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2章 颐心的生日 ...

  •   宁安市,南方沿海的一座大城市。
      白家大宅里,白颐心嘟着嘴、卖着萌,摇着白颐禾的臂弯,“哥,我都已经23岁了。”
      白颐禾也不动,只瞅了她一眼,“23岁怎么了,在我眼里,还是小屁孩一个。你别告诉我,你就为这事儿,十万火急的把我叫回家啊?”
      白颐心不舍弃,继续摇着他的胳膊,“我听同学说了,夜色里面可好玩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个人去,也不是和同学去,我是和你一起去呀!谁敢欺负我呀!你用眼神也能杀死他们呀!”
      白颐禾不禁一笑,嘴角微勾。
      白颐心一看他这幅表情,就知道这事儿有希望,赶紧补了一句,“那说好了昂,明天我生日,咱们俩一起去,我不要生日礼物了,还不行嘛!”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在他胸前蹭了几下,那模样,就像只撒欢儿的小狗一样。
      白颐禾抬起右手,只用一只手指顶住她的额头,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前推出去,“我真是把你给宠坏了,明天晚上八点,我回家接你。我还有事,先出去了,晚饭你自己吃。”说罢,走出家门。
      白颐心在他即将踏出门口时,又嚷了一句,“哥,那我明天还要带着任程程去。”
      白颐禾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言语。
      白颐心知道他听见了她的话。
      ~
      第二天一早,白颐心就拉着任程程的手,兴高采烈的说,“程程,我哥同意带咱们俩去夜色玩儿了。”她高兴的忍不住在原地蹦了两下。
      任程程只微微笑了笑,“好,那我放学之后,回家换件衣服吧。”
      白颐心轻轻摇了摇头,“你那些衣服款式和颜色都太素了,你还是跟我回家,穿我的衣服吧。”
      任程程想了想白颐心平时经常穿的那些动辄就价值上万的衣服,扯了扯自己身上那洗的已经微微发黄的白色衬衫,还是拒绝了,“不了,我还是习惯穿自己的衣服。”
      白颐心知道自己拧不过任程程,不自觉的噘了噘嘴,“好吧,我哥8点回家接我,那我们8点半在夜色门口见吧。”
      任程程含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
      晚上八点。
      白颐心已化好了很淡的妆,却还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决定不下穿哪件衣服,拿起这件照着镜子比了比,不满意,又拿起那件看了看,还是摇了摇头。
      白颐禾的车熄火的声音已经从窗户里传了进来。
      白熙心抱起面前的一堆衣服,朝着门口冲了出去,三步并做两步,已经来到了楼下客厅。
      “哥,你快帮我看看,我今晚穿哪件好?”白颐心把几套衣服依次摆在沙发上,用期待的眼神望向他。
      白颐禾很快看了一圈,用手指向一件桃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大小适中,袖长七分,腰间一条很细的白色腰带,金色腰带扣点缀,裙摆呈喇叭式,齐膝,“这件吧。”
      白颐心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肯定挑最保守的这条裙子。”
      不过很快,她还是笑着接受了,“算了,今天就听你的吧。”
      白颐禾还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白颐心是怕如果今天不穿这件,说不定今晚哪儿都去不成了,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的勾起,“快去换吧,你不是还约了人嘛。”
      白颐心这才想起时间真的是不早了,又抱起那堆衣服,急急忙忙往自己房间跑。
      没几分钟,再跑下来时,已经穿着那件桃色红的连衣裙。
      白颐禾看着自己的妹妹,本来顺直的长发已烫成微卷搭在肩上,刘海自然的垂在额前,桃红色的连衣裙在她白暂肤色的映衬下,更加鲜丽夺目,脚上踩了一双五公分同色系的高跟凉鞋。
      唯一不搭的便是她颈中翠绿的心形玉坠,金镶玉样式的设计,反面的金牌上刻了母亲方芷珊的姓名拼音缩写。那条项链是母亲方芷珊生前最喜欢的首饰,白颐心平时舍不得带,只有逢年过节才拿出来。那是父亲白己正送给母亲的礼物,是父亲亲自找人设计并制作的,全天下只此一条。
      白颐禾这才发现自己的妹妹,不知何时,已经出落的如此标志,身材虽然算不上是凹凸有致,但已然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模样了。
      白颐心看着出神的白颐禾,“哥,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白颐禾忙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好。”
      吕清拿着抹布从餐厅里走出来,一脸的惊艳,“哇!颐心今天好漂亮啊,看来颐心真是长大了,都可以嫁人了。”
      吕清在白家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了,当年母亲方芷珊嫁进白家时,她也跟着来到白家。方芷珊离世后,吕清为了照顾白颐心,再未提嫁人之事,如今的她把一生都献给了白家。其他的下人都称白颐禾、白颐心作“少爷、小姐”,而她却直呼两人姓名,白家上下也未有人觉得不妥。
      白颐心上前挎住白颐禾的臂弯,笑盈盈地说,“我才不嫁人呢,清姨,我决定了,我就赖着我哥了。”
      两人这才一起出了门。

      此时,任程程已经站在了夜色的门口,时不时的抬起头,向马路两侧张望。
      一辆黑色款的宾利稳稳的停在夜色门口,司机下车后,打开后门。
      从车里面走下来的男人,一件宝蓝色纯手工西装,一条白色休闲西裤,搭配一双黑色的郎丹泽男士皮鞋。
      他经过女孩身边,没走两步,却停了下来,慢慢转过上半身,只看着女孩的背影。
      只见女孩纯黑色的头发,只用黑色发绳扎成马尾,自然垂在脑后,白色的长袖T恤衫上,点缀着彩色的气球图案,水蓝色的牛仔裙下摆已到脚踝,白色的旅游鞋穿在脚上,双肩帆布包松松垮垮的背在身后,十足的一幅学生装扮。
      她抬头张望,但男人在她身后,只能瞧见女孩的侧脸,却想走近看清楚她的容貌。
      这时,夜色的经理于有明已来到男人身前,“欧少,好久不见了。”说罢,左手一伸,右手轻贴前腹,摆出一幅迎接贵客的模样。
      男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来,走进夜色。
      “昨天白少打电话来,订下了醉梦,说是要给自己的妹妹过生日,您今天来,是参加生日宴呢?还是另外有约?”于有明跟在男人身后一步左右,笑着问道。
      男人并未因他的话停下脚步,“我约了生意上的朋友,你忙你的吧。”说完这句,男人已经站进了透明玻璃里的观光电梯,门徐徐的关上了。

      白颐禾的迈巴赫也已停在夜色门口,兄妹俩分别从后门下了车。
      白颐心一眼就看见站在霓虹灯招牌下的任程程,“程程,你等久了吧?”她拉起任程程的手,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翻。见她如此穿着,已是比平时活泼几分,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白颐心执了任程程的手,向已经走近她们身边的白颐禾介绍,“哥,这就是我平时经常跟你提起的,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任程程。”
      任程程报以礼貌性的一笑。
      白颐禾也回以微笑,随后便拍了拍白颐心的肩膀,“咱们进去再说吧。”
      白颐心点了点头,极力掩饰自己迫不及待的情绪。
      于有明已走至三人跟前,他在夜色已混了三年有余,十足的人精,两位姑娘他虽未谋面,但只一眼,就能看出,身穿桃红色连衣裙的就是白颐禾的妹妹,而一身学生装扮的任程程想来便是白颐心的同窗好友,来参加生日宴而已。于是,便冲着白颐心,挤出一脸的谄媚,“这位一定就是白小姐吧,和白少一样,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眼中的焦点啊。”
      这句话,虽未提及她的身形外貌,但却已是很高的评价,白颐心从小便知晓礼仪,自然要回以一句“谢谢”。

      于有明恭恭敬敬的把三人领进夜色。
      夜色的大门一开,两边则是身着数位浓妆艳抹的迎宾小姐,她们上身着黑色皮质吊带背心,下 身着黑色皮质短裤,黑丝勾勒出细长的双腿,脚踏10公分的黑色高跟短靴,头上带的兔耳朵也不失几分俏皮,一身的行头皆为黑色,透出几分诱人的媚惑。她们自是认识白颐禾的,只打了招呼,“白少,晚上好”,却不上前。
      迷眼的灯光射进几人的眸子里,有一瞬间的炫目,等到眼睛适应了这光亮后,白颐心已被这耀世的繁华所折服,惊叹不已,口中忍不住的念了一句,“哇!”
      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是光,吊顶上打下来的光,照在两边的墙壁上,墙壁中的镜面装饰又把光折射进眼中,踩在有机玻璃的地面上,玻璃下透出来的,亦是蓝幽幽的一片光。灯火辉煌已经描写不出这样的光。
      白颐心挽着任程程,根本顾不上说话,眼睛已经是不够瞧的了。
      有劲爆的音乐声传入几人的耳中,想必是夜色大厅中正有众多的人享受着舞池中的挥汗淋漓,白颐心很想去见识一下,却不敢提,她想着,既然白颐禾这次能带她来夜色已属不易,若自己再提过多的要求,下次想来只怕更难了。想到这儿,她和任程程已跟随着白颐禾进入观光电梯中了。

      他们走进了三楼的醉梦,只见近百平的一个大房间,分了好几个区域,白颐心和任程程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坐下来,白颐禾则走向旁边的欧式酒吧台,自顾自的挑选起红酒。
      白颐心觉得新鲜极了,两只手撑在身侧,不住的打量着这个顶级豪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嘴角的笑容已掩盖不住她兴奋的心情。
      白颐禾已经从酒架上挑了一瓶波尔多庄园,放在沙发前的爵士白色大理石茶几上。随后,他也坐进了这张足以坐得下10个人的沙发里,并在手边的彩色屏幕上按了几下,才对其他两人说道,“我给你们俩点了两杯低度的酒精饮料,你们俩可以先点几首歌来唱,这儿的音响设备是世界顶级的。”
      白颐心站起身,顺着沙发挪了两步,又挨着白颐禾坐下来,把手臂支在男人的肩膀上,盯着彩色屏幕说了一句,“哥,我要唱梁静茹的歌。”
      白颐禾也不多问,只选中“梁静茹”后,挑了一首“燕尾蝶”。
      “对,就是这首。”白颐心拿起茶几上的两个无线麦克风,将其中一个递给了仍旧安安静静的任程程。
      任程程淡然一笑,“我真的不会唱,你唱吧,我喜欢听你唱歌。”她把白颐心递过来的话筒又轻轻的放回到茶几上面。
      白颐心知道任程程性格素来内向腼腆,也不再强人所难,就一个人拿着话筒,唱了起来。
      她的声音甜美动人,声线婉约细腻,许是年幼时学习钢琴的缘故,她的每个音都发的极准。
      在白颐心年幼时,白己正就给白颐心安排了钢琴教师,每周都来家里教她弹琴。其实白己正倒也不是为了让女儿成名成才,只是年幼时的女儿生性开朗、活泼好动,几乎每日都是花样百出,常常令他头痛不已。但女儿毕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又不忍心过分的约束她,于是就请了一位钢琴教师来教女儿弹琴,只为陶治女儿的情操、修练女儿的性情,让她成为人人眼中的大家闺秀。白颐心对钢琴也是喜欢的,学琴之后,在钢琴前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后来随着学业的加重,能学琴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再后来,也就权当是平日里的一个课余爱好了。
      一首歌唱完,服务员手顶一个圆形托盘,托盘里面放着的是两个精致的高脚杯,他把两杯酒轻放在茶几上之后,又把白颐禾放在台面上的波尔多庄园打开,倒进醒酒器,这才拿了托盘退出门去。
      白颐心看了看两杯色彩鲜艳的酒。从杯底到杯口,一杯是由红色渐变成黄色,像是日出的样子,而另一杯,是由蓝色渐变成绿色,像是海的颜色。两杯酒的杯口都粘有一圈细细的盐粒,一片新鲜的柠檬则立在杯沿。
      白颐心把其中一杯蓝色的轻推到任程程的面前,把另一杯红色的留给自己。
      她拿起红色的那杯,轻轻小酌一下,入口的感觉像是酸酸甜甜的橙汁,酒顺着口腔进入喉咙,才感觉到一点点的酒精的涩,且不过分。
      白颐心看着任程程也小抿了一下蓝色的那杯,从任程程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蓝色酒的味道。
      白颐心拿过任程程刚刚放下的酒杯,冲她使一个坏笑,“我尝尝你的,你应该不会介意的,是吧。”
      还不等任程程同意,白颐心就已经举起蓝色的酒,又稍稍的尝了一小口。
      任程程当然不会介意,两人相识已近四年,白颐心爽直的性格脾气,她岂会不知。
      蓝色的酒入口的感觉则是清凉的薄荷味,进入咽喉之后的感觉,则与红色酒相差无几。
      白颐心又将蓝色酒放回至任程程身前的茶几上,“程程,你也尝尝我的吧,喝起来像橙汁一样。”
      任程程端起红色酒的高脚杯,嘴唇轻碰酒杯口,“不错,酸酸甜甜的。”
      白颐禾看着两人共饮两杯酒,觉得自己也插不上话,自觉无趣的很,就想去抽支烟,刚刚拉开醉梦的门,就和旁边包厢出来的欧致嘉打了个照面,“致嘉,你怎么在这儿?正好,颐心今天生日,过来一起热闹热闹吧。”
      欧致嘉今晚来夜色,也是陪几个客户应酬,只是那边还没有结束,这时候离开似乎不近人情,正想开口拒绝白颐禾的邀请,余光却瞥见屋子里那一道蓝白色的光影。
      欧致嘉方才在大门外,并没有看清任程程的正脸,直到此刻才看了个真切,本想着拒绝白颐禾的话,到了嘴边却变了样,“好,那你等一下,我去那边打个招呼,马上就过来。”
      白颐禾见欧致嘉答应了自己的邀请,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等他过来,也不再想到要去以吸烟来打发时间。
      大约过了一首歌的时间,欧致嘉就推门而入。
      白颐心见是欧致嘉到来,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则开开心心的要起了自己的生日礼物,欧致嘉本就不知当日是白颐心的生日,只好承诺过几天一定补给她。
      白颐心又要求他唱首歌,以示诚意,欧致嘉点头默许了,白颐心这才满意的咧开嘴角,在屏幕上选着歌。
      欧致嘉选了沙发上的另一侧坐下,且与任程程面对面,他便开始仔细打量着任程程。
      只见任程程柳眉下,剪水双瞳清澈明亮,樱唇红的恰到好处,白暂的面宠被灯光耀的似透明一般。
      任程程大约是感受到了欧致嘉灼热的目光,抬起头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只一秒,便很快的移开了。
      欧致嘉见她面颊稍有微红,看上去,更是显得整个人清丽至极。
      白颐禾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只是不动声色。
      白颐心已经点完了歌,将话筒递给了欧致嘉,“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歌,一定要好好唱啊!”说罢,又坐回到任程程身边。
      《富士山下》的前奏响起,欧致嘉只得举起话筒,专心的唱起歌来。
      白颐心注意到了方才发生的事,她把身体向任程程侧了侧,耳语起来,“这是欧致嘉,欧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美国耶鲁大学毕业的。他们家和我们家是世交,所以我们几个人自小就相识。”
      说到这儿白颐心顿了顿,好像是在考虑接下来的话,怎么说比较合适,“欧大哥这人呀什么都好,就是花心,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呢,昨天女明星,今天女主播,明天又是女强人……”
      白颐心又饮了一口手中的酒,继续说下去,只是声音放的更低,像是被怕第三个人听了去,“我看他刚才一直盯着你瞧,想必没安什么好心,他如果缠着你,你就尽量离他远点儿。”
      此时,欧致嘉正专心的唱着歌,任程程这才敢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多几秒。
      从任程程的角度看过去,见他身形气质皆不凡,清亮的眸子如黑洞一般,鼻翼挺拔,下巴的线条似雕刻家的杰作,一首《富士山下》被他唱的深沉幽远,虽不能与原唱相较,却也是出类拔萃的。
      白颐心见任程程没反应,又碰了碰她的胳膊,“听见了没?”
      任程程这才朝白颐心点了点头,示意她已经明白了。
      《富士山下》一曲毕。
      欧致嘉似乎仍不舍弃对任程程的了解,他转向白颐心,“颐心,这位美女不介绍一下给我认识吗?”他手中接过白颐禾递来的水晶杯,将里面的红酒,拿在手里来回的晃着。
      白颐心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太薄他的面子,就只能简单的对付了一句,“哦,这是我同学,任程程。”
      欧致嘉的手似乎顿了顿,红酒也跟着停止了转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很快便隐了下去。
      服务员再次推门而入,他手中推了一个餐车,餐车上是一个双层的韩式生日蛋糕,蛋糕用鲜奶油做成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花装裱起来,精致无比。
      白颐心一见自己的生日蛋糕,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好漂亮的蛋糕呀,一定很好吃,谢谢哥。”
      白颐禾弯了食指,在她鼻梁上宠爱的刮了一下,“快许愿吧。”
      服务员已经点好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
      白颐心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嘴角的笑容却是盖不住的,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吹灭蜡烛,“我许完愿了,我们吃蛋糕吧。”话还没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切蛋糕了。
      白颐禾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精美的礼物盒,递给白颐心,“打开来看看吧。”
      白颐心急忙放下蛋糕刀,打开礼物,是一对卡地亚的钻石耳环,“好漂亮啊,谢谢哥。”
      任程程也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简单包装过的马克杯,杯身上印了白颐心的照片,“我听人家说,一杯子表示一辈子,我希望能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那还用说,肯定要一辈子的,上面还能印我的照片啊,很别致,我很喜欢,程程,谢谢你。”白颐心抱着她的两份礼物,心花怒放。
      四个人吃过蛋糕,又玩了一会儿纸牌,任程程便推辞说时间不早,要回家了,白颐心也不好强留,就提议今天到此为止,改天再聚。两位男士自然也是同意的。
      白颐心本不想让欧致嘉送任程程回去,可精明的白颐禾早已看出欧致嘉的心思,只说任程程住的地方欧致嘉正巧要经过,而自家则在相反的方向。
      任程程哪好再矫情,只能坐进了欧致嘉的车里。
      四人都饮了酒,好在都有司机随车,于是两两坐进了后座内,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哥,你干嘛让那个色狼送程程回家,你明知道他没安好心!”白颐心愤愤的说。
      白颐禾也不急于争辩,依旧闭目假寐,“致嘉只是没到收心的年纪,或许真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他定下来。”
      白颐心明知他看不见,还是冲着他丢去一个白眼,“我才不信呢。”

      同一时间,黑色宾利上,也有两个各怀心思的人。
      “任小姐,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好像不见了,能不能把您的手机借我用一下,我打个电话听听声音,看是掉在哪儿了。”欧致嘉依旧摆出一幅谦谦有礼的模样。
      只是这招实在太旧,连任程程都能明白他的真正用意何在,“对不起,我没有手机。”
      这话倒不是推搪,任程程倒是真的没有手机。
      只是这点确实是欧致嘉没有预料到的,这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人连最基本的通讯设备都没有,欧致嘉一时竟不知怎么往下继续了。
      他又再次仔细打量起身边的女孩。
      究竟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让一个花信年华的女孩能有如此沉静的气质,仿佛此时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就只是皱皱眉而已。
      又是什么样的生活条件,让一个如此清丽雅致的女孩,在这么华丽的场合,却还是穿着这么廉价的衣衫,甚至连一部几百块的手机也用不上。
      来不及细想,任程程已然开口,“司机师傅,麻烦在路口停一下车。”
      欧致嘉快速从纷乱的思绪中抽回神,“任小姐到了吗?”
      “是的,我到家了,就在前面的巷子里,非常感谢您的顺风车,再见。”司机把车已经停稳了,任程程随着说出口的话,报以礼貌性的微笑。
      欧致嘉也给予了对方同样的微笑,“再见。”
      任程程开门走下车去,并随手又关闭了车门。
      车缓缓的启步,终是开走了。
      欧致嘉从车窗内望着渐行渐远的那抹蓝白色的身影,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沉思的表情又重新浮现在他的脸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颐心的生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