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雪飞的流水帐》断玉

40、代价 得到了一些

　　站在卡卡西家的门口，我心下好一阵轻松。终于可以暂时好好休息一下了。
　　可天不遂人愿啊。
　　脑海里划过朗月的话。
　　霎那间，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身体一僵，脸色煞白。
　　强行压下那股腥味，我打了个呵欠。
　　“我还是很困啊，卡卡西，借你的房间睡一下好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奔房间去了。
　　卡卡西静静地看着女子一连串迅速的动作：奔房间、关门、上锁。
　　神情凝重。

　　一张口，一道血飞溅出来。腹部，胸口开始绞痛，双腿无力地颤抖。我扶着墙壁缓缓地滑倒在地。
　　巨大的疼痛差点让我晕死过去。真不知道原著里面三代老头是怎么坚持跟大蛇打下去的。也许是受伤多了，感觉神经麻木了？
　　目光瞥到左掌，那里早就已经裂开一道刀缝，血不要钱似的从伤口哗啦啦的唱着歌流出来，伤口还在扩大，一直到从掌心洞开一个口子直通手背。
　　这只是刚刚开始。这是原著之中三代受的第一道伤。
　　接着是第二道伤。死神的手贯穿胸膛。
　　胸口霍然洞开了一个碗口般大的口子。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剧烈的疼痛一波一波冲击着我敏感的神经。太阳穴突突地跳，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苦于无法倾泻自己的疼痛，只得将五指深深刺进墙壁，一直到自己的五指变得鲜血淋漓。
　　口中又是满满的腥甜。屋内浓重的血腥味，不用看，早就已经是一片血海。
　　如果你执意改变他们的命运
　　接着是草雉剑从背后刺穿肩胛。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的眼前一黑。可是神志依然清醒。
　　谁来打晕我？！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晕过去。
　　这样的疼痛真的，让人难以忍受啊……
　　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有咬舌自尽的机会。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可对我来说，即使是10分之1秒都比一年来得漫长。
　　卡卡西站在房门前，双眉紧蹙，面色凝重。脚下，已经是一片红彤彤的世界。
　　“咚咚咚！！”
　　“咚咚咚！！”
　　毫无反应。
　　“飞！开门！！”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砰砰砰！！”
　　我张了张口，想要挤出一点声音。可声带就好像是被摘去了似的，发不出一丝声响。房间内除了自己的带着嘶哑的喘息声，就是一片死寂。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看着那扇被敲得山响的门。
　　希望卡卡西不要进来。不要进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那么狼狈的样子。
　　那么你就要承受那个人所受的痛苦，九遍。这就是代价。
　　“嘭！”房门应声而碎。眼前的情景让卡卡西大脑产生了一秒的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将那个伤痕累累的人搂在了怀中。
　　而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自己因失血过多而渐渐冰冷的身体找回了一些感觉。奋力抬起自己的手，捂住卡卡西的右眼。
　　“不要看。”请你
　　卡卡西拨下我的手，右眼失神地看着窗外。第一次感觉自己手足无措。
　　“你到底……怎么了？”一贯慵懒的声音此刻竟有些变异。
　　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松地说：“别担心，我不会死的，真的。也不是很痛，一会儿就好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卡卡西突然吼了一嗓子，随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控，稳了稳心绪，“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地方？”
　　我沉默。
　　伤口开始以看得见的速度愈合。我甚至能够听到肌肉生长的沙沙声。
　　安静地抱着我破碎的身体，卡卡西不再言语。只是紧紧地抓住怀里的人，生怕她就这样，像空气一样消失了踪迹。
　　你说过不会死，请不要骗我。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变成了我最重要的人。
　　“对不起……”感觉自己稍稍回复了一些体力，开口说道，“真的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噗！”话未落音。又是一道血箭从口中飞出。
　　伤口又开始一个个开裂。
　　双手不由得紧紧地抓住自己可以抓住的东西，下唇已经残破不堪。只得紧闭牙关。
　　又是一轮地狱酷刑。可是，这一次，我不再有想自杀的念头。
　　谢谢你卡卡西。谢谢你不再问我原因。谢谢你陪在我身边。谢谢你。
　　“卡卡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恩，记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好像很傻哟。”卡卡西语调轻松地回答。
　　“呵呵，……那个时候……我们才19岁呢……”我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聊天上面。不让疼痛占据我大部分的空间。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呢。”
　　“说起来……你那个时候和现在……有些不一样呢。”
　　“哦？有什么不同呢？”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还记得我刚刚跟你学体术的时候……”
　　“啊，这个我也记得，你真是比鸣人那家伙还笨的徒弟，一个招式教你七八遍都不会……”
　　“谁……说的，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被我……追着打了几条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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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卡卡西。谢谢你让我没有后悔做了那样的决定——救三代。
　　就这样闲闲地看似轻松地聊天。度过了我一生最难熬的一个上午。
　　然后，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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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梦中，突然又感觉到那股诡谲的力量，熟悉的诡谲。
　　我一下惊醒，猛地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一拳狠狠的送了过去。那人被打飞出去。我趁机从床上跳下，以长剑防御。
　　莫生丝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带着玩味的笑容：“哟，反应变慢了呀。”
　　我顿时浑身紧绷，五指紧紧握住长剑，戒备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你想干什么？！”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跟他打起来，我胜算不大。
　　“哎呀哎呀，别那么紧张嘛！我只是来看看我可爱的守望者大人身体有没有恢复呀。”莫生笑得邪魅，还有幸灾乐祸，闲闲地向我走近几步。“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跟我作对了嘛！啧啧啧，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可是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哟～”
　　我垂下眼眸，目光黯淡：“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呢，大家都一样。你有你的目标，我有我想要守护的人。所以不存在故意和谁作对的事……”
　　“所以，不要再过来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莫生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稍稍楞了一下，随即笑开了眼眉：“不要那么紧张嘛！我真的只是……”
　　我看着他的笑颜，却是皱了皱眉头：“不要拿白的那张脸，笑得如此奸诈！！”
　　毫不客气地一剑挥去。
　　莫生轻巧闪过，跳上窗去：“速度变慢了哟，你确定这样的情况也要和我打么？”
　　想起他带给我的一切，和他现在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青筋暴跳：“废什么话！”
　　飞身追了上去。
　　可那家伙好像丝毫没有想大打架的意思，倒好像是在和我游戏。东躲躲西藏藏的，速度忽快忽慢，距离忽远忽近，等我刚刚追上他，那厮却突然加速，气得我直跳脚。
　　脚下较快了速度，以全力追赶他。
　　正当我就要一剑击中之时，他却突然消失了。
　　脑后风声呼啸。我反射性的反手以剑抵挡。
　　“叮！”长枪对长剑。
　　一寸短一寸险，现在的我在兵器上就已经输了。
　　一个后空翻，与莫生正面相对。
　　“真不错啊，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这样的反应。朗月真是选对人了呀。”莫生兴趣盎然地上下打量我。
　　“那么，就好好跟你玩玩吧！”语毕，挺□□来。
　　眉头一皱，我讨厌他的目光。拿中感觉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按剑探出，贴上长枪，却感觉手中一沉。五指不觉加大了力量。
　　而莫生却趁机将长枪一挑，当心刺来。
　　我腰身后翻，险险避过他的一击。长枪却像长了眼睛似的专向我的腰身刺去。
　　我就地一滚，退出长枪的攻击范围。
　　莫生红唇一勾，单手举枪直指我的方向
　　“你只有这么点本事么，段雪飞？“
　　双目微眯。
　　莫生，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
　　双手合十，然后拉开双掌，十把短剑出现在双手之间，带着诡异的红……
　　莫生故作惊讶道：“不是吧？又是这招？你不嫌烦，我还腻了呢。”莫生满脸的不屑。长枪一挥，向我刺来。
　　我冷冷一笑。你没有挺过旧瓶装新酒么？
　　周围的空气立刻带着短剑在我身边掀起一股强烈的漩涡，把我护在中心。没有办法，现在体力不支，只能靠灵力支撑了。不知道莫生那厮知不知道。
　　直听见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莫生的长枪始终不能突破我的防御。
　　莫生嘴角勾起，看起来，越来越好玩了呢。
　　双手以看不见的速度结印。
　　提起长枪，在尾端一拍，长枪变□□，一个闪身，超旋风中心攻去。
　　我惊讶的看着不顾一切的冲过来的莫生。他到底想干什么？！不要命了么？
　　那也好。
　　手上不由加大了灵力输送。旋风越来越狂暴。而莫生挥舞着□□，竟把自己全身护得滴水不漏，眼看就要突破了我的防御。
　　我心下一惊。伸出另一只手，开始双手输出灵力。
　　然而莫生却没有继续向中心前进，而是诡异一笑。我心中一悸。
　　只觉脚下土层异动，未及反应，莫生已经贴着我的身体，出现在我的面前，笑的一脸得意。
　　心口一凉伴随着剧痛，□□又从心口贯穿。
　　此刻我真的只想骂娘。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里受伤！！！！
　　伸手闪电般掐住了莫生的脖子，用力一捏，他却带着奇怪的笑容化作了烟尘……仿佛……他已经明白了什么。
　　该死的！竟然从脚下用影分身攻击！！
　　旋风防御力顿时减弱不少。而莫生亦挂了不少彩。
　　我飞身后退几丈，并不去管身上的伤，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迹。
　　身体的细胞在叫嚣：杀了他！杀了他！！
　　莫生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变的诡异。对面的女子身上原本纯净的味道变得混浊。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伤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三个雪飞提剑不要命地向莫生冲了过去。双眼泛着猩红。
　　莫生立刻知道，有一些东西已经在这个女子身上发生了改变。如果硬碰硬的话，他不一定能够占得便宜。原本他的目的就不再此，见好就收，他从来不恋战的。
　　甩手向三个人射出苦无。
　　我侧头，苦无擦着脸皮飞过。一阵温热的感觉在脸上蔓延。
　　下手更加狠戾。
　　“叮！”莫生一个不留神，手中的枪被我打落，长剑刺中他的胸膛。
　　“嘭”的一声
　　分身！！
　　忙回头，那只伤到我的苦无早已不知去向。
　　“哎呀，你不去看看你亲爱的侄子么？我可是精心准备了一份好礼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