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剧随想》焦家

5、凌队与韩信的恩怨情仇

　　凌永达
　　【夜色凉如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烦乱如麻…想着白天义兄的那些话…是无心还是有意…心中愧疚睡意全无…遂起身披了一件外套来到屋外～坐于院中石桌旁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大哥…弟是无心的…只是没想到会惹大哥那么生气…【提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心道】大哥啊大哥…你可知道小弟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只要大哥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只求大哥原谅小弟～【仰头看着满天繁星…心里觉得孤寂凄凉】
　　韩信
　　（美人在怀，品着美酒。想着白日发生的事，冷笑一声）凌永达啊凌永达，你太在乎情义，在乎到几乎没了自己，真是可悲、可叹呐，本座不过略施小计，呵呵，想必你今晚必是夜不能寐（心中得意，轻晃着酒杯）哼，本座到要看看，明日你是怎么求本座谅解你的，敢对本尊不敬（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本座必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手中用力，酒杯已碎裂成几块）
　　凌永达
　　【静坐石桌前一夜无眠东方泛白酒壶以空，闭眼叹息道】逃避终究不是解决之道…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起身向义兄住的地方行去…走了一段距离停下心中慌乱不堪…自己该不该过去…大哥会不会原谅我…闭眼把心一横…不再思索大步向前走去…来到大哥门前…敲门道】大哥…你在么？
　　韩信
　　（听到扣门之声，心中嘲讽）凌永达，你果然没让本座失望呐（提高声音，向门外讽刺到）凌大侠名门正派，我这区区邪门歪道哪敢与凌大侠有什么关系，更遑论担凌大侠这“大哥”二字，凌大侠还是请回吧，莫要让旁人看了去，有损了凌大侠清誉不说，还给我这见不得光的人带来些莫名其妙的杀身之祸
　　凌永达
　　【敲门动作嘎然而止…大哥的声音传入耳中字字诛心…闭眼仰头让泪留在眼眶打转不落下…平复一下情绪对着屋中道】大哥…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对大哥说那番话语…不该质疑大哥…【心中阵阵疼痛感传来】都是小弟的不是…大哥求你开开门好吗【双膝跪地道】大哥…这一切都是小弟造成的只要大哥开门…小弟任凭大哥处置…
　　韩信
　　（听到门外明显压抑着痛苦的声音，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若这道门再不开，只怕他很有可能以死谢罪……若当真死了，这戏，也不必再唱了！站起身，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门后，听到门外的泣音，有些意外）凌永达，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还重情义，这算是……意外之喜！（压下心中的欣喜，伸出手去，推开门。虽已有了准备，可眼前得一幕还是令自己着实惊讶了一番。凌永达，只道你会以死谢罪，却是想不到，你竟然连尊严都可以任人踩在脚下，我竟是从未真的了解过你，这样的你，还真是……合本座的胃口呢，既然你三番五次地给本座惊喜，本尊也不能亏待了你不是）凌大侠这般跪在我这邪魔外道门外所谓何事啊，莫不是来看看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若是没死，再补上一刀？哦，不，凌大侠乃是正人君子，想必是来给我这见不得光的人送棺木的（下颌微收，故意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嘲讽。凌永达，任你如何自诩正义，还不是要乖乖为我所用）
　　凌永达
　　【门被推开…心中不仅一喜…但是随之传来的话语…让自己的心跌入万丈深渊…听着大哥话中的嘲讽之音…一时竟无言以对…抬头看见大哥眼中的怒火…心下悔恨连连…看着大哥道】大哥…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哥不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把大哥看成邪门歪道…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好大哥啊【话未说眼中的泪水不受约束的一涌而出…】我知道大哥恨我…昨天我…不该为了江湖道义…害了大哥的妻子…【心中充满了愧疚之心道】大哥…嫂子是我害死的～我知道大哥不会原谅我了…永达唯求一死…以报这些年大哥大嫂的养育之恩…【说完双手捧刀，慢慢的闭起双眼…】
　　韩信
　　（听他提到夫人，顿时怒火中烧，一把夺过刀，只想立刻了结了此人以解心头之恨！然而冰凉的刀柄甫一入手，霎时拉回了大半理智，看着那人坦然求死的模样，心中愤恨不已。凌永达，你以为本座会让你就这么痛快地死去吗，别做梦了。想到此处，便将手中兵刃离了那人颈项，阖上双目，听得兵刃落地的声音与那人诚惶诚恐的谢罪，心中暗讽，面上却不动声色，做出一副不忍的表情）永达，你是我兄弟，可她……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子啊（猛然张开双眼，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她还是对你有数十年养育之恩的大嫂（声音刻意压低，似是自言自语）你怎么能杀了她，难道所谓的江湖道义当真那么重要？难道为了所谓的江湖道义就可以滥杀无辜？（慢慢蹲下，含泪的双目平视仍跪在地上的人）永达，大哥不怪你，大哥知道你并非有意害死你大嫂（双手扶着对方肩膀）可是永达，她是大哥唯一爱的女人（双手垂下，慢慢站起转身）还有大哥……唯一的孩子……
　　韩信
　　（余光瞥见身后人惊愕愧疚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刻意而为起了作用，眼中嘲讽更甚）
　　凌永达
　　【闭眼等待…但是剑入身体的痛感并没有传来…只听哐当一声还没来的急反映…大哥弃剑屈身蹲于自己面前…双手扶着自己的肩膀猛烈的晃动着…听着大哥对自己说的话真情实意…自己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又闭起双眼任大哥摇着自己…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啊…毕竟大哥的妻儿都是被我害死的…叹息一声道】大哥…永达自知罪孽深重…大哥大嫂对我那么好…我却恩将仇报…我不配做你的兄弟了…永达只求一死望大哥成全…【神色哀伤的看着大哥】大哥…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待我死后望大哥将我葬于凌家庄旁边…让我能落叶归根【说完对着大哥深深的扣了三扣】
　　韩信
　　（叶落归根？微微眯起眼睛，凌永达，你倒想的周全！转身上前几步揪住对方衣襟将其拎起）你就如此想死？凌永达，且不论我妻儿非你所杀，便是如何也轮不到你来偿这命！更何况……（眼中怒火更甚）难道你就不为你凌家庄七十一口人命想想吗，我倒当真是错看了你，想不到啊，你竟是如此懦弱只知一味逃避之人，你以为你死了就能天下太平了吗？
　　凌永达
　　【身体被拖起～听大哥如此说再也控制不住推开大哥大笑到】对，我懦弱…我无能…我对不起我的族人…对不起我的家人…我不该和自己的仇人称兄道弟…不该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放下灭门大仇…【情绪激动的道】我最大的不该是不该认识你…你明白么？当日我们凌家被你们灭门，我逃过一劫后来被师傅所救…光阴似箭，我学艺归来初入江湖被一群消小之辈欺负…幸得大哥相助从那之后我就对大哥百般尊敬…【叹息声响】如果那时候我知道你就是灭我家族的杀家仇人…又如何能走到今日一步～
　　韩信
　　（猝不及防被推开。意外地听他悉数道来当年之事，杀意顿起。却看他竟又癫狂大笑，知他终究还是念着自己与他的这份兄弟情谊，心中安定下来）所以你就不惜屈尊暗藏在我身边十数年，就为了找寻我的破绽，企图在关键时刻给我致命一击？所以你就逼死了手无寸铁的我的妻儿，甚至一尸两命？凌永达，你自诩正人君子，就只会这般为你凌家庄的人报仇雪恨吗？你说的对啊，我的确是你的杀家仇人，可是你忘了你是怎么从那帮宵小之辈的暗算中活下来的吗？我真是恨，当初若是不听夫人之言救下你来，如今又如何会落得个阴阳两隔的下场（转身怒视）凌永达，你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恨我？（大笑）你凭什么，我承认你凌家庄是我所灭，可若无我，你还不是早就死在了那帮宵小手中，你以为你还有命联合那帮所谓的江湖正义逼死我的妻儿？你自知杀不了我便企图借别人之手，却不料反害死了你一直尊敬的大嫂，如今这般，也不过是为了图你一己心安，你可当真将你那凌家庄的人放在心上了？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凌永达
　　【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大哥，突然笑出声来…是啊…自己都做了什么，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暗中勾结朝廷…惹祸上身又怎么会灭门…大哥他们只是拿人钱财罢了～～又能怪谁呢…父亲他们都是自取灭亡，我又在坚持什么呢……可是自己呢…都对大哥做了什么…为了上一辈的恩怨…我竟然暗中连系江湖上所谓的明门正派……陷大哥一家被武林高手追杀…更让大嫂为之丧命…【心中苦笑连连的】凌永达啊凌永达…枉你自称正义之人…【再次跪在大哥身前，却一句话也道不出来…半天吐出几个字道】大哥，我对不起你…【便只字不提… 眼神空洞不知想些什么…】
　　韩信
　　（轻轻合上双目不再看面前之人）永达……看在你大嫂的份上我不杀你，你若还有良心，便去杀了那害死你大嫂的人为她报仇。也算不妄她对你的一番养育之恩……事成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永达
　　【失魂落魄的听大哥说完】大哥…事以至此…永达只求一死…至于那些江湖朋友有他们的认知…我不能杀他们【双手拜谢】望大哥成全…
　　韩信
　　（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猛然张开双眼，似是从未见过般打量着眼前之人）好！好！凌永达，你不愿杀他们？你倒是重情重义（抬脚跨入门中）你大嫂和侄儿独在地府，大哥放心不下，永达既不愿做个背信弃义之人，不如替大哥下去陪陪她们母子，也算还了你大嫂的养育之恩（从桌上拿起一杯酒，递到对方面前）这可是大哥特意为永达准备的
　　永达
　　【看着大哥递减来的酒杯～心里莫名的轻松…双手接过，没说任何话仰头喝下…手松杯落…碎了一地…起身向外走去…消失在大哥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