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身在彼方》茶茶茶叶

4、4

　　这些天，总感觉城里的气氛很压抑，或者说是大家都很正常，唯独我感觉很奇怪么？
　　“砂姐姐早~”
　　“你们早~”
　　我抱着花篮，走过一条小径，给孩子们打声招呼准备去往阴刀或者是奈落那里。

　　“你们听说了么？最近城里在闹妖怪！”
　　我脚步一顿，放慢脚步，侧耳倾听——
　　“妖怪？？不是吧！我们城里从来没有过啊！”
　　“嘘！嚷什么嚷，不想要命了么！！”
　　“行行行，你继续说！”
　　“城主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几个法师，说是要来除妖啊！”
　　“那不是挺好的么！你又慌什么慌！”
　　“关键是那几个法师说，少主的身体久病不愈是因为妖怪作祟啊！”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给你说哈，那几个法师说妖怪需要人祭，正在城里挑人呢！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被挑出来……”

　　法师？
　　我脚步略微加快，还真是凑巧，说不定这是奈落的手笔？

　　“砂丫头，你来了。”
　　“见过城主大人，见过阴刀少主。”
　　奈落的屋内很热闹，而那几个让屋子看起来更拥挤的人也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法师吧。
　　“百花砂见过几位大师。”
　　刚煮好的水有着合适的温度再沏上一壶茶，回香四溢，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茶香。
　　“砂丫头的手艺又进步了。”人见城主抿了一口不由的称赞道。
　　“谢城主大人夸奖。”我稍退一步，来到城主身后，便不再说话，静静的注视着这几个所谓的法师。
　　法师者，精通经戒、主持斋仪。
　　眼前的这几个人，我隐隐的有着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可能是属于桔梗原本的灵力在这个身体里没有消退，反而和百花砂的身体相辅相成？

　　“法师，请为犬子看一看吧。”城主对这几个人非常尊敬，我也恪守礼仪默不作声。
　　“是，”回话的人给人一种非常温和的感觉，“阴刀少主，请让荣昶来为您诊断一二。”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从帘子的缝隙中，露出一截手腕，接着传来了属于奈落的阴沉的声音：“荣昶法师，想必这样，也是可以做出判断的吧？”
　　我看到荣昶听到时有一瞬鄙夷，却又按捺下脾气，说道：“是。”
　　就在荣昶给奈落看时，我也在看着这一截手腕，我的眼力还不差，奈落的邪气还没有笼罩到这里，也就是说奈落还没有完全控制这具躯壳。
　　“荣昶法师有结果了么？”城主见荣昶起身，便急忙问道。
　　“回城主，阴刀少主的情况甚是复杂，但是贫道可以断定，定与妖孽有关。”荣昶面露自信，却是太过片面，不过这一次荣昶算是猜对了，肯定与妖怪有关系，而那只妖怪就在你面前。
　　“什么！！妖怪！！那快请法师速速除魔啊！”城主着急是肯定的，阴刀是他的独子，城主夫人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却是死在了生产中，城主长情，也就把阴刀视作掌中肉，此后也从未婚娶。
　　“城主稍安浮躁，我等定有办法解除。”站在荣昶旁的男人却是轻巧的开了口，“除魔斩妖本是我等份内之事。”
　　“若无他事，我等便下去准备了。”
　　“麻烦两位法师了，”说罢，城主看向我说：“砂丫头，带着两位法师去客房吧。”
　　“是。”我颔首，对着那两人道：“两位法师，这边请。”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我无话开口，身后的两人也各有心事。
　　城内有妖怪的事情，我应该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偌大的一座城池，最容易滋生妖怪，不论是人心的还是来自于恐惧，一切都存在。
　　“两位法师，客房到了，请进。”说罢，我打开房门，两人也没有迟疑，直接进入，我道：“请，两位在此休息，百花砂退下了。”
　　就在我离开之时，听到其中一人道：“百花砂小姐。”
　　“在，两位还有什么吩咐么？”我停下，等着两人的回应。
　　“没，无事。”
　　我面露笑意，说道：“那便请两位法师好好休整吧，百花砂退下了。”

　　我直觉，这两个人发觉了什么，难道是我隐藏的不够好？百花砂的身体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然而当一切发生时，我才发觉是怎么回事，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一切的开始，来自于城主找我说，两位法师得到了指示，说有两种方法可以让阴刀痊愈，第一种是献祭，也就是请求妖怪从附身的人的体内出来，重新给他找一个归宿，第二种则是最普通的作法。
　　城主宅心仁厚，不愿意所谓的献祭，然而然而第二种最为传统的作法也面临着很大的问题，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有人选择了第一种，然而选择第一种的人却是阴刀？
　　呵呵，虽然不知道奈落再想些什么，我却一直觉得这个家伙不安好心，难不成是我趁他不能动弹的时候欺负狠了
　　我叹气还真是怪我，没有了一身桔梗的皮囊还要冲着他叫嚣，这个人向来睚眦必较，更何况这次的根就是他埋下的。
　　“怎么可能让砂姐姐去当人祭？”第一个叫出来的是阿华。
　　“这……怎么可以这样！！”城主大人失去了冷静。
　　“……”我沉默，静观其变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奈落一句话没有说，我总觉得和他脱不了干系。
　　“城主大人是不相信我和师弟的判断么？”荣昶道：“阴刀少主久病缠身，原因其一在于体质特殊，其二在于气息，然而贫道得到的信息则是和阴刀少主长久相处的是百花砂小姐，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等也可以断定百花砂是最适合替代阴刀少主的人选。”
　　“可是这……”
　　城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我却是站出来打断了他的话：“城主大人，百花砂觉得两位法师所言有礼。”
　　“可是……可是……”城主也在犹豫，其实我能感受到他的心动，毕竟我和他的儿子，两者之间做选择还是很容易的。
　　“城主大人，如果这样真的可以让阴刀少主好转，百花砂愿意。”
　　这又何妨？我想去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失去了一些属于桔梗的能力，我看不见妖怪，很多时候也感受不到邪气，那我就只能选择距离妖怪更近一些，我不想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毕竟桔梗的身份背负太久了，毫无安全感，如果一切我都不能尽量掌握，那么我距离死亡反而更近，所以我要去，我要去了解属于百花砂的能力。
　　“砂丫头，你真的……这毕竟是有去无回……”
　　“没有关系，百花砂不怕。”
　　“这……”
　　“城主大人，既然百花砂小姐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就让贫道开始吧。”
　　这两个人——
　　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阴刀少主，您认为呢？”荣昶又对着帘内的奈落道。
　　不知道为何我感受到了一种威胁？
　　“……”一如既往的不说话……
　　“沉默就代表默许。”荣昶唇角微勾，我隐约觉得其中有隐瞒。
　　“那么百花砂小姐，跟随我们来吧。”

　　我看着这两人忙碌，其实整个步骤非常的传统，这就是最野蛮的以人献祭，我会穿上盛装，坐上城池里的人抬着的轿，去往法师们所说的妖怪的巢穴，至于是真是假无人得知，无数的少年少女可能会在洞穴里活活饿死，或者被妖怪直接吃掉，然后又重复这样的一个轮回。
　　“百花砂小姐，准备好了么，该出发了。”荣昶的表情不怀好意，而我却是淡定如初，我决定看一看这一切。
　　“那就这样吧。”第一次在头上插满了这么多的发簪，摇摇晃晃还真是不怎么习惯，原来还要这么隆重？我偷偷的在怀里揣了一块发带，只希望到了洞穴我可以解放。
　　由城里的人抬着轿，两个法师护送着，我坐在里面，而他们一直在朝一个方向走去，是森林深处，鲜少有人进入，里面魔物妖怪无数，惊险万分。
　　有两个法师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却是打量起自己的这一身行头，我算是活了三辈子吧，五十年前，五十年后，还有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脱下随性的巫女装，换下百花砂的侍女服，穿上这样的衣服，复杂、华丽又麻烦……
　　“就是前面的山洞，将轿子放在里面去就好，我们已经到了。”
　　闻言，我终于拨开了帘子看到了所说的山洞，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山洞里面的妖怪不是奈落，奈落的感觉太熟悉了，而这里的很陌生。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
　　除了等待我现在不能做任何事情，当然也并不，我将满头的发簪取下，擦去唇上的胭脂，系上白色的发带，又是我熟悉的感觉，没有弓箭，我微笑，我对每一次我意识到我不是桔梗这个事实，感到欢喜不已。
　　我从轿中跳下，这是一个潮湿的洞穴，我的发在轻微浮动，我意识到，这里有风，或者说深处还有出口。
　　打定主意，我便朝深处走去，感受不到邪气的好处在于你不知道就不会去想，而坏处在于危险就在你的周围你却看不见，就看你怎么去忖度。
　　然而我没有找到出口，却是发现了这个风的来源……
　　我的面前是一只巨大的妖怪，正在沉睡，而我之前感受到的风是他有规律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