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缘中行》都市里的异乡人

35、守望的相处 午

　　午饭过后不久，永笙就说要回家。志恒想他急着要走是觉得一直呆在这里点不妥吧!如果是自己家永笙肯定会无所谓的！
　　志恒舍不得离开沐君并且还有问题待解决，也就随了他的意。但不忘交待他：“在家呆得无聊的话明天一早记得再来，免得在家里相亲！如果我和沐君想去哪，有你这个免费的司机在也方便多了。但切不可和你父母讲是我怂恿你的哦，否则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之前还对不住你父母呢！”
　　永笙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凑到他耳边偷偷来了句：“相处愉快哦！”说完朝他使了使眼色。
　　志恒对他喊道：“赶紧走，赶紧走，废话这么多！”然后笑着把他推出了家门。
　　沐君与家人挽留了一阵就让他走了。
　　外面雨下得渐渐大了起来，雪倒停了，只是感觉越来越冷。
　　永笙走后，绍彬也有事情要做出门去了。三个人变得无话可聊，屋内显得格外安静，志恒不时望向沐君，好想和她靠近些好好说说话，可她妈妈却一直在场，别说想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就连一丝的交流空间也几乎寻不出。
　　他想过和她妈妈解释一下之前产生误会的前因后果，但是看她妈妈现在也不像特别讨厌自己的感觉，只是态度有些冷，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再说错了点什么，引起更大的矛盾就得不偿失了，又忍着没吭声。
　　气氛实在太冷清，沐君似乎看出志恒有些燥动，干脆就打开电视任它随意地播着节目，志恒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度过了整个下午……。
　　傍晚，绍彬又回来了，都没有和沐君有独处的机会，志恒不甘心就这样回去。于是，就和沐君说自己晚上想赖皮些留下来过夜。
　　她妈妈没有明确表态同不同意，让沐君自己作主，沐君就安排他和绍彬住一间了……。
　　一颗触不到的心永远都在骚动，这样的一个夜晚当然只会更加煎熬……!
　　第二天早上，永笙的身影并没有出现，估计又不知上哪相亲去了。志恒感觉自己呆着都相当地压抑，就像被看管着的犯人，还好能看到沐君让自己内心稍许舒坦，所以也没有给永笙电话。
　　今天前后来了几拨客人，一般都只是来这里坐了坐，过不久就走了的那种，少部分留着吃了点饭，像是年底从外地回家经过县城顺道来拜访一下的乡下亲戚。
　　沐君与家人也没有特别介绍说明志恒的身份，客人们只是把他当成亲戚中的一员相互客套了一番。
　　她妈妈对于迎接来客的表现也一直是那副德性，真搞不懂来的人居然还是那么多，好像很享受这种礼遇似的！
　　在接下来的这几天，沐君家里总是门庭若市……。
　　共同生活相处这么些天，志恒对她妈妈的感觉还是那样：过度地热情、虚伪、唠叨、喜欢在背后议论点来往客人的是非……，总有让人极不适应的地方，说白了就是个典型的农村长舌妇！
　　估计……对自己也有过不少非议吧！还好沐君体谅自己，不然估计早吹了。
　　她妈妈倒也没有因为他整天缠着沐君而一直冷眼相对，也不知是否因为家里经常来客人得顾及颜面……。
　　只是……，总不给二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别提一起外出约会、逛街……。
　　她做保姆的工作内容是：管好一日三餐的饭就行，其它时间都可以在家里；而她的弟弟最近在工地做事，到饭点就回家吃饭。这样时间刚好无缝衔接，交替监管着俩人的一举一动。她妈妈应该是担心俩人交往时间已经不短，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来，举止亲密些的时候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俩人面前。
　　志恒觉得他们真是多心了，自己从没想过要把沐君怎样，以她的成熟自己又能怎样嘛！只是想争取一些和她独处的空间罢了，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屡屡落空，内心真是不爽！……所以看她妈妈更不顺眼，正常的交流自然也越来越少，在这么狭小的房间里他还总想着避开她。
　　他都没警觉……自己已经偏离想要和她妈妈改善关系的中心宗旨，并且已渐行渐远……。
　　这下好了，她妈妈跟沐君说志恒无视自己，眼里只有沐君，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亲情意识淡薄……。
　　成见一点没有消除，反之还呈上升之势……。
　　怎么自己就这么不招她妈妈待见？没办法了，志恒只好拾起自己的耐性，放高姿态来侃侃人生的大道理。
　　因为他一直认为她妈妈应该是更中意那种能说会道类型的男孩做女婿，这种人在现有的社会发展环境中往往也更能赢取生存空间，可以降低女儿以后的生活风险。
　　事后……，志恒才十分后悔干了这件蠢事，错在于忽视了自己的本性：他是个嘴巴很笨、话本来就不多的人，现在赶鸭子上架就是硬逼自个出丑啊！
　　他是这么表现自己的：红着脸完成整个吹嘘过程，说得有头无尾，时断时续的；该豪言壮语时他表现得低声下气；要眉飞色舞时他面无表情；要肢体语言来配合说话形象时……他却成了木头人！而且很多都是翻来覆去说过的话。总之，到结束她妈妈都不清楚他想要表达些什么！
　　在一旁听着都烦了，她妈妈干脆打开电视把它调至能盖过志恒说话声音的高度。心里更瞧不上志恒：怎么看也不像有能力之人，更别提有什么人生的大目标了！当初沐君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越想越闹心：看来人还是得经过长时间接触后才能更了解底细。
　　被打断了说话，志恒下意识觉得自己演砸了什么；瞧她妈妈不屑的表情，内心更是拔凉拔凉地……。
　　庆幸的是：很早之前自己就已经和沐君坦诚告之过在现实生活中不善言词，会是这种表现也真实反映了自己所言不虚。
　　事后沐君还特意把他拉到一边，看着他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啊，不能说就老实呆着，就你这闷葫芦还学人家侃大山啊，牛皮没吹破，倒把自己脸皮捅破了。”
　　志恒无奈地撇了撇嘴，摸着自己热得滚烫的脸，感觉羞红得只剩一层薄纱……！
　　被沐君妈妈更刻意地冷落了一番，志恒都不敢看她妈，感觉她那种犀利的目光随时能将自己的自信心秒杀。
　　气氛变得更凝重……。
　　正在这时，沐君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她的小姨听说她回来了，想让她上去住几天，说好久没见挺想念的。沐君从小就善良乖巧的性格特别惹她爱，所以在没外出打工之前经常都在她家小住一段时间。
　　她妈妈听闻立即就替沐君答应了下来。
　　志恒很清楚：她是觉得自己这个“大麻烦”天天在这里缠着沐君，正好可以借此把两人分开一些日子，就不知道背后还有没有其它的“阴谋”。
　　婚后，俩人回忆起恋爱的经过，沐君告诉他，原来那通电话是她妈妈故意叫小姨打的，同时也委托她小姨物色了一个对象，借着去她家玩的名义安排一场相亲。怪不得沐君去她家不到一天就又回来了。
　　当时在场的志恒哪有什么理由来阻止沐君去亲戚家作客啊！看沐君自己也有想去的意思，就只能跟着她去车站，眼巴巴的目送她上车去了比较偏僻些的乡下小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