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橘爱人：我不动手，你不能还手》吴穷

5、005 朽澈道：“

　　朽澈道：“老奶奶，我是小玲的老师，你能开一下门，让我们进去吗？”小玲家是个六七十坪米的平房，平房前面有个庭院，老人家正在菜园里浇水。老奶奶道：“你说什么？”朽澈道：“我们是小玲的老师。”老奶奶道：“我一个老人在家，你们下次再来吧。”朽澈笑道：“这老人挺机灵的。”顾秋笑道：“和你挺像的。”朽澈道：“真得很像吗？我走近一点，你看清楚了。”顾秋推开他，顾秋道：“你干什么？老奶奶在看着呢。”朽澈笑道：“你不是说我和老奶奶像吗？我要你看清楚了，再告诉我到底像不像。”顾秋道：“不准耍无赖。”顾秋被他看得心慌慌的，她干脆用手捂住朽澈的眼睛。朽澈趁机抓住她的双手，朽澈道：“你遮我眼睛干什么？”顾秋道：“你放手。”朽澈笑道：“下次不许对我动手。”顾秋道：“我知道了，你还不放手。”朽澈放开她的手，朽澈道：“我们回去吧。”顾秋道：“我要等小玲回来。”朽澈道：“小玲家里的情况，我大概都知道了。”顾秋边走边问他：“你知道什么？”朽澈道：“小玲的父亲可能有暴力倾向。”顾秋道：“你怎么知道的？”朽澈道：“你上次有没有发现小玲手脚那些伤疤？”顾秋道：“小孩子总会嗑嗑碰碰的。”朽澈道：“那伤疤细细长长，像是竹鞭抽到的。”顾秋道：“那我们更不能回去。”朽澈道：“估计是那位老奶奶打的。”顾秋道：“你又说小玲的父亲有暴力倾向。”朽澈道：“他暴力倾向的对象可能是他的妻子。”顾秋道：“我们可以报警。”朽澈道：“然后小玲的生活就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顾秋道：“我可以资助她。”朽澈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顾秋道：“你怀疑我？”朽澈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顾秋道：“你别过来。”朽澈道：“我让你看清楚了。”顾秋双手抵制他的靠近，顾秋道：“我知道了。”朽澈道：“知道什么？”朽澈强制压倒顾秋，顾秋一边倒过去。顾秋道：“不准你对我耍流氓。”朽澈站直了腰板，朽澈笑道：“你不动手，我绝不还手。”顾秋道：“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朽澈道：“请上车。”顾秋刚坐上车，魂还未定。朽澈道：“不会系安全带吗？”顾秋道：“不是被你吓到了吗？”顾秋一把抓过安全带，系得牢牢的。朽澈笑道：“我有吓你吗？”顾秋道：“我不想说。”一个小女孩从马路冲了出来，朽澈连忙刹车。顾秋道：“是小玲。”小玲很惊讶，小玲道：“是你们。”顾秋道：“你不是在学校上课吗？”小玲道：“我逃学了。”顾秋道：“你为什么要逃学？”朽澈道：“先上车再说吧。”小玲道：“姐姐，带我离开这里好吗？”顾秋道：“发生什么事了？”小玲道：“我再也不想在那个家生活下去了，我再也不想见我爸爸妈妈了。”顾秋道：“那你连奶奶也不要了吗？”小玲哭道：“我要啊，可是奶奶不会离开爸爸的，奶奶很爱爸爸。”朽澈道：“我们要去哪里？”顾秋道：“先回小玲的家。”小玲道：“我不要回家，爸爸会打人。”顾秋道：“爸爸打谁了？”小玲道：“爸爸打妈妈，把桌子都打烂了。”顾秋道：“那妈妈呢？”小玲道：“妈妈去朋友的家了，她说再也不会回来。”顾秋抱着哭泣的小玲，小玲的眼珠滴到了顾秋的衣服上，顾秋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小玲回到家看到老奶奶，也不敢提逃学的事，跟着就给老奶奶洗米煲饭。朽澈道：“老奶奶，是我们，记得吗？”老奶奶道：“你们又来了？”朽澈道：“我们是小玲的老师。”老奶奶道：“小玲不爱学习，毕业就可以出来工作了，她妈妈也不用整天唠唠叨叨的。”朽澈道：“老奶奶，这是小玲的奖学金，你收好了。”老奶奶道：“学校给小玲钱了？”朽澈道：“小玲是个好孩子。”老奶奶道：“小玲是很好，在家什么家务活都肯干，就是不爱读书。”顾秋瞧着里面两房一厅的布置，顾秋道：“老奶奶，小玲睡哪间房间？”老奶奶道：“最里面那间，小玲和我睡同一间房。”顾秋走近一看，小玲的书包就放在一张木板凳搭成的一张床，极其的简陋。顾秋道：“老奶奶，你知道小玲的妈妈去哪里了吗？”老奶奶生气道：“那个坏女人走了，她说等我死了，她才回来。可怜我的儿子娶了这么一个烂女人。”顾秋道：“老奶奶，你知道你儿子在外面有女人吗？”朽澈道：“顾秋，我们先回去。”老奶奶道：“我儿子人好，自然有很多女人喜欢。”顾秋道：“那你儿子的父亲也这样吗？”朽澈道：“老奶奶，我们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老奶奶道：“我丈夫年轻那会儿，也勾搭别的女人。男人都一样，哪会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顾秋道：“你不应该拉我走的。”朽澈道：“那你想改变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的想法？”顾秋道：“为什么不能？”朽澈道：“这是传统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无法改变，无法动摇的。”顾秋道：“那我们什么都不做，只给他们钱吗？钱会很快用完的。”朽澈道：“我给小玲钱，只想拖延一些时间来找解决的方案。”顾秋道：“我真得不懂，为什么他们当初要结婚呢？既然性格都不合，为什么还要生小孩？”朽澈道：“顾秋，我们没办法体会他们走过的岁月，正是如此，他们也无法理解我们走过的时间所承受的痛苦。”顾秋道：“我不会放弃小玲的。”顾秋独自向停车场跑去，朽澈笑道：“这才像我的顾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