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空山寂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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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
他慢慢的从拐角走出，黑色长衣长裤，一个黑色的帽子，拎着一袋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望了一下然后开始在第一家门口停下，他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开始撬门，咣当咣当，回声在走廊里响起。深夜12点，门终于打开了，黑衣男人推门而进，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远处景观灯偶闪过。黑衣男人慢慢的走进，高帮皮鞋踩在毛毯上，男人蹲下，在实木桌下捣鼓了一会，然后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第二天，新闻报道，云口小区发生了一桩命案。女人死在血泊里，男人倒在窗台。警察开始调查，可是一无所获。邻居谈论中发现，原来，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孩在老家，说是不是她以前的情夫杀人的。警察开始调查，根本没有小孩在所谓的老家。女人的亲人早几年就都已经不再了，问遍了所有的乡里人，可是也都是说不清到底有没有小孩。问她以前有没有相好的。乡里人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警察慢慢走访，开始进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时间过了一个月，命案的影响也慢慢的淡去，来了一对外地的夫妻，正好是在云和旁边的街上摆摊子的。男人四处询问房租，但是高额的房租实在是付不起。男人正在焦头烂额之际，一个路过的老太太说，你是不是在找房子。男人点点头说，是，房租太贵了，付不起。老太太指指对面的小区说，那里有个房子很便宜的，你去问问。男人还想问点什么，可是老太太咳嗽一两声摆摆手走掉了。男人也想走，可是突然转念想了下还是进去小区问问看。他看了看四处张贴的广告。终于在小角落里找到了老太太说的203的广告，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男人说，只要200元一个月，你租吗？老实巴交的男人听到这么便宜的租金，立马说，要的要的。房东男人说，你明天再来，我带你看看房子，如果你明天没有来的话，我就租给别人了。男人说，明天来的，来的。然后房东挂掉了电话。男人踌躇了一会，回家了，男人的老婆躺在小宾馆的床上，男人脱了衣服躺上去说，老婆，我回来了。女人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男人裂开嘴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女人从睡梦中醒来，男人已经不再了，她骂骂咧咧的说着男人。从赚钱少到对她不好，一直说到中午。男人早早的来到小区的门口，等着房东。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来。他拿出电话想打给房东。这时候电话却响起来了。男人接了，电话是房东打的。男人按照提示走到第三栋11号的楼下。男人佝偻着身子躲避着寒风。一大早还没有什么人，漆黑的楼道里偶尔传出一两声咳嗽或是叫骂声。男人听到踢踏的脚步声，他回头张望，看见一个穿棉衣棉裤的套着脏兮兮的拖鞋的男人下来，这个男人按响了电话，佝偻着的男人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天的铃声。佝偻着的男人接起电话，棉裤男人听到手机传来的声音。挂掉电话后，棉裤男人说，是你要租我的房子，男人点点头。棉裤男人说，那你跟我来。男人想说几句，可是棉裤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到了203房间，棉裤男人推门而进说，就是这个房子，你可以自己看下。男人看了下房子一个60平的小房子，有一个卧室，一个厕所还有一个空空的大厅。说，怎么只要200元呢？棉裤男人不耐烦的说，还有很多人要看，租不租随便你。男人诺诺的说，我想想，我想想。
男人回到小宾馆里，女人还是躺在床上，男人推推女人说，爱凤，起了，做饭了没有。女人扭了一下身子说，要吃自己做去！男人下床穿上鞋子。从大的蛇皮袋里拿出锅碗，辣油的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小泡。男人大口大口的吃着。女人翻了一个身又睡过去了，男人本来是想和女人商量一下的，他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慢慢的嚼着菜。第三天，男人打通了房东的电话，说要租房子。房东说，你可以先住进去，这几天我在外地，明后回来，再把这个月的房租交了就行。男人当天拉着女人住进去，看着门口坏掉的锁，男人从小摊子前买了一个有福字的锁。叮叮当当的修着门，女人看了一下房子说，山子，这房子所少钱。男人漏出满是皱纹的笑说，不多。女人看了看房子，没有说话，张罗着要买点什么。男人拿出50说，买点扫把拖布和菜，打扫完房子吃好的。
到了傍晚，房子终于收拾干净了。夫妻两躺在纸板上说着话。你说这好不好，男人说。女人打了一个哈欠说。这么大的房子，要不要把娃子接过来。男人拍拍女人的肩膀说，明年娃子七岁上小学了再把他接过来。女人俯过身子说，山子，要不要。男人看了看摸了摸纸板说，算了，早点睡，明天买张床。女人转过身子，呼呼大睡。男人望着房顶，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的。房间里安静的可以听到蟑螂爬过的声音。房间外面的走廊上可以听到脚步声，男人听了一会，脚步声慢慢的消失在楼梯口。接连几天，每到夜深的时候，都可以听到脚步声，这一天晚上，男人想到自己的自行车好像还没有锁，他踹上一包烟走出去。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他回头，嘿咻咻的楼道里没有一丝的光。可是他可以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咽下一口水说，是什么人。从楼梯口的窗户外面照进来的光印着男人布满冷汗的一张脸。惨白的一张脸慢慢的靠近了，男人后退几步，靠在栏杆上。惨白的脸咧开嘴笑，是203新来的吧！我是204的。住了好几年了，每天上夜班的，这么晚出来，吓着了？男人定定神说，是，有点吓着了。我先走了，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带起一股凉风。男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脚步声一直沿着楼梯慢慢消失，男人回过神来，想看看204的住户。他从楼梯的缝隙中望去，那个男人没有踪迹，只有一楼的铁门发出咣当一声。男人定下心来，慢慢的下楼，在一楼楼房的对面小棚子里，只有几辆零星的自行车，有的锁着，有的没有锁，男人顺着小区道路上的路灯的光慢慢的搜索着，在两辆破旧的自行车中间看见了自己的自行车，可是却被别人锁上了，三辆自行车相互挨着锁着，密不可分。山子，二楼的窗户口传来女人的叫喊，男人抬头，女人摆摆手。山子说，也不知道谁把咱们家的自行车给锁上了。女人说，这都半夜了，明天再说。男人踢了踢自行车，转身上楼。躺在女人早上在旧货市场上买来的床，男人摸了摸女人的胸脯。女人扯过被子说，今天不方便。男人抓抓头发，闭上了眼睛。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男人挣扎着想要想点什么，是从这个念头延伸出去的，但却有着某种力量将他深深的拖进黑梦里，淹没在一大片的深渊里。
一个星期之后，男人的生意开始在云和小区的门口摆出来，是卖饺子馄钝的。生意不好也不坏的慢慢过着。小区的人有几个认识的也常来吃。可是房东却一直没有消息，山子住在房子里总觉得不安心，好像是闯进了别人的家。女人在家，以前偶尔会送午饭给山子，但是最近一直没有送了，也是早出晚归的，问她去干什么了。女人也是敷衍着，没有说。
来一份饺子。一个女人提着菜篮指着小摊子上的蒸笼说，要多久。山子端起蒸笼，说，马上。女人突然想到什么说，那个以前给你送饭的女人是不是你的老婆。山子点点头说，是。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神神秘秘的说，我刚买菜的时候好像看见你的老婆了。山子也来了好奇，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老婆究竟在干什么。女人靠近山子，悄悄的说，你的老婆应该被人给骗了，在麻将馆里，跟人打麻将呢！老实说，那里的人都有不三不四的，好几个人都是有前科的。在我们这里都是坏的出名的，叫你老婆要留意点。
山子慢慢的收拾着手上的东西，他一边收拾一边想，那婆娘到底干嘛呢？他又想着这几个女人说的话，他越来越急躁，将手上的碗猛的仍在地上，吃东西的人吓了一跳，山子想起来这个女人也有前科的，早些年，娃子还小的时候，这个女人和麻将馆里男人一起跑过。失踪了好几个月，问她什么，后来她回来了，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再后来听说那个男人上福建去了就断了联系。山子曾经打过女人，全身是血，乡里人报警的报警，打110的打110，那时候动静闹的很大，山子说，跟了别人男人的女人我成山是不要的。女人摊着身子说，山子，娃子还小，你再想想。女人头发混杂着血丝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男人一想到孩子，有点犹豫了，但是他丢不起这个人，他狠狠心，用力的踹了一脚女人。
贰
经过了十几天之后，山子一个人在家里做饭，隔壁的阿嚒上前说，山子，原来的女人是对不起你，但是以后娃子没娘可是很苦命的。山子心中犹豫，十几天自己烧饭给娃子吃，有时候是隔壁村的姑姑烧饭，没个女人在家真的不像样。听到老太太是不是想做媒，但是转念一想。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找个女人也是不好找的，老太打的什么主意呢？老太开始开口了说，阿丽还想回来，为了她那伤口每个几个月是好不了的，她也没有人照顾着，出院了可怜了哦。也没地方住，听说她家和她都断了联系了。一连几天住在麻将馆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麻将馆里也没有人了。就她一个人待在那里，晚上不要怕的很哦。男人知道自己当有多气，所以也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不在医院可能会落下病根，但是他铁了心还是不要这个女人。男人气愤的打断了老太的话说。然后用力的把铁勺一甩走出了自己的厨房。老太涨红着一张脸走出男人的家。向麻将馆走去。
女人哆哆嗦嗦的做着饭，受伤全是男人打的伤口。好几次铁锅都放不稳，歪七扭八着。桌上是一碗早上没吃完的稀饭。女人的脸上全是汗水。她的眼睛被汗水沾湿，看不清眼前的世界。阿丽啊，别做饭了，去我家吃饭吧！身上疼吧！说完，摸了一把她的手臂。老太的眼睛黄澄澄的照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受伤的手还握着锅铲不放说，快做好了，就一个白菜，吃完就算。老太心疼的说，哎呦，妹子你是不知道，医院刚出来要静养的，不是这样干活的。女人听了咧开嘴苦笑着说，没人照顾我啊，所以就必须自己干。想不想回到山子那里。老太眯着一张眼睛说，像一只狡猾的猫。女人放下锅铲吃着自己的菜说，哪能不想啊，可惜……那时……老太点点头说，明白明白。女人啊，遇见好男人就是会这样。然后老太拉起女人的手说，我有办法。老太四面周璇。男人被烦的躲在自己的妹妹家，女人追到小姑子嫁的村子里说。山子，能不能看在娃子的面子上，让我回家。这时候，她小姑子正好怀孕三个月了，怕流了，叫婆婆照顾，可惜婆婆眼神还不太好了。正好在烦山子家的事情。可是她也是知道来龙去脉的，知道山子自己的弟弟执拗。不好劝的。老太手脚麻利的帮她姑子递了一杯水。
对山子说，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空山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