,住在天景湾十二层的女事主岑宁梅买完菜回家的时候,发现家中的第二扇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翻东西的声音,老公刚刚才去上班,小孩子也去上学了,家里不可能有人,所以岑宁梅问邻居借了五把扫把把门把顶死了,然后拿起手机报警。
因为事发地点离我们不远,我和雄哥开车没多久就赶到了,一位大姐负责带路,电梯一打开,雄哥看着案发现场的不锈钢大门被五把扫把给顶死了,现场还有两位刚来不久的民警,分别是唐德正和宋鑫利,唐德正是京珠派出所的老民警,经验老道。宋鑫利则是入职没一年的新人。在宋鑫利前面的老民警唐德正持枪靠在门边上说十二层楼不上不下,估计贼还在屋里面。
雄哥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从腰间把枪套打开拔枪而出拉下撞针,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雄哥一个向前挥手的手势,我卸下了五把扫把,之后,雄哥打了一个进攻的手势,宋鑫利和我打头阵举着枪冲了进屋内,发现大厅之内空无一人,雄哥和唐德正紧跟着就进来了,四人往房间方向搜寻,打开门却发现一名熟悉的男人坐在主人房的床上。
林金蒙一下子被四枝枪指着神色慌张的举起手来,雄哥把撞针拉上去反手压着用手铐锁着林金蒙的双手说原来是你小子。
他没有怎么反抗就被雄哥制服了,整个人紧张到不行说警官别开枪,是我!是我!
嫌疑人林金蒙因盗窃案有过三次入狱经历,上一次就是雄哥亲手把他抓住送进牢房,没想到最近一段时间放了出来又开始为非作歹。
在现场,另外两位民警负责看守林金蒙,雄哥在屋内收集很多新鲜的指纹,我则是负责在收集现场的足纹,现场捉获,证据确凿,这次起诉他,估计没有太大的难度。
证据收集完毕之后,我压着林金蒙上了车带回了分局审问,雄哥负责开车。我一路上看着林金蒙,林金蒙看到雄哥在闷闷不乐的抽着烟,林金蒙不识时务的问他要烟。
忽然让我想起了前两年的一桩跑犯的事件,两年前,有一名嫌疑犯问同僚要了跟烟,一路上抽着抽着,因为同僚不抽烟于是开着窗看着窗外,也没有多注意他,谁知道他一早把铁丝藏在了手里面没几下子就把锁打开了,忽然发难擒住了同僚的脖子,把同僚的头撞在了车身上,用烟烫开车的另一位同僚的脖子,大众车撞向了护栏,开下了山坡,嫌疑犯趁机按下开锁键,紧接着他跳车逃之夭夭,剩下两名在山坡下面重伤昏迷的同僚,受了伤还要降职。
坐在他旁边的我直接扒开他的手发现果然有一条铁丝在里面,难怪林金蒙之前不反抗,原来是留有后手,我拔枪而出用枪托狠狠的敲他的头,没几下他就头破血流,我拿着枪对着他的头狠狠的吼着说老实点。
林金蒙看到我拿着枪对着他全神戒备着他,他咬牙切齿但是不敢作声。
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就跑犯了,跑犯,追回来没传出去倒是没什么,要是被知道了上头知道了,责怪下来直接就是降职。
那两位同僚就是因为跑犯而被降职,想想都觉得林金蒙可恨之极。
正正如我们平常在街上都能经常可以看到乞丐,乞丐为什么会成为乞丐?
因为他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所以他成为了乞丐。
一般收入人群2400块钱一个月的话,他的收入是3.3块钱一小时。
一般乞丐4800块钱一个月的话,他一小时收入6.6块钱一小时,其实他比你还要高收入,当然还有很多职业乞丐是月收入过万,如果乞丐是一份职业的话,那也就是说我们一般人挣的钱比一般的乞丐还要少。
乞丐衣服破破烂烂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其实他们更加值得我们可恨,四肢健全却想要不劳而获,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越是看起来温和沉默的人,心里就越是慷概激昂。排除患有天生怪病的人,同样的话,表面越是看起来很可怜的人,实际上越是可恨。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雄哥忽然把车子停了半路,附近都是高架桥,人都没有一个,那简直就是荒无人烟,林金蒙这回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雄哥直接把他打到半死才回到车上。
打完林金蒙虽然解气,雄哥继续开车回警局,我看着雄哥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估计6.11案件一直悬而不决让他十分不快。
车子到了局里,雄哥下车的时候对我说青舒,待会把手头上的物证先送过去给夏姐检验一遍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发现。
廖希夏是局里的法医,她即便是在省厅都是数得上是一流的人才,如果她也无能为力的话,那么这宗案件的线索就太少了,排查难度就大大增加,对破案极为不利。要是破不了案的话,估计又会被局长王鸿宇批评。
雄哥负责押送林金蒙去审问,我把物证送到法医鉴定中心,夏姐把所有的物证上面的指纹都比对了一遍,没有发现犯罪嫌疑人的指纹,看录像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是戴上头套带着手套进行作案,所以我对指纹比对没有抱着太大的期望。
等夏姐都把物证鉴定完一遍之后,夏姐把报告递给我说尽管嫌疑犯十分戒备,但是在嫌疑犯进门到发现墙角的监控,因为监控器的高度在2.02米,按照嫌疑犯身高问题他不得不跳起来,他已经不自觉的在动用自己日常生活中最熟练的手段,从钝器破坏监控录像的用力角度还有力度分析,证明破坏监控的这个人是一个左撇子。从足纹分析,此人身高为160-170厘米,体重在60-50公斤之间。另外的两个人足纹分析,身高分别是170-180厘米和165-155厘米。体重分别是70-60公斤和60-50公斤,和上次的比对结果高度吻合。
终于确定了是同一团伙作案,我拿着报告点头致谢说麻烦夏姐了。
廖希夏解掉橡胶手套说应该的。
离开了法医鉴定中心,我回到了分局的档案管理室敲了敲门,邓悄悄说谁?进来。
我点头哈腰说是我,邓邓邓邓邓邓邓管理员。
邓悄悄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钟头才下班疑惑的说还没到下班时间,来这里干嘛?
我帮邓悄悄按了按肩膀说早上我看你好像是睡落枕了,我特地过来替你松松的。
邓悄悄说别......别按,痛。
她话还没说完,我使劲按她右肩的肩髃穴,邓悄悄闭上眼睛忍受着阵阵袭来的酸痛还有我双手带来的温暖,没几分钟,邓悄悄松了送脖子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她明明很享受却指责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听这话,我就佯装着不高兴的样子说瞧你说的什么话,帮自己老婆按摩,天经地义。
邓悄悄说就怕你跟所有的女人的肩膀都有缘。
我说我跟她们是有缘无份,我跟你是痴男怨女,性质不一样。
邓悄悄质疑他的回答说哪里不一样了?发展发展,不就一样。
我特别坚定的说不一样,她们不是你。
邓悄悄疑惑说她们不是我?我有什么特别的?
我犹豫了一会才说善良。真的善良,不是伪装的那种善良。
邓悄悄甜甜的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说算你聪明。
在城市的钢铁丛林里,可以遇到一个真正善待自己的人,不容易,善待别人,别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