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兔兔茶

5、23.05.2006 人物—那些

　　自恋的女人最美丽

　　初识王小慧，要从大一时向隔壁寝室借来的那本《我的视觉日记》说起。当时的我恰巧在读德语，对于德国留学生的故事，自然特别敏感。真正见到王小慧本人，则是在一年后同济本部召开的《德国青年作家交流会》上。那是个炎炎夏日的午后，王小慧身着那季最流行的阔腿长裤，坐在台上谈吐悠然自得，充当了当时大会主持和翻译的双重角色。会后我和同行的好友一致得出一个结论：她是个相当自恋的女人。过分外露的骄傲，对于从小受中庸绳范的国人而言，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直到两年前，自己走出国门，驻足欧洲社会，亲身体验了异国文化的风情，才逐渐明白到，在王小慧“自恋”的表象底下，实则深藏着不甘人后的原动力。而率直的欧洲人，也正是以“Ich kann alles”（我无所不能）的信条来自我勉励的。早年丧夫的痛楚，在生死边缘的挣扎，对艺术领域的挑战，“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外乎如是。无论是出于人身曲折的经历，还是在学术上取得的辉煌成绩，王小慧便如同一只裕火重生的凤凰，骄傲无罪自恋有理。

　　张扬的女人最明朗

　　“北京人耍起嘴皮子来，的确很有一套，”读洪晃的书，看洪晃的博，无一不令我发出如是感慨。然而，你也万万不要小窥了这些带“京味儿”的文字背后的功力，它决非是信手捏来的调侃，正如洪晃自己所言：博客是葡萄，书是葡糖酒；但无论是葡萄还是酒，都需要经过反复推敲才能让其韵出特有的味道。

　　快乐的“大女人”，智慧的中国女性，不管被套上多少高帽，骨子里洪晃还是个女人，因而真正令她变得家喻户晓的，仍是洪晃的情感经历。人们时常说爱情也分阶级，此话不假。一个女人眼中纽约街头的三流艺术家，却是另一个女人心目中“一辈子的陈酿”。如若换作是你又会做怎样的取舍？于是在爱情的领域里，只要你是女人，无论处于哪个阶级，都可能成为输家。不由得忆起前不久上映的影片《无穷动》中，洪晃高喊的那句“谁睡了我的男人”，又算不算得上是发自内心的呐喊呢？

　　执著的女人最坚韧

　　是装错了躯壳的灵魂，是对舞蹈事业的献身，又或者如金星自己所说：“她的一生都是在做一个行为艺术”。其实“变性人”这个名词对当今的中国大陆而言，并不陌生。可是真正能够以平常心看待它的，又有几人？至少我可以坦言：心有余悸。尽管如此，还是忍不住写到金星，因为她对自身的苛求，对艺术的脚踏实地，对现代舞的执著，还有那骨子里透出的女人味。

　　只可惜正如同现代舞在中国，只是小众的艺术那般，舞蹈家金星的名号鲜为人知。更可悲的是，真正令“金星”的名字走入寻常百姓家的，竟是前一段炒得沸沸扬扬的《星空武状元》评委事件。这位传奇女性近三十年的艺术生涯，还抵不过一条传媒的八卦新闻，这究竟该说是艺术家的悲哀，还是国人的悲哀？前不久回国，在电视里看了一期武状元的海选，给我印象最深的那场，是一对小选手跳的伦巴。舞完后，金星义正言辞，对那个染着金黄头发的男孩说：“记住了，以后睡觉要趴着睡，屁股就会翘翘的。还有，回去跟你妈妈讲，出名前不准再染头发。”许多人批评金星刻薄，然而怀着这样一颗关怀的心来要求鞭策选手的评委，你能说她不够尽责嘛？

　　智慧的女人最神秘

　　还记得小的时候，每周六晚上，一家人聚在客厅里，围坐在电视机前收看《正大综艺》。那些岁月里我认识了杨澜，并且曾一度为这位气质女性倾倒。94年杨澜离开央视，离开了《正大综艺》，远赴美国哥伦比亚求学。在她的著书以及相关的采访报道里，杨澜坦言自己很喜欢纽约，就像每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那样，对于这座地球上最繁华的城市，杨澜内心充满了渴望，并且为着自己的理想，她勇敢的跨出了坚定的步伐。二十三年后的今天，杨澜终于名利双收。2008年北京申办奥运会特邀形象大使，阳光媒体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主席——杨澜和丈夫吴征一起打下了一片江山，并被业内人士誉为成功职业女性的典范。

　　六年前，因为工作的缘故，父亲曾有幸与吴征夫妇一聚。席间杨澜送出了自己刚出版的新书《凭海临风》，且很聪颖的在签名时，用了因故未能出席的母亲的名字作为题头。回来后，我问父亲对杨澜作何感想。父亲回答，明知她脸上铺了很厚的粉，但是在灯光下却觉得很自然。而今想来却不知他说的究竟是女人的妆容，还是商人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