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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神秘图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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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独自打坐的阿朗,玄澈有些哭笑不得。敢情这小子把自己当成假想敌了。也许在这小山村里司月算得上是个美人儿,可是比起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人只能算是姿色姣好罢了。玄澈也懒得理他直接躺下睡了。
“月儿,月儿?起来练功了。”司月正睡得香呢就被药老叫醒了。“爷爷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你有没有功德心啊?”司月不满的嘟囔道。药老听了这话眼睛都乐弯了。不知道为什么药老很喜欢司月用这样有趣的口气说话,只有这样才会觉得司月像这个年纪的孩子。纯真快乐,而不是偶尔的流露出的那种悲伤。“没有,废话莫说赶紧起来练功。”药老故意冷起语气命令到。
“唉…”叹了口气,司月起身穿衣洗漱。这个爷爷哪都好,做什么都依着司月,唯一逼迫的就是学医跟习武。按药老的话说就是为了将来能够保护自己。武功可以次一点但是轻功必须要好,打不过就要跑的快。每次想到药老的话司月都顿感无力。
洗漱好之后司月走出门却意外的发现阿朗和玄澈也在院子里。正对着药老施礼问好。而阿朗似乎正在跟药老解释玄澈的事。“晚辈玄澈见过药老。”司月走到近前的时候玄澈正在对药老做自我介绍。“嗯…”药老点头应下,双眼却锐利的盯着玄澈仿佛要将玄澈刺穿看透。面对药老锐利的目光玄澈面不改色迎视着药老,片刻之后药老哈哈一笑“果然后生可畏啊。”说完便带司月去了药庐后的练武场。
说是练武场,其实只是一个布满木桩的空地。木桩高低不一。起初的时候司月站在上面都十分吃力,不知道掉下去多少次,摔了多少个跟头才练成现在自由的在木桩上用轻功来回飞跃。
如往常一样司月又在木桩上来回飞跃,阿朗看着司月一身白衣在木桩上飞跃的身姿,竟一时按耐不住,飞身追逐着与司月较量起来。而玄澈看着远处两个不断飞跃切磋的男女暗暗心惊,“这个村子里的人个个身怀绝技,司月一个姑娘家就医术卓绝,阿朗的绝不是看起来那么憨厚敦实,而且均都武功高强。至于药老更是深不可测。这个村子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玄澈不动声色的思索着。药老看着玄澈的神色知道他已起疑。走到玄澈身边药老开口道:“年轻人这里的人只是厌倦了世间争斗在此隐居而已。你切莫去探究什么,否则对你没好处。等你伤好便速速离开吧。”玄澈看着药老一拱手说道:“多谢前辈提点,玄澈明白。”
“月儿该做饭了。”药老喊了司月一声转身向药庐走去。现在唯一能牵动药老的,除了小月便只有他的宝贝丹药了。“哦,知道了。”司月一边动手招呼着阿朗,一边回头答道。本来司月的武艺就不如阿朗,这一分心直接被阿朗打下了木桩。“哎…哎…哎”司月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地面闭起眼睛。阿朗一看不好闯祸了,赶紧跳下去想接住司月。就在他即将抓住司月胳膊的时候有个人影更快的接住了司月。然后嘭的一声倒在地上。司月感觉有人接住自己就睁开了眼睛,却撞进了玄澈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之中,顿时愣住了。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的俩人阿朗心中很是憋闷,明明是自己想跟司月亲近一下,结果却成全了别人。真真是气死他了。
也不管眼前什么情况,阿朗直接上前拉起司月关心的询问:“小月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我没事。你先别管我,看看玄澈,他的腿有没有移位。”司月看着玄澈半坐在地上略显狼狈的样子有些担心。阿朗这才想起来玄澈的腿还骨折着呢。赶紧过去抱起玄澈放在轮椅上,仔细的观察了下玄澈的伤腿。“还好,没有移位。不过就算没有移位估计也舒服不到哪去?”说着看向玄澈。果然玄澈的脸色较刚才白了许多,表情却依旧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对于玄澈的忍耐力阿朗很是敬佩。
“臭阿朗都怪你。没事跟我较量啥?”司月埋怨道。“呵呵…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小月你不要生气嘛。”面对司月阿朗又表现出一副憨厚敦实的样子。“哼,罚你去抓鱼。”司月冷哼了一句推着玄澈与阿朗一起到了村外的河边。阿朗仿佛做惯了这样的事,捡起旁边的一节树枝,直接挽起裤腿走到了河里。
不到片刻便叉住一条大鱼。司月走到河边伸手准备接鱼。谁知阿朗故意捉弄她将鱼扔到了离河边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司月为了接住鱼只得走到河里。受伤的鱼没有死从司月的手中挣脱蹦到河里,司月赶紧动手去抓。这么一折腾司月身上的衣服就全湿透了。“臭阿朗,你是故意的。”司月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看着司月狼狈的样子阿朗忍不住哈哈大笑,却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司月身上。“好了,好了。小月我错了我不该捉弄你。你去岸上等我啊。”阿朗讨好的说道。司月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岸上。看着互动的俩人玄澈不知为何会觉得有些刺眼。片刻之后阿朗抓完鱼回到岸边,又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鱼开膛破肚清洗干净。就在阿朗起身的瞬间玄澈撇见了阿朗带在脖子上的玉饰,心中一个激灵。玉饰上的图腾让玄澈觉得十分熟悉,一时半会却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回到药庐,司月拿起清洗干净的鱼走进厨房。不到一个时辰,司月便喊大家吃饭。看着桌子上的俩大盆鱼玄澈有些蒙。这是什么吃法?难道这里的人吃饭都用盆子?药老看着面前的俩大盆鱼眼中露出难得的兴奋光芒。就连阿朗也是盯着两盆鱼亟不可待。
“坐坐,都坐下吃饭。”说完药老率先坐在了主位上。等大家都坐好之后,司月先用勺子盛了一碗鱼汤给药老。刚想给玄澈盛,阿朗一把抢过勺子帮玄澈盛上。“你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司月疑惑的问。司月哪里想到阿朗是不想司月跟玄澈有太多接触。玄澈没有说话,只是接过碗点头致谢,然后低头吃了起来。
只一口汤入口玄澈便明白了药老跟阿朗的期待从何而来。只觉得入口的汤香浓鲜美,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气息。没有鱼的腥味却有鱼的鲜味。比起皇宫的御厨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