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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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薛查理国自从婴儿太子胡安被恶人谋害死后，这个国家已经失去了可以继承王位的男丁了。在这几年来不知不觉地出现了两大派看法。一：把古老几百年前的魔法师不得继承王位的传统给去处，毕竟现在还有一名王子在世，而如果让出王位给他人就是把王族血统给污染。第二的看法就是，让公主克里斯提纳找个妥当的夫婿，然后共同接任这个王位。至少，第二个看法比较受贵族的欢迎。因为这样一来，任何贵族都多少有些皇室血统，而个有资格向公主求婚。恐怕要除掉数百年的传统并非容易的事。这样的举动往往会让人们觉得对祖先不敬。
克里斯提纳今年刚好十六岁。在薛查理国来说，这已经是可以谈论婚嫁的年龄。而不管是国内，还是邻国的贵族皇室，个个都来提亲。至今没有一个成功。由于国王疼爱自己唯一的女儿，所以婚姻方面他深信克里斯提纳会做出一个明理的选择。在她十四岁那年已经开始帮助父亲管理政治了。虽然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个漂亮的洋娃娃，但是她绝不是关有姿色的笨女人。说道姿色，国王四个孩子里面，为有三儿子黎欧，与小女儿克里斯提纳最象他死去的妻子了。金黄秀发，神秘但亮丽眼神，见过他们的人都会被迷的神魂颠倒。
这首都的布告却说明了巴提斯国的使者将会在这几天抵达首都，而整个城里已经开始传着谣言说或许这次公主所中意的夫婿必定是巴提斯国王什么的。这样一来两国或许会合二为一，那么军力也会强大起来。不管原因何在，唯一肯定的是，有外国人的到来。在商人的眼里，这就是赚钱的好机会。使者不可能是单枪匹马而来，所以带来的侍卫多少也会在这儿买些纪念品回去吧？朵克斯的大女婿恩力克便是个商人，所以这几天成里的商店都有些改变，目的是吸引顾客。
华伦琦雅一早就看过布告，原本是来寻找工作的。不过一直没有看到合适的工作而道附近的酒家喝两杯。她原先以为这些装饰都是为了那个使者的到来而对酒家的伙计说：
“没想到这个使者得面子真大，为了他这个贵宾整个首都城都变了样呀！”
“咦？才不是这样的。固然说使者重要，但是今天的布置根他没关系。”伙计立刻回答。
“那是为什么呢？”
“你该不是没听说过吧？今天是新教皇胜任的大日子啊。过去得教皇庞戈尼斯打算退休，把位子让给了自己得女儿。”
“噢？新教皇是女人？这个庞戈尼斯偏袒自家人也未免作的太离谱吧？把自己女儿选上去……”华伦琦雅摇着头，没想到这个年头还是这么多靠关系得到位子的。虽然说这也不是什么错，毕竟国王的位子永远是传给儿子的，但是教皇这个位子向来传给最适合的人选啊。起码以前她是这么认为的。
“不是这样的。听说这位佳丽曼婷也是个很有实力的魔法师，绝对不会输给其他教里的人。”伙计连忙解释。
“听说薛查理国只有三个人能胜过她的魔法术呢。”
“噢？哪三位？”华伦琦雅有些好奇了。这个佳丽曼婷的魔法术会不会在黎欧之上呢？
“第一当然时前任教皇庞戈尼斯了。第二位是三王子黎欧，而第三位便是突然失踪以久的麦尔伦。”
“失踪？怎么会这样呢？”
“大概四五年前时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以前是史耐斯伯爵的魔法师啊。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总而言之是生是死都无人知了。”
蘑菇！ 华伦琦雅一听到史耐斯的名字就连想起这个角色了。原来他的真名是麦尔伦啊？她突然笑了。
“放心他可活得好好地。非常与大自然共存啊！”
“莫非姑娘有他的消息？”伙计有些惊讶。华伦琦雅把话题扯开便问：
“那么说说这个佳丽曼婷好了。你说她法力高强，那么说她算是个欧巴桑咯？”
“才不。今年算起来，因该还没三十。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她是个很漂亮得女子呀。”伙计说的到一脸陶醉。
“你见过她？”
“当然。五年前的婚礼，她袋着皇冠，穿着白色婚纱，虽然说这个颜色一点也不适合，毕竟谁都看得出她是挺着大肚子嫁人的。”
“皇冠？”华伦琦雅的眼又瞪大了。
“对呀。她可是皇妃嘛。”伙计理所当然的回答。他搞不清楚为什么华伦琦雅的反应那么大。
“跟黎欧结婚吗？”她又问。
“哟。姑娘你还果真是乡下来的。怎么这些几本常识都没听过吗？当然是三王子黎欧啊。他们俩人可是青梅竹马呢。黎欧王子是庞戈尼斯的得意门生，再说当时太子二王子都过世了，王位也是一个问题。然而不久三王子说要结婚，而对象便是佳丽曼婷小姐了。原因好像就出在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将可以是王位的继承人哟。”伙计还真是越说越起敬，果然是喜欢散播谣言的家伙。
“你知道得还不少嘛，不过倒地可不可靠的呀？”华伦琦雅故意打断他的故事。
“哟？小姑娘我说你呀，问得也真奇怪。反正这些故事都是道听途说的，你还管它个真假？真也好，假也罢。最重要是有看头嘛。”伙计反而老老实实的说。
“散播谣言不要那么理直气壮的！”华伦琦雅真的受不了这些人。竟然胆敢承认自己在散播谣言？
“喂。这是我的工作哟。你以为人家到酒家来只不过是喝酒罢了？多数来的人都爱听一些小小新闻。我在首都是地头蛇，三两下的绯闻哪能逃得过我耳目呢？不过既然你那么在以那么我就告诉你吧。我有个亲戚在宫廷里当差的，所以我很容易弄到一些皇族的故事，而这个关于佳丽曼婷的多办也是真的呀。听说她从小就时常进宫，而黎欧王子在三岁那年就正式交给庞戈尼斯抚养，以便训练他成魔法师。”伙计还真是为自己知道的垃圾事感到自豪呀。看他那幅非常得意地样子就知道了。
“是吗？”华伦琦雅也不知道这个人的故事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她望向窗外看到了非常多僧侣经过，那么说仪式已经开始了？好像很壮光呀。街上也站满了人群，大概都想一睹佳丽曼婷教皇的风采吧？没想到原来这个女人就是黎欧的妻子。
“对了。我听说过黎欧离开了首都对不对？”华伦琦雅虽然是不怎么信任这个男人说的话但是好像虽然七分或假但想听听那三分真的情报吧。
“据我所知的确这样。因为他们的孩子胡安太子被害死之后佳丽曼婷王妃非常自责，据说也怪黎欧王子。后来不久便离婚了。她回到父亲身边，担任了教里的工作。黎欧王子好象从此就离开首都流浪去了。到哪儿就没人知。”伙计只要有人肯听故事他哪有不说的理由？
“这样不是太可惜了吗？婚姻这种事可是一辈子的嘛。”华伦琦雅叹气说到。虽然说这个佳丽曼婷的眼光的确独特但是自己选的丈夫怎么说离就离呢？
“没什么一辈子的事。尤其是皇室。你看要不是人家怀了个能继承王位的孩子这段婚姻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我怎么看都不象是爱情的婚姻嘛。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来给儿子这个王位。那么说他自己将会成为国王的父亲，那么他的荣誉也是至高无上得了。自己身为魔法师身份不能继承就出这种花招，这白明是利用人家姑娘！”伙计的看法让华伦琦雅有些不能接受。难道说一直以来黎欧的做法就是要得到江山？结婚也不是因为爱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佳丽曼婷要离开黎欧是情有可原的呀。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也有人说或许那个孩子也不一定是他的！”那个伙计又继续说下去，这儿声量也放小了。
“咦？”华伦琦雅听得奇怪。怎么说不是他的孩子呢？那么为什么还要认？
“对啊。反正目的就是利用小孩来获取权力，那么说那个孩子是谁家的小孩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也不一定是他得呀。不过是方便娶了个妻子，顺便买一送一咯！”这些贫民百姓也真是会造谣！
“反正佳丽曼婷有着贵族的血统，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丫头，哪能嫁给王子呢？所以有人就说他是顺便乘机人家有了孩子就把她娶过来罢了。”
听不下去了！ 怎么连散播谣言也那么没有技巧！ 华伦琦雅听完便反驳：
“黎欧王子身体有问题吗？”
“啊？这个我到没听过。姑娘你听说什么了吗？”伙计可是满脸兴趣，想到有新的情报可以收集就乐的要命。
“没有就好。如果他身体没什么问题他干什么非得娶个孕妇？他不能找个中意的妻子结婚生子吗？”
“姑娘说的有道理哟。难道说原来黎欧王子他……！”伙计的脑袋好像已经开始乱想了。这就是播放谣言者的功能。专门把听到的话改成自己喜欢的剧本然后再分发给别人。而别人听到了就再加改造。恐怖啊！
“我什么也没说！”华伦琦雅快气疯了！ 怎么可以把她说的听成这样！
“真是多谢姑娘指点哟。我之前也觉得这个版本有些不对，就是找不出毛病，现在给你这么一说，我就改写剧本吧！”伙计还真是兴致勃勃地，创造新谣言。
“那么你老实说，刚才你说那么多，有哪个是肯定真的？”华伦琦雅气馁的问。
“纯属虚构。”伙计笑着回答。
晕！
伙计看了华伦琦雅的表情便笑了。虽然说他是在编故事，但是他说的有些还是真的，不过如果都说是真的有一天会不会被拉去吃牢饭，说错话得罪皇室可不是小事情呀。所以他自己也承认了全部是私邸下谈的废话。这种事阻止不了，而华伦琦雅这个小姑娘如果聪明的话就自己辨别哪句真哪句假。
“还要一杯吗？”
“不了。一大清早的还是别喝那么多。我先走了。”华伦琦雅从袋子里取出钱币然后放在桌上。 “这够了吗？”
“够了够了。姑娘慢走。”伙计微笑收钱。
走到街上人山人海的，要上哪儿都不便。原因就是这整个街早已围了起来，以便教皇的游行顺利。华伦琦雅心理也好奇这个佳丽曼婷的容貌而设法找个能看清楚位置的地方仔细观察。
前后僧侣众多，为有一名女子坐在轿子上，她必定是佳丽曼婷了。处看她大概有二七二八，绝对比黎欧看起来老了些，不过如果要说漂亮的话，起码强过自己吧？那乌黑色的头发少有呀。
当她经过的路，每个人都得磕头行礼，这样的敬礼只有尊贵的教皇与皇室可有的荣誉。小的时候华伦琦雅也被逼着学写礼仪，免得有朝一日需要用上。但她以前老觉得克罗拉离首都远，哪有需要学这些，现在回想，当年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到首都去，但是如果现在的话，她是什么都肯信了。世界上什么意想不到的事都可能会发生！ 也在这时她发现了黎欧。
与从前不同，他的装扮非常朴素，一身深蓝色的衣袍，金黄色的长发被深蓝色的帽子给遮住。他的眼神失落，望着离去的佳丽曼婷。这种眼神只有对这自己的心上人才会发出的表情。绝对不可能是利用对方才结婚的！ 虽然说不上来，华伦琦雅突然觉得黎欧好可怜，好想抱紧他，安慰他。他那么失落无助的表情一点也不象平常自信满满的黎欧。
突然黎欧走开了。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华伦琦雅便跟踪他，看他到底上哪去。终于到了教堂。一路跟了那么久，是黎欧真的没有发觉她吗？难道伤心到没有防备？他一直在外面等候，而华伦琦雅也在不远的角落等候。直到很久，黎欧才主动到教堂去。
“我来找家里曼婷教皇。”
“你是！ 哎呀。是黎欧王子啊。真是失利，请进我这就去通报教皇。”一位小僧侣见到黎欧很惊喜地邀请他进去了。华伦琦雅不能进去，只好躲在外头的树上从窗口看进去。
黎欧在大厅等了一会儿，便被另一个僧侣带到教皇的寝室。
“佳丽，你终于肯见我了。”黎欧开口。
“你还好吗？”佳丽曼婷突然感到生疏了。从小就一块长大突然间成了陌生人。
在外头的华伦琦雅虽然是看见了他们两人但是一句话也听不到！ 真是的！ “拜托说大声一点呀！”她自言自语的唠叨着。好像是觉得当偷听者没有错。
“还好……对不起。”黎欧虽然很想念人家，但是见了面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黎欧，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只是，我实在不是个好妻子。我曾经说了伤害你的话，不过这并非我本意。你一定会找到更适合你的女孩子。其实该说对不起地人是我。”
“佳丽！ 难到不能从头来吗？”黎欧突然抓着佳丽曼婷的手腕。
“不要这样子啊。”佳丽曼婷哭了。
哭什么？华伦琦雅怎么看也想不出他们两人说什么话。
“黎欧我没有怪你。孩子的死我其实没有怪你的。当时不过是说气话……”佳丽曼婷又说。“可是这样也好。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该从新找个适合你的姑娘再婚。”
“你呢？”黎欧又问。
“我还有教里的事可以忙呀。”佳丽曼婷把头移开，不肯正视黎欧。
“我知道。你始终没有忘记我二哥。”黎欧终于说出心理不乐的想法。不管多久，是不是初恋情人是永远忘不了呢？
“……是的。我承认。我的确忘不了他，也的确利用了你对我的感情。我都说我不是个好妻子了。”
“我不在乎。因为我爱你。”黎欧说着把手移到佳丽曼婷的脸颊上，轻轻的触摸她，搽干她的泪水。
华伦琦雅因为听不到有些不耐烦了，便想尽办法把自己移近一点，可惜近一点的树枝好像都很细，怎么能支撑一个人呢？对她来说好想这是个很亲密的举动，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两人和好如初了？
佳丽曼婷突然双手抱着黎欧，然后抬头把她的脸拉近，在黎欧的唇上轻轻的吻着。
许久，佳丽曼婷移开，说：“我是爱你的，黎欧，从你三岁到我家时就很爱你了。你是个很优秀，很漂亮的孩子。我为你的成就感到自豪……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如同你一样，不过我并没有弟妹，你的到来让我的生活充满了希望。我孤独了十年也因为你的到来再也不寂寞。你明白吗？我爱你。以姐弟之情爱你。”
“……”黎欧一句话也不说，好像真的彻底的打败了。
“对不起。黎欧我始终忘不了他。所以……”
“我明白了。你好好保重。如果有什么事，还是最好的朋友对吗？”黎欧勉强笑了笑。
“嗯。”佳丽曼婷的表情却是庆幸。她终于做个了断，笑了笑，给黎欧多一个拥抱后说：“何日娶个新娘子可要让姐姐看哟。”
“再说吧。我走了。”黎欧亲了佳丽曼婷的手后便掉头离开。
反正没戏看了人也走了华伦琦雅心以为两人一定是和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高兴，便兴高采烈的回去了。不过才刚下树就碰到黎欧。
“啊你好。也来教堂祈祷吗？”华伦琦雅装傻。
“没有。我来偷情。”黎欧故意笑了笑回答。
“啊。”华伦琦雅突然脸红了。怎么撒个谎不可以吗？何必说的那么入骨。
“还有人来偷窥。”黎欧又说。
“哪有？”华伦琦雅假装听不懂。
“我没那么迟钝。有人一直跟着我，反正你这么想知道就让你看个够咯。怎么样？会不会有点失望？”黎欧有意豆华伦琦雅。
“你说什么。我失望个什么？”华伦琦雅转身不肯面对黎欧。
“我以为你会期待看到些什么而其实没什么好偷窥的所以就失望咯。”
“我才没期待什么啦！ 不过是好奇罢了才看。”华伦琦雅回答。
“噢？好奇嘛。你不打自招了哟！”黎欧大声笑着，然后又说：“死丫头别那么偷鸡摸狗得。你不是说要找工作咯？我有份差事给你办怎样？”
差事？什么差事嘛！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