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恋人》夏日柚

7、我们的相处方式2

　　婉婉和季甄也断了联系。和方峄城甜甜蜜蜜的每一天根本也顾不上和太多人联系。虽然方峄城还是拒绝学习语言，在婉婉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每天都有学到东西的。
　　婉婉和方峄城在已经有29天了，原本婉婉打算两个人一起庆祝的。婉婉从准备自己做的两人份蛋糕在方峄城家等方峄城下班，只是到了晚上八点收到一条短信说简短两个字：有事。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要不要婉婉等。婉婉等着等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隐约感觉到有人把她抱到床上，有浓烈的酒气还有女士香水的味道，婉婉虽然不用香水但室友同学用的大致也闻过，并不是很多种只是单一的一种，婉婉的直觉告诉她，他今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你去哪里了？”婉婉已经开始警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不是说你回来了而是先询问。方峄城并没说话，婉婉是睡在被子里，方峄城靠在被子外，单手支撑脸看着婉婉。这是婉婉第一次见方峄城的用那种眼神，熟悉又陌生的样子，婉婉找不到形容词如果非要找形容词的话，只能是狡黠，婉婉也不知道这个形容词合不合适，可婉婉在这一刻可以想到的词只有这个。忽远忽近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
　　“怎么了？”婉婉感觉害怕。方峄城依然不回答只是笑着摇头。
　　方峄城洗漱结束后和婉婉睡在了同一张床上。那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很安静的夜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早上婉婉起床的时候方峄城已经不在房间里，床头的字条只有两个字：出差。婉婉穿好衣服就赶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上课。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婉婉都没有方峄城的消息。反而和季甄开始联系起来。两人像是相识了多年的好友一般，在一起的话也不多，但是大概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萧宁发现婉婉这几天的不对劲，特别是和季甄联系比较多这件事。“白婉璟！”萧宁叉腰大叫，“你最近干嘛啦奇奇怪怪的？”“小明，还好是在宿舍里面啊，在外面你这么大叫会挨打，打扰公共秩序。”婉婉拉着小明坐下，刚刚那个姿势简直就是战斗力超级强的准备吵架的大妈架势。
　　“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婉婉不知怎么开口。“我们可爱的小明担心自己心事吧。”婉婉伸手扯了扯萧宁脸上的肉。
　　“我还不知道你啊，肯定有事。”萧宁反手就抓了回来。“我觉得你太主动啦。”萧宁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好像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确实自己是更主动些。可是自己的性格就是这样，如果给两个人的相处带来麻烦的话，那就多改一些吧。
　　第八天婉婉见到了方峄城，穿着笔挺西装提着公文包的方峄城。这样的他婉婉第一次见，很陌生。婉婉还是喜欢那个随意穿着的方峄城。
　　方峄城站在玄关也不进房子，打量着婉婉的鞋子。“婉婉。”方峄城试探着叫婉婉过去。婉婉听见声音自然是屁颠屁颠跑过去的。方峄城还是站着，一只手撑着墙壁，脚做出拖鞋的样子却半留在鞋子里面，婉婉看了半天才知道方峄城的意思是让自己拿鞋子给他穿。看懂意思的婉婉自然也是照做。
　　换上鞋子的方峄城把包随意丢在地上，就进房间了。婉婉闻到了他身上的女士香水味道，很熟悉，就是那天他喝酒的那天身上的味道。
　　婉婉快步走进房间，一下子搂住方峄城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往方峄城身上压，方峄城原本站在床边脱外套，毫无准备整个人倒在了床上。“我确实太黏人了，又太倔了，所以你有事情一定和我说好吗？我害怕，我害怕失去你，我想进到你的心里去。”婉婉的头深埋在方峄城的锁骨里，沉溺进去拉不出来。“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说是梦，原本没想过要实现的那种，现在既然已经成真，我贪心，我不会轻易放弃。”
　　婉婉从没想过倔强如自己，也会为爱如此卑微。那时候觉得母亲太爱父亲是错的，可是好像自己也沉溺了，是对是错不重要，爱里应该没有对错。
　　方峄城也不推开，原本紧绷无表情的脸也稍微缓和，“怎么了？”
　　“我，我，”婉婉结结巴巴不知怎么开口，可能只是去应酬而已，“没事。”
　　方峄城抚摸婉婉的背，这和原来一样的动作，婉婉却感觉不到温暖。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两人依然是未有一语，饭后婉婉教方峄城语言，方峄城确是出奇的配合。这一点让婉婉原本不安的心再次活跃。思维和语言也跟着活起来，都飞到外太空了，由于来回的路程太长，等她注意时间的已经很晚了。“啊！宿舍要关门了。”婉婉抓起羽绒服就要去穿鞋。
　　“今天我有些累就不送你了。”方峄城坐在沙发上看婉婉。通常方峄城都是会送婉婉回去的。“恩，没事。”婉婉穿鞋回复，他确实也是累，好好休息也好。“明早见！”婉婉穿好鞋准备和方峄城再打个招呼，一转身就看见方峄城单手放在裤袋里站在身后看自己。
　　那个眼神，不是深情的眼神，是打量，婉婉看得分明，是打量。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该回去了。开了门就走。
　　婉婉在楼道等电梯的时候不禁感叹，楼道的灯好了，果然很亮，贵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坏的东西修的很快，新换的灯也很好看。
　　婉婉正要跨进电梯的时候，感觉后背有力量把她往后拉，原本要尖叫出声，转身看是方峄城，“很危……”险字还没说出口，一个吻就封住了她的唇。
　　方峄城吻得热烈，婉婉有些晕晕的，他怎么了？大脑也没办法运转，只能跟着方峄城的节奏。良久，两人才分开，鼻尖相贴，“今晚留下来。”不是问句。婉婉已经是被吻的七荤八素了，一丝丝的理智最终掌控了大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方峄城又吻了起来，比之前更热烈，拉着婉婉的身体往房子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