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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被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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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
床上一人昏昏沉沉,又觉浑身疼痛,暗想难道要死不成?耳边一直有个声音不停呼唤着她名,那声音熟悉又陌生。
“是……谁?”月儿睁眼,却是一片漆黑,忽而前方有一处亮光,光中有一女子模糊身影,女子垂头,长发凌~乱,月儿看不清女子面容。
“月儿,你醒醒,我还在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快……来不及了……”女子声音之中有着几分痛苦。
“你是谁?为何在等我?”月儿疑惑,挣扎着起来想要去看那女子,然那女子随着亮光渐渐暗去,消失之际月儿依稀看着一点火红,似云一般。
“我在等你……记住,我在等你……”
“你别走,你究竟是谁?”月儿追上去,四周又陷入漆黑,月儿觉得一阵疼痛从腹下往全身散开,几欲要死,不,我不能死,月儿拼命让自己不要晕过去,忽然全身一股灵气散去。
“啊……”一声惊喊,月儿猛然睁开眼,面上汗珠随着呼吸一滴一滴淌下,如花开一般浸染床单。
屋内人皆是愣住,安静异常,须臾后,薛苡芙眨眼回神,忙是奔到床前,拉住月儿手,双目通红,热泪盈眶。
“月儿,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现在怎样?”
良祁几人也立即围了过来,月儿眼眸动了动,是师姐她们。
“师……师姐……”
众人神色大喜,良祁几人见她无事便让薛苡芙先是照顾,他等先回去休息。月儿谢过几人,又问薛苡芙良祁兄几人面色怎是如此苍白,似是极累,还有苏师姐她们怎样?薛苡芙叹了叹气,给其倒了杯水,这才与她说了三日里发生事情。
那日魔女将月儿带走,长老们与洛师兄他们便立即为她们三人运功逼出魔虫,想要逼出魔虫本就不易,再加上长老们本就伤重,耗费时间颇久才将魔虫逼出。四位长老也需修养,良祁师兄他们本想去追那魔女,四位长老明知他们寻不到劝他们等日后再去魔界。薛苡芙与楚京墨本是一直被关在房内,后来良祁师兄才将二人放出,这才知月儿与流清皆被魔女带回魔界,也是急得不行,不想夜间,有几人背着月儿与流清上山,说是有人给了银子让他们将人送来。洛师兄问得几人,几人原只是城外的采药人,也只是说遇得一个年轻公子吩咐他们将人送上山,洛师兄知道那公子是魔女幻化。
月儿与流清皆是有伤在身,洛辛夷几人为二人运气疗伤,他二人如今再调养些时日便好,薛苡芙告诉月儿流清伤势愈重些,仍在晕迷,薛苡芙也无心练功,一直两边照顾。月儿听罢,急得掀开被子要去瞧流清,薛苡芙劝道她现在去看也是于事无补,流清本是鲛人恢复自比常人要快。她才方醒不宜四处走动,待过两日,稍好些自己定会带她去瞧他,月儿这才作罢,说道让她受累了,薛苡芙笑道无事,好在京墨与南宫凌也会来替换她,倒也未有那般累。
薛苡芙又说道,她与良祁师兄此时才明白洛辛夷三人当日不告诉他二人计划的苦心,因二人与月儿关系极好,若得知计划怕会忍不住露出马脚,倘因此未有捉到那魔界人就救不了月儿了。没想这中间出现些事打扰,流清又冒然入城强行将月儿带走,所以最后那夜不得已故将计划告诉月儿,月儿明白也同意,只是后头愈是出人预料,月儿在魔虫的控制下竟能抗住天雷并将废剑拿走,对于月儿又被天雷击伤,洛师兄愈是愧疚,月儿那夜便想日后要再谢谢洛师兄。
先前洛师兄他等一直猜不透这魔界奸细为何不直接取走剑却还戏弄众人,只因为那魔女是莺苏,魔界第一高手。月儿回想那日,那女子的风轻云淡,她即便是魔界第一高手,也不可完全无视四位长老啊。
薛苡芙坦言她也曾与月儿有同样疑惑,良祁也不大清楚那魔女情况,还是洛师兄稍知些内情。原来魔界本有四大高手,以莺苏为首,她的功力仅在魔君之下,一直协助魔君管治魔界。魔君绥冥失踪后,传言魔界内部本想让莺苏成为下一任魔君,未料莺苏却是拒绝,她本早已不愿呆在魔界,现在魔君失踪,她也恐无能力继任,便让如姬接管。洛师兄还说不过这些只是传言,倒也未必可信,现在看来,绥冥传位于如姬却是真,莺苏离开魔界只怕是为她寻得衍魂珠。只是众人失算,那莺苏因见月儿天姿甚高,将来必会成大嚣,趁其还未强大便想先将她杀了,要不就将她带回魔界,日后为她所用,好在月儿二人平安归来。薛苡芙也早与良祁几人赔罪,自己竟坏了计划,月儿也是想着等身体好些要亲自去与那些被她打伤的弟子道歉。
月儿仍是困惑,那魔女又怎会无端放了她二人?月儿又想至婠婶,禁不住落泪,虽然是那魔女伪装,可月儿心里已对婠婶极有感情。薛苡芙问得她伤心缘由,竟是大笑,原来婠婶并没有死,洛师兄后来带着弟子去婠婶房中查找,一无所获,又去城下她家中寻找,最后在一处老宅里找到婠婶,她那时中了魔女幻术一直未走出,昏迷在床~上。再后来又找至一个中年女子,她言是受人之托来照顾她家祖母,那姑娘说是出嫁不便,难将祖母领回夫家,祖母虽是患病昏迷,她也不能弃之不顾,便央求她细心照顾。中年女子也是可伶她有此孝心自也未有怀疑,每年那姑娘会准时送来钱物,她已照顾婠婶五年,婠婶家人这才知原先所见之人竟是假扮,其儿子们羞愧不已,竟让老母经此难事,便不想再让母亲回清沩城,想尽心服侍让她颐养天年,洛师兄自是同意,月儿知道婠婶活着,也是心内好受些。
过了两日,流清才是醒来,月儿得知消息便与薛苡芙去瞧他,流清身上伤势却是好了大半,月儿与他说了二人怎么回来清沩城,只言那日魔女未有对他如何,流清猜想她应知自己是鲛人,他也不认识她,她为何要送他们回清沩城。薛苡芙却想或许觉得二人也是累赘,索性扔回清沩城了,月儿与流清忍不得大笑,那魔女性子古怪,按师姐想法也有可能啊。
四位长老决定,对外称月儿滋事打伤弟子废去功力,按城规将她逐出清沩城,暗中却是将她放逐到西河国的扶方城,并让其好生在那休养,一年后便会让其化名再回清沩城,那魔女也不会再来清沩城生事。
“扶方城……”月儿早知道那是清沩城弟子犯城规受罚之地,良祁说道此办法一来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二来也为保全清沩城的声誉。月儿明白自己伤了那么多弟子也应接受责罚,只是流清,长老们又是如何安置?
良祁几人与长老们商讨,念及流清与月儿关系,又考虑到流清的身份,也让其一同去扶方城,但要流清继续隐瞒其身份,伪装成平常新弟子,到时与月儿一同返回清沩城,名正言顺成为清沩城弟子,流清知能陪在月儿身边自是高兴。良祁几人不知四位长老其实另有打算,鲛人族虽在海域,族人皆有海兽,可是如此强大的御水之力只有鲛人皇族才有。当年鲛族通道消失,想必流清那时在外,所以未有回去,之后受得敌人封印在水底,这才失了记忆。流清身份尊贵,显然还未真正掌握御水之力,他们不能再让他落入贼人之手,所以流清留在清沩城才是安全之策。
苏锦薇知道月儿将来是新长门人选,无意中与另一师兄说谈间便将这事透露出去,这师兄与李妙言关系倒也好,话语间透露让她多多练功,长门弟子会在下一届弟子中选出。李妙言惊讶万分,先前传出消息不是从这届弟子中选拔?那师兄只道本是四位长老暗暗相商之事,未有当众宣布自是算不得数,不过也只是听得消息会在下一届,但到时可能会允许三届内的弟子一同参选,她仍有机会。
李妙言见几位师兄对月儿这般好,竟也有些担忧,以前月儿虽也显露天资,但没想她的天赋竟也被魔界盯上,她虽然被罚扶方城,可有朝一日,在良祁他等游说下,四位长老定会将她召回清沩城。李妙言犹豫中将事情告诉给父亲,因她之所以来清沩城就是为了掌门之位。父亲让她放心,他会安排好一切,李妙言却不许他插手,她能凭自己本事做到掌门弟子。李信石嘴上答应,但他不放心,他想让李妙言当上掌门,任何人也不能影响。
长鞭凌空,马啼斯鸣,车轮滚滚,尘土扬扬。
不远处,一白绒之物爪中捧着几枝梅花飞入马车内,用头不住轻蹭锦被。片刻后,一双玉手从被中伸出将梅花接住,爱怜着轻抚着其毛发。
“千隐,可是累了?”
千隐“吱吱”了两声,欲钻入被中,月儿急忙制止道:“千隐,你又忘了,这几日切莫与我靠近,恐会将风寒传染于你,那你就与我一样只能待在这马车里,怎还能去外头玩了?”
千隐点点头,月儿又摸了摸它耳~垂。
“去流清哥哥那吧……”
千隐立即口衔一支梅花又飞出去,月儿不禁笑笑摇头,离开清沩城已七日之久,未承想竟在路上感染严重风寒,已至不能坐起,只能躺于马车内。洛辛夷本是想亲自送其去扶方城,但因月儿伤势还未痊愈,天气冷寒,确不适飞行,怎奈晋级大会又将至,若是坐马车送月儿前去,恐耽误教导其他弟子。月儿让其无需担心,安心待在清沩城举行晋级大会,让其与流清坐马车前去扶方城便可,洛辛夷只得如此,临行前将一封书信交于月儿到了扶方城交于城主。洛辛夷还说流清的身份少一人知道,流清便少一份危险,竹介安的修为与其相当,过于与他亲近一定会有所发现,叮嘱二人时刻与他保持距离,月儿与流清认真应着。
因怕被其他弟子发觉,薛苡芙等人偷偷送行,月儿与众人一翻难舍离别,薛苡芙让她入城后便立即与她等联系,否则她定是寝食难安,不料半途,薛苡芙便忍不住与她问得情况,月儿说得一切平安顺利。
“咳咳……”月儿轻咳几声。
“月儿,你醒了?”流清拉起帘布正进来,见月儿爬出锦被已欲起身连忙走进,急道:“月儿,快躺下,小心风寒加重。”
月儿知其担心,笑道:“流清哥哥,我已睡久,早无困意,只是觉着浑身有些酸硬,可否让我坐起看看外面景色?”
流清见她真想起来,忙走至其身边,将她小心扶起,靠在肩前,又将锦被拉至其颈处,一切安妥,才伸手掀起帘布,轻柔道:“月儿,外面风大,你只能看一会儿哦。”
“嗯……”月儿轻轻点头,看向帘外。
树木枯败,风巻残叶,偶见梅树,花开正盛,月儿见此不禁忆想去年此时几人梅林之景,那是何等逍遥自在,如今自己被罚至扶方城,虽说四位长老承诺会让其回清沩城,可为何自己竟会生出遥遥无期之感。正叹息之时,未察觉鬓发微乱,流清见此低头为其轻捋碎发,月儿这才回神,连忙回头,迎上一张笑脸,清澈双眸,温柔含情,似要将人融化一般。月儿顿觉心跳快速,赶紧回头,苍白面容露出一丝娇羞,奇怪自己刚才怎会如此,又恐流清发觉自己异样,心不在焉道:“流清哥哥,这几日辛苦你了,似乎你近来倒是未发心绞痛?莫是好了?”
流清想了想,其实连日~他的心绞痛并不是未有发作,不过是流清一直苦心瞒着她,月儿近日已遭受诸多难事,他不想因他之事让她再添愁眉。
流清望着月儿,忽而轻松道:“或许是因我是鲛人吧,我本身法力不弱,因此这病便自己好了吧。”
“哦?”月儿欣喜,她最为担忧的便是流清怪疾,病愈就好,月儿瞧着窗外,满眼笑意,不再言语。
流清静静看着她也不再说话,忽然浑身一颤,脸色微变。
“流清哥哥,你怎么了?”
流清摇头轻笑道:“兴是坐久了,觉得身子有些麻,所以动了一下,吓着月儿了吗?”
月儿这才放下心来,“那流清哥哥,我不看了,我躺着吧。”
“没事,月儿,你喜看那景色你就多看看,我先出去了。”流清将其转过身,拿过两个软垫子靠在她背后,月儿只好作罢。
流清见其未有怀疑,转身之际深蹙眉头,紧~咬下唇,强忍着痛苦出去,不知为何这段时日心绞痛实是越发频繁,也觉愈加痛苦,可每次与月儿如此,他不愿让其担心,只想二人如此这般足矣。
“千隐,辛苦了,把马绳给我吧。”
千隐闻言立即嘴巴一松,掉落流清怀中,四肢瘫软,不停吐舌。
流清摸~摸其头“等待会儿到客栈定要多点些肉给千隐才是。”
千隐一听立即飞起,围绕其几圈,最后在流清脸上轻蹭起来,惹得流清爱怜不已。
“千隐,你先好好休息吧,还有好些路路途。”
“吱吱 ”千隐点头,飞去后面,流清突觉怀中一沉,原是千隐钻入流清衣襟,露出脑袋,仍是惊奇四看,流清知它好奇陌生地方,便拿起一厚披风裹在前面,扬起马鞭,疾驰而去。
“驭……”
流清将马车停好,月儿还未醒来,流清将她抱下马车,千隐叼起披风,覆于其身,而后飞落流清肩上。
“烦请掌柜,来两间房……”流清疾步入得客栈。
掌柜正提笔记账闻言立即抬头,见着流清面露惊讶,又看其怀中抱有一女子,女子一袭白衣,长发倾瀑,脸埋于其胸前,虽瞧不见容貌,却亦知是位佳人,再见着这公子肩上的小兽,掌柜倒有些猜出流清身份必是不一般。
掌柜小声道:“客官,这位姑娘是……”
流清抱歉笑道:“哦,月儿她感染风寒,还未醒来,烦问掌柜,此地离扶方城还有多远?”
掌柜一听不禁一皱眉“这位公子,你是说你要去扶方城?”
“正是……”
掌柜神色略有慌张“那……那请问公子来自何处?”
“嗯,这个嘛……”流清低头看了一眼月儿“我们来自清沩城……”
“清沩城?”掌柜又是上下打量流清一眼,忙说道:“公子,这就给你们安排最好的房间,稍等片刻。”说罢,当即大声叫来一小二吩咐了几句,小二顿时点头如捣蒜,遂是飞速奔去二楼。
流清不禁疑惑“掌柜,我只是要两间普通房间就是,为何要给我们安排最好的房间?”
“这……”掌柜正欲解释,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哀嚎,掌柜惊惶不已,顾不得说话连忙奔向大厅。
流清转身看去,大厅里一男子倒地不起,神情甚为痛苦,身旁女子指着面前一蒙面男子惊叫不已,流清也是诧异,那男子双目竟是墨绿之色,甚是骇人。
掌柜一看边退边喊道:“是异人,大伙快逃啊……”
周围之人惊惶四逃,蒙面男子似受刺激,愈加暴戾无比,砸碎身旁桌椅,向前走来。
月儿听到声响醒来,见此情景不禁吃惊。
“流清哥哥,发生何事?为何这些人如此惊慌?”
“月儿,我们方才入客栈,为何如此我也不知啊,但此人竟双目墨绿,甚是诡异,恐非凡人……”
月儿此时也瞧见“嗯,不错……”
厅内人仓促逃离,忽而一女子被长椅所绊,不慎跌倒,蒙面男子见状,一跃至其前,手拿板凳欲砸向那女子。
月儿连忙喊道:“流清哥哥,快去帮忙”
“好……”
“砰”地一声,流清一脚将长凳登踢碎。
“姑娘快逃……”
女子闻言愣了一下,后回神赶紧爬起,奔向门外。蒙面男子暴怒不已,流清踢起几个长凳,飞向那男子,而后纵身一跃,抬腿踢去。蒙面男才将长凳击碎,头部突然受得重重一脚,当即摔倒在地,捂头呻~吟。流清见此转身正欲将月儿放下,千隐忽然“吱吱”不停,流清余光瞥见那蒙面男子正来偷袭,流清迅速一转身,闪至其身后,蒙面男子还未反应,流清一脚将其踢至门外,男子重重摔倒,挣扎爬起,又袭向街上人群,顿时惊叫四起,啼哭盈漫。
流清用脚将一长凳摆好,让月儿坐于凳上。
“月儿,在此等我,我速去速回……”
“嗯……”月儿急忙点头,她也怕那人伤及百姓,流清凌空一跃,飞向门外。
“啊……爹救我……”
此时,蒙面男子指甲纤长正抓向一女~童,倏忽间,一个白影猝然闪立挡在女~童面前。流清长袖一挥,将那男子打飞出几米,还未落地,流清竟已飞至其身前,右手紧紧掐紧那男子喉咙将其抵于墙上。蒙面男子不停挣扎,锋利指甲抓伤流清右手,流清少有愠色,气急之下,左手正欲出掌一击,突然一妇人冲出跪地哀求道:“少侠饶命啊,我家相公不是恶人呐,求少侠放过他吧……”
流清眉毛一扬,冷笑道:“哼,恶人?我看他未心是人吧?不管你是妖也好,还是其它怪畜,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我岂能饶你……”说罢,流清右手愈加用力,蒙面男子瞬时额头青筋毕现,张嘴吐舌。
妇人不停摇头哀求道:“我也不知为何如此,昨日还好好的,说与我回娘家探亲,今日怎就变成了异人,少侠饶命啊……”
流清见其如此悲伤,心知其未说谎,心中一软,收回手,蒙面男子掉落于地,不停咳嗽,妇人上前将他蒙面摘去,原是个白净男子,极为年轻。
“相公,你怎么样了?”
“借过,借过……”忽然几名男子挤入人群,指着地上男子道:“果真是异人,快快,将其带走,送往扶方城……”,不一会,四人抬着男子快速离去,妇人一路哭啼跟随,周围人群不停议论。
“异人?”流清蹙眉疑惑,这又是何回事,为何他们要将此人送往扶方城?
流清细看这些百姓神情虽是慌张,却又很快释然,恢复秩序,看来眼前之事觉非首次。忽然想起月儿,流清赶忙奔回客栈,却见大厅无人,心中一沉,焦急寻找。
“月儿,你在哪儿啊?”
“流清哥哥,我在这儿呢。”忽闻月儿声音,流清寻看四周,却见月儿在二楼正向其挥手,流清赶忙奔向二楼。
流清急忙来至其身边,双手摇着其肩膀担忧道:“月儿,你没事吧?你怎不在原地等我,我还以为把你搞丢了。”
月儿知其担心,本欲解释,奈何流清仍是自责,无法插话,直至听流清讲完外面情景,月儿也是诧异,这天下还有“异人”存在,竟还与扶方城有关?忽而月儿见流清右手衣袖破裂似有血迹,急忙抓~住流清右手。
“流清哥哥你手怎受伤了?”
“手?”流清这才想起手伤,连忙收回手,笑道:“只是小伤,无碍,对了,月儿,你怎会在此?”流清双眼打量着厢房。
“流清公子,是我让月儿姑娘上来等你的,下面杂乱,我让下人去收拾了,怕吵着月儿姑娘,这儿清静,待会儿会送酒菜上来,你们好好吃着。”流清这才注意到后面来了一人,这掌柜打得什么主意?
掌柜见他一脸严肃,忙道:“公子放心,你们的食宿本人全免,我会与公子解释缘由。”
“掌柜的,你快说说为何他们将异人送去扶方城?”月儿问道。
掌柜笑道:“看来二位去扶方城也并不知道那是何地啊。”
月儿汕汕一笑,确实是长老们未透露扶方城之事,她们未问也只是觉得责罚之城怎会有问题,今日所看,扶方城确也不一般。
“二位不是西河国人,所以也不知此事,扶方城在外人看来是犯事弟子悔过之地,实际上它还是专门收管这些异人之地。”
“异人?”月儿与流清疑惑,这异人在清沩城可从未听说过啊,扶方城也如禁忌般少有提及。
掌柜面容突然有些悲苦,过了良久叹出一声“唉,此事实是我西河国之不幸,二位到了扶方城就会知晓,小的也不是甚清楚,只是因为有了扶方城,西河国才能安稳至今,公子方才又出手相救,我岂能收得分文?”因为掌柜知道二人来自清沩城要前往扶方城,所以才告之,扶方城在西河国地位不一般。
月儿二人听出掌柜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多问,后酒菜上桌,月儿二人吃惊竟是如此丰盛,想是掌柜以最好之物相待。月儿不禁感慨,戴罪之人能在此地为百姓造福,得到如此殊荣,掌柜将二人当至贵宾,盛情款待,愈是好奇扶方城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饭饱后,二人与掌柜告辞后各回房间休息。
翌日,二人又马不停蹄赶往扶方城城,五日后到达莆雄镇上。月儿此时风寒已愈,穿过莆雄镇便是扶方城,二人在此吃了些东西便策马去得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