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情树八则 紫楠第一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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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衍自幼在外祖父的教导下便知道“攻于心计，全身而退”之理，在世人看来他夜夜纵情声乐，不思进取。正因为这样他才能在皇后的势利下保护自己，而大哥杜明澄又样样与自己比较，杜明衍更是演的一手好戏，暗中集合自己的势利，同时也在收集杜明澄和鄄皇后的血腥手笔。
来川西数日，杜明衍觉得自己已经爱极了这个小镇，民风淳朴，远离了勾心斗角，杜明衍乐得自在。
不知第几杯桃花酿下肚，眼前的人也变得模糊起来，这桃花酿闻起来沁人心脾，没想到后劲还是有点大。
阿楠也不善饮酒。才化成人形时，白洞庭天天对着小阿楠感叹世间大奇，那时的白洞庭英姿飒爽，一身白衣飘逸出尘，也正是那时开始，阿楠开始向往世间，是不是真的如白洞庭所说，那般奇妙。
白洞庭统共出了三次行云幻境，第一次出门是一年，回来学会了世间酿酒绝学，用桃花瓣酿出成堆桃花酿放在地窖。第二次出门也是一年，给阿楠带回了世间传世孤本，阿楠也是第一次学会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第三次出门等白洞庭在回来时已经过了五百年，白洞庭已经少了一条左臂，而同行归来的还有琴师方优远，也正是那次，阿楠明白了，“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阿楠浅酌几杯便不在动作，只是痴痴的看着杜明衍。杜明衍酒品很好，但是就是话痨。多年来未敢在宫中提及的话，今晚一股脑的全讲了出来，看着阿楠似懂非懂的模样，杜明衍笑着继续饮着桃花酿。
此时月光正明，把阿楠的脸印的透白，杜明衍看痴了眼，本来两人就是挨着坐，阿楠因为不胜酒力早已神游边际。杜明衍本就对阿楠怀着不同于常人的心思，现在月光下的阿楠清澈如水，皎洁如月，轻轻扣过那人的头，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杜明衍明白，自己对阿楠是喜爱的。
阿楠不谙世事，只觉身体燥热。而杜明衍的唇带着些微冰冷，触碰到自己，让自己很舒服。等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杜明衍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把阿楠抱回了屋，顺手掩上了门。
两个人在屋中，纠缠间衣衫早已凌乱，阿楠扭动间杜明衍理智也失。不知是谁先攀上谁的衣带，更不知是谁先扯下了对方的衣襟。床帘垂落，掩住床上的旖旎。
伴随着屋外皎洁的月光，隐约中可以看到帘布随着床上人的动作有着些微摇晃。这个夜注定了这段情，不是万劫不复，就是不能得偿所愿。
翌日清晨，杜明衍醒来时揉着宿醉的头，微微动了动身子，感觉怀里有柔软也跟着自己的动作有点转醒。杜明衍迅速回过了神，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温情，一幕幕接踵撞进自己的脑海，看着怀里的阿楠熟睡的样子，浓密的睫毛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呼吸颤抖，杜明衍轻轻触碰着阿楠柔软的黑发，怀里的人显得睡的很安心，杜明衍嘴角也挂着笑容。
等阿楠彻底醒来，看着杜明衍的俊脸，阿楠的脑中好像也回忆起昨晚的种种。阿楠作为一棵千年紫楠，虽然不谙世事，但是那些孤本里的东西还是有讲情爱之说，最重要的是，那些孤本里大多为龙阳之好，阿楠想到昨晚的种种，还是羞红了脸。
阿楠把脸朝被子里藏，杜明衍看着好笑，把阿楠从被子里挖出来，自己半撑起身子，让他趴在自己胸前，柔顺的长发散落的一床，杜明衍只是痴痴的摸着，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阿楠。”杜明衍轻唤阿楠的名字，阿楠微微抬起头，但是视线只能停留在杜明衍的下巴上。“我叫杜明衍，是辉煜的二皇子。”
“明衍？什么是二皇子？”阿楠好奇的问道。
杜明衍低头看着阿楠纯净的眼睛，笑着给他解释道，“二皇子就是天生可以享受厚禄，可以接受万民朝拜…”
阿楠其实不懂什么是厚禄，什么又是万民朝拜，但是感觉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看着阿楠崇拜的眼神，杜明衍笑着亲了亲阿楠的面颊，“但是也很危险，从小就要学会保护自己…”听到这里，阿楠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愣愣的抬起头看着杜明衍，“明衍，你会很危险么？”
杜明衍笑着揉了揉阿楠的额头，“小傻瓜，本来我杜明衍没什么好畏惧的，现在有了你，我要好好保护自己，我要让你和我一起站在顶峰。”
杜明衍不知的是，原来真的高处不胜寒，阿楠最终还是没能陪自己站在那里。而自己在那个位置上孤独的待了十年，即使享受万民朝拜，但是阿楠不在了，又有什么乐趣。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情树八则 紫楠第一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