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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意外化解 ...

  •   “吱吱吱……”里屋传来千隐叫声,期间伴有翅膀拍打之声,似被人抓~住。

      “千隐?”月儿听得其声音,顾不得脑袋昏昏沉沉奋力爬起,身子稍站稳便猛然左右甩头又接着重重拍了几下前额,立觉清醒不少,她不能再等要去救千隐,月儿想着径自冲入里屋,忽然一道蓝色身影从里一闪而出,双臂一张阻前大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里屋,再上前一步休怪我再出手,方才那一掌我已是手下留情。”蓝衣男子说着,眼神狠狠盯于月儿,似面前之人罪恶滔天一般。

      月儿怔住,原来方才是他伤了自己,她却无半分怨那人来,确是她鲁莽在先,怪不他来,正欲与这人解释,突然屋中阴冷加剧,瞬时冷下几度,月儿忍不住哆嗦,暗道不好,一黑衣男子已从里屋出来,眼神冰冷,面容异于常人之白。

      月儿再见葑夙怛然失色,速速垂头,全然已忘自己面容本已伪装,葑夙未必能识破。

      “吱吱吱”葑夙手中那白绒之物正在极力挣扎,月儿本想一切完了,听得千隐声音立即抬头,它竟在葑夙手中,这下可怎办,月儿急得热汗涔流。

      “吱吱吱……”千隐双眸惊恐,不停振翅望于月儿求救,月儿此时脑中一片混乱,全无办法,眼见千隐一直挣扎,愈为可怜,月儿忍受不住,急欲上前想推开那蓝衣男子,而蓝衣男子却似铜墙一般纹丝不动,其下颏微抬,眼神高傲,显然瞧她不起,月儿又想现葑夙在此,自己不能强行过去,只能再想它法。

      蓝衣男子见月儿不动以为她放弃,便微侧身朝葑夙看去,见着葑夙手中之物,眼中透出惊喜。

      “师傅,这可是稀世药材,既然亲自送上门,那可得好好待在我的炼丹炉里才是。”

      月儿闻言身体顿觉瘫软,他竟要将千隐炼药,这怎可以?不行,自己不能再等,月儿退后两步,低头行礼道:“葑族长,在下是清沩城的一名杂役,因林婶家中有事无暇来此,所以今日就由小人前来送饭,如有冒犯,还请葑族长海涵。千隐乃是我的灵兽,它只是一时好奇所误遗留在此,非故意惊扰到您,还请将其还于在下,回去我必定严加责罚。”

      “严加责罚?”葑夙眼依然冰冷,突然身体快速移动,月儿当即只感应到一阵冷风迎面袭来,身体方一动便见到葑夙已立于面前,这般相近,月儿险惊魂半失,连连退后两步,又对着其躬身以示礼数。

      葑夙冷笑一声“作为主人,你疏于看管灵兽,又该怎么责罚?”说罢将千隐扔于那蓝衣男子,蓝衣男子抬手接住如获至宝,将千隐举高,仔细打量,他早已听说这鸑犬兽只有清沩城山中才有,这些年他炼药中也曾用到一些低等灵兽,像它这样的高等灵兽自己所见也少。

      月儿一时词穷,他所说不错,自己的灵兽闯祸,她作为主人又怎可置身事外,月儿只怪自己未有先赔罪,经葑夙所提,月儿坦然道:

      “葑族长说得是,确是我这主人失职,葑族长要如何责罚我都欣然接受,只肯请葑族长饶恕千隐。”

      葑夙只是扫视她两眼并未回应,那蓝衣男子却道:“你个小小杂役,可知打扰到我们炼药会有多大影响,师傅,就让洛辛夷逐她下山吧,这般毛燥粗心,可别让她败坏了清沩城声誉。”

      月儿被其讽得脸色羞红几至耳根,可她不能生气,为了千隐她必须得忍。那蓝衣男子却又说上几句难堪之词,月儿只是低头赔笑,心中无奈莫明又得了一大罪,想留在清沩城可真是难矣。

      这时,千隐似已知自己命运,双翅扑腾厉害,欲挣脱蓝衣男子双手,蓝衣男子紧紧攥~住,他自不能让它逃走,月儿明白千隐见她未有救它心生害怕,月儿叫着千隐名字让其安静莫怕,月儿亦恐蓝衣男子发怒真将它炼药,暗暗想办法,怎奈越是着急越,脑中越是一片空白,想不出一丝办法。正此时,千隐对着蓝衣男子的脸便是一咬,蓝衣男子毫无防备,脸上顿时被撕破一口子,流血不止,蓝衣男子右手立即捂住脸,疼得打颤,千隐脱手飞了出来,往月儿方向飞去,月儿立即跃身接住千隐。

      葑夙也是惊住,但竟未有出手,静静看着,仿佛那人并非自己弟子。

      “好个畜牲……竟敢伤我的脸,现在就把你丢进丹炉里。”蓝衣男子气愤无比,跃身便去捉拿千隐,月儿见状抬手阻挡对方一掌并对千隐道:“千隐,藏好。”

      千隐吱吱两声溜进月儿布袋,蓝衣男子一惊,这丑丫头竟有些功夫,哼,自己正好连她一块收拾。蓝衣男子运功再是一掌拍来,月儿扭身避过,瞬速抬掌劈向蓝衣男子,蓝衣男子亦是出掌相迎,两掌相合,月儿全神运功,蓝衣男子暗暗不好,强行将掌收回,月儿起身又是出手击向蓝衣男子胸前,蓝衣男子速度稍慢,那掌势几欲贴于他胸前。葑夙眼皮微微抬起,突然长袍甩了过去,一股冷流出现,月儿赶忙收掌连连后退这才避了过去。所幸葑夙未有再出手,月儿眼珠子一转,并未收手,反又是身体往左一侧,脚尖点地,借势跃向那蓝衣男子进攻而去,蓝衣男子勉强接住月儿招式,月儿暗想你既一心要将我的千隐炼药,反正要被逐下山去,就好好与你过得几招,碰不得葑夙那就好好教训他的弟子。

      葑夙一直冷静而观,眼神却多了一丝疑惑。月儿不再隐藏实力,使出毕生所学全力对付蓝衣男子,蓝衣男子渐渐落于下风,二人再过得几招,蓝暗男子已脸色大变,暗骂这丑丫头竟这般厉害,又想师傅为何还不出手?难道是未看出自己不敌对方,蓝衣男子只得苦苦支撑,最后时刻月儿左抬腿扫向于他,蓝衣男子体力耗尽已无力躲避,只能看着自己被月儿打败,先前的高傲已全无踪影,懊悔自己功力竟这么弱。忽而,又一股寒气从月儿后背袭来,月儿立即弯身躲避,却在此时,双一股力量出现,将千隐从布袋中吸了出去,待月儿伸手欲抓~住千隐却已迟了一步,眼见葑夙将蓝衣男子带至另一边,左手中千隐扑腾起来,葑夙右掌抬起在千隐上面施法,千隐逐渐安静下来。

      此时月儿双眉也是深蹙不展,皆怪自己大意,千隐又落入他手,月儿未有耽搁竟正面向葑夙出掌,葑夙皱皱眉,也是诧异这丑丫头竟敢与自己对战。葑夙与月儿竟过了几招,葑夙果然不愧为族长,月儿这点实力在其眼中不过是蝼蚁一只,眼看打不过葑夙,月儿便是想逃,葑夙的火掌一出,月儿立觉头皮发麻,后退之时却往那蓝衣弟子那里一跃,葑夙突然明白她的目的,立即追去,可是为时已晚,那蓝衣男子只顾观战,哪里知道月儿想法,一瞬之间,莫明又被月儿锁住了喉咙,此刻竟感觉不到脸上疼痛。

      “葑族长,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我既知能力不够,但只要千隐选择了我作为它的主人,这一世我便要护它周全,葑族长既然收了他作弟子,想必护徒心情也是一样的。”月儿意未深长道,她明白葑夙为人清冷,他有众多弟子,能一同与其随于清沩城的弟子毕是情感偏深,她在赌这个弟子在他心里究竟有多少份量。

      葑夙依旧一脸冷漠,好似一切与他无关,那蓝衣男子见着师傅这神情有些心慌,对于师傅,即便是跟随这么多年,他便一直是这般清冷如冰,他承认,他是一个极好的师傅,对弟子虽苛严责罚,但是所经他手调~教出来的弟子个个进步神速,又因师傅的点拨,各自的天赋这才被发现,尤是对他,即便不是葑族之人,也从未亲疏有别,蓝衣男子有些惭愧,竟因为自己出现这样一个局面。蓝衣男子愈想着竟恼羞成怒道:“你一个小小杂役竟敢挟持我,你就不怕四大长老将你逐下山去。”

      “呵呵,我反正本就是个小杂役,清沩城各长老心善仁慈,伤了你逐我下山去且好不用干这些脏活倒也多得活几年,这买卖值。”月儿故作轻松道。

      蓝衣男子一听原本只是半分担忧,这下倒好,脸色瞬时惨白无色,向葑夙祈求道:“师傅,救救徒儿。”

      葑夙眼神出现细微变化,沉默半刻开口道:“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人还忘想保护它?真是愚蠢至极,你若不能护它,最好选择的选择便是放弃。”说罢便将千隐扔向于她,月儿迅速将其接住,蓝衣男子趁机迅速跑至葑夙身旁,却是未敢再看一眼师傅。

      月儿急忙摸了摸千隐:“千隐,你没事吧?”
      千隐趴在其怀中摇头,月儿这才放下心来,正欲离开之时,蓝衣男子眼神突然狠厉道:“我于时发誓,下次若再相遇必将它扔入药炉之中,你……”蓝衣男子停顿一下又道:“必让你叩头求饶。”

      月儿本因千隐伤了他面容有些愧疚,听得他这毒誓,挑了挑眉道:“好,若再相遇,必定圆你这一誓,不过,劝你下次夸口之前先好好斟酌自己的实力,你师傅可未必有空与你常呆一起。”月儿言罢抱着千隐向葑夙鞠下一躬,退了下去。

      蓝衣男子顿时双脸红白一阵,气嚷道:“师傅,这清沩城的长老是怎么教授弟子的,如今竟连一个小杂役也如此嚣张,您是他们的贵客,她怎可如此放肆?”

      葑夙脸色突然阴沉道:“于时,先前是她被你偷袭你才能伤得了她,以后不可再为难于她,若是私下报仇被我知道,你知道是什么下场。”于时一听几以为自己听错,他本以为师傅会一再认同自己,再不济也会安慰自己,自己这伤可是真真的疼,怎料师傅竟让自己放过那丑丫头,不禁愈发气脑。

      葑夙见他如此不由长叹一声道:“于时,你虽不是葑氏一族之人,但你的炼药天赋极高,师傅这才一直将你带在身边,可你一直沉迷炼药却疏忽了自身功力的提身,作为炼药师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不受任何人控制,可你却一直未能听进去,今日为师没有帮你,你应该知道为师的用意。现在竟连天镖门的弟子都能将你打败,你还觉得其它各国不能再挟持于你为他们炼药?于时,你一向自视甚高,与师傅极像,其实师傅又何曾不憎恶自己这点,你年纪尚小,师傅希望你能与洛辛夷他们一样豁达大度,宽以待人,这便是师傅带你来此的原因。还有,未要将此事告于良祁,莫再追究。”说罢,葑夙轻轻提了一下衣袖离开。

      于时一时无言,他未料到师傅竟能与他说出这翻话来,他一直认为炼药师只需专注炼药技艺即可,他的天赋极高他更不能浪费时间在这无用之处,每每其它葑族弟子练功之时,他只是不屑挑眉,炼药师因其所炼出之药价无可估,本身处境危险,随时都会被贵族强权要挟,便连师傅也未能完全脱身,从今往后自己定要好好将这功法补上。于时又看了一眼门外,师傅的意思是那丑丫头是天镖门的弟子,他仔细回忆起二人打斗情景,确实是与天镖门的功法极为相似,天镖门的弟子每三年也会来考清沩城弟子,这丑丫头这般厉害却只是个小杂役,看来这清沩城果真是群龙聚集之地,来城中当日良祁便带着另一个天镖门师妹前来拜访,也未听说还有这么个师妹,难道是因为她只是个杂役所以他才隐瞒?于时突然脸上一疼,还好这伤用些丹药便可痊愈,想起师傅之言,再看那丑丫头情愿被逐出清沩城也要保护自己的灵兽,与其相比,自己却是有些狭隘。

      “洛辛夷……”于时念着这名字不由挺了挺身形,似乎整个人也不同起来,突然又想起什么赶紧跟去里屋。

      回去路上,千隐浑身颤栗,月儿心疼地抚摸着其头,神情愧然,倘非自己之失,千隐又岂会受此惊吓,自责自己所累千隐,而此时,月儿恼中却又不停回想起葑夙最后所言。

      “如果不能保护它最好便是放弃?”

      “放弃?”月儿摇头,曾经她便想过这两字,她……是它的主人,既然没能在它出世前把它送走,那往后便无人再能分开她们。懊悔无用,月儿此刻前所未有地明白自己必须变得强大起来,她不想再从别人嘴中听到两个字,惟有变强她才能保护于它,惟有变强,千隐才能拥有本应属于它的灵兽荣誉,既然不能在清沩城学习法术,月儿暗自发誓一旦下山她要另寻拜师地方,它晶必以十倍之力来努力,想起上次千隐出世情景,它不能再受伤害,还有流清哥哥,下山后她二人相伴,她二人日后所受挑战将会越多,她不能让流清哥哥一人面对。

      “千隐莫怕,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月儿极为认真道。

      “吱吱吱……”千隐俯卧着又是呻~吟出声。月儿忙是轻拍安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加快脚步早些赶回,未发觉千隐双爪间几点金光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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