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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寻找 ...

  •   半个时辰后,月儿急急赶回,快近山洞外,竟见着诸多树木横倒,月儿立觉不妙,奔去洞口,瞬时面色惨然。

      山洞早已坍塌无形,洞外地面也凭空多了些深形大坑,明显方才有过一场打斗,月儿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忙喊着倪涯二人名字。

      “倪涯……,公良玘……”

      月儿未得回应,立即沿着地面坑迹寻找,所行不久,猛然听至婴孩啼哭之声,已是有些沙哑。

      “静儿……”

      月儿心内一颤,这里怎会有静儿哭声,难道是流清来了?可他怎会任凭静儿哭泣?月儿再见这满目疮痍,愈是心慌无主,当即沿着哭声奔至林子另一处。

      月儿正在四处张望间,突然千隐从一棵树上飞下,双爪提着静儿,月儿赶忙抱过瞧着可是怎样,见她无事,月儿边是哄着又问流清等人在何处?

      千隐“吱吱”喊着,身子也是上下抖动险些坠地,月儿忙将它一起抱入怀中,千隐无力张翅,头朝着前方抬着。月儿立即往前赶去,一路所见地面接连所现大坑,比先前洞口却所见愈是大上许多,坑中积水满满,月儿紧皱眉头,千隐带着其来至一块地面,冲着那处直吱叫。

      “啊?千隐你是说他们被埋在这土下?”

      “吱吱吱……”千隐飞去那地面震动翅膀,月儿摸着面上泥土松软,看来确是被人重新将土覆盖,月儿纳闷是何人所为?

      月儿立即运气,双掌凝出气团,将里面沙土聚在一起慢慢往外吸出,未过一会,泥中现出两只手臂,不同衣袖,月儿抓起那两臂御剑往外飞起,将二人拉出。

      月儿急用衣服擦去二人面上泥土,是倪涯与公良玘,月儿摸着二人鼻息,二人还活着,千隐围着转了两圈,月儿想着只有二人,那流清在何处?月儿艰难背起一人,将另一人放置剑上,飞往河边,将倪涯二人放在河岸,撕下一片衣裙沾着水给二人洗去面上泥土,千隐在里处看着静儿。

      “倪涯……公良玘……,你们醒醒……”月儿边是擦拭边是摇晃二人。

      河水冰冷,倪涯与公良玘竟是冻醒,二人见着月儿,茫然愣神,月儿问着他们发生了何事,怎不见流清?

      二人仍是茫然未有反应,不久,二人忽地双眸惊恐,半响后才渐渐恢复神色,忙问着月儿那女娃娃呢?

      月儿指着前方,二人见着千隐正守着静儿,二人这才面容好些,直喊着她无事便好,二人这才与月儿说着发生何事。

      原来他三人本是说着往后打算,后流清去外面瞧着月儿可是回来,倪涯二人与静儿玩闹,流清在洞外呆了一会,不知怎地,二人突然听见“轰隆”剧响,二人忙去洞外瞧是发生什么。

      却见流清正背身对着二人,半空上四条水龙咆哮如雷,二人不知那水龙从何而来,怕伤至流清,二人喊着流清小心,但流清似未听至二人喊声,那水龙却是向流清靠拢而来。

      公良玘情急之中欲将水龙退去,没成想流清却是对他们出手,好似敌人一般,他们无论如何与他解释,其皆是听不见,似如异人发狂般爆燥狂怒。其双眸已变为水蓝,手上也有些青绿纹路,那时倪涯本抱着静儿,他二人便让千隐带着静儿速是离开。

      流清指挥着水龙攻击他二人,倪涯这才想起当初他在城内的卧底与他曾说流清会御水术,倪涯这才亲眼所见,想着流清怎会突然失去理智。二人出手对付水龙之时,流清又凝出一水球将大洞轰塌。三人一路在外打斗,流清极为厉害,公良玘未料二人联手也不是他对手。流清将二人打伤,又用水术欲将二人冻住,所幸公良玘及时施出结界阻挡,他便将二人连同结界一起埋入地下。

      二人一直想冲出这坑中,但流清在外一直施法术镇压,二人后来渐渐失去知觉,或许是他瞧着二人未有冲出便用土泥覆盖离开,好在月儿及时回来。

      月儿呆想一会,忙用扳指联络流清,但流清皆无回应,月儿怕他出事便将静儿交于他二人去外面寻找,倪涯欲同她前去,他二人受伤月儿自是让其等歇着。

      月儿并不知流清会去何处,只能去街上询问着行人,但人人皆回着未有见过这人,月儿行至半路见着前方有扶方城弟子只得躲去屋后,待弟子们走后,再继续寻找流清,一个时辰后,月儿一无所获,又怕引起别的弟子怀疑便返回山洞。

      郳涯二人自行运功疗伤,公良玘认为月儿莫不是真因流清才离开扶方城?现在他二人确信流清非人,他的御水术极为罕见,与清沩城的御水威力亦不可同比。倪涯也认为清沩城的长老必知晓流清真实身份,所以才会得知月儿离世消息便让流清速回清沩城,难怪她二人只需在扶方城呆上一年便可回城,看来是为了不让流清身份暴露,怕是竹介安也被其等隐瞒。

      公良玘问他即是心中有疑,何不亲自去问月儿实情,流清公子究竟是魔是妖,还是灵兽?倪涯摇头也劝其勿再问起,流清失踪,月儿已是心急如焚,莫再徒添其不安。无论流清是何来历,他从未做过伤人之事,月儿即有心隐瞒,他等又何必去追问,公良玘听其一言,也觉自己确是冒失,二人照顾着静儿与千隐。

      月儿急回洞内,也未见着流清回来,月儿落泪无措,她从未想过会与流清在此失散。

      “月儿,难道你真无其它办法联络到流清?”倪涯虽不知她二人一直是如何联络,但知道二人有着特殊联络方式。

      月儿摇头面色担忧:“此前从未发生这样事情,我实是担心他现今神志不清,倘是遇到别有用心之人必会出事。”

      出事?倪涯暗暗一惊,流清虽说神志有异,但以他这本事恐怕四大长老也未必能制服得了他,月儿怎会如此肯定他会遭人所害?

      “月儿,你已寻了许久,你先休息,我与公良玘再去找找,说不定流清现就在附近。”

      “不,我必须去找他……”月儿岂能在此静等,她现在惟愿尽快寻至流清,他绝不能出事。

      “月儿,你可莫忘了,还有那孩子需要你照顾,我二人是男子却是不懂如何照顾这孩子,千隐也受得惊吓,需你陪着。”

      月儿想起静儿与千隐,去洞内正见着千隐趴于静儿身旁,眼珠子却是毫无神彩,见着月儿,飞回至她怀中,月儿抱着它小声安慰。

      “千隐莫怕,流清哥哥并非你今日所见着,他是一时病了,病好了他就又是那个最疼你的流清。”月儿抱着千隐,那话即是说给它听似也是说给自己而听,她从未有过这般害怕,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与流清分开。

      郳涯与公良玘乔装去附近镇中寻找流清,二人所觉流清恐已出城,月儿一人在洞内等了三日,期间流清未有与月儿联络,倪涯二人返回也是无有线索。月儿知道流清不会回来,她不可再等下去,他的神志未有恢复,她要去找他,郳涯不放心月儿一人去寻他,再说人海茫茫,月儿又去哪里寻他,不如与他们一同回庄里,他会派人去外面打探流清消息。

      月儿谢过二人好意,不管流清在哪,她都要亲自去寻他,若他真像异人那样不受控制,月儿实是不敢想他会遭受多少磨难,倪涯知是无法改变她想法,便帮着简单收拾衣物。

      “月儿,这些盘缠你拿着……”郳涯将两包银子交于她,这是他眼下惟一能帮她之事。

      “不,郳涯,我已带了些银两,你已帮我不少事,我万万不能再受这恩情。”月儿果断拒绝。

      “月儿,此行不知何时结束,多些银两有备无患,倘你若是不收下,便是嫌弃我这个朋友。”倪涯执意将银子塞入她手中,月儿见是推诿不了,连是抱拳谢过二人。

      “月儿,若是你中途需要相助,可来初凌剑庄找我,信中已写着如何去剑庄之路……”倪涯将一书信交于她,月儿再次谢过他来,与二人说得两言告辞,遂御剑带着千隐及静儿离开。

      “你为何不阻止她……”公良玘不解道。

      “她心中只有流清公子一人,我自是比不得流清公子,又何苦一直纠缠令其生厌,有缘相遇已是大幸,我只求她一路平安,顺利寻得流清公子。”

      “可是万一途中她出了何事怎办?,她那容貌必少不得引些祸事,再者又带着一孩一兽,你岂能真放心?”

      郳涯垂眼叹气,他又岂不想陪在她身边,可是那只会令其愈陷愈深,若换作是别人他或许还可用心打动月儿,但那人是流清,问这世上何人能与其相比,他甘愿退出,亦如她从未知晓他对其情意。

      “她是月儿,我信她会懂得如何自保……”郳涯反在公良玘肩上用力一按道:“我若一走了之,你真能顺利回得庄内?”

      公良玘也反手按住他肩道:“既然你这么有情有意,那何不考虑与我再近情份,漪儿虽算不得是何绝色,但也是妥妥的美人,又是庄主妹妹,你日后在庄内可是身份不同往昔啊。”

      “唉,此事勿要再提,令妹与我绝无可能,这与容貌无任何干系,她那脾性我郳涯真是无福消受。”郳涯“呵呵”笑着,却是望向那上空,心内道,月儿,你可必要无事啊。

      “郳涯,我那妹妹再是脾性古怪,有我在,她也不会那么过分嘛。”公良玘再是劝着。

      “你……”郳涯一脸无可耐何,若不是有其在那铸剑帮他,他这个庄主未必还当得成,郳涯转身摆手离开,懒与他争辩,他这个哥哥怎会瞧不出自家妹妹实是瞧不上他来,反是三翻两次说着漪儿对他有意,倪涯面子薄,也不可与他说着自己被漪儿所拒。或许是公良漪少让这哥哥进铸剑室,所以他瞧见二人在庄内一派和睦,便私以为漪儿不嫌弃倪涯,这才想替她招得一个如意夫婿。

      公良玘追去,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他那个妹妹连他也惹不得,郳涯聪明又有少见的铸剑天赋,莫怪妹妹倾心于他,他也极喜欢与其呆一起,有郳涯在,庄内才可风平浪静,倘他二人成事,那倪涯自不会再离开庄里。

      “倪涯,我一回庄可便要成婚,我这不是舍不得你这好兄弟孤家寡人一个嘛。”

      “哈哈,谢庄主你如此“好心”,我啊还是情愿去专研那铸剑技艺,你若是再这么啰嗦相逼,我可真是要另寻栖身之所咯。”

      “好好好,不过……你说那刘家小姐与家妹相比,你觉得二人可会相差极大?”

      “唉……”一人长长叹息,飞身离开。

      “唉,倪涯,你等等我嘛,你我兄弟可有何所避讳的嘛。”另一人嘻嘻追去。

      昏暗天空,乌云翻涌,阴风乍起,一场雷雨将至。

      祭祀台下,一名绿衫女子缓缓移步,女子眸露喜色,挺身前行,一双玉手掩于袖中微颤不已,仿似在极力克制自己,女子微抬下颌,望向台上那人,樱~唇轻抿,因为她知一切皆是终结。

      女子止步长立,望着眼前这个被缚于七星柱上的白衣女子眸中尽是鄙夷之色,心中冷笑,她终究还是输了。

      绿衫女子右手一抬本欲撩起女子乱发,忽地瞧见女子脖颈之处所挂玉坠,面色骤变,右手一缩,身子立时向后退去几步,怔怔地微是张嘴,神情恍惚,昔年旧事顿时如潮涌至盈漫心头,绿衫女子慢是垂眼,眸露悲怆之色。

      绿衫女子苦笑,若是从前,他定还会那般义无反顾救她脱困,即便身死魂散,他也无怨无悔,绿衫女子默默抬眼暗自喃语“所幸……,老天厚矣……”

      冷风徐来,拂起女子长发,白衣飘魅,神女玉容,绿衫女子心下一动,即便此刻,她披头散发,容颜憔悴,狼狈甚矣,但却丝毫不减损她那令人窒息的美,心中哀叹他又怎会不倾慕?

      曾几何时,她是那般憎恨于她,恨她为何要出现?恨她为何先遇到他,她恨她的一切,这份恨与师姐一样,因为她的存在,她们便只能永生永世活在这仇恨之中,如坠无间地狱,挣脱不得,逃离不能,如今一切将是终结,绿衫女子倒有些释然于怀,神情渐露得意。

      “没想到我们还能再次相见,你竟又是落得这般下场,如今的你法力已是今非昔比,你说……你可还能再逃出这封印?”

      白衣女子微是垂头,双眸空洞仿似未见眼前之人一般,绿衫女子不由气恼,身子前倾当即捏起女子下颌,怒道:“怎么?仍是这般不屑于顾?”

      白衣女子仍是面目无情,好似死人一般,全无生气,绿衫女子见其如此,面上怒气渐消,旋即收回手,双眸却是紧盯白衣女子,似要看透其在想些什么。

      半刻后,白衣女子眼眸微是转动,嘴唇半张,似有话而出,忽地哼出一声,流露嘲弄之色“假的便是假的,任其如何伪装它亦成不了真。”

      绿衫女子闻言一愣,眼眸闪过一丝犹豫,未得一会,其面色凝重,双眉轻轻蹙起,旋即笑道:“孰真孰假那又何妨?如今我只需再设一道封印在你身上,加上原先师姐所设封印,两道封印威力无穷。你将永生永世被禁锢在鬼崆山,从此世上便再无念幽此人,世人愚钝,贪欲无止,他们又怎会在乎是真是假呢?”言罢,绿衫女子大笑起来,笑声肆意,溢荡整个祭祀台。

      白衣女子听罢,眼眶竟是湿~润起来,神情悲绝,似乎忆起往惜痛苦,泪珠似雨滑落。

      “既是如此,那你愈得快些动手,这样你们便能从此高枕无忧了不是?”

      “哼,我可不急这一时,所幸先前师姐就已经封印了你大部分的法力,这次我才能将你再次擒获,说,是谁将你放出来的?”

      白衣女子眸中噙满泪水,不由得苦笑一声“我念幽在这世上早已是孤家寡人一个,现今除了背叛我的人还好好活在这世上,你说,又会有谁来救我呢?”白衣女子说着眼神却透出极度地阴寒杀气,好似这话便是对着绿杉女子所说,绿衫女子心下一凛,本能的后退一步,双手紧握佯装若无其事,实则心中早已暗流涌动,惧意又起。

      “呵呵呵……,不在了,通通诸不在了……”白衣女子深深闭眼,痛苦嘶喊。

      绿衫女子双眸立睁,霍地想起那人的一笑一怒,那人的一悲一喜,他的一切早已深烙在其心中,即便天地毁灭,对于他,她仍是深情不悔,暗暗想着,师姐也是如此吧。师姐也终将会有一日苏醒过来,届时一切又会恢复如前,绿衫女子一想到此,看着白衣女子眸中竟露出几分怜悯之色。

      “你我原本就是宿敌,一切皆是天意使然,注定如此生死,你为何不认命?”

      “哼……好一个天意……”白衣女子摇头惨笑,抬眸遥望远处,眸中恨意重生。

      绿衫女子神情异动,双眸微是黯淡“我这便送你去鬼崆山,恨也好,悔也罢,一切皆已结束。”话毕,绿衫女子,双手一合,垂头结印,口中念着咒语。

      倏尔,封印启动,一个圆形发光的封印之眼骤现白衣女子脚下,封印以其之身为中心渐由先前一丈之距瞬然变为三丈之宽。不久,封印边缘红光竖起,好似虹光直射云端,封印内符文跃然闪动,少时,一股殷~红液体如泉水喷涌,蹿~出地面,红水流动,似浪一般推涌前进。

      白衣女子身上所缚绳索立时脱落,整个身体慢慢漂浮,悬于封印之眼上方,绿衫女子面色肃然,不断注入法力,血水翻腾,向其这边涌来,白衣女子渐觉身体麻痹,意识渐是消弱,双眸一闭,沉沉睡去。

      “去吧……”绿衫女子仰天一声大喊,血水迅速腾起几丈之高,似细流一般交汇聚集,最后形成一股大流,径直冲向白衣女子,将其卷入血水之中,须臾,身形隐去,与血水融为一体,终是无影。

      绿衫女子望着空荡台前,良久,长叹一声“恩怨已清……”长袖一挥,身形遽然消失。

      天空,轰鸣一声,暴雨如注,倾泻人间,绿衫女子殊不知在封印即将消失之际,白衣女子眼眸瞬开,苍白面容露出阴诡一笑。

      “无乾……,我会回来寻你……”

      “轰隆隆……”

      亭外,暴风骤雨,不远处,一少年从梦中惊醒,月儿忙抱着石桌上的的背蒌,瞧着里面人儿仍在睡着,这才长出一口气。所幸有这凉亭让其避雨,否则这山林可无处停歇,月儿忽又想起方才那梦中情景,那二人是何人,自己怎会做得如此怪梦?鬼崆山?月儿方才梦中极想看清这二人面容,然那绿衫女子始是背身于她,而那白衣女子也是散发遮面无能睹得其容。

      “无乾……”月儿反复念着这名字,思索一会,莫不是近日自己寻找流清所致神志有异?

      月儿望着滂沱大雨,眉间蹙起,她已着男装在外寻了半月,一直以扶方城为范围去周围寻找流清,现已出了西河国,再往近旁城内急赶。其夜间在房中或树林练功,月儿觉得这半月自己进步极快,已近达至良祁师兄功力。月儿摸着指上扳指,想着流清,又是泪眼朦胧,不知他可还记得与她所说之事?

      半刻后,雨势渐小,月儿重拾背篓,右手撑起纸伞快速步出凉亭,天地悠悠,前路茫茫,流清哥哥,你究竟在何处?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无论踏遍天涯海角,月儿一定会寻到你。

      赵国

      皇城内,一年轻男子推开殿门,殿内烛火自动燃起。

      大殿空荡,毫无生气,年轻男子径直步入一侧房,撩起一幅山水图画,转动里面的机关,对面一墙壁霍然打开,年轻男子疾步入内。

      所沿石阶行得不久,来至一间石室,室内俨然一女子闺房,放着各种女子物件,有一张床已是脱漆陈旧,男子对着一面铜镜施法,镜内结界打开。

      男子运功一会,里面缓缓飘出几个长形木盒,男子急是接住,从木盒内依次取出三副画卷。男子将画卷小心捧着,慢慢在长桌上摊开,三幅画上诸是画着同一女子,画卷有些泛黄,有一幅竟是烧掉了下处三分之一。

      第一幅画中女子专心抚琴,似是欢喜,第二幅画中女子满面笑意,似与人招手,第三幅画中女子戴着面具,目内透着一丝忧伤,右腕那翠绿玉镯熠熠光亮,男子望着那画像,久久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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