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阴阳眼2 “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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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江尘有些不可思议，狐疑的刮了男人一眼。“你不是华采的。”他有些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这到是让男人愣了一下，旋即脸上就又被笑容取代。递出一张名片，开口：“特别办事处，苏尧。”
“江尘。”
“我知道。”
江尘这回可没再演示他眼神中的疑惑。特别办事处？公安部门的？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这又是哪一码子事？
“我们最近缺个处长助理。”苏尧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
“所以呢？”
“嗯，你挺合适的。”
“……”
江尘脑门上的青筋直跳，忍着把坐在旁边的苏尧送进警察局的冲动，不过好像送进去了也没用，人家本来就是警察局的。
“我没说我想辞职。”
“这个不难。”苏尧又笑了起来，唇角带一点戏谑，站起身，朝李富贵举起了酒杯。
“李总，我可要敬你一杯。”
被敬酒的李富贵正和中年男人喝得欢着呢，倏地听到这么句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到是那中年男人惊了一下。
“呦！老李你好大魅力啊，连小苏都跟你敬酒了！这小苏啊，是公安那边的熟人，咱们华采的审核一直是他帮忙打理的。没回请他出去喝酒，他都推了，我还奇怪今天怎么转性了呢。合着是有你这么个大人物啊。”
能让李富贵追着喝酒的，自然不是什么善茬。这中年人是华采的元老级人物，名叫张华，华采上下熟悉他的不熟悉他的都尊称一声张总，听张总这话，举着酒杯的敬酒可是个人物，李富贵从善如流，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哎，小苏你跟我说说，老李这里有什么好东西，能让你这么主动。”张总来了兴趣，追着苏尧不放。李富贵也在一旁好奇的不行。
“张总，前些日子你可答应我要帮我招个助理的。”
“有这么回事，怎么，看中人了？”
苏尧没回答，张总是个明眼人，这明显是有人选了。
“有人选了就直说，老李在这，签个合同的事。”
李富贵在一旁没说话，张华对这人态度可真是不错，这种顺水人情的事，他自然是要做的。张总的都摆明话了，他也乐得帮这么个忙。
苏尧看了一眼旁边持续削弱存在感的江尘，意思再明显不过。在座的其他员工此时也插不上话，眼见能力颇高的江尘被别家拐了去倒是开心，又少了个竞争者。
江尘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叫什么事啊！莫名其妙被挖墙角，而且，他本人还是刚刚知道的！完全跳过了寻求本人意见这一环节直奔自家老板……怎么有种在菜市场买了只鸡，当然是直接问老板价钱了的错觉。等等，为什么一定是鸡。思绪彻底混乱的江尘，用面摊摆平了一切。
“江尘啊，他同意就好。”李富贵更是直接忽略江尘微妙的表情变化，顺着话往下说。说完还不忘瞄一眼张华，见张华眉心舒展，没一点眉头，才接着往下说，“就是签个字的事。”
“那这事就交给老李你了，你可得把这事办好啊。”
“好嘞好嘞。”
迷之被忽视的某人：“……”
江尘在想要发表意见时，被李富贵狠狠刮了一眼。苦逼的某员工只好瞪了一眼苏尧，发表自己的不满。
苏尧满不在意江尘的眼神是否凶狠，反正杀不了人。
“我没说我要去。”
“现在你不想来也要来。”
“……”江尘再次沉默，挑衅的看着苏尧，明显在说，你怎么知道？
苏尧毫不惧怕的回视江尘：难道不是吗。
脸上自然儒雅的微笑惹得江尘嘴角抽了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把不要脸演绎的如此淋漓尽致的！
“我可以拒签合同。”
“你会失业。”
“……”别拿失业吓老子！江尘几乎愠怒，努力维持平静，就差念个三四遍道德经了。
江尘紧急补救，说明自己一点都不适合当助理：“我不会照顾人。”
“助理不用照顾人。”
“我不擅长打理关系。”
“这用不着你。”
“我不认为我能管理别人的行程。”
“不需要。”
“……”你们找个助理干嘛啊！养盆栽吗！
“你只用跟着处理些案子，写写报告就行了。”
“……”这是个人都能干吧！干嘛我比较合适啊！
“必要的时候可能会做点研究，需要你的专业知识。”
“……”这个还靠点谱。
“如何，考虑一下？”苏尧见江尘表情松动，乘胜追击，“工资五位数。”
“……”江尘没说话，把放在桌子上苏尧的名片收了起来。苏尧笑的更深了点。
饭局一直到凌晨才结束，李富贵此时喝的已经糊涂了，还非要拉着张华去洗浴中心。然而整桌没怎么沾酒精的除了江尘就剩个苏尧，人家还不是华采的，送领导吃喝玩乐的重任就落在了江尘身上。李富贵是个十分厚重的老板，字面意思，又厚又重。江尘连拖带拽把李富贵塞进了车里，相比之下，张华就淡定多了。这位张总虽然身形晃荡，依旧矜持的进了车。
李富贵在后座就着酒劲跟张华胡侃。张华也不是多清醒，跟着他有一句每一句的聊。
“老李啊，你就是命好！你知道华采巴结那个特别办事处巴结了多久不！这可好，你这一出面，就买了个人情。”
“嘿，什么话，哎，这特别办事处究竟是个什么部门？以前怎么没听过。”
“可了不得了，那些悬案，冤案多半转到了特别办事处。一破一个准嘞。”
“那华采找这活干啥啊，走刑侦路线了？”
“这你不知道了吧，转到特处的案子，都带着点邪性，咱们这是准备搞个网站，专挂些灵异事件，想让特处给撑个腰。不然迟早是要被关的。涉及迷信吗！这项目预估值可不低，不然咱也不会跟小苏套那个近乎。”
“这苏尧，年轻得很啊！”李富贵没醒酒，表情自然流露，显然不相信那么个小年轻能干啥，除了长得挺好的……
张华笑笑，道：“你别看他年轻，人家可是特处的处长。”
“嗬！”李富贵没想到，挠了挠本就没剩多少头发。低声嘟囔了句，“这事得好好办。”
过了会，他拿起手机给公司打了个电话，“那个，小王，你把江经理的档案挑出来，看看合同还有多少，两个月是吧？看看如果终止合同费多少违约金，把这个直接打到江经理账上。”说完，挂了电话。
“你这办事可真够快啊！”张华看他打完电话，说了一句。李富贵跟着打哈哈。
充当司机，被完全无视的江经理：“……”啥事没干，啥话没说，就被通知拿了违约金，赶紧去找下家的感觉实在说不上来。把两位领导送到地，江尘就开车回家了。老实说苏尧给的条件他还是很满意的，不用看人脸色，术业有专攻，更何况薪酬起码是他现在的两倍。但想到刚刚张华说的什么悬案，疑案，就有些打退堂鼓。不是胆子小，他江尘从来就对警察罪犯不感兴趣，这突然让他去搞这些东西，他还真没底。
江尘照旧六点就醒了，瞄了一眼手机，发觉自己不用去华采分部了。通知他的李富贵还嘱咐他好好伺候那位爷。伺候你妹夫啊！赌气似的，江尘把手机一撂，翻了个身接着睡。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5点了，若不是外面刺耳的警笛声，江尘可能还真起不来。江尘从床头柜上摸出苏尧的名片，心一横，这么好的薪酬不去还亏了！
“喂？特别办事处。”
“……你好。”电话那头是个清亮的女声，有些过于尖细。
“何事？”
“呃，听说你们这边缺个助理。”
“助理是何物，妾身未曾听闻过。”
“……”
“刘婶你别接电话，来来来，给我给我。”电话似乎被一个大叔抢了去。
“助理啊，苏处最近缺一个，不过他说已经找到了。您……”
“你不会就是老大找到的人吧！”一个童声插了进来。
“木头，安静！”
“……”江尘满头黑线，为毛苏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会转到特处啊！还有你们是围观猴子吗！开免提的吗！
“这样，我给你苏处的号码，他的助理肯定要他定主意。”这大叔大概是唯一办正事的人，飞快的报了串数字，就挂了电话。江尘揉了揉太阳穴，彻底不管该死的名片，坐在阳台上发呆。外面的警笛声一直没停过，透着窗户能看到对面拉长的警戒线。
这年头真不太平，出事的是公寓对面的皇天大厦。从窗户能隐约看到大楼门口斑斑点点的血迹和三四层白布。这是闹出人命了。江尘别过脸，不再看。此时天边已经泛起昏黄的光晕，太阳要下山了，不过在城市，也只能看到太阳从这座楼和那座楼的罅隙中慢慢隐没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实在没心情给苏尧打电话，江尘干脆把窗帘扯上，卷着被子，再次梦回唐朝去了。
什么，你说江同学不是刚睡醒吗？哦，在江尘的字典里醒这个字是不存在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阴阳眼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