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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如何饲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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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司月已经被药物折磨的无意识,听到男人的询问只是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爷爷...爷爷给的...”然后又没了声响,只是无意识的扭动的身躯。爷爷?爷爷给的?司月?姓司?会医术?难道?男人面色更加惨白,然后居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迅速反身下床,从自己扯掉的衣物中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司月口中,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司月慢慢恢复正常的脸色,舒了口气,随后就那么在床边坐了一夜。
翌日司月醒来已是晌午,床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司月躺在那里默默流泪,浑身的酸软昭示这昨晚发生的一切,司月忍不住捂住脸嚎啕大哭。这时房门被推开,司月猛地抬起头狠狠的登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看着司月愤恨的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的模样,心中也是剧痛,“你别难过,昨晚我并没有动你。真的。我敢做敢当昨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抱歉,昨晚我有些过分了。”
司月楞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司月显然不信,昨晚在有意识的时候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什么都没发生?于是司月又动了动身体,慢慢坐了起来。才发现浑身除了酸软倒也没有别的任何感觉。“你为什么...”司月没有问完。
“怎么?难道小月儿觉得遗憾?没关系现在可以继续。”男人贱贱的声音响起。司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把培育方法给我,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昨晚那些逼迫和绝望司月还是心有余悸。
男人什么都没说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司月,司月接过信封,“你可以滚了,从今以后永不再见,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听到司月的话,男人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最终说了一句“小月儿,保重。还有...当心身边人。”
“我最该当心的是你,滚吧,别再刚我看见你。滚啊!”司月忍不住怒吼出声,有些歇斯里地的奔溃。男人站在原地痴痴地盯着司月,眸中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最后深深看了司月一眼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来。
男人走后司月紧紧攥住信封,颤抖着哭泣良久,才慢慢起身穿好衣物,头也不会的离开了。一路走一路沉默,司月只觉得心疼的厉害,这样的委屈不能告诉任何人,怎么有脸告诉别人。更何况这不都是自己选的吗?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交易没有公平可言,如果他真的想做什么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就为了手中这张培育的药方,自己就把自己卖了。想想真是可笑,自己恐怕爱那个男人爱的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深更重。那个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决定应该会气死吧?他应该宁愿死也不愿意自己用这样的方法救他吧?算了只要能救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走了半天前面出现几个黑衣人牵着一辆马车,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神情有些惶恐。“属下该死,害王妃受惊了。回到王府属下自己会去领罚,请王妃速速回府吧。”司月点了点头,“跟你们无关,你们不要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出去,回去该干嘛干嘛就行了。”几个人面面相觑迟疑良久说了声“是。”
回到王府司月就命人准备热水沐浴,有人来传话玄逸要见她,司月以最近很累想先休息一晚为由拒绝了。司月坐在浴桶里,狠狠地搓洗着全身的皮肤,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最后有的地方甚至都搓出血痕,直到力气用尽,司月才用手捂住脸,无声哭泣。这一身的青紫狼藉,就算没有发生那种事情,也足以成了司月走不出的阴影魔障。
司月哭到最后,水都凉了。狠狠搓了一把脸,司月把所有情绪压进心底。起身穿衣,躺下。司月逼迫自己不去想,逼迫自己入睡,可睡梦中依然是那摆脱不掉的噩梦。
翌日,司月早早就起了。随意洗漱一下,喝了一碗侍女送来的粥。暗语没在,司月从回来就没见到她。但现在司月也没时间管她了,司月拿出那个信封打开,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着噬毒蛊的培育方法。
噬毒蛊,破开冰魄,就必须以人喂养。此人需是常年服药的百毒不侵之体,用刀划开手臂心脉血管,蛊虫会自主进入饲主体内,爬至心头血管之处,喂养七日。此蛊通灵,若饲主有一丝反抗,此蛊自爆,饲主亡。饲主若是女子,则不可有孕饲蛊,否则此蛊会先吃掉婴孩,再饲食饲主。此蛊性属极寒之物,对人体损伤极大,慎之。
司月看完,神色并没有多大改变,反而心中暗喜。玄澈有救了,自己就是那个最合适的饲主。而且冰陌仙芝的根部部分还没用,就算身体损耗大一点,用冰陌仙芝也很快就能补回来,无非就是受点苦罢了。自己这一个月的努力和羞辱总算没有白费,等玄澈回来过了年,找个合适的借口离开几日,把噬毒蛊培育出来。其他的等玄澈痊愈了再去解释吧。
没多久,玄逸差人来喊他,说在梨园等她。司月披了一件白色狐裘,往梨园走去。到了梨园远远的司月看到一个高挑略显瘦弱的身影,笔直的站在梨树之下。轻风起,花瓣落,人如玉,景似画。
玄逸远远的看到司月的身影,唇角忍不住轻扬。白衣翩翩,温润如玉,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出。“月儿回来了?”司月看着玄逸那谪仙般的笑容和气质,控制不住的飞奔过去,一头栽进玄逸怀里。玄逸身形一滞,手就那么僵在半空,怀中人的气息猛地冲进他的各种感官之中,就那么呆滞在原地忘了反应。
“阿逸,阿逸。”司月无意识的叫着玄逸的名字,却说出任何实质的话。玄逸这才反应过来,反手抚上了司月的头顶,轻轻地抚顺着那乌黑的发丝。什么也不问,她不说,他就不问,她想依靠,他就张开怀抱。只要她还用得到,他必全力以赴,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