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魔法学徒》Pherenike T.

13、第 13 章

　　更具薛查理的传统，国王必每日须进行早朝，研究国家大事，也得听求民间的是非。自从克里斯提纳董事以来就一直参预，对国事也有很大的观点。其实原本的她对政治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一直到黎欧离婚而随后连踪影都不见她才被当成是继承王位的人选而被迫参预。久而久之已经是一种习惯了。她一直保持沉默，细听臣子报导国事民情。要是有一天自己将成为女王的话，她得有这种责任。向来对这样沉默无趣的节目毫无兴趣的话伦琦雅虽然脸是面对着宫殿的中心，脑子已经飞向远方。连眼珠子都在转动，偷偷的看左看右。克里斯提纳曾经提起过墙上的雕刻，这一来她仔细的瞄，但是看起来好像非常相同，真的有区别吗？就算有，是否有特别含义？

　　水晶石的魔法术对华伦琦雅来说是个非常有用的功夫。可疑把取出的魔法力收在水晶石里。她现在带着的水晶石并不是丽莎给她的那块，而是黎欧另外准备的一个。黎欧干什么那么在意一块水晶，还差点跟她闹得不愉快。不过要让那个家伙说出真正的原因大概也不简单。华伦琦雅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爆了。疑点多多，什么也想不出来。她已经没有注意听国事了，反正她只是个侍女，听不懂也没关系的。她瞭望着梁上的雕刻。这整个宫殿就像是一座特大的艺术品，如果那天米卡尔会那样东张西望的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他都说了自己喜欢艺术建筑等。

　　“……普赛国已经顺利攻打下其比特国了。”

　　克里斯提纳虽然表面上毫无表情但是她突然握着华伦琦雅的手就知道其实她有些担忧。到底说普赛国的国王是个暴君，就喜欢战争，而如果没有强国住址他会一直打下来，到所有的国家都落入他的手中。到那时候谁也不敢想薛查理会变成什么样的地方啊？也因为这一握，华伦琦雅的心才飞回宫殿，她留意到了黎欧一向的打扮，好像到了宫殿特意穿的朴素了。头发打成一条鞭子，不过怎么看还是帅。这时的他开口说话了：

　　“普赛国运用的是魔法政策，对付其比特国输赢分得很清楚。其比特无论在兵力或人数都远在普赛之下，而普赛国的国师魔法力高强，运用的是黑暗魔法。果然是很棘手。”

　　黑暗魔法。就是安特男爵所用的魔法力。华伦琦雅还记得那次的经验，没想到罗仁佐会为了一些事情而做出牺牲。不过一直说到这些战争，不知道薛查理会不会也免领被攻打的下场？她也只是因为黎欧在谈论此问题的时候才注意厅的。

　　“不管怎样。我还是建议我国也做好必要的防备，我建议在薛查里制造魔法守墙，而至今只有四人的协助可以打成目的。”

　　国王显得有兴趣便问：“哦？哪四人？”

　　“一，我师傅庞戈尼斯。二，教皇佳丽曼婷。三，麦尔伦。四，在下。”
　　“可是麦尔伦失踪多年呀。”国王惊讶提出。

　　“我知道他在哪。”黎欧神秘的微笑着。也只有他真正知道史耐斯耍的花样。虽然根本没有证据但是他很有抱窝，只等时机了。

　　“再说我也需要教皇以我们合作，答应让她手下的人参预作战。各自都是磨法精英……”

　　“教堂的人上战场有些不敬神明吧？”有个年长得臣子反对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需要魔法士兵就该另外聘请，如果让神明不快还得了？”

　　“我会跟佳丽曼婷教皇商量这件事，如果她的意见如此，我会准终她得答案。”

　　“呸！ 那不就是出花造吗？殿下，这儿有谁不知道她是你的前妻，就算公式说不成私邸下女人的心都是豆腐做的,你或许随便哄哄她或许念在旧情就依你的做法这怎得了？”

　　黎欧此刻的表情简直难看死了。这也难怪。那个老家伙根本就是人身攻击。佳丽曼婷的个性华伦琦雅虽然不敢说认识，但是如果会被选上教皇这个位置她应该是个有分寸的人。而且黎欧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不过身为侍女她毫无权力开口。不过克里斯提纳却帮哥哥说话了：

　　“罗德福特伯爵，你这么说是再侮辱皇室，也侮辱了教会所选出得教皇。还有，更加不尊重女人。”

　　“女人本来就不适合做大事。庞戈尼斯偏袒自己的女儿给她坐上那个位置已经是笑死人了啦。我问心无愧也不怕你们恐吓。”罗德福特伯爵得意地继续说：

　　“明明就是个不守妇道得女人，还胆敢坐上教皇这个职位？没嫁人就乱勾引男人，最要不得就是，没嫁人还那么得意洋洋的挺个大肚子……”

　　黎欧握着拳头，明亮的蓝光围绕着这只手。

　　“我相信庞戈尼斯的选择。也赞成黎欧的建议。就到此为止吧，罗德福特伯爵。”国王知道如果再不把这个伯爵的嘴比上说不定黎欧撑不住气把局面搞的更不愉快！ 他也恨恨给了伯爵一种眼神，提醒他已经说了很多不得体的话来。

　　在课堂上的克里斯提纳就是不给米卡尔面子，特意用难题刁难他，华伦琦雅也怀疑是否这是克里斯提纳想出来来查出对方的某些资料。可是米卡尔太征订了。好像无论公主怎么说他都认真的回答。不可能不知道公主是故意的，但是还是可以非常冷静的回答。这下子华伦琦雅一旁看这两人的振伦觉得有趣。

　　“就是这个样子啊，公主殿下。”那笑脸迎人的可爱酒窝早把其他的女人迷的神魂颠倒，怎么就是到了克里斯提纳身上变成反感呢？华伦琦雅觉得自己好像也不由自主地看上米卡尔呀！

　　“打扰。能借用你的侍女一用吗？”黎欧踏入教室很轻切的对妹妹克里斯提纳说到。其他的侍女看了看黎欧也觉得是一饱眼福。今日有两个大帅哥出场，不过嫁给王子的梦想早破灭了，所以也只能把期望放在这个师者身上了！

　　“噢？来找华伦琦雅吗？”柯里斯提纳好像还是不满意米卡尔的样子。

　　“嗯。”黎欧点了头而华伦琦雅便走了出来。

　　“有事吗？”

　　“有啊。我这就去佳丽曼婷那儿，征求她的同意，所以要你一块来。”黎欧简单的说了他的安排。

　　华伦琦雅就是搞不清楚黎欧的想法问：“为什么要我去呢？”

　　“我得说服佳丽……非教会得僧人不可。如果你在场我就可以让她见识一些市场上的魔法师的水准咯。那样她该会可怜我的苦心啊！”

　　“你什么意思嘛！”华伦琦雅绷着脸，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在他面前爱这么做。再说，如果这真的是黎欧说服人的计策那么也太烂了吧？或许是他不愿意说故意斗她的？ “如果我没水准你脸上无光啊！”

　　黎欧不做答，只是神秘的微笑，华伦琦雅觉得又是被耍了似的。真不甘心！

　　佳丽曼婷的地位是有人尊敬有人妒嫉的。信任她的办事能力不在于少数，但是像罗德福特那样的看法也大有人在。从古到今一向任何掌权的职位都由男人来接任，女人要特别出色才能与男人相提并论。这样的社会已经维持那么多年，要人把思想彻底改变是不可能的。不过说教会里认识佳丽曼婷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实力。

　　“教皇，外面有黎欧殿下与华伦琦雅小姐求见。”

　　“请他们进来。”到底这个华伦琦雅小姐是什么人呢？

　　黎欧与华伦琦雅前后近来，不过华伦琦雅一直觉得自己像是打扰情侣的多余人士。黎欧非常恭敬的向佳丽曼婷问好，同时也拿了她的手吻了一下。

　　佳丽曼婷对华伦琦雅亲切的微笑问：“这位姑娘是……？”

　　“我的徒弟，克罗拉男爵之女，华伦琦雅小姐。”
　　“原来如此。很高兴认识你。”她对华伦琦雅这么说的。黎欧一点时间也不浪费，便进入正题。他需要她的协助，而华伦琦雅不过是站在那儿听两人说话而已；这因该不关她的事吧？

　　佳丽曼婷考虑了一下回答：“我答应协助，那个老头子的话就不用放在心上。那些人嘴巴生他们那，五年前我早都习惯了。”

　　“佳丽……”如果说华伦琦雅不在场或许他会安慰佳丽曼婷给她各拥抱。多余的第三者的感觉一直从华伦琦雅的身上跳出，黎欧要她跟来比党有他的用意，不过站在一对情侣的中间而又没有什么贡献实在奇怪。

　　“没关系的。不过我更担心的是克里斯的婚姻。巴提斯国真的可以信赖吗？从我的情报得知，与薛查理公主的婚姻只是个隐视，真正的原因据说是他们私邸下与普赛勾结。”

　　黎欧突然转向华伦琦雅问：“米卡尔这个人你应该很熟吧？说说看，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啊？”什么跟什么嘛！ 为什么突然说到那个巴提斯秘书呢？虽然都是巴提斯人，但是应该毫无关系吧？华伦琦雅不解的看着黎欧回答：

　　“性格随和，有才华的少年。长的帅，克里斯身边的侍女都很崇拜他，偏偏科里斯就是看他不顺眼。”

　　“那么也包括你咯？看你一提到米卡尔就一脸兴奋的样子。”黎欧突然那么问。

　　“哪有！”华伦琦雅脸红着怎么也不肯承认。她记得米卡尔一提到希思尔王子就一脸慌张不过这个也就不用说了。人家的秘密，也帮他保留不是吗？

　　“我说黎欧啊。你也不用故意说华伦琦雅嘛。看，人家脸都红了，放过她一马哟。”佳丽曼婷笑着责备黎欧，感情相当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华伦琦雅就是觉得佳丽曼婷有一种大姐姐的气质，怪不得克里斯也那么看她的。不过黎欧呢？是视她为情人，还是长辈？

　　“我不过随便问问。反正华伦琦雅好象每次都跟他在一块……如果要查探巴提斯得动静往往从这些下人可以了解更多。”

　　“随便问问？你该不是吃醋吧？人家华伦琦雅那么有人缘……”现在根本诗论道佳丽曼婷在开黎欧的玩笑了。

　　“我干嘛吃她的醋……反正她又没我漂亮。”黎欧说的理所当然，突然之间他的自恋心态又冒了出来。

　　“什么原因你自己该最清楚吧？”佳丽曼婷笑了笑说。她在仔细看华伦琦雅一眼然后又奉劝一句：“有时候呢，不要太相信他说得废话。这个家伙有时旧那么不老实！”

　　什么意思啊？华伦琦雅不明白佳丽曼婷说这些的用意，不过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米卡尔有向你打听过什么东西吗？”黎欧又问。

　　“也没什么。就是当他得导游罢了。他是个外交官，所以对异国的事情很有兴趣，也喜欢薛查理皇宫的建筑。”

　　“他还有说什么关于建筑的事吗？”黎欧追问。

　　“不记得了。好像没有吧。”华伦琦雅摇头，她怎么会可以记住米卡尔说的话呢？又没有人说要她盯着他？虽然也只有克里斯那么觉得，怎么连黎欧也怀疑他？

　　“对了，克里斯也提过她觉得米卡尔气质不凡，对他有所怀疑，难道说他真的会对薛查理不力吗？”

　　“我没这么说呀。你就这么怕你的心上人有问题吗？”黎欧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什么嘛！ 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华伦琦雅知道不管怎么说黎欧还是同样会作弄她，而且心想她也不要那么碍事的夹在两人中间便走到门口又说：

　　“反正我怎么说你也不信，算了。我在外头等你。”

　　佳丽曼婷见门一关上便一直笑个没完。

　　“你笑什么？”

　　“那个女孩我喜欢。”佳丽曼婷又是微笑。黎欧抬起双眼，回答：

　　“那就好。”

　　“她很适合你哟。谢谢你带她来给我瞧瞧。”

　　“你误会了。我带她来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呢？”

　　黎欧并没有回答，而吻了佳丽曼婷的手然后道别。
　　教堂里的僧侣穿的都是黑色的袍，虽然女人也是可以担任这个职位但是一般来说男人会多出女人三倍。也就是因为这样，华伦琦雅站在外头的几分钟以来都没看到一个女僧。真难以想象米卡尔所说的，僧侣只有女人而已。华伦琦雅看了看周围，觉得这里不比皇宫逊色，果然是神明的代理者不可有疏忽。也不知道黎欧打算在里面待多久？就算是情侣也得有分寸。现在可是以国事为主才来的呀。

　　“真是的。一定又在里头谈情说爱没完没了啦……”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还是有点介意。

　　“放心。谈完了，决不让我这个小徒儿等太久。”黎欧突然从后面走上来，故意让华伦琦雅措手不及。

　　“哇！”华伦琦雅差一点跳了起来。怎么又是这样？每次都要突然出现把她吓坏？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自言自语有没有让他听见？想到这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一道粉红。

　　“胆子那么小啊？”黎欧抓了抓下巴皮皮的看着华伦琦雅。

　　“是你不好啊。干嘛那么神秘兮兮的？一点也不大方。要出现也得光明正大呀！ 鬼鬼祟祟的当然把人吓着！”

　　“我哪里鬼鬼祟祟啊？我不久从房里出来，你该知道吧？倒要说你在外头嘀咕什么的，这才是鬼鬼祟祟。”

　　“那么现在到哪去？”华伦琦雅不跟他计较，还是原归正题吧。

　　“找蘑菇先生。”

　　“那个怪老头？我才不想见到他呢。又要走一段路……”华伦琦雅心想就是那个怪森林，遇到了大蘑菇，又一个怪胎的麒麟，再回去不知道又碰到什么怪事呢！

　　“你不用去。你还是好好陪着那个米卡尔吧。这地方你记熟了没有？”黎欧又问。

　　“什么嘛。好像陪米卡尔是我得任务似的。”华伦琦雅非常不满。怎么黎欧一定要作弄她吗？其实自己都说不上是不是喜欢人家呢。但是她知道米卡尔喜欢男生，所以也不多想了。

　　“问你记住这里的路线没有？我知道你来过……不过里面根外面不一样的。白天还勉强看的清楚。到了夜晚可不容易了。这里有魔法正，避免非法人潜入。”

　　“我为什么要知道晚上怎么走……”华伦琦雅立刻开口问个清楚可是黎欧根本没有作答。他不过低声说道：

　　“我们现在出去时，请你用你的魔法直觉，每三个交叉路线，只有一个走法，利用的是魔法正。看好了。你或许只有一个机会了。”

　　“嗯。”反正也是莫名其妙的被使唤着，不如就依照他的指示做算了。华伦琦雅还是脑子空白，到底这些人是在完什么把戏呢？当两人离开了教堂后黎欧又说：

　　“你自己回宫去。我还有事。”

　　“好吧。”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反正她还不至于迷路。不过说他要她记住这个路线是否将来有一定的用意呢？怎么他都不啃老实告诉她呀？还有，他依然没收了她的水晶！

　　与黎欧分手后华伦琦雅自己慢条斯理的往皇宫走去。反正也不赶时间，也可以乘机到街上溜达一番。想着想着又转移方向到丽莎那儿去。

　　原来丽莎已经在首都建立个小小裁缝店，当然由姐夫赞助。比起意文看守的那个铺子这个可繁忙多了。人来人往，不久大家也都听说了她的高明手艺，贵族夫人们都非她为她们缝制衣裳。

　　“这个大概需要三周间才能缝制好的。”丽莎对一名夫人讲解，她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华伦琦雅的到来。

　　“生意很好嘛。”华伦琦雅笑着说。她目前的打扮当然与过去的男装大大不同。穿的是裙子，而头发也梳了起来。

　　“哎呀！ 你几时来得嘛。都没看到你。真喜欢你这样的装扮，好可爱呀。”丽莎一见到华伦琦雅立刻跑向前去给她朋友一个拥抱。

　　“刚刚。就看你忙着所以没打扰你嘛。”

　　“都那么久没看到你了。在宫廷里的生活好吗？听说公主是个很漂亮的女孩。人品怎样地？”

　　“又漂亮又聪明。而且很健谈。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相见肯定会成为好朋友。”华伦琦雅笑着说。

　　“那么有没有帅小伙？”丽莎哈哈大笑了。“也该找个对象了吧！”

　　华伦琦雅还来不及回答就注意到了突然街上有一行人，好像是贵族的到来。她看了看旗子才得知这是史耐斯的旗子。天啊！ 那个坏蛋回首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