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回忆篇(十一) 父王…… ...
-
“阿尔……”
少女纤弱的手臂环绕在阿尔托利亚的脖颈，那张笑吟吟的小脸蛋仿佛天上的云朵一样柔软，娇小可人的小身子蜷缩在她的怀抱里，那双娇软的小手抚摸着阿尔托利亚的眼眉，轻声低喃道:“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
“难道……你还是没有爱上我？”
桂妮薇儿的声音变得有些伤感哽咽，让阿尔托利亚心疼不已。
说着，少女缓缓退出了阿尔托利亚的怀抱，转身打算离开。
“薇儿，不是的!”阿尔托利亚似乎很害怕桂妮薇儿的离开，有些慌张的抱住了桂妮薇儿的柔腰，限制住了她的行动，把她揽入怀中，看着桂妮薇儿梨花带泪的模样，心底越来越惶恐。
“我不是不爱你，薇儿!”
“我深爱着你啊。我嫉妒兰斯洛特能够拥有你的过去，那个没有我的过去，我嫉妒得快要发狂!”
“我甚至都无法面对艾琳娜，明明那是你付出了那么多都要保护的孩子，我却没有办法和她亲近。”
“每次见到她的笑颜，我都仿佛看见了你，这让我无法面对她。是她的出现，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我无法毫无保留的爱着她，却也无法憎恨她。”
“所以……不要走……你好不容易能回到我的身边……如果没有你的话……那我也……”
阿尔托利亚紧紧抱着怀里一言不发的桂妮薇儿，她撕心裂肺的哭求着，希望怀里的女人能为此动容留下。
她撕开了内心的伤疤，把自己所有的丑恶都诉说了出来，只为了挽留那个她。
或许只要桂妮薇儿能够回到她的身边，自己内心所以的丑恶罪孽，都不会那么的沉重了。为了大不列颠，她抛弃了那么多，只为成为完美的王者，到头来却还是无法对桂妮薇儿也放心。
对阿尔托利亚而言，桂妮薇儿就是光，是她的救赎。
“阿尔……不要哭……”桂妮薇儿转过身，有些笨拙的擦拭着阿尔托利亚脸上的泪水，冲她安慰的笑了笑，“对不起……刚刚的都是我的气话……不要再哭了……”
“我一定不会离开阿尔的……一定……”
“我会永远陪伴在阿尔的身边，不会让阿尔为我伤心难过，不会让阿尔感到寂寞……”
桂妮薇儿轻轻的拍抚着阿尔托利亚的脊背，那小小的臂膀在此刻却倍感温暖，她柔声安抚着阿尔托利亚，阿尔托利亚的意识渐渐模糊，眼中的泪却悄然流下:“薇儿……你又骗人了……”
桂妮薇儿微微一笑，刹那间化为点点荧光消散于空，独留阿尔托利亚一人在原地悲伤哀嚎。
梦醒了。
“亚瑟王在哪里!”
不远处传来的嘶吼声，还能清晰的听到刀剑划破血肉的声音。
阿尔托利亚抹去了眼角滑落的泪，鲜血依旧不能侵染她的高洁，她站在满是鲜血的战场，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那个不停厮杀的身影，那个名叫艾琳娜的美丽女孩此时却惊恐的瞪大了眼，被一刀直击胸口。
艾琳娜吐了口血，难以置信的望着莫德雷德，最终一言不发的倒在了血泊中，那双曾经耀眼得如星辰的漂亮眼睛渐渐变得灰暗，她望了一眼阿尔托利亚一步步走来的身影，想要开口诉说什么，最终却缓缓闭上了眼睛，离开了人世。
“艾琳娜……抱歉……”莫德雷德隐忍着内心的痛苦，只能低声对那个永远沉睡的女孩说道。
然后转头，面目狰狞的冲着阿尔托利亚大叫道:“你恨我吗？你恨我吧！憎恨着身为魔女之子的我吧，我手刃了我唯一的光芒，只为了让桂妮薇儿永远的对你失望，同样的憎恨着你!”
“我能够比你更加坚决，你放不下桂妮薇儿，我却可以舍弃一切。”
“我现在是你唯一的继承人，我比艾琳娜，甚至你自己都适合成为王!”
“回答我啊!!!”
莫德雷德像是发了疯的野兽，扑身而来，一击把阿尔托利亚手中的剑击飞。
阿尔托利亚双拳紧握，望着那个身披铠甲和头盔的莫德雷德，低声说道说道:“我从未恨过你。”
“我失去桂妮薇儿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我和摩根的恩怨也没有要牵扯到你的打算。”
“艾琳娜，是我对不起她。我本应该遵从桂妮薇儿的期望去做一个好父亲，但我让她们失望了。”
“而我之所以没有把王位让给你，是因为你没有作为王的才干。”
银色的长枪刺穿了莫德雷德的身躯，银色的头盔刹那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散而开，映衬着莫德雷德惊愕的目光，还有血花的绽放。
“父王……”
那声低弱的几近哀求的声音最终还是没有传达到阿尔托利亚的耳中，莫德雷德仓促的倒在了地上，最终挣扎着握住了艾琳娜的手:“艾……琳娜……”
随后再也没了动静。
同样被重伤的阿尔托利亚重新握住了她的剑，站在山丘上望着一片的血色，精疲力尽的望着天空，不由的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桂妮薇儿的场景，是那样的美好。
可惜一切都结束了。
大不列颠……最终还是毁在了我的手里了，梅林老师。
对不起……薇儿……
没有办法实现我们的约定了。
阿尔托利亚回忆着少女甜美温暖的笑容，那个身影依旧是那么的鲜活，仿佛就在眼前一般栩栩如生。
下一秒，那个美丽的身影却又消失了……
阿尔托利亚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在美丽的空色下，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阿尔……不要哭……”
“我一定不会离开阿尔的……一定……”
“我会永远陪伴在阿尔的身边，不会让阿尔为我伤心难过，不会让阿尔感到寂寞……”
梦里的话语依旧清晰可见，可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回忆篇(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