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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婶婶不易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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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晚,听着纸门外庭院中央的鸟叫声缓缓睁眼。从被铺坐起来打了个呵欠,然后例行惯例的直视前方发呆五分钟。
哈哈……
“主公!不好了!!!”
“……咦,谁在叫……”我朦朦胧胧的晃着脑袋。
还没完全醒过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浦岛虎彻的声音。
“主公~昨天来的三日月失踪了!”
我继续朦朦胧胧地听着他的话。
三日月?
哦……昨天我幻化的那把刀啊……三日月宗近吧……
……好美好美的那把…………
………………
……失踪?
“搞什么啊……呵哈……”继续打了个呵欠,拖起身子站起来,换衣服去洗脸。
一早清晨,本丸就在压切长谷部和其他人的声音下吵吵闹闹。众人嘀嘀哒哒的脚步声把还在睡梦中的栗田口一家和新选组一家吵醒了。
五虎退揉揉眼睛,从门缝探出头去张望,几只小老虎跟着在他身下趴着。他看着长谷部、光忠、山姥切、岩融、太郎还有御手杵在庭院四处探头,然后又从走廊来来回回穿来过去,忙得很。
“——啊!!!吵死了!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隔壁房的次郎忍不住脚步声跳起来冲出门外!这位美女哥哥昨天酒喝多了酒醉还没醒呢……
“听说是昨天来的老人家不见了。”药研藤四郎推推眼镜,他一大早就起来了,因为今天内番轮到他。“如果你们起来了就一起来帮忙找吧,长谷部也告诉主公了。”
“唔?怎么会不见了啊?”次郎又问,打打呵欠。
“谁知道呢?”药研转身,往水池方向的房间走。
对啊,谁知道呢?人老了身体不好就可能会有老年痴呆,那么经过了几个世纪的刀呢?是不是也一样会有老年痴呆呢?
应该是有的。
洗完脸从本丸里面慢步到外面山丘上的我,还没来得及熟悉完所有环境,就看到了一副奇妙光景:远处的一个小坡下面,有一块大石头,看石头的路径似乎是从山坡上滚下来的。
“嗯?”好奇心发作,我走了过去石头旁边低头一望。
石头的下面有一条蓝色裤和一对穿着类似保暖裤袜的脚……………………脚!!?
“呜哇啊!死——————————”
一大早见到不该见得东西!!
“啊、啊哈哈…是主公吗?请救我…”石头的下面传出了那把熟悉的温柔声音。
“…………………………不会吧……”沉默。
我不敢置信地一脸黑线转过头,走到石头前面,只见一颗绑着黄头巾的头,脸朝下的趴在了地上,石头压在他背上。
我嘴角抽搐地哭笑不得。“……三…日月…”
老爷爷,你一大早失踪就是在玩吃泥巴?
(狐之助:狐之助在这里提醒大家,一定要关爱老人家哦!家里老人出远门一定要陪伴哦!)
本丸内,过了约一个多小时,大家翻遍了四周角落都没找到三日月的踪影,累得在走廊上坐的坐,躺的躺,长谷部深深叹了口气。
“让大家休息下,我们继续找吧。”光忠说。
“我一起找。”山姥切也说。
“好,我先去报告给主公。”长谷部一脸头大。
端坐在石切丸旁边的太郎静静地问,“但是为什么三日月殿会突然不见了?”
“这个似乎没人知道,最早发现的是浦岛。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一趟主公房间……”
就在长谷部这样打算的时候,盘腿坐在走廊口的萤丸挺直身板对本丸大门口留心张望着!“啊,主公,还有三日月!”
长谷部和大家纷纷应声转头,他愕然地看着门口处一个大汗淋漓的女生神情诡异地背……拖着那个大家都在找的失踪老人……
靠在门口最近的和泉守兼定和崛川国广从后面帮忙扶着魂魄已经飞离了一半的老爷爷。
“治·疗·室·在·哪·里!?”
怒发冲冠的我顶着一脸黑线瞪着所有人!
无言的气氛就这样在本丸奇妙地飘了一早上。受到了中伤被顺利送入治疗室的三日月宗近躺在被铺里抬头安详地看着天花板。
“啊,活过来了。”他笑道。
真是服了他了……
“我说老爷爷你为什么会被压在石头下?”我没好气的扶了扶额,然后拿起棉花沾上一种名叫加速药的药水往他脸上的伤口涂,伤口瞬间就愈合,好神奇。
老人家想了想,“清晨的时候我想上去看看樱花树,在上坡的时候不知道踩到什么陷阱然后就从上面轰隆轰隆地快速滚下了一颗大石头,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欲言又止,哭笑不得。拿起湿毛巾使劲再给他脸脏的地方擦了擦再用双手捏了下他两边脸颊!
“您~老~下~次~小~心~点~啊~三~日~月~老~爷~爷~~~~~~~~”
“唔唔唔唔唔唔唔(我知道了主公)~~~”被捏的三日月像小孩子一样叽叽歪歪叫了两声然后被捏的脸颊松了后又像平时一样优哉游哉笑起来。“啊、哈哈哈……”
帅气又可爱。但还真是个不能少点忧心的家伙。
训了三日月两句让他在治疗室先休息一阵子之后我走出了房间,对其他人说了他没什么事,大家也就放下心来。
一大早就闹了这么一出,什么瞌睡虫都跑掉了!说来虽说是刀剑幻化的人型,但背起来体重还是跟一般人无异啊,从石头挖出来,想背上他结果中途还是太累用拖的拖回来了……
“啊,既然没事了就回房去研究下时间遡行军——!”
忽然,有些画面闪过脑海。
“……江户……三把短刀,两把脇差,队长打刀……这难道就是时间遡行军?”
像是预知之类的。昨晚看的那本记录册说审神者有预知敌人的能力和置换景物的能力……我连普通人也不是了吗?呵呵呵……
难不成还和这里融为一体了!?喂喂喂!
笑哭。
安顿好爷爷后的一小时,长谷部拿着一张纸走到庭院。庭院里,安定和清光在打扫落叶;山姥切在和鸣狐在练习打击;和泉守和崛川抱着晾干的衣服被单走过来。
“你们过来一下,刚从主公拿到出阵名单。”
闻言,众人纷纷停下手边工作和脚步。
“队长是鹤丸国永,还有前田藤四郎、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崛川国广。”
“我是队长?哈哈,没问题,交给我吧!”鹤丸说。
“哦~我们新选组全体出动啊!”兼桑笑道。“好,让我们给主公打场胜仗回来!”
“有土方组和冲田组的几位在已经稳操胜券了呢!”前田小朋友笑道。
安定看看清光、和泉还有崛川,有点落寞。“自从新选组消失以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出战了。”
“虽然我们的主人冲田和土方都不在了,但多得现在的主公让我们又凑在一起已经很难得了。”清光拍拍他背后,示意他别灰心。“就像和泉说的我们给主公打场胜仗回来吧!”
“嗯!”安定重新笑起来。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某婶在给完出阵指令后无无聊聊地走到锻刀房,发呆地盯着窑炉好一阵子……然后向旁边摆放的木炭、玉钢、冷却材和砥石四种资材伸出了‘魔爪’。
离锻刀房不远的另一个房间,是博多藤四郎‘管账’的房间。博多小朋友用了一早上把本丸现在的资金状况整理完毕,带着账本打算去找压切长谷部。沿着长廊走,他看看外面田地的风景一片绿意怏然,种下的瓜果都有收成了,天空也晴空万里。
啊~真是个好天气~~对吧~主公?
“呜哇妈呀~~~~蛇蛇蛇蛇蛇蛇!!!!!”
嗯?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博多小朋友回头一看,那个他家的主公大人正面色惨白地全速向他扑过来!
“咦…主公!?哇啊喔!”小朋友一脸惊恐!
咚!
大块头少女硬生生把一短刀压扁在地上!!他即刻倒地晕倒……头上还转着星星。
“对、对不起!”摸摸疼痛的脑袋,我看看被自己压扁的博多藤四郎。“喂,小朋友醒醒……博多弟弟!”
“△★□○◆~~~”蚊香眼转啊转。
好吧,我的错……不对,是那条窝在窑炉的蛇的错!拖进治疗室吧……应该连轻伤也算不上吧?
………………
………………
唉。
就在我背上博多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五虎退的声音。
“主公,主公!”
“嗯?怎么了?”
他担忧的看着手里抱着的小老虎,“小老虎它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很没精神,我不知道怎么办……”
一脸想哭了。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安慰这孩子。
“没事的,你跟我一起到治疗室,我来看看它吧。”
“嗯!”五虎退又重新笑起来!
已经治好伤的三日月宗近在治疗室休养完,重新绑好头巾正打算离开,一拉开门就看见三人(一人晕倒)加一只小老虎站在门口,于是他又转身跟着一起往回走。
“三日月先生你没事了吗?”五虎退金色的眸子抬头看着他。
“嗯,已经没事了,要你担心了。”三日月笑答,他看着我背着的博多。“主公,博多怎么了?”
我单膝跪下把博多放到原来三日月睡的床铺上,盖好被子。“被我撞晕了。”
两把刀顿时愣了愣,尔后,又听见爷爷的笑声!“哈哈哈!这可真是……”
“真是什么?”我无辜地瞪他一眼,又上去掐他脸颊!“博多倒霉对吧?”
“唔唔唔唔唔(我没这么说啊)~~~”>.<
不停掐啊扭啊捏啊的稍微欺负了三日月一下下之后我就接过五虎退手上的小老虎,一起坐了下来。
“哈哈哈……主公真爱欺负我。”爷爷两颊又变成了包子状,自己用手压了压就变回原来的美貌,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不满。
他也盘腿坐下,盯着小老虎看。
摸摸小老虎的头,我看了看它的样子,它就那样俯卧在榻榻米上趴着头,眼睛没神气地看着我们。以前有稍微学过一点动物小常识,这大概对这些刀剑小老虎也有用吧(笑CRY)!
“它食欲可以吗?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吃饭还可以。好像是昨晚在池塘玩完水之后……”
“嗯。”我托腮,手肘压在大腿上。
小老虎站起来,慢慢走过去地往三日月脚上爬,三日月温柔地抱起小老虎放到盘起的小腿上,小老虎就那样窝在他腿上趴着睡觉。
“没什么,它可能受凉了。带它去点温暖的地方呆着吧,好起来之前不要再让它玩水。”
“太好了!”安下心的五虎退终于笑起来,“那我现在就带它去火堆边暖和!谢谢主公!”
三日月抱起小老虎递给他,他笑着跑出治疗室。
“主公真温柔。”三日月笑说。
“!”闻言不自觉脸红!被男人这么说还是第一次,虽然他是把刀。“什、什么…谢谢…这、这是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没什么温不温柔!”
红得一脸像苹果,无法直视那双弯月眼睛就立马转过身背对他!三日月笑着用像刚刚我安慰五虎退那样的方法摸摸我的头……真狡猾呐。
就在这之后的两小时内,本丸内又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几件奇怪的事。
“主公!江雪左文字踩到陷阱被绑在树上了!”
“主公主公!石切丸和御手杵被埋在田里的炸药暗算了!”
“主公!马厩里的马被刚刚的爆炸声吓到在本丸里失控了!”
“主公!长谷部踩到捕鼠器掉到了个大坑!”
“呜呜呜……主公救命啊————!!!”
“主公——————”
我黑着一张脸地坐在治疗室正中央里面看着门口一个接一个被送进来的人,连隔壁的三日月看见这群人都无奈地脑袋都挂上了一滴汗。
“我说……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强忍着怒火,我努力维持微笑地看着轻伤的江雪左文字和鸣狐,中伤的御手杵和压切长谷部,重伤的石切丸、平野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和浦岛虎彻。其他人一脸黑线地望而却步不停往后退,连爷爷都黑线一脸想逃到一边……
主、主公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