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恋人》夏日柚

4、溺水？溺爱？我们一起沉溺！

　　方峄城是拉着婉婉坐下的，因为餐桌的对面还有方倾城和季甄。坐在桌前的婉婉不知道如何自处，手紧张的交握着。方峄城轻拍婉婉的手。贴近婉婉的耳边“想吃什么和我说。”
　　“恩。”婉婉弱弱回答，在座还有大人本来迟到了就不好，还和方倾城季甄坐一起，婉婉自然是不习惯的。
　　婉婉早饭并没有如昨晚一股劲往肚子里塞，只是慢条斯理得吃，方峄城不时夹些吃的放到婉婉的盘子里。
　　相敬如宾的一顿早饭。婉婉虽说吃得很好也很饱，这能算得上是这几天心情最好的一顿饭了吧，虽然也并没好到哪里去，但相比之下是这样的。
　　方峄城自然得拉着婉婉上车，方倾城则挽着季甄的胳膊跑来要求坐车一起走，理由是打车上来的，现在山上并不好打车。婉婉自然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和方峄城一起，季甄和方倾城坐在车后座。
　　方倾城和方峄城倒是仿佛一切都是正常的一样，季甄和婉婉确实还是不适，但也是各怀心事。四个人保持沉默一路到学校。“峄城，我们先走了。”方倾城拉着侧背包的跨带就牵住季甄的手下车。季甄不走，“婉婉，我有话和你说。”季甄掰开方倾城的手，“我要和你谈谈，婉婉。”
　　“我们已经过了要谈的时候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想知道，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释了，照顾好你的方小姐。”婉婉推开车门，飞一样得跑出去。到宿舍里才停下来。
　　“白婉璟，你干嘛？跑成这样？”萧宁看到婉婉上气不接下气惊呼。“没，没，没事。水！”萧宁立马递水过去。
　　婉婉并没有多解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开始写作业毕竟这几天的作业和笔记还是要补起来的。傍晚的时候婉婉约萧宁出门散步，和萧宁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婉婉你真的和方峄城成为恋人了啊？”萧宁一脸惊讶。“我还是会和他分手的啦，我有自知自明啦。”婉婉一副这就是摆明了的样子。
　　“对啦，小明这几天害你担心啦，对不起。”婉婉张开手臂抱住萧宁。“你和你妈联系了吗？上次她联系我了，我忘记告诉你了。”萧宁推开了黏人白婉璟小朋友并做出了友情提示。“我忘记了，”婉婉开始在全身的口袋里面找手机“完啦，我忘记在方峄城那里了。我还想着在也不联系了，我和他的关系就不会继续下去了。”“你说你，出门可不可以记得带脑子。”萧宁给了婉婉一个爆栗。
　　“你之前不是拿他的手机打了电话给我吗，那我的打。”萧宁掏出手机给婉婉。萧宁的手机和婉婉的手机是不一样的，婉婉的是诺基亚的最简款的手机，这也是婉婉用打工赚的钱买下来方便母女联系的。萧宁的是最新款的翻盖手机，每次打开都有好听的铃声。
　　“方先生，我的手机还在您那里？我想拿回来，请问你现在在哪里，方便我去找您取吗？”婉婉小心翼翼，每一句话都传达出划清界限的想法。“你下车的停车场。”方峄城等了一天，想着她该什么时候发现然后找来取，看来真的很不聪明。
　　“我马上去找您。”婉婉挂断电话，和萧宁稍微解释了一下便快步走开。
　　婉婉站在方峄城的车窗边，婉婉只想要回手机然后离开然后两人再也不要有联系。“上车。”方峄城命令道。看婉婉半天没动静，“我下车说？”
　　婉婉上车了感觉很尴尬，早上一下子跑开，刚刚想划清界限，现在又不得不见面，一切都不在计划之内。
　　“白婉璟，我等了一天。所以你打算就这拒绝我？”方峄城也不提手机的事。“我们之间有太大的差距，我需要每天都去做很多兼职才可以养活我自己。我没时间和你谈恋爱，而且我也没资格，你身边的女孩子多的是。”婉婉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再说自己也是卑微到骨子里去了。
　　“我知道了。”方峄城的手又不止得转起了手机。“我身边没别人。还有，时间的事。”方峄城把手机放在一边了，音调高了好几个度，“下车。”
　　“啊？”婉婉一头雾水。
　　“手机我没带，明天去我家拿。”方峄城的语气缓和下来。
　　婉婉只能乖乖得听话，除此之外她1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等明天去他家拿了。
　　婉婉第二天到方峄城家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半，下完课匆匆忙忙赶过去的。楼道的灯似乎是换过了，照凉了冬季六点半的昏暗。
　　方峄城见婉婉坐定，便开门见山得说了，“我需要一个保姆，打扫三天一次，一日三餐。工资2500，车费补600，食宿全包。”婉婉见到开出的条件不错，这里离学校也近，车费都可以不用出，“那个住宿的费用我可以折现吗？我住学校。”
　　“可以。”婉婉心理暗暗欢喜。“折现800”婉婉原本还有所顾虑，但综合一算，3900元一个月已经非常好了，没有理由不答应。“好，我答应。”
　　“你还需要做一份事。”方峄城指着婉婉的鼻子，这样看起来确实是不礼貌。“我需要一个女朋友，一天见面三个小时。其他不必要。”
　　婉婉大概懂了他的意思。他让婉婉在他身边工作，以工作的形式来安抚她的情绪和自尊，同时支持她的独立。只是工资比其他人多，工作量少很多而已。“OK。”婉婉伸出小指示意方峄城拉勾。
　　“什么？”方峄城不解。
　　“拉钩啊？你不知道吗？这个是亲近的人人之间的约定方式，双方拉钩以后就不可以改变的，就和现在的契约差不多。只是契约有法律效应，这个什么都没有。”
　　方峄城并不愿意伸手，婉婉拉起方峄城的手，掰出小拇指就勾起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的人是小狗。”“还狗？”方峄城的语气有惊脸上却挂着喜，这个狗又是什么？她怎么这么傻？
　　方峄城进房间换家居服，婉婉则在房间里踱步，她的心境完全不能平复，梦想就这么成真了。方峄城换了一件黑色的毛衣，一条黑色休闲裤，婉婉打量方峄城，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这个男人，其实方峄城的外貌并不算出众的，就是五官深邃，但是他的身高加上长期锻炼的身材以及有钱人才穿得起各式名牌，配饰等等才让他看起来那么耀眼的吧。现在的方峄城才是方峄城啊。
　　“方峄城我可以抱你吗？”婉婉睁大眼睛，无比期待。事后婉婉感觉自己也是脑子一热，发了神经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可能真的是太开心了，神经都错乱了。
　　“恩。”方峄城张开手臂，站在原地，示意婉婉可以进到他的怀抱。婉婉从来都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但是遇到方峄城了以后什么常理都不是常理了。婉婉小跑过去，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就成功得挂在了方峄城的身上，算是给方峄城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方峄城并没有做好准备，突然一下子一个物体冲击过来，不由趔趄，马上又稳住平衡。“下来？”方峄城贴着婉婉的耳朵问，他可能自己也没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温柔。
　　婉婉用埋在方峄城肩膀的头使劲得摇来告诉方峄城她的答案。婉婉死死得抱着方峄城不肯放手，方峄城站累了。就抱好还挂着的婉婉，坐在了沙发上。等婉婉自己抬头看方峄城的时候，伸手挡住她自己的眼睛，“我不好意思看你，害羞。”嘴角还有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的笑。
　　“开心？”方峄城也受到婉婉的感染嘴角自然向上扬。
　　“当然。”婉婉的另一只手也遮住眼睛了，这下子眼睛遮得是严严实实的了。
　　“就那么开心？”方峄城也跟着笑出了声，伸手去扒开婉婉得手，真的好奇婉婉现在的表情。但是又不想大力去扒开。“看一下，”方峄城似保证得说，“真的一下。”“好吧，可我还是害羞。”婉婉的手送了些露出黑色的瞳孔，方峄城看得清晰，那瞳孔里全是他。
　　方峄城的脸色并不如之前，带了一些严肃，婉婉并未察觉。方峄城抓婉婉的手有些颤抖，两人的手放下的时候，婉婉不按常理出牌的思路又出来了，直接倾身吻上了方峄城的唇。方峄城的身体如触电一样，大脑有麻痹的感觉。两个人只是唇与唇相接，但是这保持的时间却很长，是真的长不是感觉的长。等婉婉想离开的时候，方峄城已经搂紧婉婉，延续出了一个绵长而缠绵的吻。直到婉婉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方峄城还不想放开婉婉。方峄城感觉出婉婉的不自然，自然就放开了。
　　方峄城的手放在婉婉的后脑勺上不断抚摸婉婉的头，看着婉婉失神得看着他不由好笑，明明是她要吻的，怎么现在这样了？“不可以笑话我。”婉婉眼睛瞪得浑圆。
　　“好，不笑。”方峄城用手挡住笑开脸。
　　在两人对视的时候，另外的两人的气氛却诡异的可怕。就像是天堂和地域的对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