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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情泪,往事波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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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果有如果,那么周薇倩绝对不愿意今日出门,可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她依旧装扮了自己一番,打算买些孩子喜欢的礼物,送给只见了一次面的孙女璞曦兒,以图修复多年来与璞御磷的关系。
她笑靥如花心满意足的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品,走出广场,准备回到自己停车的位置,这时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五十多岁的老年人出现她的面前。
她本能的认定是乞丐,于是打开身上的钱包抽出一张一百块出来:“给你。”
钱已经落到了老年人的手中,但还未见他让出道路,心里琢磨着,是可能嫌少吧,后来又抽出五百块。
在递给老年人的瞬间,她望清了老年人的脸孔。
“你…你怎么回来了。”周薇倩瞠目结舌的看着二十年不见的旧人,心中感叹万千,过去的种种仿佛如破解的魔咒,重重的回到她的脑海中。
老年人在街头行乞已经有五年的时间,重遇了一身名牌,保养良好一点也看不出有五十几多岁的周薇倩,还不敢确定这人就是她,于是他拼了一拼运气。
“瞧你一身富态,璞行添必定对你百般宠爱吧。”在街头流浪五年,她和璞行添的夫妻恩爱经过各大媒体的渲染,早已无人不知了。
“你走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行踪。”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平静,只要他不破坏她的幸福,她必定不会去报警。
“周薇倩夫妻一场,你何必太绝情呢?”一开口居然懂得去威胁他,她的前妻果然是变了。
“我绝情?许逹南绝情的一直是你啊。”
当初是谁,为了爱情丢下她们母女?
是他。
当初又是谁为了爱情,不惜与她离婚?
还是是他。
为了挽回婚姻家庭她给了他无数次的机会,包容他的过错,甚至原谅他过去的种种,可他依然还是选择了他的爱情,头也不回。
“爱情本就是自私的。”许逹南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还怎么还是天经地义的样子,时至今日你还不承认你的过错。”若不是他一意孤行的去爱,事情又怎么会落到无可挽救的地步。
二十年前的熊熊大火,直至今日她仍历历在目啊。
“我只是和有夫之妇相爱,何错之有。”许逹南忆起高贵的所爱之人,嘴角依旧泛起甜蜜的笑容。
“再多说也无益,你走吧。”周薇倩不愿再与他多做纠缠。
“竟然你改嫁璞行添那么一百万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钱吧。”贫穷的日子他是过怕了。
“我没有,有我也不会给你。”当年,初见他样貌虽没有过人之处,但温文有礼也老老实实,是一名老好人的形象,如今……他怎么就变得如此不知廉耻啊。
“哈哈……是吗?”许逹南阴沉的发出笑声,阴森的笑声直渗入周薇倩的体内,汗毛直直的竖起。
“你不要再出现了,不然……我一定会报警。”心里啰嗦的周薇倩企图以警告,阻止他一切的想法。
“如今的我已经孑然一身,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我还会怕你的警告不成,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你……。”
“我……我还记得我们还有一个女儿,你说说看,若她见到我今日落魄的模样是怎样一个心情?”
“不,你不能去找她。”
“只要一百万,一辈子不再相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好了记得把钱带来这里,记住我的耐性不好,三天就三天。”
“……”
“你该知道名人的家宅很容易查清楚,别逼我去找我们的女儿。”
御天集团。
丰少礼提着一份公文袋,敛去平日的镇定,脚步有些急躁,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发生,畅通无阻的来到璞御麟的办公室,把手中的公文袋交出去给他:“麟,这是你要的人近日来的行踪。还有一件事,你找了多年的人终于出现了。”
“找到了?”二十年,距离那个凶手逃之夭夭的时间,竟然二十年了。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名行凶者的容貌,每晚的梦魇总是那一幕燃烧不尽的大火,以及求救的哀嚎声。
“嗯。”
“二十年了,连追诉期都已经过了。”那一年如噩梦般存在不曾间断。
“什么追诉不追诉期,只要他犯法了,拿出证据,还害怕法律治不了他吗!”就算法律治不了他,凭着他们在S市的势力,总不会轻易让那个人逃脱。
“最近正和龍羽帝阁接洽,而他让我此时找到了他的行踪,大概是天意吧。”龍羽帝阁是一个神秘又能在黑白两道通吃的庞大暗黑集团,传说中现任统领帝阁的主人是一名年轻的女子,世上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
“也许吧!”丰少礼附和。
“你是在哪里发现他的?”
“你打开文件袋,会出现你意想不到的场景。”
璞御麟思考了一下,仓促的绕开他送来的公袋上的小绳子,抽出里面他调查得出的照片,所见到的居然是自己父亲所娶的女人与一个无论明查还是暗中调查已有十余年的可疑凶徒。
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周薇倩与二十年前的那场燃烧火旺的大火又有何等的关联?
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惊天大阴谋吗?
他迫切需要知道个中的因果关系,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只有丰少礼一人。
“礼,二十年前的事情,我必须要弄个清楚,清查个明白,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拜托你了。”不管调查的结果是否与他预想的一样,他绝不会在这事头上放过任何相关的人
“说什么客气话,你我兄弟一场,不管是刀山火海都非常乐意为你闯上一把。”
“谢谢。”
他可以预测得到,这将是暴风雨的前夕,接下来的,他所对抗的人不止他父亲一人,还有那个,他花了大半生,用尽所有力气去爱的人……徐嫣雨。
几天下来,他慢慢的将派出去监视许嫣雨行动的人手收回。
到达了,一个任她自生自灭的状态。
热衷起二十年前成谜的案件。
对于丰少礼调查事件一无所知的夜笙困惑着,最近璞御麟的举动:“听说你最近把所有监视她的人都撤走咯。”
“试着放手。”其实是一个观察期。
“你的玩笑话还真是冷啊!”
“错了,这不是玩笑。你觉得我有那个容量的胸怀,容下一名背叛自己的蠢女人吗?”他曾经给过她无数次的机会,即便是隐瞒欺骗,只要不去戳破,他可以自欺欺人一回,装傻一次。
可惜她并不珍惜自己对她的宽容还一再的挑衅。
如今加上她母亲不明了的情况,他是否能做到对自己狠心一点,砍断对她的情丝,重回十年前的自己?
“如今的你给人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似乎消失已久的正要回来,”狠绝的无情,下定目标注意绝不回头。
这才是所有人认识熟悉的璞御麟。
“一直如是不是吗?”他何曾改变过,只不过是压抑罢了!
能使他压抑,过度心慈手软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许嫣雨。
“算了,你自个的事情,自有分寸,我支持你就是了。”反正挺他就是了。
是是非非牵连太广泛了,有的时候哪怕你是不愿意去做,也轮不你自个意愿去放手,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厉害之处吧。
独善其生,谈何容易。
许嫣雨心知肚明璞御麟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冷情恶魔人物,在他的警告下明知故犯是得不到他的原谅的,由他眼中早已显示出,罪无可赦。
但只要一回想到他临走时的忠告,因为自己的鲁莽牵连到自己母亲的幸福,那么她还真是成了一名罪大恶极的人,想回头挽救太难,更无可能。
她暗暗的祈祷着璞御麟说出来的话是一时的意气。
她不能逃避,必须去面对。
这样一个清然的决定举动,便让她,听见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万万意想不到,他与夜笙的通话,一一落入了她的耳中。
她终于做到了回国前的心愿,璞御磷对她完全的放手了。
本该兴高采烈的心,不懂为何会闷闷不乐,甚至开怀不起来,心里还有一种苦涩的味道,彷如摔进了谷底,怎样也爬不起来。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璞御磷之于她,不过是一个恶魔的存在。
她就像来时一样,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不惊动任何人,背影在走廊里映照着落寞,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了,不再如初回国明确目标的人。
随后的时间里。
尚梓炫试图无数次与许嫣雨取得联系,可每每都被她坚定的决心拒绝,一次心软的机会也没有接受他的友好。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尚梓炫终于悟明白了一个道理,许嫣雨狠心起来,无情的快刀砍乱麻一点也不马虎,也不过于悠游寡断,同时接受了一个现实,那一天的相见将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单独会面。
他的初恋视乎在这里终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