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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暗黑元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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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决定在华府雅苑租房到顺利搬进去，冯斯田和林小可只花了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搬进去以后，林小可依然天不亮起床赶地铁修图拍照忙成狗，冯斯田依旧写写停停不定时在贺丞门前瞎晃悠，企图制造一个偶遇。但是一连晃了一个星期以后，冯斯田终于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也许那保安大叔根本就搞错了人或是搞错了房间。
冯斯田从阳台看过去，晚上连一点灯火的影子都没有，和空房根本没有两样。她把窗户拉开一条缝，风顺着这条缝嗖嗖嗖地往她脸上扑，吹得她的小脸红彤彤的。冯斯田拢了拢睡衣，继续朝着贺丞房子的方向发呆。
突然原本漆黑的房子亮了，冯斯田一个激灵，人立马就精神了。她按捺住探头望过去的冲动，毕竟16层的高度不是闹着玩的。
冯斯田小跑着回自己的卧室，拖鞋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她拉开衣柜的门，换上一条非常显身材的羊毛裙子，擦粉底液，遮瑕，涂腮红，画眉，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一个简单的妆容。
走到门口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要是贺丞没再出来的打算她可怎么办？
冯斯田看了看时间，八点四十分，犹豫了一会儿，她有主意了。
换回拖鞋，冯斯田走回客厅，拿出手机在订了一份外卖，地址那一栏她毫不犹豫地改成了1602室。
半小时以后，时刻注意外面动静的冯斯田终于听到了外卖小哥亲切的声音。接着就是防盗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贺丞那句“我没点外卖”。
送外卖的小哥对着门牌又看了看，喃喃自语：“是1603室没错啊。”
“也许不是这一幢的1603。”贺丞提醒他。
外卖小哥照着单子念：“没错啊，华府雅苑8幢1603室，冯斯田。”
贺丞听到冯斯田的名字先是一惊，然后又想起不久前周老先生跟他说的有一个写小说的姑娘和她的朋友要搬进来住，原来是她啊。
一直贴着门听墙角的冯斯田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总算舒了一口气，终于轮到她登场了。她拎起刚才硬生生变出来的一袋垃圾，换了双和裙子相配的平底鞋，深吸一口气确保小腹平坦以后推门走了出去了。
她努力回想念小学被逼着送去学芭蕾舞时，舞蹈老师教过的优雅走路姿态。
她目不斜视，仿佛此刻她就是只高傲的白天鹅，径直走了过去。她一边强装云淡风轻毫不做作的样子，一边在心里呐喊：老娘在这里，看到没看到没！
贺丞稍稍侧头就看到了和之前看到过的完全两样的冯斯田，虽然有意外，但他还是叫住了她。
“欸？！”冯斯田听到贺丞叫她名字的时候才转过头去，见到贺丞，脸上露出一个极为震惊的表情，“是你啊？”
贺丞点点头，问她：“你是不是订了外卖？”
“这......你也知道？”冯斯田依然是一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样子。
奥斯卡恐怕也欠了这位民间艺术家一座小金人。
贺丞指了指冯斯田，对外卖小哥说：“她的。”
冯斯田接过外卖，笑笑说：“刚搬来没多久，第一次点外卖，可能输地址的时候输错了没注意。”
第一次点这家店的外卖，简称第一次点外卖。
贺丞耸耸肩，表示没关系。外卖小哥完成了任务赶去送下一份。
一手拎着外卖一手拎着垃圾袋的冯斯田此刻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了。她朝着贺丞走进两步，明知故问：“你住这里啊？”
贺丞双手插在裤袋里，人倚在门框上“恩”了一声。
“那怎么前几天都没看到过人啊，我还以为是空房。”冯斯田问。没看到贺丞人的那几天，她可谓是心急如焚，生怕信息出错，贺丞根本没有住在这里。
“平常不住在这里。”贺丞淡淡地回答。
“啊？”冯斯田不解，追问，“什么意思啊？”
“平常要训练，都和队友住在基地偶尔才回来住。”贺丞解释，至于回来住是因为丁一魔音绕耳这件事，贺丞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这样啊......”冯斯田的声音降了降，她太过喜形于色，就差把“我好伤心我好失望”写在脸上了。
贺丞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情绪，愣了一愣：“有什么问题么？”
“啊？没有！没有问题！”冯斯田连忙摇头，“那你一般多久回来一次？”
贺丞皱了皱眉：“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冯斯田拖着长音，说话时候蔫蔫的，“请你吃夜宵？”她晃了晃手中的外卖袋子。
“我刚吃了晚饭。”贺丞略显为难，他是在基地吃了晚饭过来的。
“真不吃？”冯斯田问，语气里是被拒绝后满满的委屈。
贺丞看了眼她手里提的袋子，就小小的一袋：“这么点，你自己吃吧。”
冯斯田瘪了瘪嘴，表示她很委屈。
贺丞失笑：“我请你去外面吃吧，这么点不够两个人吃。”
冯斯田一听，感觉瞬间就满血了：“去哪里吃？这一带我不熟。”
她眼里冒着光，像给了一颗糖吃的小孩，藏不住好心情。
“跟我走就是了。”贺丞锁了门带她去吃夜宵。
半路上，冯斯田找了个垃圾桶丢了垃圾，一顺手，就把另一只手上拿的袋子也当着垃圾扔了，她还没注意。
贺丞带着她七弯八拐的到了一家大排档门口：“可以么？”贺丞问她。
撸串啊，冯斯田的最爱啊！又能和贺丞一起，还有什么不可以的理由。她立刻点头同意，先一步贺丞进店找位子去了。
在里面找了一圈冯斯田丧着脑袋出来了，声音闷闷的：“满了。”
贺丞朝他右手边不远处的一桌情侣微微扬了扬下巴：“他们快好了，我们就等那桌。”
“好。”
“你的外卖呢？”贺丞看着两手空空的冯斯田，突然想起来究竟哪里不对了。
“啊？对哦！我外卖呢？”冯斯田看着空空如也的两只手，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可能不小心当垃圾一块丢了。”
贺丞笑了笑。
等了一会儿，终于有空出来的桌了。贺丞带着她过去，冯斯田想在贺丞面前装装淑女，就没点几样。贺丞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倒是点了不少。
十分钟后，老板送上来一大半已经烤好的串，说了声“请慢用”就又一溜烟地闪人了。
冯斯田吃着吃着就发现不对劲了，她今天为了彰显自己的身材，特地穿了一条修身的过膝羊毛裙，只是她再吃下去，这小肚子就该显出来了。
于是，冯斯田放慢了吃的速度，一串羊肉串她愣生生吃了五分钟。
贺丞看她吃的一副痛苦样，问：“很难吃么？”说完自己也拿了一串尝了尝，“还是老味道，应该不会差啊。”
“没有没有，挺好吃的。”冯斯田摇摇手，“就是突然想到我在减肥，有点吃不下口了。”
“那你还订外卖当夜宵？”
冯斯田讪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去圆它，冯斯田这回算是深刻体验了一把。她干脆也豁出去了，“其实是怕吃太多穿着这裙子就不好看了。”
贺丞听完她的解释懵了一会儿，然后握拳抵在嘴唇，低低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冯斯田瞪着眼睛问他。
“没什么。”贺丞收敛住笑意，“就是觉得你这人挺有趣的。”
有趣？这个评价真是让冯斯田有点捉摸不透贺丞的态度了，她问：“那是你认识的人里面最有趣的一个么？”
贺丞很配合地点点头：“算是吧。”
冯斯田也懒得去深究他话里的意思了，幽默的人才比较有魅力，她自动把有趣归类到幽默那一档了。
两个人吃吃喝喝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对冯斯田来说既开心又煎熬。开心能和贺丞一块撸串吃夜宵，煎熬是因为在她爱的烤串面前她生平第一次捡起了矜持，只吃了几串，两只手数的过来的那种。
回去的路上，冯斯田有意无意地说了句：“有点冷了呢。”十一月底的上海可不是有点冷了么，她露出的那一节小腿肚，似乎朝着贺丞在说：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贺丞依旧插着裤袋，路灯下他的神情淡淡的，然后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是变冷了。”
冯斯田搓了搓手，心里腹诽：怎么不按正常套路出牌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从大排档走回了公寓，总算躺倒床上的冯斯田哀嚎了一句：“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冻其筋骨！”
林小可听声音，从门外探头进来，刷牙的动作不停，口齿含糊不清：“干嘛去了？”
冯斯田抱着枕头坐起来，垂头丧气：“一个坏消息和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你听哪个？”
林小可嘴角抽了抽：“两害相较取其重。”
“更坏的那个啊？”冯斯田叹了口气，“贺丞很少住隔壁，平常都呆基地。”
“你见到他了？”
冯斯田闷闷地“恩”了一声。
“那另一个坏消息呢？”
“另一个坏消息就是......贺丞好像不是一个按套路出牌的人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