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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同床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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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郁撇过脸,觉得今晚自己直接太不正常了,居然会对着桑骆的身体脸红。
一定是寝室里多了一个人,二氧化躺浓度增大,才会变热的。对,一定是这样。
余郁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拿了干净的衣服去了浴室。
却待在里面故意关笑了水声听外面的对话。
党田瑞是个话唠,余郁能隐约听见他一直在问东问西,而桑骆也都一一解答,声线不紧不慢。
靠,党田瑞这货是被圈粉了?那以后谁当我的队友!
余郁突然一阵心绞痛。
闹腾了半天,已经十一点了,再过半小时就要熄灯了,余郁其实不爱玩手机,只是最近一直在特意关注者桑骆,才用的比较多而已。
今天正主在,他也再不好意思拿出来研究分析人家的剧。
既然有些无聊。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还有些挤,而且党田瑞这货还老喜欢給人搁腿。
余郁平躺着盯着房顶,“我说,你能别老给我搁腿吗?”
“嘿嘿嘿,习惯了。”
“啧,你平时抱的什么?”
“被子啊!”
“以后抱什么?”
“老婆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到余郁有些困了。
桑骆静静地躺在余郁的床上,觉得自己插不进去话,有点嫉妒……
“哎呀,好想喝水啊!”党田瑞突然叫了一声。
“嗯……你喝呀。”余郁有些迷糊。
党田瑞说一不二,下床倒了水,老佛爷一样端着水杯坐到了床上。
就在这时,寝室突然熄灯了,余郁翻了个身。
然后可想而知,大半杯水倒在了床上。
“啊……”
“余郁,你没烫着吧?”吓得党田瑞立马打开手电筒。
余郁一下子清醒了,“没事,不烫,就是把我吓着了。”
桑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床的,看起来也挺着急。
床都湿了,余郁也睡不下去了,哀怨地盯着党田瑞,“你今天吃蠢药了么?”
“哎呀,小郁郁,真的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余郁咬牙切齿,“你就是有意的吧,我今晚睡哪?”
桑骆突然说:“和我睡吧,我睡觉不爱动。”
“好像只能这样了。”党田瑞摊摊手,卷过被子躺在了另一边没湿的地方。
余郁恨得牙痒痒,总觉得他是故意的,隔着被子踢了一脚才下床,十分不情愿地走去自己的床边。
寝室有点暗,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才能勉强看见东西,余郁摸索着上床,桑骆往里面移了移,小声道:“我睡里面行吗?”
余郁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已经躺下了么?”
寝室的床不小,睡一个人轻轻松松,睡两个人就有点挤了,更何况还是两个180+的男生。
为了防止掉下去,余郁只能挨着桑骆,还好两人都穿了睡衣。
其实也没什么,大家都是男生,谁又不会把谁怎么样。关键是余郁从小都没和人一起睡过,总觉得有点不舒服。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怎么待见桑骆,更觉得别扭。
桑骆离余郁挨得很近,两人又盖着同一床被子,余郁不敢也不愿意转身,留了个后背给桑骆。
总之他有些紧张。
余郁开始数羊,数到520只的时候,已经能清晰地听到桑骆均匀的呼吸声。
呼……终于睡着了,余郁也准备入睡,党田瑞又开始打呼噜了,不过余郁也早就习惯了。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余郁突然感觉到腰上一沉——一只手搭了上来,还探进了睡衣里,摸了一把。
余郁瞬间清醒,妈的,敢占老子便宜!正准备一脚踹回去,那只手不动了,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呼吸依旧均匀,算了,看来也不是故意的,就先放过你了。
余郁拿开桑骆的手,往床外面移了几公分,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个觉睡得并不踏实,可能是因为以前从来都是一个人睡,不习惯身边有人,还是个他不怎么待见的人。
很累,很热,也很难受。
迷迷糊糊中,余郁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桑骆刚从浴室出来,什么都没有穿,发梢上的水滴落下来,划过锁骨、胸膛……
桑骆越来越近,余郁不自觉的撇过脸,心砰砰砰地跳着。
视线有些模糊,像是隔了一层雾一样,余郁揉了揉眼睛,看见桑骆对着他笑,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看够了没有……”
声音低沉地响起,像最动听的旋律,令余郁头昏脑涨,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看着桑骆的眼睛,“没有……”
不知道是谁先轻吻的谁,待反应过来,两个人的气息已经交缠在了一起,激烈的,疯狂的。
等到衣衫褪尽的时候,余郁已经分不清自己所在何时何地,眼睛里只有桑骆的影子,耳边也只有桑骆的声音。
只剩下桑骆。
这是一场激烈又缠绵的性*爱。
呼吸归于平静,心跳逐渐回归正常,桑骆抱着他细细轻吻,眼里满是浓浓的爱意。
突然,外面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就听见党田瑞喊了一句,“余郁,起床啦!”
余郁猛地睁大眼睛。
“你醒了啊?”有声音从耳边传来,桑骆一支胳膊支着头看他,“你刚刚……做什么梦了吗?”
啊……原来是梦啊!
余郁半天没从现实中反应过来,桑骆捏了一把他的脸,余郁吃痛,看了一眼桑骆,猛的坐起来一把扯过身上的被子,像个被欺凌的良家妇女。
桑骆跟着坐起来,笑了,“干嘛?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一说做什么,余郁立马想到刚才做的梦,实在是……太丢人了,做梦的对象此刻还在眼前。
怎么能做这种梦呢!
余郁瞪着桑骆,看到他的脸立刻又想起梦里种种,羞愤欲死,脸蹭的一下子烧起来。
桑骆在他的注视下穿好衣服下了床,突然转过身,看了一眼,“我的天,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啦?”说完还想上手摸。
余郁一把打开,赶紧低下头,“走开点,不要你管。”
怎么办,不敢看他。
桑骆啧了一声,“嗯……不要我管啊,可是我那时候明明听见你喊我名字了,还喊得那么……动情。”
“你听错了!”
余郁此刻并不想和他说话。
一想自己刚才可能真的叫了,推了一把桑骆,“你先去洗澡吧。”
桑骆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进了浴室。
余郁这才自在点,真是的,怎么又梦见桑骆了呢,居然还梦见和他做了那种事情,还那么的……奔放,余郁简直不敢相信。
看了一眼党田瑞的床,没有人,心想这家伙居然起这么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什么。哎,不管了,问起的时候再解释吧。
男人嘛,总会做某些梦的,至于和谁,在梦里又怎么知道。
况且桑骆长得那么好看,还和自己睡得那么近,很正常的对吧,对吧?
余郁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当他扯过被子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再次郁闷了,怎么还……那什么了呢!
烦躁地跳下床从衣柜了扯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坐床上正打算换,桑骆就从浴室出来了,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哟,你挺那啥,精力旺盛的哈!”
余郁瞬间想一巴掌呼过去,要不是因为你!老子会需要换内裤吗,啊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咆哮,余郁冷着脸,十分淡定的继续换他的内裤,赏都没赏桑骆一眼。
其实只有余郁自己知道,他不敢看。
“你赶紧回吧。”
“我早餐还没吃呢,”桑骆边擦头发边说:“你朋友去买早餐了,他说要给我带好吃的。”
余郁终于穿好衣服,若是平时,他肯定直接去洗澡了,但是现在有外人在,他必须得防着点,万一这人对他图谋不轨怎么办。
“哎你那会儿梦见什么了啊,该不会是……”
余郁刚走到门口,回过头,“我梦见我把你给上了。”
“哦?是吗?”桑骆饶有兴趣地望着他,“你倒挺大能耐。”
“不要爱上我。”余郁把毛巾往肩上一甩,进了浴室。
党田瑞提着一大堆早餐回来了,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余郁,“余郁呢?”
“洗澡呢。”
“嘿嘿嘿……”党田瑞把早餐往桌上一放,“大明星,你看看这些都能吃不,我就随便买了些,不过都是我们经常吃的,味道不错。”
余郁在浴室里听见党田瑞献殷勤,哼了一声,“这个叛徒。”
余郁没有问桑骆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一般经纪人是不会让明星乱跑的,说不定是有什么事要办。
等不及桑骆吃完早餐,余郁就不耐烦地要赶他走,“赶紧的,这么磨蹭,被人出来了你就等着上新闻吧。”
在余郁的再三催促下,桑骆打扮的严严实实,带上帽子和口罩,在余郁和党田瑞的拥护下出了学校后门,挡了一辆出租车,把他塞上去,“别再乱跑了,丢了怎么办。”
司机大叔忙道:“我可不是黑车司机,保证给拉到目的地。”
“哈哈哈,大叔你不知道,这我表弟,从小脑子就有问题,老往出乱跑,我就怕给丢了。”
“哦,这样吧,放心吧,我一定给你送回去。”
余郁占了一点小便宜,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傻弟弟,快给司机叔叔说你要去哪,可别再乱跑了啊!”
桑骆报了地点,盯着余郁看了半晌,“余郁,我记住你了。”
司机大叔发动了车子,余郁拍了一把车门,“去吧我的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