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甜甜的大橙子

6、窗

　　第六章
　　季腾腾想了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跟自己的邻居说说话，对方既然已经洞察自己来这的目的，礼尚往来也未尝不可。想到这儿，季腾腾拿出手机给楚玉发了短信，让她查一查朋克的老板，以及朋克以往的资料。不一会儿，楚玉回复收到，季腾腾把短信删除，静静躺在床上，眼睛静静注视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发涩，她抬起胳膊，盖在眼睛上，沉沉睡去。半夜季腾腾醒来，听到右边房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又迎来了一个新邻居，而且对方火力够猛啊。季腾腾轻勾唇角，季腾腾有一个习惯，半夜醒来时再也睡不着了，她拿起一件外衫披在身上，拿起一包烟，打开窗户，静静坐在窗台边，后半夜的气温渐凉，起了一丝丝威风，季腾腾穿着一件长款睡衣，坐在窗台，裙摆被撩到膝盖上方，季腾腾没有穿鞋，脚踝上绑着一串脚链，上面有一片树叶，风一吹，就看到树叶顺着风一摇一摆。
　　屋内没有开灯，季腾腾低头就能看到朋克的风箱，在风的吹拂下有些摇晃，季腾腾拿出一支烟，夹在手里，却未拿打火机，只是就这样静静坐着。木承和打开窗户的时候，就看到对面的季腾腾，披着一件白色衬衣，风吹起她的头发，眼睛静静望着远方，脚踝一前一后的来回交叠摆动，他侧头正好对上季腾腾望过来的目光，木承和望着那目光，看不到任何东西，就如人濒临死亡的那种坦然都看不到，就只看到黑漆漆的眼仁，其他的感受不到任何生命般。夜晚的季腾腾不似自己白天遇到的她，也不似酒吧时的清明，就如一缕空气，看得见摸不着，捉摸不透，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季腾腾回头看到木承和，有些意外，原来还有人跟自己一样睡不着，他将北风吹乱的头发轻轻塞在耳后，说“你也睡不着？”
　　木承和转过头，双手搭在窗台边上，没有答话，向季腾腾抛过一罐啤酒，季腾腾双手接过，道了一声谢谢，拉开易拉罐拉坏，喝了一口。
　　在寂静的夜色下，一男一女，一站一做，不时喝几口啤酒，注视着茫茫夜色。一罐啤酒很快见底，季腾腾把空易拉罐，对准窗户下面的垃圾桶，轻轻一掷，易拉罐精准入桶。扔完手边又出现了一罐，季腾腾也不道谢了，直接喝了起来。这也许是两个寡言少语的人最好的相处模式，谁也不跟谁说话，就各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待着，不打扰，却也不尴尬。
　　远远的传来了鸡叫声，不一会儿隔壁的几户人家开始陆续的亮起了灯，一盏一盏一户一户，不一会儿一个个早餐铺子也开始支了起来，季腾腾猛地往回一跳，双脚着地，没有弄出一丝声响，她没有跟木承和打招呼，一是季腾腾觉得两人没有那么熟，二是她觉得麻烦，索性关上了窗户。隔壁的木承和确实，也没有发现季腾腾的离开，他还是保持之前的那个姿势，胳膊肘部已经隐隐传来一丝麻意跟痛意，可是他不想动，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隔壁推开门的声音，才渐渐拉回自己的思绪，他活动了一下胳膊，侧头看，紧紧关闭的窗户，就如它的宿客一般，冰冷如霜。
　　季腾腾关上门，看了看一直杳无音信的手机，她知道知道楚玉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随着这一晚的思考，季腾腾发现已经有好多人字盯幼言这条大鱼，而且目的肯定跟自己不单纯，她不能再坐以待毙，这样不管是对谁，都不是什么好的办法。想必，她换上衣服，带上单反拿着钱包出门了。下楼的时候遇到孟凡，孟凡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季腾腾点点头，测过身下了楼。
　　撩开门帘，一阵早晨的湿意伴随着一阵风吹来，打在季腾腾的脸部，有些干燥。季腾腾不在意，出门朝酒吧方向走去。她想，既然没有网吧，那最能打听消息的地方莫过于门口摆摊的算命先生，以及黑车司机。
　　季腾腾来到一个早点铺子，季腾腾点了一碗甜茶，要了牛肉饼跟甜粉，在等饭的空间，季腾腾查了查最近几天纳木错的天气，确定不会有大雨天气，她貌似不经意间开始吐槽附近没有可以玩的地方，买早点的大姨是个热心肠，看了看外面，笑了笑说‘姑娘，自己出来玩的？’
　　季腾腾笑笑‘对呀，本来是跟男朋友来的，打算自驾游，没成想他有事来不了，我做的车也坏在了路上，不得已就留在这里了。’
　　大姨笑了笑‘还是年轻好啊，想旅游就旅旅游，还有为此丧命的那种，叫什么我给忘了’
　　季腾腾顺势答‘驴友’
　　大姨开始频频点头“对，就是驴友，你说说，为了旅行，把命搭上至于吗”
　　季腾腾‘大姨，你不懂，只是个人兴趣，我的梦想也是可以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旅旅游，拍拍照，办一个个人摄影展’
　　大姨看了看季腾腾放在桌边的单反相机，问‘就用你手边的相机？’
　　季腾腾点了点头，突然，她拿起相机，对着大姨忙碌的身影咔擦一声，定格在了相机里，大姨有些无措，笑了笑，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季腾腾道“等过几天我打印出来给您送来”
　　‘对了，姨，离这儿最近的市集多远啊？’
　　此时大姨已经将牛肉饼跟甜茶端了上来，她举起有些滑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道‘你去市集干什么啊？市集离这儿可不近呢’
　　季腾腾‘这儿信号不好，我跟我男朋友说好了过一段时间需要跟他联系一下，这儿附近也没有网吧什么的，而且我是一个摄影师，需要定时把我拍摄的东西传给老板看，我想市集应该有网吧’
　　大姨想了一会儿，对着屋内喊了一声，不一会儿出来一个约莫12岁的小男孩，穿着校服，嘴里正塞着牛肉饼，嘴里含糊不清埋怨着“妈，我快迟到了，您叫我干什么啊？”大姨也不生气，笑着说‘这姐姐要去网吧，向你打听一下，市集哪里有网吧’男孩子不耐烦道‘在市集的最北端，有一家卖花的花店，花店往里拐就是了’说完就跑了，大姨笑笑‘别看这孩子不怎么会说话，学习可好了，回回考班级第一’。
　　季腾腾“比我学习好，以前我回回考我们班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