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魔法学徒》Pherenike T.

22、第 22 章

　　不管怎么说这时期都不可能办喜事，这个庞戈尼斯照着星座位置推断出来。虽然公主上次的婚礼被扰乱，可是按照他的算法，他们这对小夫妻或者还要等上三年才有可能完婚。两国国王都对此不满；明明就要用这亲事来拉近两国的交情，怎么突然又跑出个算星座的老头儿跟他们唱反调。不过，薛查理的国王绝对相信庞戈尼斯的计算，也只好诺后婚事了。其实也不是每个人都对此发愁。比方说，希思尔反而松懈下来，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之中发生了什么事以后还是有变卦的。

　　自从那次的失败刺杀，整个宫廷的治安戒备也提高警惕，免得再有二次事件。早晨的朝政却突然被一位边缘派来的信差打断，夜不停蹄的追赶到了首都传来的一个消息：

　　“普赛已经开始向苏洛法宣战了。”

　　原来，苏洛法是薛查理的邻国。而如果苏洛法被攻打下，薛查理很可能是下一位。这战争这么快就要开始了吗？或许搞了半天这整个国家还是会被吞灭？其实这年头早在几十年前就不太平溪了。先有的是其比特的新国王根本不会处理朝政而让国家腐败为其一。后者赵成了其比特离开了原有的贸易协议，突然改革成关闭状态。许多当时在那儿投资甚至居住的外地人都受了一大损失。后来又联想到了经济滑落。比较贫穷的小国便愿意自动投靠邻近的大国，自愿让出“国土”的名衔，而换来一个爵位。也可以说这时让薛查理开始扩大国土的原因之一。到了后来又转变成了常年的“冷战”。虽然从不动刀枪，却把某些商品无法交易，进出口也变得不顺。连商人该过的路线也被封闭。这严重影响了薛查理的金融业，也就是这时期欧兰多王子当了薛查理的特使，与各国联谊。

　　“普赛军可以利用西边攻打薛查理，理当是要加强那里的军力……只不过，如果普赛愿冒险由西北方的福欧卡进入，那样的话可是非常速快的抵达首都，情况更是危机。” 罗德福特伯爵站出来提议。

　　“可是福欧卡都是高原山多，要攻打下这个国家是史无前例之事……普赛国未必肯走那条路。”史耐斯却反驳。“我认为还是专心售户这西边来的比较重要。”

　　“不过罗德福特伯爵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黎欧补充。虽然他与罗德福特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看不前也不能对福欧卡调研清新。 “就算普赛不攻打福欧卡，难保他们不会订下协议，借让普赛国通用他们的国土直往薛查理开战？为了确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提议这次由我到福欧卡一趟，表示我国的诚意，而且也可以向普赛作为防备。”

　　“殿下卫冕想的太多了。您可是守护薛查理首都魔法正的其中成员，如果你走了那么不是更给首都治安挖个坑，好让人潜入？”史耐斯又到。

　　这时一直肃静的国王开了口说：“史耐斯伯爵说的也有道里，在加上这路途到福欧卡是一道偏僻无人的山路……一路上更是危险。要去只要派个信差不就得了？福欧卡不过是个小国家，何必你亲自去呢？” 国王这么说自当有他的想法。毕竟黎欧也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他并没忘记欧蓝多便是到了远方的国土而水土不容终归病死，如果要在为了政治而失去他的小儿子还真是不忍。

　　“父王你可以放心。儿臣向来懂得自己保重，也不是头一次离开首都办事。再说如果真派个信差反而显得没诚意，再说……我不会一个人去，所以安慰这方面你可以放心。”

　　“你已经有推选和你同行的人选了吗？”国王又问。

　　“是的。”黎欧点头，却稍微瞄过华伦琦雅那儿去。

　　华伦琦雅突然有些紧张。求上天保佑，不要说是选中她啦！ 她还想享受人生，没必要无端端自讨没趣的往危险重重的荒野之路步行。她不由自主地回想了黎欧那晚说的话 –绝对不会忘记他的好徒弟一份？现在就有这种机会了。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你的人选是谁呢？”

　　黎欧又笑了笑，看到华伦琦雅那超级恐慌的表情更是觉得有趣。他终于开口说：“我打算让迪亚歌陪我一同去。此事不可党务，明天一早就起程。”

　　迪亚歌？不是自己吗？那么干嘛老邪邪地看着她啦？迪亚歌这个人她不是没听过，不过却没有聊过天。听说是庞戈尼斯的长徒弟的得意门生，虽然年纪轻轻却在教堂内有不错的成绩。十四岁的他虽然还未正式提为魔法师但很多人都认为他大概不过二十就会被提升的。一般知智平平的人都到了将三十才得到魔法师的荣誉呀。这样算起来，这个少年应该是黎欧的师侄。那么算是她的表师弟咯？不，应该是表师哥。他可比华伦琦雅入学的早多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照你得意思做吧。”国王同意黎欧的建议。

　　“谢谢父王。”

　　华伦琦雅觉得自己很矛盾。再上朝时候就一直求老天不要让她那么倒霉，可是黎欧也偏偏不选上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失望？脑子烧坏了吗？明明知道跟着去没好处，如果幸运的话黎欧顶多会让她做一些无聊的杂事。天生爱被欺负吗？她的毛病可真不小呀！ 都是死黎欧眼睛好端端地干什么往她那儿看？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后却提名他人！ 看规看，也不用给她那种奸人得逞的表情呀！ 结论。他是故意的！ 可恶！ 又把她当玩具耍了。明明就没有要提议她跟去的还故意看着她让她白操心一场。她一面思考时却看到黎欧。

　　“喂！”
　　“什么嘛。你这丫头怎么都没什么礼貌的？叫一声师傅很辛苦吗？什么‘喂’嘛！ 你是叫猫还是叫狗啊？”黎欧不客气地说了华伦琦雅一番。

　　“都没差。你刚才什么意思嘛。”华伦琦雅绷着脸指责道。

　　“什么意思？我明早就去福欧卡。还有什么意思？”黎欧装傻回答。

　　“你干嘛一直看我。而且，为什么你会选上迪亚歌？明明自己也有徒弟的，怎么却选了师侄呢？”

　　“噢？原来你很想去呀？我还以为你有了希思尔哪里舍得离开呢？我这可是用心良苦哟。”黎欧带着玩笑的表情回答。看到华伦琦雅突然红着脸更是有意思。不是他自认黑心，而是华伦琦雅自己不争气的每次摆出那幅‘请欺负我’的表情呀。能怪他吗？

　　“你想哪里去啦！ 我跟他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华伦琦雅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脸突然红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感到害羞。

　　“噢？那么夜里还去找人家？”黎欧越说越过瘾。

　　“找就找，有什么大不了的？”华伦琦雅却突然反驳。

　　“我看算了吧。”黎欧笑着回答。“别等下跟来了又哭哭啼啼说我欺负你啦。还是患上相思病那我可当当不起哟。还有，大概你还不知道吧。迪亚歌不只是我的师侄，他也是我的亲侄儿。”

　　“啊？”华伦琦雅的眼睛瞪得比金鱼眼还大。

　　“我大哥的私生子。其实如果不是私生的话，薛查理早就有个非常优秀的太子人选了，不过既然是私生的，也不放让他追求魔法事业啦。”

　　“怎么这样。为何不娶他娘呢？”华伦琦雅听了都觉得有些可恶。男人都那么风流吗？玩乐后便一概不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没名没分的野种。

　　“迪亚歌的母亲是个下人。自古以来王子的妻子非得是贵族女孩，所以尽管喜欢也不能娶她。”黎欧却那么理所当然的解释，让华伦琦雅更有气。

　　“那既然知道不能娶还乱碰，着不是白明欺负人家姑娘吗？”

　　“这不是我的事吧。你不用在我面前那么凶哟。”黎欧回答。

　　“我看你也好不了哪里去……既然是兄弟，多少也是一个模样的。怎么皇室的男人都是风流好色……想碰女人不能等到婚后吗？娶个心爱的妻子就够了。这样就不会到处留情，生下一大堆的私生子。”

　　“不只是皇室的男人吧？我看就算是贫民百姓也一样……”黎欧接着说。

　　“我父亲可对我母亲忠一哟。”华伦琦雅说道。

　　“这只是你的想法。你又知道他没偷吃过？还是在娶你母亲之前已经到处留情……说不定你有很多兄弟姐妹哟？”

　　“你以为全天下男人都象你吗？”华伦琦雅听得有些不爽了。不过说实在，黎欧到底对女人是抱着什么态度呀？

　　“我从来没那么认为。全天下的男人应该没有我漂亮。”黎欧自满的说。

　　“你倒是从实招来，到底你有没有私生子？”真的很好奇哟。华伦琦雅怎么也觉得不可能，不过这种事情真的难说呀。

　　“我的好徒弟，怎么多管闲事到我这儿来？你应该去紧张紧张你那个宝贝希思尔。说不定人家老早在巴提斯就有一大堆妾侍，还有数不清的私生子。”

　　“不跟你说啦！”华伦琦雅听了又红了脸，怎么这死黎欧老是一定要把他们说成是一对情侣呢？不过是朋友对吧？他将会是克里斯的丈夫了。跟她怎能车上什么关系呢？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真的肯来的话，我是绝对的感激。”黎欧突然说到，见华伦琦雅不语又接着说：

　　“我原本是有提选你这个打算的……毕竟你应该比较容易适应我的作风，不管一个人多强都需要有人相持。可是刚才见你好象一万个不愿意得表情，所以我才提议让迪亚歌跟来。对他来说是个很好得经验，也说不定可以提早升及为正式魔法师。其实这个机会原本是要给你的。”

　　“咦？”华伦琦雅却没联想到这其中的用意呀。对哟。如果可以正式成为魔法师以后就不是魔法学徒的身份了。

　　“我二哥真傻……他可以带着佳丽一块去的。佳丽当时已经是正式魔法师了。再说，除了照应，也不会遭受两人对彼此得思念，或许就是这样才让他容易被算机。”

　　“你二哥和佳丽？”华伦琦雅的确知道他们两人的过去，不过听黎欧这么说，想必他们两人一定都被这样的分离感到很痛苦吧？

　　“我没提过吧？他们原本是一对恋人。而我呢，就是那个半途插一手的小混蛋。大大方方的成为他们两人感情中的一颗刺。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好不了哪里去。哥哥的情人也抢。”

　　说的还真难听。华伦琦雅便觉得有义务安慰黎欧便说：“这个佳丽曾经提过，不过我相信她绝对没有把你当成一颗刺。”

　　“这个我知道。当我是刺的人不是佳丽。”黎欧苦笑着回答：“是二哥。”

　　“为什么？！”华伦琦雅又问。不过黎欧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突然摆出个邪笑得表情说：

　　“我看你还是今晚考虑一番，如果想跟来的话，明早收拾行李跟我们一同上路便是了。如果你不出现我就跟迪亚歌两人去了。”

　　“好吧。明天见。”华伦琦雅便不再追问了。或许在这表面象恶毒的魔法师却隐藏着一种凄惨的回忆。华伦琦雅见黎欧走后又摸了摸她脖子上戴着的紫水晶链子；自从那天希思尔给她戴上她就从没拿下，而最近也用它来运动魔法力。好像感觉上很适合她所用。

　　不过说实在的她原先不愿意去的原因就是怕辛苦罢了。决不是因为思念希思尔的关系。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只要有希思尔在身旁就非常得开心，所以想玩的时候就一定会找上他。不过如果她真的有一天再也见不到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她也说不上。她大概会非常的舍不得吧？可是如果是黎欧呢？真是困扰呀。怎么那么混乱的。还是她天生的花心，两个都爱？

　　“教皇，有位华伦琦雅小姐想见您。”一位通报讯息的僧侣道。

　　“让她进来吧。”佳丽曼婷回答。华伦琦雅最终又是到她那儿诉苦了。两人一见面也都互相交换了一个温柔的拥抱。而华伦琦雅却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佳丽曼婷一边听着然后回答：

　　“这个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的。需要与想要。到底是哪个比较强呢？”

　　“不过我需要谁？想要谁？”华伦琦雅还是空着脑精搞不清楚。

　　“想要就是你很喜欢跟那个人在一起，而需要就是，你不可以没有那个人。两者之间，谁是哪一个只有你心里最清楚吧？”佳丽曼婷便解释着。

　　“那么黎欧与欧蓝多，哪个才是你需要，哪个才是想要呢？”华伦琦雅便问。

　　“对我现在来说，两者都不重要了。如果你不介意与希思尔分开你就随着去福欧卡一趟吧？”佳丽曼婷的话反而点醒了华伦琦雅。其实就算不去也不见得就会想念黎欧个死去活来。毕竟以前黎欧动不动失踪她也毫不关心呀！
　　虽然表面上的佳丽曼婷看来很征订，可是内心却是会想到过去的不愉快。大约五六年前与欧蓝多的对话她可是字字句句的记在心里。华伦琦雅也会走了但是她的问题却停留在自己的脑海里。她会问华伦琦雅这个问题，可是自己却不肯面对自己的问题。当时接到欧蓝多因为身患重病而被抬回薛查理时佳丽曼婷的心已经七上八下的。没有一位医生能治好他的病情。虽然没直言，但是最有可能的是下毒。不过反复此刻回到了过去，眼前就是躺在床上的欧蓝多，他的第一句话却是：

　　“你刺伤了我的心。”

　　“欧蓝多？”佳丽曼婷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吗？为了要见你一面我不管再路途上多么辛苦都告诉自己在没到达薛查理没见到你我绝对不会离开人世……可是你对我却没有这样得一份心意。”

　　“我……”

　　“说中了吧？从我回来我就看出了你得眼神……变了，不是以前所认识的佳丽……我一直都很担心哟。你是个聪明，美丽又温柔的女子，追求者肯定多得不得了。我却一直为了薛查理而日夜奔忙，忽略了你。可是我一直以为使我多心，你一定会实现你的诺言，嫁给我的。不过其实在我还没离开薛查理时就发觉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淡化了许多。而现在的你根本就是整个心向着他人。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欧蓝多用力一拉，把佳丽曼婷拉到他的身边，而突然吻了她。被绊倒在床的佳丽曼婷原本是想站起来却又被欧蓝多一把抱住。

　　“别这样……你放开我。”佳丽曼婷轻声道。

　　“我不能碰你吗？”欧蓝多更是使力地抱着她便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只让我那个美丽蓝眼娃娃的弟弟抱是吗？” 佳丽曼婷并没有出声，更没有推开他。心理自当有愧，而欧蓝多也是个活不久的人了，所以也不想加深他的伤害。欧蓝多接着又说： “自从他的诞生他就像我心头上的一颗刺，突然之间你对他比对我还有兴趣，自小你就玩什么都以他为主……我也常使告诉我自己不要那么小心眼，跟个小孩有什么好计较的？后来有了克里斯我以为从此你又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但是事情不是这样……跟我在一块的时后你会时不时察看他，深怕他会出什么事，好像一点都离不开他！ 而现在他长大了，已经变成一个强大的情敌，而我现在才发觉其实我老早就已经输给了他！ 你其实一点都不需要我，没有我你活得好好地。不过如果他不在你的身边你就绝对不安宁。”

　　“对不起……”佳丽曼婷回答。

　　“我从来没想过抢走你的人会是我的亲弟弟，老天还真是爱跟我开玩笑呀。他是哪里吸引了你呢？是那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瞳吗？还是那金黄色的头发？又或者是那娃娃般的漂亮脸蛋？还是你根本就有恋童症？你说话呀？到底是哪个？”

　　“我不知道！”佳丽曼婷真的不想听到欧蓝多这样的指责她，也听不下去这样的侮辱。

　　“还是说你太寂寞了所以谁都可以？”欧蓝多一在强吻了佳丽曼婷。她并没有反抗，可是却哭了。欧蓝多变的非常的可怕。一点也不是以前的他了。

　　“你不把我推开吗？还是用你的魔法把我弄死算了？难道说我猜中了? 你果真是太寂寞所以谁都可以？”

　　每次想到这一点她就在没有勇气想下去，最好一切都忘掉更好。情感这种玩意儿她真的觉得太累了。现在的她决定了一点，欧蓝多是过去的恋人，黎欧依然是她一小带大的弟弟，从此也决不跨越这个界限。不过非常惋惜的是，胡安不知何年何日才能相认？

　　迪亚歌非常紧张。头一次被派上重任的他可整晚睡不好觉。他一早便收拾好了行礼到了地点等待着黎欧。黎欧的穿着简单，带的东西更是稀少，果然是一流魔法师，一般的东西哪需要带？用魔法变一下就搞定了。可是他注意到黎欧似乎还在等多一个人便问：

　　“还有人一块来吗？”

　　“或许吧。”黎欧的确不清楚华伦琦雅会不会出现，不过既然时间还早也不赶着离开。

　　“请多多赐教……我还有很多不明白得地方恐怕会让殿下看笑话。”

　　“你放心好了。如果那个家伙跟来的话保证你再也不会有这种想法。”

　　“啊？”迪亚歌倒是听的莫名其妙。

　　“来了。”黎欧看到华伦琦雅走来。在宫廷里一直都穿着裙子这次已经是很久没见她穿裤子了。这样看华伦琦雅感觉上她的确有点象小男生。她原来就带了一小包袱所以这回也是这样。

　　“对不起我来晚了。”华伦琦雅鞠躬道歉。

　　“可以动身了。”黎欧也没说什么而掉头走人。华伦琦雅更是开开心心地跟着去，或许这次又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呢？她其实有彻底的思考过了。但是考虑后还是得为前程着想为优先。指示她决定的关键并非那两个男人，而是前途。

　　“对了，华伦琦雅，到了福欧卡的宫殿千万不要打瞌睡。”黎欧突然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