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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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魔大大！”
莫了了看着那个气度雍容的女子，口水都要下来了。
SSR啊！御姐啊！
还没多说两句话，一边的齐柯却是脸色一白。
“你怎么了？”顾楠熙紧张地问。
齐柯尚未开口，阎魔却接话了：“看来你的实力还是不能支撑吾辈留在此处呢，也罢，希望你能早日成长起来哟~”
说完，她竟自行回到式神录里去了。
“说起来，我现在好像也有点精神不太好的感觉了……这是怎么的？召唤式神还需要体力？”莫了了扭头看着自己尚未召回的两只式神。
一旁正在盯着童女瞅的妖狐闻言转过脸来，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童女趁机唰地一下躲到莫了了身后。
“这个问题小生知道哦。大人之所以会觉得乏力，是因为体内灵力正在流失。理论上来讲，仅仅召唤式神是不会消耗灵力的，然而因为大人们此刻实力尚低，实际不会消耗您灵力的只有最低等的式神而已。”妖狐认真解释起来，看着倒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如童女这般的中等式神，也会消耗您少量的灵力，只是数量微小足以支撑许久而已。而像小生这样的高等式神，现身久了便会对主人的身体产生影响——阎魔那样的最顶级式神，甚至根本不能够长时间存在。”
“这样啊……”莫了了沉思，随后抬手将妖狐收回了式神录：“那你回去吧。”
那一边，雪女也一躬身回到了式神录里。
眼见着齐柯白着张脸，一副肾虚的样子，莫了了同情地摇摇头。
太欧也不好，遭天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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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么一闹，等到真的出门已经又是十分钟之后。期间他们试了试，盘坐冥想似乎可以加快所谓灵力的恢复速度，并且使用技能限制的冷却回合没有了，只是原本冷却回合多的技能，现在耗费的灵力也更多了。
经过一阵冥想休息，齐柯的脸色好歹不那么难看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莫了了将童女也收了起来，三人谨慎地打开储藏室的门，依次走出。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分布着许多门和窗，他们所在的房间正好在最里边。走廊上没有灯，这里看不到室外，灰暗的光线显得环境格外阴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个学校。”经过的一个窗口并没有拉上窗帘，齐柯向里看去，发现这个窗户和旁边两扇都属于同一个房间，面积显然比他们刚刚呆过的房间大上几倍 ，其中堆放着许多落了灰的破旧课桌 。
这一层显然都被用来堆放杂物了，三人走到楼梯口，发现这里已经是这栋楼的最顶层。顺着楼梯间的缝隙往下看去，只看见一圈圈循环往下的楼梯，给人一种没有尽头的错觉。
站在这里的时候才发现，这栋楼并不如之前听到的那般寂静。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上来，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偶尔甚至会有几声撞击声。
“走吧，都小心些。”顾楠熙自觉齐柯现在状态还没恢复完全，莫了了看着又小还是个女生，便一马当先地走在了前边。
才转过楼梯，之前听到的声音霎时就变得清晰起来。几乎就是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来回摩擦着，并且与他们越来越近。
没有一点点缓冲，一张缺了一半的脸出现在三人眼前。
“！”顾楠熙首当其冲，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把伞扔了。
那看起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性学生，穿着一身被凝固的血块染污的校服，从露出来的少量干净的部分看，辣眼睛的配色和随意的剪裁很有大种花的风格。他的右半边脸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生生撕烂，露出其后颜色不再鲜艳的肌肉与组织；左脸与身上露出的皮肤一样呈灰白色，唯一的眼睛向外凸出着，即使瞳孔放大仍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类。
他的嘴大张着，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阵阵嗬气声，一下子向他们扑来。
“基础术式！”
不等他向前再走一步，莫了了抬扇一道攻击打过去，正中面门。
这攻击看起来效果显著，那男生被打得向后仰去，头上被冲击力崩出一小片碎肉来，随后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没动。
“丧尸啊这是。”女孩持扇向前两步走到尸体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色平静。
“……你还真是淡定啊。”顾楠熙面色有些复杂。
一方面方才自己被吓到忘记做出反应，现在想想实在有些丢脸；然而另一方面，却又觉得面前这姑娘的反应也镇定过头了点。这么想着，看看旁边齐柯微微流露出震惊神色的脸，他竟觉得这才是最正常完美的表现。
“不然呢？”莫了了依然一脸平静，“老实说啊，就现在这个发展，虽然感知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就算你也还是会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吧？”
“带着游戏给的系统，看着游戏里才会有的丧尸——即使它变得近在眼前，但我本来就不怕这种东西啊，怎么会被吓到。”她挥挥手中的折扇：“不由自主地就像打游戏一样给出反应了。”
虽然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问题，但是目前看来，这种心态才是最能适应这个奇怪世界的吧。
顾楠熙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