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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枯萎 ...

  •   -----------我在期待什么---------

      --------等待什么------------

      --------等待一个人----------

      --------- 一个一去不返头也不肯回望我一下的人--------

      ---------我会一直等他-------------

      --------直到生命结束------

      栽满花木之大院内成开着绚丽之紫堇花,秋天季节里花比叶盛,肺形枯黄之落叶一片一片簌簌而下.风吹起散落一地之落叶,叶子乘着风在天空盘旋,而后坠落.蝴蝶蜜蜂在芬芳繁花树阴中翩翩起舞,凋谢之花瓣伴着秋风,落入土中化做春泥.生命结束之季节里等待那寒风萧声的冬天来临,大地之雾气笼罩整个世间,冷冷之风如冰刀刮肉,,痛如疾.

      面对广大浩瀚大海景的人工草皮小丘上,大蓉树下一张白色木制长椅子,椅子上静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病人专用的白色长袖衣服和直桶长裤.修托出漂泊,原本强健高大之身躯萧索得只有皮包骨头,富有弹性之小麦色被治疗药物洗刷成病奴之苍白,头部下肢体上之有些凹的肉色疤痕长期外伤药物浸泡淡化,单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倒.俊朗刚毅之面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睛瞳仁一片暗淡,仿如无边无际之黑洞,专注地望着远方泼光粼粼的大海,移动不动默默地重复在同一个地方,在等待着什么.风了起了他那丝短短之发.那蹒跚衰颓败落背影,无不让人触目伤怀.

      音乐盒歌谣之旋律不断地转动,时间一点点地流动消逝.无论周围发生任何事对与现实时间隔绝的他来说,他的世界时间停顿了,停留在等那人之日子里.

      -白俯大宅-

      传统式中国家具摆设之客厅里.占满不少人,勾花雕纹长木椅上坐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是个白衣的瘦弱少年,洁白就是他之代明词,身旁比他高半个头之男子优雅地翘起脚双手交叉在腹前,眼神凌厉扫视一切,笔挺之朗拿天仑西装称托出骨感之线条美,更现出天生俊美之相,在他们身后站着为数不少之黑衣西装保票,增加了那人给人之压逼感.

      坐在他们对面的医生深深感受到呼吸困难,男子刀般狠之眼睛,嗜血之眼神.面对青龙堂和白虎堂两位威严厉害之人物.医生不敢有所迟疑地从公事包里拿出他们需要之结果报告来.

      "沈先生,秦先生脑部受过枪击,子弹取出,没残留淤血,渡过了危险期,被虐暴造成严重内伤的身体,康复后不能像以前那般做大量的剧烈运动,除此我们却意外地出现了时间错位症之现象,时间错位症是一种精神病,思想年龄往后的话还好,但往前的话就不好了,就比如说你实际年龄是18岁但脑思想年龄却是5岁,并且在18岁以后认识的人将会不认识而且在18岁以后的记忆将会被封锁从医学上来说有这种病,如果长时间经历这种时间错位,对身心有很大的伤害.而且这种症无法和正常人一般生活.依照状况来看他的病不轻,有可能永远这样活死人行尸走肉下去也说不定."拿着手之病历表,医生推推鼻梁间眼镜,额头流出豆大之汗水,口咙咽了一口水.

      意想不到之骇人宣告,空间刹时沉静,室内之气氛笼罩不安气息.黑暗之瘴气灌满整间客室,散发着恐怖之人,那摄人之势,恍惚要将眼前碍事物体铲除,连身后的保票们也惶恐.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漠哥他.....和植物人差不多,有可能不记得我们!"噩耗令白少川当堂晴天霹雳,无可置信地睁大眼,这不真的吧,转头盯着自家面色难看的大哥,到底我被绑架那天,大哥对漠做了什么,让坚强的漠哥精神支离破碎之事,大哥到底隐瞒了.难道只为给漠哥所谓死心,大哥你已忘了他为你所做的一切吧,漠哥也很傻,看着你变心背叛和情人双修,却还是守着你那个你抛到九啸云外的诺言,现在可高兴啦,他已无能与你有任何瓜葛了.又莫名其妙地找回他,哥,你太绝.

      "是的,也可以这样说."医生声音细微,星星火足以引燃火源.

      一阵冷风跨过,幽冥之爪子不动声色地勒在医生衣领里粗犷脖子之喉间,白少川惊讶地望着做出这样举动的沈麟,连哥哥出手时也毫无预警.沈麟卡着对方之手发出'咯咯'骨架响碎声,运力恝置,医生恐惧地看居高临下的沈麟本人,狂肆嗜血之瞳直冲大脑.双脚被吓到颤抖软下,半跪.

      "你信不信我立即就可以令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残酷地开口道,细长手慢慢收紧,瘦挺之手肌肉蹦紧,欲将手中之弄怀.另一只手摸出衣里的手枪,枪口抵在对方胸口.

      "呜.."无视对方怎么痛苦挣扎,他竟说秦漠会忘了我.这是无可能,无可能的!他这痴迷恋我,为了我连生命也献上了,绝对无可能就这样地望了,都是这家伙在胡说八道.内心之怒火涂饰了沈麟的理智.

      "哥,住手!你杀了他也没用,事实确实是这样了.我们没办法改变."白少川扑向沈麟,瘦小之小手摇晃沈麟夹着人口咙之手的手臂.一只手挽住他手中的枪,乞求哥哥冷静下来.

      被亲弟弟喊声惊醒过来的沈麟,没出声,望着弟弟的面."................"一言不发.沉默地缓缓地松开手,把手枪收回衣里."刷"身体落地声,刚刚被架着几乎丧命之人软地跪坐在地上,吓得没回过神.面上之黑线,困难地粗喘气,心脏不稳跳动.

      愤怒的人闭上了沉重眼皮,长期疲劳失眠造成眼眶深赫纹层加深不少.手掌覆盖在疼痛之头的眉弓间.身体后倾倒退,双脚不灵便,缓慢摇摆地坐回原来的地方.冷冷发令".....我问你,秦漠的时间停在那里?"

       "这,这个..我们院方给他做了浅意识催眠,发觉他的精神记忆封锁在过去的时间里,精神科的医生已经记录了当时他所陈述的事情,文件在病历的底下."无力地回答沈麟的话.

      白少川拿起散落一地之病历,在一叠叠写满字的纸里找到了那份精神评估,看到里面的内容,不禁一怔,手不由地捂起嘴面,泪水失控滴流,虚弱低吟.手脚颤抖将烫热之纸抵到沈麟手里,别过头,不想给大哥看到他这副模样,而因此增加他之烦躁.白皙之纸张被手之主人折邹成不像形.沈麟看着里面所写的越发面青,全身上下抽搐得厉害.

      上面写着.'我在等待一个重要的人.'

      '我们彼此承诺,我是如此地信任他,一直在许下誓言之地方等他.'

      '也许我很愚蠢,一直信着他,纵使他忘磨了当初我们的爱.'

      '我并不是一个心宽的人,看着他与别人双修恩爱.'

      '却还傻到希望他回头看自己一眼.'

      '啊噗哈哈.我就是这样地傻,但爱了就爱了,无法改变.'

      '一眼也好,一眼就好了.就算用我的生命来交换也无所谓.'

      '爱他如同自己的命.'

      守候之时光那麽长,那麽远.和你一起时喜悦心情没变谈,永记心里.

      麻木之眼里渗出了一痕泪珠.双眼湿蒙.

      "轰鸣----------"他发狂将纸撕烂,白花花之纸屑化为落雪坠落,地上一摊狼籍."嗬,嗬.没可能的....."怒气冲红了他的面,我不信他就这样把我忘了."可恶啊."呼吼咆哮,失控之野兽,奔驰快步地离开客厅.

      "你们送佐医生回去!我去追大哥."

      "是,少爷."

      察觉有不好之事将会发生,白少川加紧脚步追那满腔怒火之人.

      路上谁也不感靠近沈麟,来势汹涌直逼向目标.身上贴着生人勿近之标签.浑身缠绕煞气.来到家院里的大蓉树,所想见之人果然坐在这里,单薄之身影是如此虚幻,斜阳挥洒在他的肌理,无能给他添上生命之气,仿佛一碰即碎.

       沈麟咬住唇,双脚步伐,踩在生力不旺之草地,脚边掀起沙雾,健步地走到男子面前.花白之瞳孔,无底的深潭,渗碳着凝固出灰烬,凝滞带着燃烧殆尽生命之火焰,卷卷之纱布包裹碎弱,静静地仿如木偶,与世界脱轨.

      心酸地伸出手捏紧男子胳膊,强行要对方看着自己,男子没有一丝痛苦表情"....."勾住肩膀的手更用力了,衣步被重重地握在手掌心,皱成一团.

      "秦漠,你听到我说话吧.不要装了,我知道你听到的."声音沙哑,情绪激动地摇摆着秦漠身子,躯体随着施力之动作任意晃动.秦漠依然死灰,一点也没回应沈麟.形同前人不是存在,外界呼吼声无法进入他之思绪,死水无生.哭干又何来水呢.只有一把泥巴.

      "为什么呢,给我的报复...既然你要等的是我,我已站你眼前来,为何要漠视我的存在,我在这里呀."撕心裂肺的声音.摇荡整个天空.

      为什么!你不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你好狠!悲哀后悔也挽救不了.只能在心中恸哭.如是一场噩梦.

       看到这一切的白少川,迈着平稳之步伐来到二人身边,一手抱着沈麟的背,紧紧贴着彼此身躯,娇美之小面俯在背膀,眼神忧郁,轻柔地安慰道:"哥,我所认识漠哥不会恨你.漠哥变成这样,我也很无奈.如果我力量够强,没被吴忠设计,他们就没机会害漠哥,我太无能了."连身边的亲友也连累.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理智,怀疑他是绑架你的幕后黑手.才让他们乘机办事,我也是那群混蛋的帮凶."直骂自己之愚昧.

      "哥,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了.现在虽然不认得我们,但最起码还活着."

      沈麟舒了一口气,低头凝视不哭不笑,没有任何的人,对我失望透的你,还会在乎我吗?这一次不是肤浅的诺言,这一次论到我遵守.我会守在你身边,即使你与我的空间隔绝了.

      (燕雀和大雁是青梅竹马,它们彼此相爱多年,有天大雁突然要离开,燕雀约定好了要等大雁,时间逐渐消失,在外面的大雁忘了与燕雀的爱与诺言,有了新的爱人,欲与燕雀断了关系,但当燕雀为保护它在它面前被杀时,瞬间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没忘却大家爱之日子,是多麽地清晰,原来真爱的是燕雀,悲鸣天空.为何总在失去时才懂得对方的好,知道心里装的究竟是谁时,来不及悔,若世界上有后悔药也不会降临于愚蠢的人身上,对于惩罚,极残忍,但世界就是这样.)

      ----------------------------------------
      那一夜发生之事刻骨永心.沈麟在三老头合伙开的夜总会救回被人用药的白少川后,从他口中得知这都是白虎堂内分裂份子设的陷阱,把绑架白少川的罪,全推给秦漠.目的是除去秦漠.想到他们收卖了白府管家要杀害秦漠,该死的是秦漠被沈麟施暴后困在白府.沈麟怀着懊悔的心赶回白府邸宅.

      当倒在血泊中的秦漠出现在沈麟眼前时,他的心脏停止了.不久前能活动的人,硬生生地躺在冰凉之地板.嘴角渗着血沫.头上之洞口流着鲜红血液,浑身之伤痕肉里见骨,刹是悸动人心.

      手握□□管家惶恐地看着沈麟,散发出硝烟之枪口是如此刺眼.沈麟杀了管家,抱起秦漠,开动轿车,使劲地奔驰,驶向最近的医院,穿梭之光点,警车声四起,冲破极限,只为求赶上救他危在旦夕的性命.

      被抢救过来的秦漠,一渡陷入昏迷状态.隔离病房,白净之床铺躺着的男子,面容平静地闭着眼,深插入喉里之粗大氧气管不断地输送氧气,男子头上包裹厚厚之纱布,紧贴在男子不安稳之色的消瘦面胧.身子也被药水味之裹布包得掩掩实实,只有手背露出,粗燥之手背血管,插上细长针头,点滴不断地给他滴下.床角旁的心跳仪器,频率平稳跳动.

      沈麟坐在床边拦起秦漠一只手,用面摩挲他之手指,忧虑于中,看着虚弱无比的秦漠,心里害怕极了会就此失去他,低语道:"漠,你知道吗?当少川告诉我真相那一刻起,原来我心里一直惦挂着你,可是事情发现得太迟了.把你伤得体无完肤的我,彻底对我死心了吧.我知从没恨过我,但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舍弃了我们的诺言.请你不要怪卫,当初要和他一起的是我.被对白家仇恨蒙蔽重要记忆的我,忘了你对我的信任.对不起,若你醒来愿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你,还有卫一起过平淡的生活好不好.所以请你不要抛弃我,又孤单一人受罪了.我一起努力吧,这次不是轻意之言,我以命之承诺."

      温热湿淋之泪水凛然干燥之手背,浓浓之忧伤,流入心田."麟,你放心,医生说过他熬过危险期了,我相信他一定能醒过来,我们要信他."卫温柔地拦住哭不成音的沈麟安抚道.

      "恩."沈麟偎依在卫宽大之胸怀里.寻求一席温暖.卫零散之吻落在哭肿之眼眶上.轻轻揉他柔顺碎发,麟啊,或许将来你不能再在我怀里,这不未尝不是好事.埋在现情人怀里的沈麟看不到抱着他的人笑得完美之弧度.

      也许上创怜悯秦漠,或他意志坚强的关系,他以惊人的时间醒了过来.但背从喜来,清醒过来,他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连医生也为此感到叹息.

      对此沈麟没有放过伤害秦漠的人,要他们体会秦漠所受的苦.

      --青龙堂密室-

      阴暗潮湿之钢铁牢房,摆满各式奇色之刑具.一名男子双膝跪地,手腕与脚腕被锁链勾住无发逻动,垂死地低着我头,赤裸之上身布满刀痕与鞭痕,手臂部分皮开肉腚畸形扭曲早已做废,伤口血液结成黑红之胶,斑斑点点之血迹感染了冰凉地板.

      沈漠走到男子面前,用沾着血迹的景棍尖端鼎着对方的下颚骨,另一只手用力揪发,对着青淤面额的主人,说:"你好说了.你们为何要除掉秦漠,所有事情的幕后老板是那三个白家老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否则你得不得好死!吴忠."

      "呸,"吴忠吐了一口血沫讥讽道,"反正都要死了,说出来也没所谓了,最起码要伤心死你."

      "少说废话,我的能耐有限,不要抵触我的底线."残酷之语并未吓到死囚之人.

      "哩,大少爷,你知道吗?多年前背家而行,离开白家的你什么都没带就走了,从小的爬到现在的位置,为何那麽平顺,没被白家里其余的分裂分子干掉呢?"听着他的话,狐疑地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到沈麟逐渐难看之情绪,愉快地跷起嘴角接着道:"都是秦漠那家伙在暗中帮你,不然你还能在面前,白家里那些怕你威胁到他们权利,很早以前就想干掉你,打从你离开就应该是了,若不是秦漠那家伙在碍事,我们早就杀了你了.将碍事的家伙除去是理所当然的事,真不明白秦漠傻的可以为你这种人不要命,看住你另结新欢,却还是死守你, 真是蠢到无可药救."

      全身由震惊到颤抖,'麟,你拥有很多很多,但我能给你的只有这条仅有的生命 .'那天的话又再出现,唤唤作响,不,他一点也不傻,是我太可恶.

      "阿升,这里交给你们处理."给手下了杀令,蹒跚地走出密室.

      "沈麟,你不蠢,却是个大白痴!啊哈哈哈哈."这是男子最后喊出来的话.

      昏黑之屋内没有点灯,沈麟踏着沉重之脚步踩着楼梯,每踏一级,脑海中之飞屑出现回忆画面,年幼时的相遇场景,一起成长,互相相爱到憎恨白家时愤而离开.对秦漠施暴的血惺画面历历在目.

      来到秦漠的房间,被银月照斜之房间,一道坐在椅子上的风伤身影吸引着沈麟,沈麟走到秦漠脚边,伸手摸着熟睡之面庞,轻轻趴在秦漠大腿,低泣.月光寒冷而温柔洒在二人身上,慢长夜晚,无人夜语时,暗房里有人在哭泣.

      ******

      "碰"当子弹贯穿沈麟的心脏时,脑袋一片空白.望着开枪射他的卫,口里说不出话来,世事难料谁会想到自己信任的爱人会杀自己.

      沈麟倒在地上,嘴角流着鲜红之液体,眼睛凸瞪视着半蹲在面前的卫,:"为什么?"眼前的卫很陌生,和爱着自己的那个完全不同.

      "为什么?很简单我不想与你过平淡生活啊.杀你我也无奈,不杀你的话,和你一起的污点就摆脱不了,我要由警官升上警司,为了建立我的权利和威严,只好牺牲你当我的官塔的祭品,我想你也不介意为我献上性命,以前和一起确实好开心,不过我这条命不能给你,所以对不起."扳开构板给了对方致命一击.烟味消散在狭窄昏暗之街巷里,大批的警员赶到.

      耳边吵杂声,他不到,他知道他死了.心脏停止跳动,吸进肺叶的空气越来越少,血液不再流动,身体逐渐僵硬卷曲,体温降到了冰冷,终于被人闭起双眼.

      模糊中的他看到迷雾中一个身影,最熟悉的人影,秦漠.他对自己微笑,笑得如此美丽灿烂,"我等到了.你终于肯回来看我一眼."身体向前倾伸手抱着泪流满面的他,我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说道:"我回来了,我不会再抛下你一个孤独留守."

      "要一直在一起啊."

      "恩,永远."

      少年的我们在光束中奔跑,那美好之记忆停了在我们心间,过去我们分开很易,但我们的回亿抹杀不了.与你牵手投向我们的乐园.

      第二的新闻,警方在昨晚的扫黑行动中击毙了当时拒捕的青龙堂主,沈麟.这次围捕的指挥官是新上任的卫警司长,具有关方面所说他当场果断地击毙犯人,这是新上任以来的好成绩.

      三日后殡殪馆内,挤满了四堂的兄弟,今天是前青龙堂主,沈麟的出殡.白少川看着灵堂上大哥的棺木,瘦弱的纤指轻轻地扶过漆黑光滑的棺木沿边,涣涣地流泪,忧伤地低语到,:"你现在一定是和漠哥在一起吧."大哥死的那一晚,漠哥也死了.护理员发现睡在床上的他,呼吸停止了.

      不可思意地他死时很安详,面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花蕾,花开,花谢,结果,腐烂消逝后又会是一颗新芽.

      (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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