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彼方》扬羽

24、第二十四章

　　依瑶把生儿拉上岸，后面的船也靠岸了，从上面下来四五个人。看这情况应该是来抓生儿。没时间多问依瑶便拉着生儿向客栈的方向跑去。可是没跑多远，依瑶两人就被追上了，来人将两人堵到一个巷子里。
　　那几个人见依瑶他们都已经被堵在巷子里了，也稍稍放松了警惕向依瑶他们靠了过来。借着月光，依瑶看到那几个人身上穿的，那几个人的服饰有些奇怪。但现在不是研究服饰这种东西的时候，依瑶见一人好像没太把两人放在眼里，大模大样的像两人走来，依瑶便抓准时机踢出一脚，来人没防备挨了这一下，其他人看到了，便都从怀里掏出了短刀。
　　这下依瑶可急了，具她的经验遇到带武器的，她对付起来可就麻烦了，早知道就应该向玉玲学两招刀法，在心里记下只要能回去，一定要跟着玉玲学刀法。
　　依瑶正在那着急呢，就听到有人向这边跑来。心道：不会又有帮手赶到了吧，那可真的死定了。正想着呢，就见那几个人身后跑来一人，那几个人也警惕的向后望去。等那人来到近前，他便从腰间抽出宝剑和那几个人打了起来。
　　原来那个是良卓飞。之前见依瑶一直没出来，几个人以为依瑶是留下来陪菱儿，因为菱儿真的很着急，所以几个便没有等依瑶出来便分头去找了。良卓飞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生儿，便想先回客栈看看生儿是不是先回来了，可是回到客栈却听到依瑶也出去找人了。外面已经天黑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总是让人担心便又赶紧出来找她。临出客栈的时候，向小二打听了依瑶去向，便向江边赶来。走到一半便听到巷子中有动静，赶过来一看，却是几个人把依瑶两人堵在了巷子里了。
　　良卓飞功夫也不一般，那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其中一人见打不过良卓飞，便向生儿这边扑来，依瑶见状忙上前去挡开，可谁知那人一转身又向她劈来一刀，依瑶虽然险险避过了要害但右臂却被刀划开一道口子。良卓飞见状忙向这边跑来，那几个人便借机逃走了。
　　右臂的伤口很深，不一会儿，依瑶的衣袖就被血水染湿了一片。良卓飞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便带着两人赶回客栈了。
　　在客栈门前遇到了赶回来的其他四人，四人见到依瑶的样子，赶紧把她送回房间，玉玲给依瑶处理伤口，看到依瑶和生儿两人身上都湿淋淋的，便又让小二去给两人打来热水。
　　伤口经过玉玲的处理，不一会儿便止住了血。小二把水送来，玉玲本来要留下来帮依瑶沐浴，但依瑶说她没关系，让玉玲最好去看看生儿有没有受什么伤。
　　玉玲离开后，小二为依瑶准备热水。因为之前看到依瑶把生儿找到了，小二便和依瑶说道：“你们那小兄弟真是好命，这几年丢的男孩还没见哪个能找回来。”
　　依瑶听到小二的话，突然问道：“一般都是什么时候男孩子丢的最多？”
　　“就是每年的汛期呀！那个时候龙王就来找供品了，所以男孩子丢的最多。”说完小二也忙完了，便退出去了。
　　每年汛期的时候？依瑶听了小二的话，拿来了包袱，把那本有问题的帐翻了出来。这本帐里的记录也是从每年汛期开始的，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依瑶洗了澡便来找生儿，生儿也已经洗过澡换了干衣服，屋子里还坐着其他人。见人都到了，大家便问起生儿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生儿跟菱儿分开后便赶回市集去了，可刚转过两个巷子就突然被人从后面蒙住了口鼻，没一会儿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听到边上的两个看守在说话，说什么晚上还有两个被送来，送来后就开船。生儿一听这话，想这船可能还在岸边，不快点逃出去，等船开了就走不了了。所以就趁两个看守不备，向甲板上跑，那两个看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不过生儿这段时间向张勇学了一些招势，再加上船舱里面空间比较小，两个人不能一起上来抓他，他便逃到了甲板上，到了甲板上大概确定了江边的位置，便跳到江中向岸边游去，之后便被依瑶救了起来。
　　听了生儿的话，良卓飞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生儿也一脸茫然，看着良卓飞摇摇头，不过接着又说道：“我醒来的时候，边上还有几个男孩，不过还都昏着，那两个看守好像也没想到我会醒来，所以才会被我逃出来。”
　　依瑶在边上一直静静的听着生儿的话，越听心越往下沉。她现在已经大概知道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啦。依瑶开口问道：“生儿，那艘船大吗？”
　　“不是很大，但也不小。”生儿如实回答。而其他人也都看向依瑶。
　　“你觉得那船大概能装多少人？”依瑶接着问道。
　　“二十人没问题。”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对了安慰一下菱儿，她很担心你。”依瑶听完生儿的话，心理已经非常清楚了，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其他人想依瑶可能是累了，便没有跟上来，都各自回屋了。
　　依瑶回到房中，又翻开了那本帐。一页页的翻看着，心中想道：没想到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兰平州，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黑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瑶听到有人来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良卓飞，说道：“三哥请进，这么晚有什么事吗？”又想起今晚良卓飞救自己的事便接着说道：“对了，还没谢谢三哥今天的救命之恩呢。”
　　良卓飞进了房间，看了依瑶的右臂一眼问道：“那没什么，你的伤口还疼吗？”
　　“没什么，玉玲姐姐的医术很高超。三哥是有事要说吧？”依瑶差不多猜出良卓飞的来意，因为只有他和自己研究过那些帐目。
　　“你刚刚问生儿那两个问题是有什么事吧？”之前良卓飞没有听过“龙王”的事，所以听到依瑶问的那两句话，心里有些放不下。
　　依瑶现在也正想找人商量呢，便把之前从店小二那里听来的和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了良卓飞。
　　帐簿与生儿这次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这本记录很奇怪的帐簿就是这个溟北郡和辽郡贩卖人口的记录，也许还不只这两个郡。依瑶刚刚看了一下帐簿，将每年的这个时候上面记录的数目和刚刚从生儿那里听到的数目比较，两者相差无几。所以依瑶更确定这是一本什么帐了。
　　还有这本帐是从肖子轲那里得来的，那么就说明辽郡那面是官府在贩卖人口，而与他一起合作的就是这个溟北郡的郡首。因为从这个郡中这两年突然失踪这么多男孩，官府竟然不为所动这一点来看，这边也是官府在贩卖人口，所以依瑶是越看心越凉。
　　每年汛期，辽郡都会有一部分村庄被水淹没，这个时候男孩失踪只会被说成是被水卷走了，不会被怀疑；而溟北郡又制造了“龙王”的谣言，这个时期丢孩子也就变成是正常的了。等到渐渐入了冬，洪水也退了，能抓到的只是一些在外流浪的孩子，所以贩卖的数量就慢慢减少了。
　　“三哥，你说这些男孩能被卖到哪里去了？”虽然大体情况她已经知道了，但还有些细节她不了解。
　　“很可能是被卖到北麋国去了。之前要抓你们的那几个人穿着不像是双龙国的人，而且如果他们是走江路的话，那顺江直下就是北麋国了。”听了依瑶的想法，良卓飞也很吃惊，人也可以用来贩卖这是他没有想到过的。
　　其实如果依瑶不是生在一个通迅十分发达的时代，她也不会想到此。不过现在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了，而是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从这个帐面上看来，被卖出去的孩子绝对不在少数。而且如果真的是被卖到北麋国去了，那要如何把他们找回来？
　　“三哥，我明天让张强带封信给震天吧，这件事还是应该告诉他，毕竟这事可能和北麋国有关。还有这件事还是不要惊动这的郡首，不然我怕再也找不到那些孩子……”想来想去，依瑶决定还是要和龙震天商量，毕竟这已经是两个国之间的事，而且现在两国间的局势也很不稳定，处理不好也许会正式开战，那样的话对现在的双龙国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当晚，由良卓飞代笔两人把这件事写成信函，第二天一早便让张强送去龙震天那里。玉玲他们也在第二天知道了这件事，接下来的几天，几个人便开始查证此事，还有就是一直在秘密查找当晚江上的那艘船，只可惜那艘船好像当夜就开走了。现在唯一知道那艘船去向的也许只有这个溟北郡的郡首了。
　　十来天下来，玉玲查到不光是这个溟北郡有丢失男孩的情况，兰平州的其它两个郡也有这种情况，只是没有这里这样严重。看来这个兰平州的州侯和那个溟南郡的郡首，不是和这个溟北郡的郡首一起贩卖这些孩子，就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但是谁也没有管。得出这个结论依瑶真是心灰到极点了，这样也能算是百姓的衣食父母官吗？
　　这几日来，依瑶的身体一直不好，主要是那晚的刀伤和碰了江水受了凉，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奔波劳累，还有对这次发现的这件事过渡伤神这些都积蓄在一起所至，所以到兰平州三个郡查证这件事也没有让她一起去。
　　这日依瑶精神稍好了些，便坐在房中想办法。其实要抓这个郡首并不难，只要有她手中的这本帐，就不怕他不承认，但是现在除了知道这的郡首和肖子轲勾结贩卖男孩之外，其它什么还都不清楚，如果真的抓了这两人，反到惊动了这里面的其它环节，那样已经被卖掉的孩子也许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好办法，依瑶不禁轻叹出声：“震天，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还是一无是处呀……”
　　“依瑶……”
　　刚刚想到龙震天就听到身后那人的声音在唤自己，不禁在心里笑道：怎么都出现幻听了，看来我真的病得不轻。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却见龙震天正站在自己的门前看着自己。依瑶没想到龙震天真的会来，不禁愣在那里。
　　龙震天看到依瑶愣在那里，知道她是在吃惊自己怎么会来的。自己怎么会不来，四天前张强给他送去一封信，看到信上的内容，连他也震惊了，但是在他听说依瑶受伤的时候，他便决定马上动身来这里。现在站在这里，看着这个比他上次见到时还要憔悴许多的依瑶，龙震天在想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否正确，是否应该让她去飞，去历练。
　　走到依瑶身边，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没有上一次的激情，但却将她一点一点的融进自己的身体中。过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轻颤了一下，才想起之前张强提到依瑶受伤了，紧张的把她轻拉出怀，问道：“听说你受伤了，在哪里？现在好些了吗？”
　　听到龙震天的话，依瑶却觉得喉中有些哽咽，所以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头抵在龙震天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我……很没用吧？”
　　“怎么会，你做的很好呀！”龙震天轻轻摸着依瑶的背。
　　正在两个人都在静默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一声轻响。依瑶抬头看去，却见秦堂海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眼睛还直直的瞪着自己。
　　原来龙震天得知依瑶受伤后，便立即动身赶往溟水城。而当时秦堂海和薛靖也在身边，虽然不知道究竟何事，但也觉出是与上次龙震天提到的那名女子有关。两人早就想见见这位女子，所以这次也要跟着来，而龙震天因为急于动身所以也没阻止。
　　赶到后龙震天直接来到依瑶房中，而秦堂海两人及几名侍卫则留下以商客的名意定房间。刚刚秦堂海就是忙完后赶过来看看这位龙震天口中的奇女子，谁知看到的却是良婉珠。
　　依瑶看到秦堂海的神情，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而龙震天以为依瑶还不知道秦瑶的事，正欲开口向她解释，却见依瑶看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便想到依瑶已经和良卓飞见面了，想来那件事也应该知道了，所以便不再开口。
　　依瑶向秦堂海走过去，站在秦堂海面前问道：“是秦堂海，秦大人吗？”
　　秦堂海并未出声，仍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依瑶。依瑶见他不回答，想来就是此人，便微歉了一下身子，向他施了一礼道：“秦大人愿意听我说一件事吗？听完这件事要杀要剐全由秦大人处置。”
　　龙震天仍然站在原地，听着依瑶说出的话，他也想要出手但是不行，现在能解开秦堂海心结的人只有依瑶，所以他在一边只能是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见秦堂海仍然不动，依瑶继续说道：“我叫孟依瑶。”
　　秦堂海听了依瑶的话觉得奇怪，眼前的人不就是良婉珠吗？而且她提起的这个名字不就是上次皇上提到的那名奇女子吗？不禁又深深的看向眼前的人。
　　依瑶继续道：“真正的良婉珠在几个月前已经上吊死了，我是借用她的身体又活过来的。如果秦大人不相信，我听任秦大人处置。”说完从怀中拿出龙震天给她的那把匕首送到秦堂海眼前。
　　秦堂海接过依瑶手中的匕首，将匕首拔出剑鞘，问道：“你说你不是良婉珠，那又为何要任我处置？”
　　“依瑶说过，我是借良婉珠的身体才活过来的，那么承担她的罪责也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请秦大人动手吧。”说完便跪在秦堂海面前，闭上了眼睛。
　　秦堂海将匕首举到依瑶喉间，依瑶已经感觉到从剑尖散出的阵阵寒意，但她不能躲开，早在良卓飞和她提到秦堂海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此打算了。
　　“秦大人……”
　　正当秦堂海犹豫不决的时候，却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转头看去竟是良卓飞和薛靖一同站在不远处，刚刚的那声就是良卓飞喊出来的。
　　秦堂海到来不久，良卓飞就从外面回来了，回房的路上看到依瑶门前站着个人，那人不远处还站着另一个人，便走过来看看情况，却听到了刚刚依瑶的那翻话。
　　“秦大人，秦瑶之事是卓飞与婉珠对不起您。但现在这名女子她已经不是婉珠了，所以要处置就请处置卓飞一人吧。”说完来到秦堂海身前听凭他处置。
　　“我为何要信你的话。” 秦堂海先前就已经犹豫了，只是他解不开心中的结，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她不就是那个逼死自己女儿的良婉珠吗？让他如何肯收手？
　　良卓飞明白秦堂海的心情，想他当日也是这样的，要不是先看到依瑶和菱儿她们在一起的景象，他也不会轻意相信依瑶所说的。便说道：“请秦大人相信，如果你面前的是婉珠，她又怎么可能任大人处置？”
　　秦堂海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就像良卓飞说的那样，如果是良婉珠她怎么会在这里任他处置，而且之前龙震天提过的那名女子所做之事也绝对不会是良婉珠能做的出来的。想到此握着匕首的手也轻轻的抖了起来。
　　这时一直在一边尚未开口的薛靖说道：“秦大人还是收手吧，若此女子真是良婉珠，那你即使杀了她，你的爱女也不可能活过了；若如此女子所说，她并非良婉珠，那秦大人岂不是错杀一人？”
　　秦堂海听了薛靖的话良久才说道：“罢，罢……若秦瑶在天有灵，也不会愿意看到我杀了你的。”
　　其他人听了都松了一口气，依瑶睁开眼睛看着秦堂海说道：“依瑶说过承担良婉珠的罪责是我活在这个世界里应该付出的代价，既然秦大人不杀我，那就请大人再答应依瑶一件事。”
　　秦堂海看着这个眼神中透着一种执着的女子，他不能理解眼前的这个人，现在的他有些相信依瑶所说的话，因为良婉珠是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的，便问道：“你有何事？”
　　“依瑶想请秦大人，准许依瑶代替秦瑶照顾秦大人直至终老。”依瑶说出这句话有多认真，在场的人都可以感受的到。
　　静默……谁也没有想到依瑶会有如此要求。
　　…………
　　点头，秦堂海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有此举动，也许是被依瑶眼中的真诚所打动吧，刚刚的一瞬间竟在依瑶的脸上看到了秦瑶的影子。
　　“恭喜秦大人。” 薛靖适时的开口。
　　秦堂海看向薛靖，眼中有些不解。
　　“秦大人挥刀，爱女也不会回还；秦大人收刀，却得此女。既然此女子说她不是良婉珠，那秦大人便信了她吧，把她视如己出，秦大人也可享尽天伦之乐，何乐而不为之呢？” 薛靖虽没怎么见过良婉珠，但眼前的这名女子，眼中的那种执着，那种真诚，还有她的胆识都让薛靖欣赏，便也替依瑶说起话来。
　　薛靖此话处处有理，秦堂海也不是一个冥顽不灵之人，便点点头道：“有理……有理。”转向依瑶说道：“从今以后，你是我秦堂海义女，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从今起良婉珠已经死了，这世上只有秦堂海的义女——孟依瑶。”
　　依瑶是真心说出那翻话，但未想过秦堂海会真的答应自己，见秦堂海已经收自己为义女又怎么能不高兴，当下叩首道：“义父在上，受依瑶一拜。”
　　龙震天在一旁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也为依瑶捏了把冷汗，见此景象也替依瑶高兴便说道：“秦大人如此大量，龙震天在此也要替依瑶谢谢秦大人！”
　　秦堂海听龙震天此话中已用上自己的名讳，也明白龙震天此话的份量摇摇头道：“臣，怎敢受此礼？”便伸手扶仍然跪在地上的依瑶。
　　但依瑶因原本就有病在身，再加之先前也是心头紧张，此时放下心来却昏了过去。龙震天见了忙将她抱上床，良卓飞见状也赶快去找玉玲姐妹。
　　屋里的另外两人此时才知依瑶是有病在身，也为刚刚依瑶的表现钦佩不已。薛靖道：“秦大人真是收了一个了不得的女儿呀！”
　　而秦堂海此时早已信了依瑶的话，点头道：“的确是在下之福呀！”又看到龙震天如此紧张依瑶，便接着说道：“皇上得此女，也是双龙国之福呀！”
　　龙震天听他此言也点点头，并未说什么。只是看着床上的依瑶，看着她那张没有血色的面容。
　　玉玲进来时看到依瑶已经被放在床上，见一旁还坐着一人，心中也知道此人是谁，便上前只微微施礼，便为依瑶诊起脉向，不多时便对龙震天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又受了寒气，我去熬副汤药一会儿喂她喝下。”
　　龙震天听她说完问道：“她病了很久了？”
　　“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前一阵子一直四处奔波，在加这几日又有事郁结在心中，所以一直不怎么见好。”玉玲是明白依瑶的心事。
　　“谢谢你一直照顾她。”龙震天轻拂着依瑶的手，对玉玲道出心中的感谢。
　　“没什么，她和我妹妹一样，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
　　听了玉玲的话，龙震天再一次为依瑶感到高兴。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她也许只有自己，但现在的她已经有这么多关心她的人，他真的很高兴。向玉玲点点头，示意他了解。
　　玉玲同来时一样，微施了一下礼，为依瑶去准备汤药，可刚走到门口却听她唤了声：“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