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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请先生 钟杭得知谢 ...

  •   钟杭得知谢虞想请初玥当先生,有点的无奈,可又不舍得责备他,没谁知道初玥的底细,都说他就是第一才子上弦公子,却也有人证实过。唯一知道他是当代德高望重大儒杨珏的徒弟,这还是他自己说的,不过他所展露的才学让人折服。
      文人总爱自持清高,初玥也不例外,但他总是给人一种震慑感,在他面前好像就低他一格。
      “爹……”谢虞拉着钟杭的衣袖不停摇摆,楚楚可怜。
      一旁的钟夫人到他那模样,心里向着他,立马给钟杭一个眼神,钟杭一脸无奈。
      “那初玥可不是一般之人,高傲的很,多少骚客投贴想要拜见他,他都置之不理,别说你现在的样子了。”
      “哼……”谢虞扁着嘴巴,委屈,“我不管,就要他作我先生,爹爹你可是知府老爷,你下个令不就好了。”
      钟杭道:“可惜人家不卖我这知府大人的账。”
      谢虞道:“请不到初玥给我当先生,我就不读书认字。”
      钟杭头痛的用手捂着额头,对孩子真的不能太惯着,脑子里翻腾了许久才道:“你要能在一天内把论语第一节学而第一背下来,我就想办法请初玥给你当先生。”钟杭是故意出这个难题的,谢虞自醒来失忆后,把他以前所有的事都忘了,别说会吟诗写字了,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夫妻花了不少时间精力,才让他接受他们的关系,承认他是他们的儿子。作为知府的儿子怎能目不知书,他们有让他读书授课,可他就是不学,以至现在不学无术。
      谢虞道:“论语第一节是什么?”
      钟杭给钟一兴使眼色,钟一兴跑到书架翻出书卷,大声念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听钟一兴念着,谢虞在脑海中像是有什么在跳动,一个一个的小黑点,慢慢的排成一排。不自主的坐到了椅子上,襟怀泰之,嘴唇微抿,目光无神涣散,双手很自然的放在腿上。
      没人注意到他的变化,钟一兴才念完,谢虞就缓缓的开口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曾子曰:吾日三省乎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钟杭等人惊的张大嘴能容得下个鸡蛋,他一直都在装傻吗?
      念完谢虞的身体一阵虚脱,头晕目眩的,眼前由模糊到漆黑……
      “虞儿,你怎么了?”钟杭快人一步上前扶住就要倒地的谢虞,谢虞此刻双紧闭,脸色青白如灰。
      这会所有的人都乱了阵脚,钟一兴慌忙的去请大夫。
      大夫给谢虞把过脉,说没什么大碍,是因为大病初愈身体弱才晕倒的,然就开了些强身健体的方子。
      大夫走后,钟夫人轻轻的帮谢虞盖好被子,泪还在止不住的流着,站一旁的钟杭目光深邃盯这床上的人,对于大夫的话他也只信一半。谢虞今天的行为让他眉头紧皱,当初决定是否正确,他要从新考虑。

      谢虞不情不愿把药喝到见底,钟一兴递给他一颗蜜饯。
      “爹,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在床上躺了几天,早憋坏他了。
      钟杭道:“等会让一兴和你出去,爹不叫你读书认字了,等你高兴想学,爹再请先生叫你。”
      谢虞听到不用读书,喜笑颜开道:“谢谢爹,你们最疼虞儿了。”
      钟杭也露出欣慰之色,他要的就是孩子在他们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我去叫一兴收拾收拾。”
      “好,谢谢爹。”
      钟杭走到门口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道:“虞儿,对于以前的事你有没有想起一些?
      谢虞恍惚摇头。看他的神情,钟杭没有再追问,他选择相信谢虞没有骗他,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揪心之疼,错就错吧。
      逛了一圈,谢虞说觉得市集上无聊,想去去和安静点的地方。其实谢虞是受不了街上那些人的目光,不管男女老少都看着他,女的老是对他抛媚眼,有的还给他送东西,烦的很。
      钟一兴倒是挺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虽然受瞩目的不是他,但他在焦点的旁边啊。
      对于渠扶城钟一兴算不上太熟悉,有名的景点人是少不了,人少的地方或许可以去城郊,就是不知城郊的景色怎样。
      城郊外,天空高阔几朵白云漂浮,河水清澈,清风徐徐。
      “一兴你快点。”到了郊外谢虞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欢快的奔跑。
      “少爷你慢……”
      点字还没出口,谢虞因为后退行走,没看到凸起的树根,钟一兴本能的杵站着,眼看着谢虞就要摔个四肢朝天,他却突然后空一个翻转,动作犹如白鹤起舞般优雅。
      谢虞才站稳脚,急烈的晕眩就袭来,身体倾倒。
      这回钟一兴有反应了飞快的要去接住谢虞,一个急箭的身影剠过他,快他一步将谢虞接住。
      钟一兴惊吓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一看是那人竟是初玥,真是一副风华绝代的好颜容,周遭的景色在他的对比下都黯然失色,当然自家少爷除外。
      朦胧中一个熟悉的面容,进入谢虞的脑海里,他微微一笑。
      初玥横抱起谢虞走向不远处他的马车,车辕上的桔子不可置信瞪大着眼,钟一兴在后面叫叽叽的跟着。
      马车上,初玥闭目,钟一兴将自家少爷护在跟前,防备的看着初玥,不是说他从来都是事不关己,从不与人亲近么?
      初玥睁开眼,躺在雪白狐裘毯的谢虞双目紧闭,脸色依旧苍白,初玥伸出手握住谢虞的手腕。
      钟一兴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他想脸要阻止,却被初玥冰冷的眼神吓的畏手。
      “你会看病?”原来初玥的在给少爷把脉。
      “头一次。”
      钟一兴嘴角抽了抽,这初玥还懂得歧黄之术。咳!少爷走的什么好运,竟得到初玥的青睐给他看病。
      “初公子,我家少爷怎样了?”钟一兴问的小心翼翼。
      “斟酌。”
      马车很进城来到钟府,待下人将谢虞背进府后,桔子就赶着车子扬长回初府,车上初玥似笑非笑。

      谢虞到了次日醒来,听钟一兴说他在郊外又晕倒了,是初玥送他们回府的,谢虞那个懊恼啊,他怎么就能晕倒呢!错过了个初玥结识的良好时机。
      “少爷你知道吗,初公子还医术。”钟一兴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谢虞垂头:“我怎会知道。一兴,初玥对我的印象一定很差吧!”
      这个,他又不是初公子肚里的虫子,他怎么知道。
      “一兴,要不在我还没能想到怎样请初玥当我先生前,你教教我读书认字。”
      听谢虞这样讲,钟一兴头皮发麻,他是上过学堂识得字,但还没那个能力教人,“少爷你还是请个先生回来叫你吧!”
      “不”谢虞翘起下巴,“能当我的先生,只能是初玥。”
      “那就没法子了。”钟一兴摊手。
      还没能想出怎样请初玥当先生前,眼前的事让谢虞更头大,连着几天,媒婆将钟府的门槛都快踏平了。
      两个媒婆在滔滔不绝,争先恐后夸赞为说媒家小姐的种种好。
      “杜小姐家世代书香门第,为人知书达理……”
      “苏小姐不但知书达理还是个难得的美人,又西门县县令的千金,和钟少爷可谓门当户对。”
      “区区县令千金,就想来高攀知府少爷,我们杜小姐是渠扶城富商千金,家中还有人在京城做高官呢!”
      ……
      谢虞捂着额头,郁闷加心烦的很,一旁的钟夫人也听的烦腻了。
      “好了好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我们都考虑考虑。”儿子桃花运太好,不知是好是坏。
      两媒婆见母子二人都有不耐烦之色,也不好多说,说辞一番后才不情愿离去。
      “娘,你和爹以前是谁先请媒人说媒的?”谢虞一脸好奇。
      “你爹啊,咳……当时你爹到我娘家致谢,在门口与我碰巧遇见,当时我们两人……”
      钟夫人后面说什么,谢虞全然没能再听进去,他脑子里此刻只有“致谢”两字。他怎么就那么笨呢!上次初玥送他回府不就是最好的说辞,用这个原由到初府致谢,再请初玥当他先生,就算初玥不答应当他先生,起码能见见初玥。

      抬头看着大门前置的匾额,初府两写苍劲有力,缩放有效。谢虞想这两字应该是初玥写的,他大脑里以映出初玥写字的模样。
      桔子从里面星星然然走出来,他不明白公子怎么会接见钟知府的无才儿子。
      “钟少爷,请跟我来。”很不情愿。
      “麻烦你了。”谢虞怀着激动、紧张、兴奋的心情踏进初府。
      初府的设计看着很简单,却是章法有条,谢虞在漂忽,他真的可以见到初玥了,他觉得就如梦境。
      书房里,初玥正低头阅书,桔子引谢虞进来,也只是抬头一看,又继续阅书。
      谢虞见他不理自己,不知是坐下或是站着,紧张的拨拔手指,不知所措。
      “访我何事?”初玥淡淡的开口。
      “啊!”谢虞先是一怔,“我是来谢谢你前天送我回府的。”
      “嗯。”目光依旧没离开书卷。
      桔子进来给谢虞奉茶,又给初玥添了茶水,作辑就要出去。
      谢虞喝了口茶,温热的茶水顺流进肚,顺着热气,鼓起勇气,“我还有一事,你……我……我能请你当我的识字先生吗?”说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发口。
      初玥终于将目光从书本上,转移到他的身上,刚走到门口的桔子回头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谢虞低头不敢看初玥。
      “知府少爷,自荐先生不计其数。”
      “可我就喜欢你,只想你当我先生。”谢虞面色微红道。
      站在门口候着的钟一兴,此刻就希望脚下有个洞让他钻进去,少爷怎么说的那么露骨,这让人容易误解的。
      初玥眉毛一挑。
      心跳怦怦的谢虞不安的抬头看初玥,两人目光相对,谢虞心跳的更厉害。他觉得初玥的眼睛很迷人,他仿佛走进了一处美景鸿城。
      初玥冷清的道:“我不收徒。”
      一下子就从美景跌落深渊,谢虞胸口一股闷气加委屈,身体瑟瑟发抖。
      “可请教。”还是冷清的声音,却能将谢虞从深渊拉到天堂,谢虞喜滋滋傻笑着,初玥嘴角上扬起身走出书房。

      钟杭拿着一块枫叶状艳红光亮的配饰,手拇指头来回摩擦这上面的字,脚步在房间转了好多回,听闻初玥准允谢虞向他求学,钟杭心事重重,初玥高傲出了名的,他怎么的就待见谢虞呢?莫不是他看出了谢虞真有什么不同?还是他认识失忆前的谢虞,这个念头让他不安,如果真的认识那就麻烦了。
      陶唐既谢,天历在虞。红玉上刻着的字,谢虞,是他按上面的字给那孩子起的名。
      钟杭的儿子谁都知道自小病弱,大夫都说活不过二十五岁,一多前年前钟少爷就病逝,钟杭夫妇伤心欲绝,一直都没接受儿子已经不在的事实,自欺欺人称儿子在神医处医治,不日就归。在钟少爷祭日那天,钟杭夫妇在江边遇到奄奄一息的青年,将青年救起带回家,青年面容姣好就如上天神造,他醒来了忘却了自我,看他和自己儿子年龄相仿,夫妇二人动恻隐之心。
      起来想去,钟杭还是决定静观其变,如若真是认得,他就来个死不承认,天下之大相貌异同不是怪事,只希望谢虞不要想起过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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