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摇晃的小猪

5、把爱放开（2）

　　欧阳菲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直接推门而入，怔怔地望着眼前万分吃惊的两人，那个曾经让自己如天神般崇拜的男人她已经越来越不熟悉。他的心思，她更不能猜透。不过既然一切都已成实事，她也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没有必要再回避，此刻，她反倒是很想听听他的解释。
　　“小姐……”欧阳瑾的手下抖抖地唤着她，欧阳菲杀人般的眼神，除了那天在泰瑞面前见到过，这不过是第二次。
　　“你下去吧。”欧阳瑾淡然地道了声，燃起了一根烟，独自坐在写字台后的老板椅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的手下如逃命般地离开了办公室，欧阳菲并没有追究什么，而是将愤恨的目光瞪向了欧阳瑾，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得到他们老板的同意或者说命令，他们是绝对不敢作任何举动的。而他欧阳瑾，就是这场灾难的主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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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饷，两人没有说上一句话，欧阳瑾手上的烟已经燃尽，他掐灭了烟头，对上了欧阳菲的眼。
　　“你有什么可以向我解释的吗？”欧阳菲颤抖着声音，试图稳定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
　　欧阳瑾将可以旋转的老板椅转向了背后的大落地窗，背对着欧阳菲，望着窗外对他来说有些飘渺的风景，口气依然平淡，
　　“没有，一切就如你所听到的。”
　　欧阳菲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多么想听到他‘合理’的解释，就算是推脱之辞也可以让她的心里稍微好受些，并且，她愿意去相信。只是，她似乎还是太傻了。眼前的人连向自己解释的气力都不屑了，那还有什么可以说的？难道人命在他的面前就这么一钱不值吗？
　　他说话的语气，他不愿面对自己的态度让欧阳菲感到揪心，同时，愤怒的火也熊熊燃起。于是，欧阳菲选择强迫他面对自己，冲到了办公桌后，挡在了落地窗前，他的面前。
　　无奈，欧阳瑾再次对上了她愤愤的眼，只是，他依旧没有任何的愧疚和杀人后的怯意。
　　“为什么？为什么啊？”欧阳菲歇斯底里地狂吼，渐渐地湿了眼眶，“玛克斯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难道要一个人死还要理由吗？”欧阳瑾不紧不慢地回。
　　“难道不需要吗？你以为你是神吗？凭什么？”欧阳菲反驳。
　　“很简单，他不能让我顺眼。”
　　“不让你顺眼的人不止他一个，难道你都要他们死吗？”
　　“那也未必不可。”
　　欧阳菲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让自己越来越不能理解，“哥，你这样简直是变态，你知道玛克斯对我有多重要吗？”
　　每每想起玛克斯为自己做的种种，她就会内疚不已，特别是接下泰瑞的战帖而害自己丢了命这件事，也许她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没想到，恰恰是这样的一句话却像是触到了欧阳瑾的神经，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抓着欧阳菲的双肩，将她推向背后的透明落地窗，紧紧地不放，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欧阳菲的手臂，俊朗的脸由于暴戾而变得有些扭曲。
　　欧阳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哥哥，从小到大都没有见到他这样过，或许可以说过份早熟的他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情绪失控的样子的。欧阳菲的背脊被强迫紧紧地贴在了窗前，一动都无法动，甚至，她已经忘记了如何挣扎。
　　“对你很重要吗？所以我要他死！”欧阳瑾恶狠狠地道，“想知道为什么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说过的，这辈子都要照顾你。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任何你喜欢的人我都要他死！”
　　“为什么，为什么？”欧阳菲几乎是用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细小的声音在回应他的话，这一切都太过荒唐，原来他也一直记得自己的承诺，只是，现在的自己，该是高兴还是悲哀呢？
　　“你还要问我为什么吗？”欧阳瑾用力地摇晃这妹妹的肩膀，“因为我爱你啊，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疯了！”欧阳菲用尽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跑到了桌后，“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妹妹啊。”
　　“这又怎样？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我爱你。”欧阳瑾走到了妹妹的身后，从背后将欧阳菲拥入怀里，亲吻着她的脸颊，呼吸着属于她的芬芳。“我喜欢你，菲儿。我爱你，菲儿。”
　　他的亲吻让欧阳菲霎时无法招架，酥酥麻麻的感觉又留恋不已，只是，她的理智还是提醒着自己绝对不可以，用力地一把推开了这个曾经让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此刻，她的心碎了。他们怎么可能有未来，就算有，现在也被他亲手给毁了，因为，她绝对不会忘记玛克斯的死。
　　“你这个疯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