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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戈薇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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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六年东京
一天早晨。
“四魂之玉?”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嗯!只要有了这个,就一定可以生意兴隆,合家平安。”一个略显苍老但精神矍铄的声音回应道。
“是要卖这个珠子吗?”少女抓起一个挂着“日暮神社御守”的木牌和四魂之玉的钥匙圈摇晃了两下,“现在这种钥匙扣不流行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钥匙扣。”老人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这个被称作四魂之玉,它可是大有来头的……”
只见少女拿着钥匙扣左右摇晃,逗得她身旁的一只胖猫跟着钥匙扣左扭扭右扭扭。老人发现自己被无视了,有些气闷的一直嘟嘟囔囔,想将孙女的注意力拉回来,不料少女突然回头对他说:“爷爷,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闻言,老人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又扬起笑脸说道:“我怎么可能忘记我可爱的孙女的生日呢?”然后变魔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礼盒放到少女跟前。
“这个是礼物吗?”少女迫不及待得打开盒子,可她兴奋的神色在看见礼物的那一刹瞬间变成失望和无奈。她无力的问道:“爷爷,这…是什么?”
老人伸出了一只手指,煞有介事道:“这个可是能找来幸福的河童之手,它可是大有来历哦~”
“小蚋,给你吃。”一只全身浅黄色带着黑花的胖猫,一口咬住了少女递给它的河童之手。
看到礼物被猫咪叼走,老人垮起脸,哭丧得喊道:“哇,别这样啊!”
这个少女名唤日暮戈薇,她的家是间非常古老的神社。家里住着爷爷、妈妈、她和弟弟四人。
爷爷说:“这酱菜是大有来历的……”
“这是氏子姑姑送的。”戈薇无奈的回。
不论是树龄高达五百年的神木,还是拥有许多传说的古井等等,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大有来历的,不过不管爷爷和她说再多次,她都会忘记,甚至她也从未想过为什么会忘记,直到戈薇十五岁生日的那天。
“我去上学了!”戈薇背着书包小跑着准备出门。此时弟弟草太站在祠堂的门口,呼喊着她。
祠堂是用木头搭建的。推门而入,便可看到近在眼前的下行楼梯。祠堂有两层,地上的那层中间被挖空,并支起了护栏,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下层的情景。顺着楼梯往下走,便可走到地下那层,很显眼的,下面那层的正中央有一口木制的古井。
听到了草太的喊声后,戈薇快步走到祠堂门口,对草太说:“不可以在祠堂里面玩耍哦。”
“可是,小蚋它……”草太嗫嚅道。
“它跑到祠堂里面去了是吧。”戈薇说,然后跨步进入祠堂。
草太默然,跟着戈薇一起进了祠堂,他跪坐在台阶前呼喊着猫儿的名字,可半晌都没有看见小蚋的踪影。于是草太对戈薇说:“它好像在下面……”
“那就下去找啊!”
“可是……下面阴森森的。”
“真是的,你是男孩子,怕什么啊!”
突然,一阵“沙沙”声从下方传来,草太惊得马上跳了起来,藏在了戈薇的身后,颤抖的说:“下…下面有东西?”
“废话,肯定是小蚋啦!”戈薇没好气得答道,随后她不顾身后被吓得浑身颤抖的草太,自己走下了台阶。
“沙沙……”。戈薇:咦?声音怎么好像是从古井里面传出来的?难道…突然,一个毛毛的东西来回的蹭着戈薇的腿。
“呀啊啊!”戈薇凄厉的尖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祠堂,她低头一看,松了口气。呼,原来是小蚋,还没等她平复好加速的心跳,祠堂上方又传来了草太的喊声:“啊!吓我一跳,姐,干嘛叫那么大声啊!”
戈薇脸色一黑,抱起小蚋后正想反驳,却发现草太睁大了双眼惊恐万分得盯着她的背后的古井。她还未回头,便感觉到身后好像有几只手拉扯着她,于是她立马转身看向后方,惊恐得想大喊出来,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戈薇: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真好!力量如泉涌般流进我的身体里……”怪物用手禁锢住戈薇,将她拖进了井中。只见那妖妇裸露的上半身有六根手臂,下半身应为蜈蚣的尾巴,但却余一节节白骨。那些白骨正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缓缓长出血肉来,甚是骇人。
“身体渐渐恢复原状了,因为你有那个东西……”那妖怪抱着戈薇,拉着她一起往井底坠落,边说边从红艳的血口中伸出能与变色龙之舌媲美的长舌,舔噬着戈薇白净的脸庞。
“放、放开我!恶心死了!”戈薇哭喊道,拼命的挣扎,努力想要挣脱妖怪的束缚。一番挣扎过后,她的左手手掌恰好正对上了那女妖的脸,就在此时,从一团白光突然从她掌心中冒出,妖怪霎时被那光芒弹开,抓着戈薇的那只手也被生生扯断,那断手还维持着紧抓着戈薇手臂的状态,挂在戈薇的手臂上。
“可…可恶!”妖怪坠落的速度更快了,“我不会放过…四…魂之玉……”妖怪狠戾的尖叫渐弱,她的身影也慢慢的消失在黑暗的井底。
“四……魂之玉?”戈薇惊疑的低声重复道。随后,似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托着她缓缓降落到井底。落地后,戈薇惊魂未定的环顾四周。“我还在古井里?”她喃喃道,难道刚才她是在做梦?但是当她看到不远处那条妖怪的断手后,瞬间惊的头皮发麻,不是梦!她害怕地想。
戈薇回忆起那妖怪消失前说的话,暗自忖道:“四魂之玉?好像在哪里听过……”可这一丝疑惑一闪即逝。她转念一想: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草太,你在上面吧?”戈薇朝着井口大喊,“快去叫爷爷来!”
但古井的上方并没有任何回应,井里十分安静。戈薇的声音,在井中一遍遍回荡……“真是的,那小子竟然逃走了。”戈薇一边咬牙切齿的埋怨草太,一边吃力的抓着顺着井壁的生长的藤条奋力往上爬,好一会,筋疲力竭的戈薇才从井里爬了出来。
“咦…?”陌生的树林出现在戈薇的眼前,她奇怪道,“这里是井外面?”她记得自己明明是掉在神社的古井里面的,可是怎么没看到神社的踪影?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喊着爷爷和妈妈,希望他们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发现她,带她离开这里。走着走着,一颗茂盛的大树映入了她的眼帘,她眼睛一亮,大喊:“神木!”认出了神木的戈薇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兴奋之色尽显于脸。只要看到了神木,就离神社不远了!她笑着迈着双腿,一扫之前的疲惫,朝神木跑去。
刚跑了几步,戈薇不禁停了下来,双腿仿佛被钉在地上了一般,迈不动步子。她看着前方,嘴唇微张,呆愣了半晌。
御神木下,少年身着一袭红衣,丝丝银发随着清风微微飘扬。晨光微曦,透过叶片的间隙一缕缕的洒落下来,淡淡的、柔和的金色光芒轻柔得笼罩着沉睡的少年,迷乱了人的眼。戈薇慢慢走向那个少年,轻声问道:“请问…你在做什么?”
四周一片静谧,戈薇又向前迈了几步,爬上了交错盘桓的树根,在近处细细得望着少年。只见少年双目微闭,神态安详,细碎的刘海轻抚着额鬓,头顶两只可爱的犬耳…犬耳?!“这!不是人类的耳朵。”戈薇惊讶的说。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那对犬耳上移开,摸摸看,她想。于是戈薇的双手情不自禁地举起,一把抓住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抚摸抚摸……哎,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啊…她想,可她的手却并没有放下,依旧停在那双犬耳上。
“你在那里做什么?!”几只箭咻咻的飞驰而来,从戈薇身旁擦过,狠狠的钉在了树上。戈薇吓得闭上双眼,紧紧趴在少年的怀里,不敢再动分毫。
“这里是禁区!”
“你是外地来的吗?”
戈薇猛然回头,朝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两个若隐若现的拿着弓箭的黑影,俨然就是刚才向她射箭的人!戈薇有些不知所措,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那两个高大的男子带走了。
“你说在犬夜叉的森林里,有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孩?”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随即又沉寂了下来,没有分毫余音,似那声音从未响起过。
村子里——
“喂!用不着这样的绑着我吧!”戈薇手脚皆被粗糙的绳子捆绑住,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气恼的喊道。
“是外国来的奸细吗?”一年轻人怀疑的问。
“又要打仗了吗?”听到年轻人的话后,一位老人无奈叹气。
“会不会是狐狸精变的?”一妇女上下打量着戈薇姣好的面容,愤愤地说。
一滴冷汗从戈薇头上滑落。这里是什么地方呀?简直像是战国时代嘛……戈薇环望着四周,只见这里的屋子都是用木头搭建的,还有猪圈马厩之类的茅草屋,而这里的男女老幼皆穿着敞口的布衫,口中还总是蹦出些陈词乱调。戈薇哀叹自己怎么来了个这么个怪异的地方,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让开让开!巫女枫姥姥来了。”众人闻声皆自动的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随后一个身着红白巫女服的老婆婆,她手持弓箭,体态臃肿,头发花白,头上还系着一乌黑眼罩,遮住了她的右眼,她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此时戈薇也想看看那个枫姥姥是何方神圣,可随着这个老婆婆的出现,戈薇的嘴角有些抽。唉,又出现一个怪人了…她无奈的腹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犬夜叉的森林里?”枫姥姥开腔了,可还没等戈薇说话,她便诧异道:“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说着,她伸出右手捏起戈薇的下巴,细细的观察着戈薇,“嗯,表情机灵点就更像了…很像,桔梗姐姐啊……”
“呃?”枫婆婆的话更令戈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是不知所云。但可喜的是,枫姥姥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并且还叫人将戈薇送进她住的小屋里。随后,枫姥姥在屋子中央的柴堆上,生火煮起了汤。她边煮汤,边开口说:“我有个姐姐名字叫做桔梗,她是保护村子的巫女……”
从前的一幕幕清晰的在枫姥姥的脑海中闪过,恍如昨日。桔梗姐姐的脸庞凝重而忧伤,声音痛楚却字字铿锵。红光弥漫,那火炎瑰丽惑人却残忍嗜血。“那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姐姐在我还小的时候就死了。”枫姥姥状似平静的说,可她眼里却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你怎么不吃呢?”回过神来的枫姥姥看见戈薇未动分毫,疑惑的问。
“请你帮我松绑。”戈薇吃力的摇了摇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无奈的说。
“请问……这里是不是东京?”双手解放后享受着美味的戈薇问,她并不想在此久留。
“没听说过那种地方,这儿是我的故乡。”枫姥姥的疑惑更重了。
“是吗?那我也应该回去了。”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戈薇打着哈哈,心里却十分焦急,要怎么回去呢?她慌乱的想,心中涌出一丝不安。
突然,重物落地声接连响起,伴随着木屋的碎裂声和村民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怎么回事?”听到声音的枫姥姥连忙起身,掀开帘子便往外走。戈薇也急忙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屋子。
“吁…”凄厉的马嘶响起,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倏地被砸到戈薇身前,惊的戈薇大叫。
忽然,戈薇像感应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却恰好对上了那寒芒四射的眼神。是她!戈薇大骇,是那井中的女妖!她的嘴里还叼着刚才那匹马的皮肉,而且在目光交汇间她也发现了戈薇!
“把四魂之玉交给我!”半空中,女妖吐掉了嘴里的残渣,朝戈薇俯冲而来。
“四魂之玉?!”枫姥姥目光惊诧,看向呆楞在原地的戈薇,“你有四魂之玉?”
“我不知道!”戈薇答得干脆。它…它的目标是我!除非把它引出村子,否则大家都会有危险,看着一个个被妖怪弄伤的村民们,戈薇在心中做下了一个决定。
“枪和弓箭都伤不了它!”村民们惶恐地喊道。
“只有把它赶到枯井下了!”枫姥姥道。
“枯井?”戈薇好奇的问了一句。
“就是在犬夜叉森林里的枯井。”枫姥姥回过头来,看向戈薇缓缓说道。
是我出来的那个古井!戈薇暗暗想道,随后她又问:“森林在哪里?”
“在…东边……”枫姥姥话才说了一半,戈薇便急切道:“是那个发光的地方吗?我知道了。”说完,立即往光芒处跑去。
“别跑!”妖怪尾随着戈薇追了上来,嘶吼道。
那个女孩……竟然看得到一般人无法看到的森林瘴气!枫姥姥心下诧异,她望着戈薇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戈薇在心中拼命呐喊。她竭力的想着森林跑去,希望能拜托掉那可怕的妖怪。
与此同时,森林里——
被箭羽钉在树上的沉睡的少年,头顶的犬耳突然动了一下,随即,他原本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表情森冷,笑容邪肆,他缓缓开口:“气味…杀我的那个女人的气味,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