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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安琪的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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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我不去!你说什么我也不去!”林安琪把被蒙在头上,大声的呼喊着。
林世海坐在她的床边,苦口婆心,“安琪啊,爸爸跟你说过很多遍了,爸爸可以给你公司职位,也可以给你社会地位,甚至可以把爸爸所有的钱都给你,可是这复杂的人脉关系,爸爸真的给不了你。爸爸今年已经62了,上千人的公司,你还要让爸爸操心几年呀!爸爸真的是管不动了!”
林安琪掀开薄被,冤到不行,“我上次陪你去,对人笑了一个晚上,脸都笑僵了,第二天都没缓过来,这次你说什么我也不去了,公司你爱让谁管就让谁管吧!反正我没兴趣!”说完,又蒙上被。
林世海轻叹口气,走出林安琪的卧室。
林安琪轻轻把被拿下来,环顾四周,见已无人,脸上便露出得意的笑。
谁知林世海去而复返,手上却多了一个手提袋,袋子上双C的LOGO让林安琪眼前一亮。
林世海把手提袋拿到林安琪眼前晃了晃,“香奈儿春季新款,全球限量100件,我托人在巴黎订了一件,昨天刚刚寄来,想要吗?”
林安琪扑过去就要抢夺,“想要,想要,太想要了!”
林世海一个闪身,躲开了她,“想要就换衣服,跟我走,回来之后,这件衣服就是你的了。”
林安琪撇撇嘴,还是下了床,走进衣帽间。
林世海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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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欧式别墅,那是一间私人会所,今晚将在这里举办一场慈善晚宴。
林安琪看着一桌甜品,来了食欲。
她见不远处,一位西装笔挺的英俊男士,举止优雅,他正往女伴餐盘中放着一个焦糖布丁。
只是男人清朗的眉眼,她似乎略微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她见男人的目光温柔似水,女人脸上的神情却颇为冷淡。
男人似乎是望见女人发上的尘,抬手掸去后,女人便走开了。
在林安琪的眼中,两人像是闹了别扭的情侣。
林安琪穿着高跟鞋的脚正在不断抗议,她胡乱的吃了几口甜品,便找了个无人的露台,坐在沙发里,揉起了酸痛的脚踝。
今晚的月色正好,露台像是置于银色的海洋中。
林安琪看到很远处,那几座连绵的高山,突然起了唱歌的好兴致。
她站起来,手轻轻搭在露台的横杆上,唱了那首她最喜欢的《富士山下》。
一首歌才唱完,露台的阴影处就闪出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林安琪原本就极少穿高跟鞋,这么突然的向后一退,更是乱了脚步,右脚重重的崴到了。
她失去了重心,人向一边倒去。
那黑影眼疾手快,在林安琪将要倒下的一瞬间,扶住她的腰际。
那不正是刚才那个拿焦糖布丁的男人嘛!
林安琪从未与其他男人有过如此尴尬的距离,只觉脸有些发热。
男人发现了她脚下的异样,绅士的扶她坐进旁边的沙发。
那人语带歉意,“实在是抱歉,吓着您了,我不该这么贸贸然的出现。”
林安琪自觉不对,“应该是我感到抱歉才对,我不该在这样的地方唱歌,打扰到您了。”
男人似乎对这首歌有兴趣,“其实你唱的不错,喜欢这歌?”
林安琪如实回答,“对,我很喜欢这首歌,其实主要是因为我喜欢这首歌的填词人林夕,这首歌他写的真美,是他所有代表作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可是广东话我不懂,不太能理解整首歌他想表达的意思。”
男人开始滔滔不绝,“林夕确实是香港乐坛里神级的人物,他出道二十几年间,为三千多首歌填了词,难得的是,几乎每年都有几首红极一时的作品,前几年北京奥运时,他还为奥运宣传曲填过词,《北京欢迎你》,人人传唱。”
林安琪听的颇有兴趣。
男人继续道,“其实对于《富士山下》这首歌,林夕自己是这么解释的,他说,‘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回答是,你自己走过去。爱情也如此,逛过就已经足够。’所以,才会有了这首歌。”
“哇!”林安琪忍不住发出感叹,她没想到,这样衣着打扮的一位绅士,竟然会如此的了解《富士山下》和林夕。
男人说的头头是道,“这首歌的内容要整体来讲,是一对已经分手的恋人,男孩决定放下,但女孩却迟迟走不出失恋的阴影,男孩就用富士山不能私有的道理来宽慰女孩,希望她能放下过去的种种,迎接新的生活。”
林安琪惊讶万分,“真没想到,您竟然懂这些。”
男人苦笑一声,“如果有人每天在你耳旁说三遍以上,你也会懂的。”
林安琪想起他的女伴,便大胆猜测,“看来您的女朋友很粘着您。”
男人没有解释,只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还疼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林安琪试探着动动脚腕,“不用,已经没事了。”
男人微笑与她道别,“不好意思,失陪了,有机会再聊。”
林安琪挥挥手,“拜拜。”
“拜拜。”男人起身,走向大厅。
~
慈善拍卖开始了。
主持人介绍起礼仪小姐手中,一幅稚嫩的画,“这是安宁市社会福利院的孩子们画的一幅春游图,此拍品的全部善款将用于福利院孩子们的生活支出,起拍价为一万元。”
价格在众人的口中不断攀升。
“两万。”
“三万。”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喊出,“十万。”
主持人眉开眼笑,“我代表福利院的孩子们,谢谢中贤集团白颐禾总裁的慷慨资助。”
那声音走上台去,又是他!
怪不得会觉得他眼熟,前些日子她经过父亲的书桌时,注意到了摆放在上面的财经杂志。因为这种杂志的封面上,难得会出现一个让她觉得顺眼的人,她就多看了几眼。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她开始庆幸自己能来参加这个晚宴。
那幅画是她前几天陪孩子们去公园游玩时,孩子们画下来,送给她的,没料想竟辗转到他的手中。
他竟然出了10万,买下孩子们的画,他真是个有爱心的人!
父亲林世海作为主办方也走上台,与白颐禾亲切握手后,接过礼仪小姐手中的画,随之把画递到他的手中。
白颐禾将画举在胸前,露出官方标准式的微笑,任媒体记者们拍照。
~
奔驰房车里,林世海闭目养神。
林安琪摇了摇父亲的手臂,“爸,咱们公司和中贤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吗?”
林世海微微张开双目,“你不是一直不关心这些吗?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打听这些事。”
林安琪把话题一转,“我今天遇见白颐禾了,他人很不错。”
林世海调侃道,“动心了?”
林安琪霎时脸红,“爸,你胡说什么呀!我……我是看他那么优秀,竟然对女朋友也那么好。”
林世海解释,“那不是他女朋友,那是他妹妹。”
林安琪出乎意料,“妹妹?”
林世海捕捉到女儿眼底的光彩,“对,是他妹妹,据我所知,他还没有女朋友。”
林安琪的兴奋已经藏不住了,“是吗?他这么出色的人竟然没有女朋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林世海看着掌上明珠般的女儿,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
林安琪在西餐厅吃过午餐,音响里传来王菲的一首老歌,《流年》,她想起这是林夕写的。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她听到这句歌词后,脑中浮现出白颐禾的脸,那和他算不算是狭路相逢呢?
她叫侍者撤掉餐盘,又点了一杯咖啡。
她突然很想设计一件婚纱,于是她拿出随身的纸和笔。
她画了整整一个下午,她把设计完稿的婚纱高高举在半空中,想像着这件婚纱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她不禁脸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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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海早早回了家,在餐厅里等着林安琪吃晚餐。
林安琪从楼梯上走下来,“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呀?”
林正海放下手中的报纸,“有事想跟你说,白颐禾说要跟你订婚,下周六晚希尔顿酒店。”
林安琪目瞪口呆,“订婚?跟白颐禾?是他自己跟你说的吗?”
林正海顿了顿,“当然了。他今天早上来找我,非要让我把你嫁给她,还威胁我说,如果你不嫁给他,他就取消和林氏的一切合作。你也知道啦,爸爸是个商人,又有钱赚,又能把你给打发出去,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我怎么能错过呢!”
林安琪知道父亲有些半开玩笑,可转念一想,“不对呀,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以为那白颐禾是普通人吗?他想知道的东西,自然有他的办法。他说这几天会找你,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吧。”林正海看林安琪又跑上楼,“你去哪儿啊?”
林安琪喊着,“选衣服。”
她关上房门,将后背抵在门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脸红心跳的厉害。
他竟然要求跟自己订婚?天呢,原来自己并不是单相思,这样的感觉他竟然也有。
自己前几天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几天后居然就要和他订婚了,自己的婚纱她竟然在昨天下午就已经设计好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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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海应酬后,很晚才回家,他见女儿还在客厅里打电话。
林安琪边说边比划,“我的礼服是白色的,与台前的花有些冲色,麻烦您帮我把花换成红色的吧。还有灯光也不够,再加一组吧……”良久,才挂了电话。
林世海面露不悦,“怎么连现场布置这些杂事也要你来过问,订婚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林安琪见父亲微熏,便递给父亲一杯水,“我喜欢亲力亲为,颐禾这么忙,这些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林世海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安琪啊,还有三天你就要订婚了,有关白颐禾的一些事情,爸爸觉得你有权知道。”
林安琪坐到父亲身边,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林世海继续道,“我查到白颐禾除了是中贤集团的总裁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青魁帮的第一负责人,也就是你们年轻人口中的□□老大,他暗地里不免有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这点,你能接受吗?”
林安琪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惊讶,又像是崇拜,“□□老大?哇!好酷啊!我最喜欢陈浩南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小结巴一样。没问题,我能接受。”
林世海对女儿的反应有些意外,“还有,他并不是白家的人,只是白家的养子。他的生父和养父是异姓兄弟,他11岁的时候,父母双亡,养父白己正才收养了他。这点,你也能接受吗?”
林安琪感慨万千,“真没想到,他的父母都不在了,怪不得他说到自己的时候,不愿意跟我提他家里的事。他和福利院的孩子们一样可怜,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没问题,我也能接受。”
林世海良久无话。
“就这些吗?”林安琪追问。
“恩,就这些了。”林世海点点头。
林安琪突然伸手打了父亲一下,“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他以前有过多少个女人。”
林世海笑了笑,他没料到女儿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他的私生活很检点,不像其他世家的公子哥,据我了解,他从没交过女朋友。”
林安琪激动起来,“难道我们是彼此的初恋吗?哇!好浪漫啊!”她想到白家,“那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林世海淡淡道,“白己正前一阵子出了车祸,植物人了,据说是撑不过这两年。现在白家上下就只有他和妹妹白颐心两个人。”
林安琪有些许的担忧,“她妹妹我见过,很漂亮,只是看起来冷冷的,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林世海有些纳闷,“不会吧,白颐心我也见过几次,性格很开朗。她和白颐禾的感情很好,如果你想了解白颐禾的话,白颐心会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正有此意。”说完,冲父亲调皮的眨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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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颐禾很晚才被钱远送回白家大宅,说是送回来,其实是抬回来的。
林安琪脱去他的鞋袜,给他擦了手脚,准备给他脱衬衫时,白颐禾翻了个身,把整个前身埋进床褥里。
她想把他扳过来,可自己的力气太小了,扳了几下他都纹丝未动。她放弃了,安静的躺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睡梦中的脸。
她今天结婚了,嫁给他了,两个人从此就要一起生活了。
她飞快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羞的一头钻进了被子里。
确定被子外没有任何动静,她慢慢的掀开被子的一角,偷偷看着白颐禾,见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态。
算了,今晚……就先这样吧,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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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琪一直在卧室等他,白颐禾很晚才回家。他一进卧室,就走入衣帽间。
等他出来时,林安琪才发现,他还是刚刚那一身衣服,并没有去换睡衣。
白颐禾站在衣帽间门口,手里拿着几件自己常穿的衣服,微微低头,“安琪,对不起,颐心还没找到,我实在……没那份心思,我想先去书房住一阵子。”
林安琪意识到自己的眼泪正在凝结,她转过身背对他,“好,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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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颐禾难得回来吃晚饭,餐桌上,林安琪听见他一直在咳嗽,原来是他病了。
林安琪端了一碗川贝冰糖炖雪梨来到书房。
她把汤水摆在白颐禾的面前,“趁热喝吧,我炖了两个小时了。”
“好,谢谢。”白颐禾几口便喝光了,见她还忤在那里,“有事吗?”
她把目光落在空了的碗上,“书房朝北,可能是太阴冷了,你才会生病。这书房你都住了大半年了,你要不要……搬回卧室去?”她的声音小的可怜。
白颐禾停顿了几秒,“不了,我每天和你的起居时间不一致,会互相打扰。”
“其实我可以迁就你的时间。”她几乎已经低声下气。
白颐禾努力的寻找着下一个借口,“呃……我生病了,就不传染你了。”他又开始埋头办公。
“哦,那好吧。”林安琪再无话可说,退出了书房。
白颐禾放下手里的文件,叹气出声,这个好女孩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无意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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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琪眼神空荡的搅着红茶,坐在她对面的闺蜜唐晓甜正刷着朋友圈。
林安琪看了眼唐晓甜已经肚大如箩的腹部,支支吾吾的说,“晓甜,那个……我想问……就是……”
唐晓甜放下手机看着她,“有事就说呗,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作风。”
林安琪四周围望了望,压低了声音,“我想问,你没怀孕的时候,每个月和你老公……几次?”
唐晓甜一口就吃掉半个榴莲班戟,“时间的量词你都没搞对,你怎么能问每月几次呢,这谁数得过来呀,你应该问每天几次。”
“每天!?”她意识到自己高分贝的失态,立即捂了嘴,又小声问道,“怎么可能每天?”
唐晓甜反问她,“怎么不可能呀?”见她这幅惊讶的模样,隐约猜到些什么,“你和他……不和谐吗?”
林安琪脸上的表情似乎很为难,“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和谐。”
唐晓甜看出她的难言之隐,“算了,我这么问吧,你和白颐禾每月几次?五次有吗?”
林安琪摇头。
“三次?”
林安琪又摇头。
“一次?”
林安琪还是摇头。
“不会是一次都没有吧?!”
林安琪终于没有再摇头。
唐晓甜难以置信,“天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你和他结婚有一年了吧!”
林安琪看了看手机日历,“到这个周末恰好一年整。”
“他是不是经常不在家里住?小三?gay?”唐晓甜分析起来。
林安琪自己也想不明白,“他除了偶尔出差,天天都回家,应酬到再晚,也不在外面过夜。其实我也怀疑过他外面是不是有其他女人,我甚至还找了私家侦探跟过他一阵子,可他每天都是两点一线,不在公司就在家,哪儿也不去。”
“你跟他沟通过吗?他该不会是性冷淡吧?”唐晓甜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结婚他就因为妹妹离家出走,说没心情跟我同房,就搬去了书房睡,后来他又说他工作忙,怕打扰我休息。我一个女人,总不能死皮赖脸的强迫人家跟我做那种事吧。”她烦躁的捣着红茶里的柠檬片。
唐晓甜打了一个响指,“我有办法,待会儿跟我回家,我给你点儿东西,你照我的方法做就好。男人啊,一旦有了第一次尝试,必定食髓知味。”她眯起眼睛,邪邪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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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琪拨通了白颐禾的电话。
“颐禾,今晚回家吃饭好吗?”她试探着问道。
“今晚,我约了……”
林安琪生怕他会拒绝,急忙打断他的话,“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回家吃吧。”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好吧,我六点到家。”
白颐禾准点到家的时候,家里的佣人已经全都不见了,林安琪把两客牛排摆在餐桌上,牛排还在滋滋的响。
林安琪笑着说,“洗手吃饭吧,我刚刚煎好的,尝尝我的厨艺。”
桌上两个大大的醒酒器,已经倒满了红酒,白颐禾给自己和林安琪各倒了一杯。
林安琪举杯邀他同饮,“Cheers!”她仔细的观察着白颐禾的反应。
只见白颐禾微微咽下一口红酒,接着蹙起眉,她做贼心虚的紧张了起来。
该不会是被他发现了吧,晓甜明明说过,那种东西无色无味,他不可能喝得出来。
白颐禾轻轻放下酒杯,舒展眉头,“这是波尔多庄园,这酒可不好不买,你从哪弄来的?不会是从我的酒柜里偷的吧?”
林安琪见他难得开起了玩笑,心也轻松了下来,“我知道你喜欢这种酒,其实你说对了一半,这酒确实是我偷的,不过我偷的是我爸爸的,所以今天我们要把这两瓶酒全部喝光,否则我爸爸明天发现的话,肯定会追上门问我要酒的。”
不知不觉间,白颐禾已经喝光了两瓶红酒。
林安琪见他的行动渐渐变得迟缓,语言也越发的没有条理,她走到他的身边,轻拍他的肩膀,“颐禾,你醉了吗?要不要回房休息?”
白颐禾的眼神已经迷离,他上下打量着林安琪。
林安琪被他盯的心跳莫名的加快。
她的脚突然离地,被他横抱起来,林安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她本以为他会抱自己回卧室,结果却被他抱进书房,放在小床上。
他倾身而上,把吻落在她的脖颈。
林安琪开始庆幸自己在红酒里放了催情的药,过了今晚,他们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这时,白颐禾在她耳侧绵言细语,“颐心,是你回来了吗?颐心,别再离开我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心蓦地被揪紧,他方才说了什么?颐心?颐心!他喊出了他妹妹的名字!怎么会!怎么可能!那是他的妹妹呀!
白颐禾的手摸到她的腰际,准备解开她裙侧的拉链。
林安琪猛的推开他,疯跑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关了门,她将自己倚靠在卧室的门板上,腿上的力气已经消失殆尽,眼泪和身体一起滑落到地板上。
原来是白颐心,原来是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难怪他与她在人前几乎是零交流,难怪他会不许她谈恋爱,难怪她的脖子上会经常带着星星点点的草莓,自己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是白颐心的。
既然他爱的是白颐心,那他为什么还要娶她?既然娶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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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安琪收拾了行李,回了林家。
林世海看她拖着箱子回了家,还以为是小两口闹了矛盾,“怎么拿着行李回家了?和颐禾吵架了吗?待会儿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赔理道歉,小夫妻之间偶尔闹闹别扭还行,可不能总是这样。”
林安琪话还没说,就已经掉了眼泪,“爸,我不是闹别扭,我已经考虑过了,我要和他离婚。”
林世海只当她是任性,“离婚?安琪,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他欺负你了吗?你跟爸爸说,爸爸回头一定训他。婚姻不是儿戏,不能使小性儿。”
林安琪摇头,语气绝望,“爸,他没做错什么,他只是不爱我而已。昨晚他喝醉了,亲口承认他爱的人……是他妹妹,白颐心。”
林世海的心猛然坠落,他终于知道女儿的婚姻已经无法挽回了,他拥住女儿,“安琪,是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爸爸看你喜欢白颐禾,他又没有女朋友,我满以为结婚之后,你会高兴,他也会慢慢爱上你。爸爸不该拿手机电池的合同威胁他,让他娶你。安琪,对不起,爸爸没想到会害了你。”
林安琪流着泪笑了,“原来是这样,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娶我了。爸爸,我不怪你,谢谢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怪只怪我和他的缘分不够,做不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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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琪在寄出离婚协议书的隔天,就收到了他已经签好字,并寄回的协议书,里面夹着一张1000万面额的支票。
原来她和他的结局在第一次的见面时,他就已经告诉她了。
他说过,男孩用富士山不能私有的道理来宽慰女孩,希望她能放下过去的种种,迎接新的生活。
这张支票就是证明,这才是他最想对她说的话。
她没有狗血的把支票拿去摔在他的脸上,她收下了那张支票,第二天,她把支票背书给了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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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海看着林安琪目光呆滞的坐在飘窗的蒲团上,他递给女儿一个信封,“安琪,过几天就是伦敦时装周了,爸爸给你弄到一张入场券,去散散心吧。”
林安琪穿着一身运动装,延着泰晤士河慢跑,她跑的有些累了,坐在一旁的长椅上静静欣赏伦敦塔桥上的风光。
她也不记得坐了多久,她将将起身,一个落落大方的亚洲男人走近她,对她说了中文,“您好,恕我冒昧,未事先征得您的同意,就擅自画了您的画像,还请您原谅。”说着,他递出了自己的素描作品。
林安琪从来不知道,一支简单的黑色铅笔,可以画出这么美的图,画面上,远处的伦敦塔桥映衬着近处的她,“好漂亮。”
“我的画,愿意送给欣赏它的人。”他毫不吝啬的送出了他的画。
林安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可是,您是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的呢?”
男人轻笑,指了指她运动装上的LOGO,“这是中国的品牌,这里很少人穿。”
她不禁钦佩,会画画的人,观察力真是细致。
两人客套几句之后,分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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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琪在酒店里百无聊赖的翻着当地的杂志,一个画展的宣传引起了他的注意。
于磊个人画展,英国国家美术馆。
能进这个美术馆开个人画展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林安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来英国国家美术馆参观这个画展。
墙壁上的画的种类各式各样,油画、水彩、素描、抽象,甚至还有中国国画。
画上的内容也是种类繁多,有山水、夜景、人物、静物、动物,琳琅满目。
她不自觉被多姿多彩的画面吸引,视线只落在墙壁上,直到撞进一个怀抱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发现,眼前的人正是昨天送她画的男人。
男人也认出了她,“真巧,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林安琪客气问道,“您也是来参观画展的吗?”
男人嘴角的笑荡漾着,“这是我的画展。”
“你的画展?你是于磊?”林安琪显然是没想到他出现在这儿的理由。
“对,在下于磊。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这个两天之内见了两面的女孩,引起了于磊的兴趣。
“林安琪。”
于磊礼貌的与她握手,“林小姐,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林小姐对画画有兴趣?”
“我是学服装设计的。”
于磊看着面前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的女孩,鼓起勇气说,“在下与林小姐似乎颇有缘,很想和林小姐交个朋友,可我明天就要走了,接下来是罗马个人画展,不知道林小姐可否愿意与我同行?”
“好。”林安琪竟入魔般的同意了这个几乎是陌生人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