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 相识 城外桂香芬芳四溢,秋日暖阳似暖微凉。
秋色正浓桂花林,
游林赏花误深情。
回眸撞见公子笑,
满林桂香尽扑鼻。
乱世出英杰,君亚璇就是这乱世枭雄。虽为女子,但巾帼不让须眉。无数次战场杀敌,九死一生。
“骁勇善战,足智多谋”这就是世人对这个奇女子的评价。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女子,也曾是平凡的,她也曾温柔,娇小的让人想要呵护,她也曾是个弱质女流,她也曾有过最天真浪漫的年纪,她也曾和天下大多数女子一样,渴望平淡和安宁。可惜……情爱误人。
他们相遇的并不凑巧,甚至是很糟糕。她遇上他的时候,她不懂情爱;他遇见她的时候,却早已情有独钟。她说,她早应该明白,她只是在错的时间,遇见了错的他。她初心萌动,他心有佳人。也许,真的一开始就错了。没有什么,比真心错付来的更为绝望。
他们相遇那天是秋季,城外的桂花落了一地,芬芳四溢。她在桂林恣意的时候,撞见了他……
“哎呦……”她正和丫鬟玩的尽兴,回头就撞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她往后一个踉跄站稳后定睛一看,被她撞到的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她有点惊慌,丫鬟挡在她前面,护犊一般,她定了定心神,没有抬头:“抱歉,是小女子莽撞了。”
“呵呵,无妨,是在下鲁莽才是。”传来的声音很性感,说实话,很让人好奇。
“无碍,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小女子告辞了。”说完便拉着丫鬟转身要离开。
“栾翌,在下叫栾翌。”他突然出声。
她哑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他俊朗的模样,周围是一片花雨让他看起来那么脱尘。就是那一眼,她便记下了他,那是她见过有关他的,最美好的样子。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哪一刻能像这样让她怦然心动。
她神使鬼差的回了他一句:“亚璇,我叫君亚璇。”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漫天花雨下邂逅,朦朦胧胧中相识。
而那场桂花香雨中的邂逅,就如梦一般地,渐渐淡出两个人的记忆!
再过几个月是帝王生辰宴席,亚璇父亲是当朝丞相,按例要携妻女前往贺寿。说是贺寿实则是比试。不许携带贺礼,只要带上各位大臣杰出的及冠及笄之子女便可(堇国男子20及冠,女子16及笄)。倒不是什么比试助兴,主要是每年此时,友国番邦总借贺寿之名携各种难题向堇国挑衅,才出了这么一个惯例。
亚璇虚岁十六,农历九月初七生辰,也就是说两个月之后要行及笄礼,恰好能赶上君王寿宴。
亚璇不胜酒力,避开众人往御花园而去。月色醉神,花香迷人,正正应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轻叹出声:“月上柳梢头,柔光四溢,醉人心亦迷人情。当真是妙哉!”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确实,是够醉人心、迷人情!”身后传来的声音,极为温润。
亚璇讶然转身,身后的男子果然人如其声,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如果,忽略掉他方才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也许她会相信这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月上柳梢头,是美景。人约黄昏后,却不尽然。既然公子要欣赏美景,那小女子就不便打扰了!”亚璇行了行礼,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方才是冒犯,许久未曾遇到志趣相投之人,在下未免有些得意忘形。若惹姑娘不快,在下向姑娘赔礼!”亚璇回头,便看见他满含抱歉地向她赔礼。她释然,也许,他是玩心大了点吧:“无妨,我不放在心上便是了。”他起身,温柔的笑道:“在下栾殊。让亚璇姑娘见笑了!”
“臣女君亚璇,拜见竗王!”亚璇闻言赶忙行礼。
“免礼!”他走上前将人扶起,眉头微皱。
“………竗王…”亚璇不解瞥一眼男子。
“木笛吹一曲,千里寄相思。”那人皱了下眉头有些苦恼的样子,眸子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静静的看着她。
木笛……这是……“简殊!你是简殊”她讶然,惊喜的看着
“嗯!”见亚璇没有忘了他,他显得格外愉悦。
“真的是你?你………你,居然是你………”
“嗯,是我。”
“你是竗王,所以你的父亲是璟帝!”
“嗯。”
“你……这是怎么回事,简伯伯他们呢?”亚璇实在是好奇极了。
“你,一直戴在身上么?”他看着亚璇腰间别着的木竹笛,不答反问。亚璇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腰间的笛子,摸了摸笛身,轻轻笑了:“嗯,一直带在身边。怕你认不出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逢。”栾殊眸光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亚璇温顺任由他摸脑袋,眼神温柔:“还好,我们又见面了。”栾殊看着亚璇笑着点点头,满眼的宠溺:“记得你最爱雪景,可惜,今年还没下雪……”
“嗯,是呢……好可……”正说着,雪花从天而落……亚璇欣喜仰面望着漫天飘雪,满心喜悦!
瑞雪兆丰年,他处遇旧知。两样欢喜事,集一瞬之间。真的不要太过美好啊。
喜悦未持续多久,便听闻有人朝此走来!只见来逸王领着侍卫护着沛贝公主等一干来使往此急步而来!
原来有人混进来沛国来使之中潜入皇城,将圣上与使臣一干人打散,无奈之下圣上下令先护好沛国使臣,于是便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栾殊见状欲先安顿亚璇,亚璇摇头:“我同逸王一路,便不会有危险,你快去护驾!”
栾殊犹豫片刻,便对栾顾说:“你去父皇那,这里交给我!”
栾翌怔然,摇头:“父皇一定更希望你去,而且,我皇命在身,不可违!至于她,你放心交给我,我保她无恙!”
栾殊抿唇:“十弟,我没求过人,今日我将亚亚托付于你,望你代我照顾好她!”
栾翌怔住,这个失落的皇兄从来也没叫过谁为弟,同谁那般亲地称呼过,但……:“好,我保证!”
栾殊看了看亚璇,点点头,便离开了!
亚璇:我负了天下,仍然掀不起你心中一点涟漪。你的眼中,还是只能看到她。
某人:当初的我,心里只有她,怎么容得下你?
亚璇:如今容下了……我却不需要了……
某人:阿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