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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生何方(一) 阿可,可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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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生何方(一)
这段文字中的一部分是我即将离开象牙塔时写下的,几年时间过去了,他们都去哪儿了呢?
曾经我们不知情生何方,如今各归何处?
1.
刚准备动笔的时候就死机了,这也导致了我一时间不能决定叫什么名字才好。
我在大学中认识了许许多的人,当然这其中包括了朵朵奇葩,不过我从不鄙视奇葩,因为他们的存在拓展了我的世界观,让我看到这个精彩的世界存在着无限的可能性。
我要写的是其中几个逗逼的朋友,我和他们一起度过的一段好时光。
当然也只是一些平常的事,但是如果我不把具体的行为和动机写出来,也就不能很好的表达我此时的心情和写下这段文字的初衷。
2.
首先说下阿可吧,阿可,可耻的可。是他的无耻触怒了我,并且在矫正他的无耻无果之后心灰意冷,只能在这里进行一番无情的鞭笞讽刺以发泄心中的愤怒,并从黑他过程中获得一丝乐趣。
和阿可在一起时,我们都比较松弛。你明白那种感觉么,就是只要和他在一起你就完全不必担心因牛逼吹大了心里不安、不必因调戏了妹纸心里愧疚、不必为蹭吃蹭喝过意不去,因为只要有他在,这种事情我们总是很难突出的,或者说无法望其项背。
大三的时候,我和阿可几个人合作了一个项目,当然并不是脑残剧中常出现的几亿几千万的项目,就是大学生科研项目2万块经费的那种。
某天,我在经过一个彻夜画图之后,(抱歉,总是难以自拔的在字里行间营造自己爱学习爱祖国就是很博爱的光辉形象,你千万不要介意,因为就是这么肤浅),我决定实现一个长久以来的梦想——睡觉,直到天昏地暗海枯石烂,当踏出了梦想的第一步——睡着之后,你知道这种时候如果不出点什么幺蛾子来打扰你简直不正常——果然可耻的阿可打来了电话。
“有事说事,没事别扯淡”
阿可彬彬有礼道貌岸然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事有事儿,咱那个项目要做一个实验,其它我差不多搞定了,你给我搞两斤木炭,你不是XX学院的嘛,你们实验室肯定有。”
“什么时候用?”
“晚上就用,你尽快”
“行吧,我尽量搞到”
“抓点儿紧,这个很重要。直接送我宿舍来,我等你”
毕竟是一个有着严谨科研精神的人啊,我忍住了奔腾而过的上千匹草泥马,强打精神去实验室卖萌撒娇无理取闹,终于申请到了两斤木炭。怀着对学术与科研的崇高敬意来到了阿可的宿舍。
我们学校的宿舍是那种四人间,上床下桌。巧在阿可的宿舍只入住了阿可和小白两个人,也就成了我们的活动中心。我进门的时候,阿可和小白正在宿舍忙碌,是的,在宰杀和清洗脸盆里一条条不大不小的鱼!见到我,阿可头也不抬的说,
阿悦来了,木炭搞到了吧?这次全搞定了,晚上咱们烤鱼吃!!!
What a fuck?烤鱼?你特么逗我?
到了此刻,我已经受不了这种打击,这已经不是多少匹草泥马能抚慰我心灵的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起把烤鱼吃了,才对得起从实验室申请来的木炭,并以此来祭奠我那严谨的科研与学术精神。
说到烤鱼就不得不说,阿可作为一个内陆物种竟然对各种鱼类有着近乎偏执的爱,多少年来我一直找不到原因,虽然我总是对许多看似怪诞的事情寻根究底,但阿可爱吃鱼这件事直到毕业都是一件未解之谜。
不过好几年之后我还是对这件事恍然大悟,阿可是一个用实践检验真理的人,他以对鱼近乎偏执的追求挑战了一句以讹传讹的话——爱吃鱼的人聪明,吃鱼可以变聪明。是的,他以活生生的例子告诉我们这话不对,言传不若身教啊!我也因此深深地感到,他为我们做了许多事而我们却对此浑然不知——如同那谁的一句话,她如同许多伟人一样,以为自己什么都没做,对于她抚慰了一代青少年的心灵和□□这一事实浑然不知。
3.
令我们颇为不服的是,阿可是第一个脱单的,女朋友是中文系的江冉冉。
“你们好,我叫江冉冉,烟波浩渺的江面上明月冉冉升起,江冉冉!”
哎呦卧槽,不愧是中文系的妹纸,名字的介绍都这么诗情画意,有文化!
这是阿可第一次带着女票与我、小白和小B聚餐时,江冉冉在饭桌上的自我介绍。听完之后,阿可一脸纵欲过度的傻笑着,我和小白、小B三人面面相觑。这么画风清奇的介绍,不好接啊。这让我们怎么说呢?
阿可,可耻的可?
小白,白痴的白?
小B,Bitch的B?
这样子第一次见面第一句就被秒杀了好吗!
于是小白和小B无比默契的假装没有听到,默默的开了一瓶又一瓶的酒。
于是接话的重责不知不觉间就落到了我的肩上。
“嫂子你好,叫我阿悦就好,心悦诚服的悦!”
至于为什么称呼嫂子而不是弟妹的问题,是因为我们四个曾经约定过,以年龄排大哥江湖痞气太重,没文化,好歹咱也接受高等教育不是?有着国际化大视野不是?于是约定按脱单的顺序排序!
那天只顾喝酒,也没有想起问阿可和江冉冉怎么勾搭在一起的。但是我们表示很欣慰,江冉冉不是那种艳丽露之于外、很招人的女孩,但是温婉耐看,更是不缺腹有诗书的自信与气质。
后来江冉冉很快与我们玩到了一起。在那之后,小B开始准备考研,渐渐的参加我们的活动少了许多。于是小B换成了江冉冉,依旧是四个人。后来我想,是不是现在一些餐厅的餐桌设置影响了社交圈子的人数,大多是四人餐座,当约齐了四个人时一般不会再想起来多约一个人。这简直就是马屁股的大小决定了现代高铁轨道的宽度啊。
江冉冉的加入让我们的四人小组显得不那么基情洋溢了,而且向着柔和的一面发展。
游戏打得少了,开始约着一起去影院看几场电影;篮球打得少了,桌球打得多了,江冉冉也很快对桌球这项运动热衷起来;我们几个的穿衣风格也渐渐有了起色,开始接受运动风以外的品牌;当然了也给我们几个单身狗介绍姑娘。
你看,从审美趣味到生活方式,再到人生大事,江冉冉就这样以大嫂的身份融入了我们的大学生活,那时我和小白常唠叨的一句话是,长嫂如母啊。
阿可在有了女票之后也变得十分靠谱,也许本来就靠谱,只是在我们面前表现出逗逼的一面。每当我们唠叨长嫂如母的时候,阿可都得接一句长兄如父,江冉冉就会看到我和小白对阿可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