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劫》晓以情理

9、哥哥去打猎，我在家中玩

　　来到李婶的家，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岁的少年。“这是铁生带回来的小孩，想在寄住在我们家。他们和家里人走丢了。”李婶对自己的丈夫说。
　　然后对那个少年说：“小殊，带弟弟去玩，到时间回来吃饭。”
　　“好的，娘。”少年王殊应道。他笑道：“我叫王殊，你们可以叫我小殊哥哥。”
　　“王叔？”白念杨口齿不清，“我听说周歧平时喊他邻居也是叫王叔。”
　　王殊脸有些黑，但又不好意思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内心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这个名字不是我的错啊，是我老子的错啊。”
　　小虎拉着王殊的手，“走吧，小殊哥哥。向鸟巢出发。”在山林里有一些猛禽的巢穴，在平时，掏鸟蛋是小孩子最喜欢做的事情。
　　“向鸟巢出发。”王殊道，“小虎，去召集人马。”
　　“好的。”小虎说道，转身就跑出院子。然后他放声大叫：“王村童子军集合，向鸟巢出发。在村口集合。”
　　小虎一边跑一边大叫，沿路从房子里跑出一些小孩子。“向鸟巢进发，掏鸟蛋。”小孩子的声音在村子里回响。
　　王殊带着周歧和小虎来到村口的神石旁。小孩子逐渐聚集起来，在王殊的指挥下，排成整齐的阵列。
　　但孩子们还在叽叽喳喳的喊着。
　　“小殊哥哥，去淘什么鸟蛋？”
　　“去淘大鹏的鸟蛋。”王大壮说，很兴奋地提建议。
　　“这里有大鹏在这里筑巢？”周歧很惊讶。大鹏展翅可翱翔万里，是有名的神兽。古有记载“西北有昆仑之山，鹏居于铜柱之巅。”
　　王殊笑着说：“大鹏怎么可能会在这种贫瘠的地方筑巢。他们说的大鹏只是血脉稀薄的青鹏而已。”
　　周歧点头，大鹏高傲无比，宁死不会屈身贫寒之地。
　　“如果能驯服一头血脉稀薄的青鹏，守护村子也足够了。”周歧笑道。
　　“哪有那么容易。”王殊摇头。他很有自知之明，王村只是一个小村子，哪怕青鹏的血脉再弱，也是一方霸主，力量不成对比，太过不切实际。
　　王殊看孩子们都到齐了，转身对着神石认真祷告。
　　“出发！”王殊发号施令，指挥很多小孩子向鸟巢出发。王村童子军各个欢呼雀跃，似乎不知道自己要掏的是青鹏的蛋。
　　他们完全把狩猎当做游戏来做，锻炼自己在大荒中的生存能力。大荒危险无比，王村人在大荒存在多年，早已摸索除了一条属于他们自己的生存之道。
　　在大荒中生存的能力要从小锻炼，王村的成人礼就是让孩子们在大荒中生存两天。其实不仅是王村，附近的村子都有这种传统。他们出生在危险的大荒中，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环境，只能让自己尽量去适应环境。
　　“周歧哥哥，你记得掏个大鸟蛋回来给我煮汤喝。”白念杨看他们出去，心里很羡慕。但他也知道自己还小，跟他们出去不但帮不上忙，还要用他们保护。
　　“好啊。肯定带个最大的鸟蛋给你。”周歧笑道。
　　白念杨回到李婶家。李婶忙着煮饭，没空理他。白念杨四处转悠，认识了一些小孩子，跟着一起去河边游泳。
　　一些一二岁的小孩子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村长家玩耍。特别是村长家的大黄狗，一群小孩都在大黄狗后面跑，看见大黄在埋骨头，他们就蹲在一边看着。等它埋好后又把骨头刨出来埋到另一个地方。
　　白念杨开始也觉得玩弄大黄狗很好玩，但很快他的兴趣就被村长吸引了。
　　在王村中，村长的行为很难被人理解。他年轻的时候曾经与族人外出，尝试跨越大荒。据他所说当年他们走了几万里，去过真正的大部落，见识很广。可惜因为遭遇了强大的凶兽王，死去了几个族人不得不退回来。
　　白念杨第一次进入村长的房子的时候，房子里村长养的一只青色鹦鹉就朝他飞来，在他头顶盘旋，大叫有客人来了。
　　这只鹦鹉连叫了三次，不再盘旋，又往屋里飞去。白念杨跟上去，想伸手抓住鹦鹉。可这鹦鹉十分滑溜，明明飞得很低，但白念杨每次伸手要摸到它的时候又飞得很高，并且发出咯咯的笑声。
　　“小青。”村长从里屋走出来，向鹦鹉招手。鹦鹉小青立刻改变方向，落在村长的肩膀上。
　　“这是村长的鹦鹉吗？”白念杨问。
　　村长看见白念杨，脸上露出了笑容。白念杨看着这个带着和蔼笑容的老爷爷，“把它借我玩玩可以吗？”
　　“不要，没礼貌的小孩。”鹦鹉小青说，这句话它还说的不是很好，就像是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子。
　　“它怕你拔它的毛。”村长笑道。
　　“我才不会呢。”白念杨说，他撅起小嘴，很不高兴，故意偏过头去不看那只漂亮的鹦鹉。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心微微转过头去看鹦鹉漂亮的尾羽。
　　村长笑了，好像苍老的脸庞都舒展开来，他说：“它很排外，但你跟它熟了以后，它便和你要好。”
　　“爷爷。刚才我进来时听见了两声鸟叫。可是我只看见了一只鸟。还有一只鸟在哪呢？”白念杨问道。
　　“两声鸟叫？”村长感到惊异，旋即微笑道：“你是说它吗？”
　　村长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只小木鸟。
　　“木鸟？”白念杨瞪大眼睛，然后他开心地笑了，从村长手里接过木鸟在手中捧着。
　　木鸟制作得非常精致，细细地刻画出鸟羽的纹路，连长长的尾羽也仿佛是真的。
　　白念杨好奇地摸来摸去，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机关，木鸟突然张开双翼扑腾扑腾地扇动翅膀，抬起头发出尖锐的鸣叫。
　　“好玩！”白念杨开心地笑了。他抬起头看着村长，有些迟疑。
　　“好孩子，你拿去玩，就当是爷爷送你的礼物。”村长抚摸他的头。
　　“谢谢村长爷爷。”白念杨很开心，小脸上出现两只小酒窝。白念杨抱着木鸟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