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缘中行》都市里的异乡人

39、媒人身份成疑 今

　　今年的雪下得跟阵雨似地忽停偶现，随着夜暮的降临它又任性地“发脾气”加大了量。
　　志恒是被满身的雪化成的冰水给彻底冷醒的，他慢慢松开了手，拍了拍沐君身上的雪花，说道：“天气越来越冷，你先回去吧，我也赶紧去永笙家一趟，把这个任务圆满地完成。”
　　沐君回道：“那你路上小心点，下雪天路滑。”
　　俩人不时回头望着对方慢慢远去的身影，直到志恒最终走远……。
　　分开后，志恒加快了脚步，去永笙家有段距离，寻思着要怎么去……。
　　他拍拍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不开窍，去“司机”家里竟忘记了他本人，这种天气应该窝在家里吧？
　　这时，他才感觉：哇！这鬼天气，好冷！手哆嗦地拿着手机给永笙拨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啥事？终于想起我来了啦，这几天我都不忍心打扰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啊？”
　　志恒说：“好事倒的确有那么一件，不过还得你父母的鼎力相助。”
　　永笙问道：“是吗？与我父母有何干系啊？”
　　志恒：“说来话长，还是去你家里再谈吧？”
　　永笙又问：“你现在就要来吗？”
　　志恒回答：“是的，可是这么个大冷天，也搭不上便车，就麻烦你来捎我一程？对了，你应该没有在相亲吧？”
　　刚说完永笙就嚷嚷道：“就知道你找我没好事!说吧！在哪里？这天气出门能冻死人!我又不像你，雨雪无阻的，在家暖被窝呢！……我就算有这股拼劲，人家女孩也未必积极啊！假如真有配合如此默契的女孩，老天早就该成全让我相亲成功了！”
　　志恒一听，在如此气况下还叫他出来，有意见当然正常啦，说道：“好啦！别抱怨了，我很诚心地谢谢你，再加上一顿特色晚餐以表我这颗过意不去的心，总成了吧！”
　　永笙还是不屑的口吻表态：“少废话了，地址报上来吧！不过看你这些天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怎么着也得让你在室外多上呆一段时间，偿偿西北风夹雨雪的滋味，脑袋冻僵了才不至于这时候想起我！”
　　说完，话语中传来了笑声……。两个人实在太熟，志恒也不必兼顾他抱怨的语气，直接把地址报了过去。
　　在外因晚餐的事折腾了一阵俩人才到永笙家，已经是晚上8点左右了。大冷天，村中早已黑灯瞎火的，永笙的父母围在火炉边等着志恒，他便直接说明了此番的来意。
　　福鑫接上了话一般都可以滔滔不绝地说：“志恒，恭喜你好事将成了，早些年前，沐君第一次上我家来的时候，我还想试着说给永笙的，他们也挺聊得来，可惜我们是同姓，祖上也算一家人，就罢了。你也知道，从去年起我又想给她做媒，可是没有成功。没想到现在居然你也来请我做媒人，真不知道之前那家知道了会不会说我忽悠他们……！”
　　志恒感觉他说这番话好像有别的用意，而且顾虑的也多，是不是觉得沐君太好自己配不上她呢？但眼下也只能先说服他出马，其它并没有什么可行的人选。……至于永笙，志恒看了看一旁的他。正好永笙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他想解释点什么……。
　　他先放下永笙这个事情，留着俩人后面慢慢商量，现在先说动福鑫做媒才是紧要的事。
　　就说：“表叔，永笙他很优秀，过不久一定能找到媳妇。那家人我想也不会怪你的，之前是你主动要帮他们做媒，都不认识的情况下谁能打包票一定能成功。而现在我和沐君都已经相处得差不多了，只需要有一个熟人来简单协商一下双方不便说的话，永笙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不然我的媒人本就应该属于他，您以他长辈的身份，帮这样的忙再合适不过了，别人就算颇有微词也没有理由来指责您！”
　　志恒对这里是那么地熟悉，也没有必要用太过于尊敬的语言，不然就显得见外了。
　　福鑫想了想，终于答应了下来。
　　志恒虽然也开心，但因为福鑫不是一口答应的，之前又发生点小插曲，隐约还是有些顾虑：现在自己比永笙先找到媳妇，难道他心理多少有些失衡，才拿永笙的以前来说事吗？可和他也算是从小看到大的感情关系了，即使他不为自己高兴，应该不至于因为永笙没找到媳妇就也想破坏自己的好事这么小肚鸡肠吧？但他会不会偏向自己这边多说好话呢？人心真的好难琢磨……。
　　天真的好冷，这大晚上的他当着永笙父母的面也不好意思开口再叫人家送自己回家，正好和永笙还有话说，就在这留宿了，反正也是他以前常干的事，但今天有个很严肃的话题是志恒必须要提出的。……刚躺上床他就说了：“你父亲刚才说你和沐君挺聊得来的，之前有过什么想法吗？”
　　永笙看着他笑了笑，说道：“就知道你已经吃醋了，刚才也不好解释。其实哪能叫什么说得上话啊！只是她来家里时偶尔打招呼、聊过几次天而已，算不上了解，只是认为人总体而言还不错，不然几年前我怎能告诉你有个不错女孩的事？至于我爸，他纯属话多胡说，上一代农村那种思想你又不是不清楚，看男女年轻人有那么几次呆在一起说说话，就认为双方有什么意思，你就甭管他了！”
　　永笙及时撇清了关系。
　　志恒还是轻松不下来，说：“如果真如你的父亲所言，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和你分享了，更不能把“让”字用在她身上；几年前你挺看好沐君就说明有过心动的嘛!也许以我们20几年的友情，我应该给你公平的竞争机会，但不管结果如何也希望我们的友情不变。”
　　志恒其实很清楚不需要这种顾虑，与沐君现在的关系他有自信用“牢不可破”来形容，永笙根本达不到对手的等级了，只是他想挑出来对最好的朋友说明白而已。
　　永笙反是哈哈一笑，道：“都说爱情能冲昏头脑，一点不假，我幸好没有在你面前怎么夸她，你都不分青红皂白说了一大通，是想让我百辞莫辩啊？老兄，别瞎猜瞎想了，再和你强调一遍，她是你的，没人和你争行了吧！还一直把兄弟挂在嘴边呢！关键时刻在“色”字上你可是轻友了啊！”
　　志恒一直很严肃的看待此问题，害怕永笙最终会说出他担心的答案，听到此回答总算松了口气，才敢告诉永笙他和沐君现在的大致情形。又聊了一些有关永笙相亲的事，直到夜很深了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是永笙送他回家的。大年30了，每家每户都得把家装扮一番，过个喜庆的年，所以永笙并未停留就回家布置了。
　　看到父母亲，他才发觉自己都忘记告知他们请媒人去说亲的事，自作主张急率就已实施了。回头想想也是因为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自己脑中一门心思只盼着尽快促成，不然这种事无论如何也应当事先跟家长商量的。
　　父亲的性格非常随和，母亲打从心里喜欢沐君，知道此事后，非但没有怪他，反而替儿子开心终于要娶媳妇成家立业了，自己肩上的这副担子也能就此卸下，并且特意打电话给永笙父亲，拜托他帮志恒好好说说。
　　这一天，志恒把消息告诉沐君彼此沟通着，聊到最后，俩人对明年的亲事都有着共同的憧憬：那就是一切顺利。
　　晚上，志恒的思潮翻滚，还是难以入眠……。
　　翻开这一年的记忆本，有过希望的喜悦；经历过短暂的痛苦；也一直有障碍存在着；最终的担忧是：说亲后能否成事……？
　　随着阵阵鞭炮声的响起，它将带着这样的疑问跨进新的一年，明天起的那一年到底会怎样地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划下句点呢？
　　慢慢地，志恒枕着一个梦沉沉睡去……。
　　新的一年来了，大家都图个好彩头，逢人第一句总贺着：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志恒的喜大家都懂，所以问候长辈们时回予他的祝福也特别：娶上媳妇，好事成双。
　　还是毛头小伙子的志恒，在大人们的面前还是感觉怪不好意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