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元》瀚海未兆

1、林家四娘入中都

　　河出图，洛出书，凤鸟至，太平出，五百年来王者兴。
　　淮安城的二月春和景明，春水微绿，一片烟雨朦胧，大封帝都却是春寒料峭，一片肃杀，丝丝冷雨裹夹着阵阵寒风，一片萧条。淮安城的二月春和景明，春水微绿，一片烟雨朦胧，大封帝都却是春寒料峭，一片肃杀，丝丝冷雨裹夹着阵阵寒风，一片萧条。十年未归中都城，楚黛望着朱雀街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只觉恍如隔世。
　　离着相府一箭之地，楚黛下马步行向前。只见府门前许多穿着襦裙的文吏，见到楚黛上前，纷纷站立，将楚黛引入门房。不一会，一个碧纱罗裙的女子进门躬身微微一笑道，“适才家主昼寝未醒，劳小姐久候，却请到外书房待茶。”楚黛猜度她应是宰相柯语雁的书房掌事，观其品貌谈吐皆不俗，暗思柯语雁为人处事。
　　温黄的烛光下，只见窗下花梨案上设着笔砚，四壁书橱关闭有锁，西边墙上挂着一幅墨荷图，左右一幅对联；腹有诗书为山中宰辅，身无疾忧作林下渊明，却是前朝书法大家唐何筝手迹。只见一个梳着孔雀开屏髻的贵妇人对着一方素笺，手持羊毫软笔，若有所思。听见有人见来，将素笺叠做两摺，压在砚匣下。这便是是当朝宰辅柯语雁。多年的养尊处优并没有使她肥胖臃肿，柯语雁的身姿依然矫健挺拔，瘦长的面庞白净清丽，一双凤眼顾盼流转，使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因在家作息，柯虞嫣穿着半旧的藏青色联珠纹褙子，腕上除了一串水蓝色走盘海珠链，别无饰物，却愈发显得雍容旷达，娴雅超逸。
　　柯语雁因和楚黛师傅林亭书曾同登科第、私交甚笃，便以师生之礼待她，令手下点茶。楚黛以晚辈之礼下拜，柯语雁用手相扶道：“四娘一路舟车劳顿，休得过札。因为楚黛尚未及笄，并未取表字，且自幼养在林亭书膝下，几乎相当于林婷书半个女儿，因此林亭书的知交旧友便当她是林亭书的四女，都叫她林家四娘，久而久之，这林家四娘的名头便传开了，楚黛自己也默认了。柯语雁这样叫她，即显示出尊重有显示出亲近之意。说着命侍女看座，柯语雁一一问过林婷书等诸位淮安旧友，楚黛都一一答应；又考校起楚黛学问，柯语雁见楚黛面容清雅，举止有度，言辞清楚，仿佛看见十五年前权倾天下的楚归云，未及弱冠便老成持重，如同芝兰玉树，烁烁光华，风骨清澈，目若深潭，喜怒难辨。于是屏退左右，说到：“光阴迅速，十年前见四娘时，不过是一个伶俐的小姑娘，如今已是长成一个翩翩美娇娘了了，想必楚姐泉下有知，亦会含笑。黛一听说及到楚归云，面露凄然：“家母为官数载，扶当今陛下冲龄即位，身为太傅兢兢业业，对外抗击西戎，对内变法革新，虽贵为太傅，权摄朝政，修身勤俭，清介之声，传播海内，不料天不假年，一朝染病去世，百官弹劾，政敌诽谤，天子废家母所行之政，内卫抄没楚家。长姐楚瑜被逼自杀，晚生隐名遁姓，忍辱憨狗，苟活于世，十年间家母尚未雪冤，晚生又有何面目于家母墓前。”听闻楚黛如此伤感之语，柯语雁也不禁双目含泪，忙细心开解。听闻楚黛如此伤感之语，柯语雁也不禁双目含泪，忙细心开解。二人言谈不觉已到掌灯时分，柯语雁命掌事苏晴帷安排楚黛到欧湘馆歇息。楚黛的中都生活，就此开始。

作者有话说

　　本文架空，时代背景；封朝末年，楚归云扶灵帝赫连琇登基，摄政十年卒，灵帝亲政抄没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