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阿拉斯加与吉娃娃》干脆

4、拒绝

　　有那么一瞬间，泽法大将以为自己眼瞎了！因为他竟然看到萨卡斯基似乎双手按着一双细白的手腕，那是女人的手。
　　然而在下一个瞬间，泽法大将宁愿自己是真的瞎了！因为他竟然看到有一个脑袋从萨卡斯基肩旁那水迹一片的地板上探出来——
　　一个红头发的小脑袋，带着焦急到无以伦比的表情。
　　“泽法叔叔，救命啊！”

　　随着希萝张开的嘴和她明显缺少一颗门牙的齿洞暴露在泽法大将眼中，一把年纪的泽法只觉得自己瞬间两眼一抹黑，差点血压飙升晕过去！

　　现在这个场景看来，是他的“得意门生”萨卡斯基兽.性大发将希萝小姑娘......不仅按在甲板上非礼，而且还吻掉人家一颗门牙！
　　尤其那小姑娘求救的样子简直如同“身处猛虎掌下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动物”，她的呼喊是出于求生本能的最后挣扎！
　　若是迟一步看到这一幕，可能会有更不堪的事情发生。

　　然而，与萨卡斯基相处多年又及其了解自己学生的泽法大将也不会那么轻易被偶然撞到的景象搞得一下子丧失理性。他尴尬又有点局促地咳嗽了两声，萨卡斯基闻声立即反应过来，松开了希萝的双手，从她身上离开，站起。
　　他恭敬地低着头，令他的老师看不真切具体的表情。

　　希萝那边也是一轱辘爬起来，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泽法大将声先夺人：“萨卡斯基，你跟我来。希萝，你先把这里处理干净。”
　　收到命令的两个人皆是应了，谁都没有急着解释，各自去执行各自当下的任务，谁都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萨卡斯基随着泽法大将走到宽阔的瞭望台上。
　　全舰的士兵们都在例行晨练，此刻的瞭望台除了今天当值的士兵，没有其他人。

　　“我话先说在前面。”泽法背着手，看着远处的海面。
　　“是，老师。”萨卡斯基恭敬状。
　　泽法的神情没有过于严肃也没有很轻松。他道：“我们舰队的确比其他部队出海更频繁，日子也更寂寞。你如今正当年，血气方刚也是正常，为师理解。”
　　萨卡斯基一听“血气方刚”这词，立马有点不淡定，他最好面子，不喜被人误会，便急忙回应：“我不是...”
　　“不用解释。”泽法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下次注意场合。而且，要对希萝姑娘负责，敢于担当。”

　　这......
　　越说越偏离轨道啊！

　　萨卡斯基眼角抽搐，彻底不淡定了！老师的理解已经偏到了100万海里外！
　　然而理性如他，深知此刻越描越黑，于是转移了重点，直接道：“这个女人是能力者，其能力与水有关，学生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已经确定。”
　　“没事，小情侣相像很正常”，泽法说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迷之慈祥神色：“库赞说他有一对小年轻朋友，男女都是剑士，听说约定了两年期限，目前在各自磨炼剑术，共同进步。”

　　小情侣...
　　共同进步...
　　这又是什么逻辑！
　　萨卡斯基捕捉到这些词，只觉得越听越喉咙腥甜，要吐血！

　　罢了，海军高等将领的脑回路和理解能力普遍都不太好，泽法如此，战国如此，卡普也如此。萨卡斯基虽然不明白这些智障前辈们是究竟如何当上大将，但他表示已经习惯成自然。
　　于是他表面上顺从地连声应着泽法大将的吩咐，心里则是哀叹看来要澄清这个误会...怕是得需要一段时间了。
　　极力忍住快要喷薄而出的一口老血，萨卡斯基还是恭敬地对泽法道了一声“谨遵教诲”，然后就急忙借故离开了瞭望台，留下泽法大将独自看着他的背影，满眼的意味深长。

　　话说回来，其实他看似是在教育和调侃年轻的萨卡斯基，实则自有自的打算。
　　这小子还是太年轻太单纯，而且泽法看出了他的刚愎自用，这样的性格，会在日后为他带来不少麻烦。

　　教育完了萨卡斯基，泽法大将当然也没有就此闲着，毕竟还有另一个当事人希萝同学此刻依然战战兢兢地等着被教训。
　　不一会儿，泽法大将悠悠然走下了瞭望台，回到刚才舰尾的“案发现场”。

　　希萝正拿着拖布将地上的最后一片水迹吸干净，正准备拿着拖布往卫生间去冲洗，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泽法大将。
　　她一个哆嗦，原地抖三抖：“泽法叔叔...”
　　“去吧”，泽法让开路：“弄完了回到这里来，我们聊聊。”
　　“是。”

　　几分钟后，希萝回到舰尾。
　　泽法大将一如刚才与萨卡斯基交流时那样开门见山，直接开口：“你是自然系果实能力者。”
　　叙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不可置疑和反驳的态度。
　　希萝见眼下无谎可撒，只好点头，垂下曜石般漆黑的双眼，睫毛遮住了眼神：“是的，容水果实。”
　　泽法点头，很久前他倒是在果实图鉴上看到过这颗果实的介绍。

　　对比希萝的忐忑不安，泽法大将身为长辈，一脸的无所谓，他拍了拍她瘦而窄的小肩膀：“你愿意加入海军吗？”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一样猝不及防地将希萝的大脑炸得粉碎。
　　What the f*ck！
　　加入...海军？
　　泽法叔叔是不是...脑子被萨卡斯基的岩浆烫过？脑萎缩？脑积水？脑瘫？

　　她表示真的不是故意咒泽法，但是这个提议...不仅是由目前海军总部首席大将泽法向自己提出和邀请，而且还是向自己这么个小菜鸟提出。
　　她希萝何德何能，如何受得起这份邀请呢？

　　“泽法叔叔...我虽然没有资格拒绝，但是我真的...不能加入。”希萝后退一步，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拳：“而且我和萨卡斯基真的...不能共处。”
　　泽法闻言，没有明确表示，又换了个说法：“你若是自卑自己实力，我们海军有很多好的将领在担当新兵的老师。”
　　“可是您为什么要邀请我呢？是因为我是能力者吗？”希萝抬头，看着目光温和的泽法。
　　“有这一方面的因素，我更多是觉得你和海军有缘分。我作为一名专门培训将领的老师，这么多年，从未看错人。”

　　完了，这都开始扯起缘分了！
　　希萝暗暗跺脚，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算我是海贼，也执意如此吗？”
　　泽法大将看着眼前已经急眼的小家伙，笑了：“你有通缉令吗？”
　　“......没有。”
　　“那暂时可以不算。”

　　泽法完全是老狐狸啊喂，希萝此刻竟然有点词穷。但她不服气，依旧负隅顽抗：“对不起啊泽法叔叔，我真的拒绝！”
　　“如果你介意的是萨卡斯基，我还有两名得意门生，分别叫做‘波鲁萨利诺’和‘库赞’，都是有资质的年轻人，能带领你进步。”
　　“他们都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闪光果实，冰冻果实。”

　　冰冻果实？
　　OMG！
　　希萝一下子在心里敲响警钟，这...岂不是和岩浆果实一样，对自己的能力都能进行压制？
　　哦天哪，尽管未来有如此可怕的两个敌人，就算有一天可能会与他们在海上对打，她这只多动又喜爱自由的吉娃娃狗子也不乐意被“海军”的条条框框束缚住。

　　“对不起，我拒绝！”
　　思及“自由”，希萝毅然换上一脸的决绝。
　　泽法大将倒也不强人所难，依旧无谓地摆摆手，算是作罢：“如果你改变心意，及早告知我。”

　　希萝听着这句话，悬起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她长出一口气：“那么...您到底是为什么要让我加入海军啊？”

　　泽法大将看着这小姑娘变来变去的脸色，想不到自己三四句话就给吓得如惊弓之鸟。他感觉到自己这提议是有一点过早，于是也暂时将此事搁置不议。
　　他变回平时的温和模样，缓缓回答她的问题：“果实能力者都是危险人物，成为海贼对我们海军不利。”
　　“好吧，有道理。”希萝耸耸肩，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再次抬头问泽法：“刚才说到的您那个冰冻果实的学生，叫什么来着？”
　　“库赞。”

　　好，她记住这个名字了。

作者有话说

　　萨卡斯基还是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