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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彻夜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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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身上的伤口清洗干净,涂上上好的金疮药,又把他骨折的腿复位、绑好。做完这一切天都快亮了。司月累的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床上浑身包的跟木乃伊一样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陷入了沉思。“这个山谷四面环山,且都是绝岭峭壁。外人根本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基本没出去过。这人应该是从山崖上掉下来的。身上有刀伤,要嘛是遇到强盗打劫,要嘛就是仇人追杀。至于动物抓伤应该是遇到了狼,抓伤又是覆盖在刀伤和擦伤之上。整个山谷只有西北方向的大树林有狼出没。这样的话……这个男人是被人打劫或追杀从西北的山崖上坠下,掉进了寒水潭里,坠落的时候不知撞在哪把腿撞断了。从水潭爬上来之后又在树林遇到狼,越想司月就越心惊。那个树林不算小,就算是腿脚灵敏的人也要走一日才能走出来,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究竟是怎么走出来的?这人的意志力究竟有多强大?”想到这司月皱了皱眉。看着天已大亮司月转身走出茅屋。
采了几味草药研磨成汁放到碗里,司月走到床边扶起男人。将碗放到男人嘴边,刚掰开男人的嘴想灌药,男人却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司月的手腕。眼中杀气弥漫。司月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要想死就别喝药,自己出去死别弄脏了我的地方。”话虽然说的冷漠心中却惊讶不已。这么重的防备心,明明还在昏迷,潜意识却在别人给他喂药的时候逼他醒来。这人究竟遭遇过什么?
男人抬头看了看司月,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思索了片刻放开了手。 ,“是姑娘救了我?”男人沙哑着声音艰难的问道。司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药碗往他的嘴边又靠了靠。男人也没再抵触低头把药喝下。司月放下男人起身把药碗放在桌子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男人淡淡的说道:“你的伤大多是皮外伤,身上和脸上的纱布过几日拆了就会好。但是你的腿断了,恐怕要休养三个月。暂时你先留在这里,等过几日纱布拆了,我便把你带到药庐去休养。这几日你得日常起居我都会帮你打理。你不需要不好意思,有什么需要直说就好。在我眼里你只是病人。”说完司月笑了一下。
男人看着司月面无表情的嘱托眼中掠过一丝尴尬。他当然知道女子所说的日常起居是什么意思,就是吃喝拉撒都要让人家帮忙。人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确实是不好意思。可是女子最后那一笑却让他久久不能回神。对面的女子并没有多么的倾国倾城,至少他见过很多比她更美的女子。可是没有一个人的笑容像她一样。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融化冰冻的河流,温暖入心。良久,男子回过神,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来日若有需要,玄澈必当回报。”司月听后微笑道:“不必,医者本分而已。公子不必挂怀。你失血过多再休息会吧。我去准备下这几日你要用的东西。”给玄澈服下一粒补充能量的药丸,司月就赶回了药庐。
回到药庐时爷爷并不在家,司月便留了一张字条,告诉药老她会在山上的茅屋住几日。抓了几包药拿了点米和肉,背上轮椅便往茅屋走去。这个轮椅是司月根据现代的护理轮椅改造的。轮椅的座子是个夹层的,上下两层中间个圆形的窟窿,下面可以放马桶。方便病人出恭。出完恭上下两层的中间还有一个能活动的夹板。出恭的时候把夹板拉开,完事再推进去。既能入厕也能当轮椅让病人出门活动。
回到茅屋玄澈还没有醒。司月给他号了号脉,脉象有力很多,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号完脉司月边去旁边的小厨房准备食物。现在的玄澈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司月便做了一小锅皮蛋瘦肉粥。自己先吃了一些又去把药煎好。
来到床边拍了拍床柱轻声叫道:“喂!喂起来吃药。”玄澈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司月说:“我叫玄澈,不叫喂。医者不是该叫病人的名字吗?”玄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让眼前的女子叫他的名字。从来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他才会被准许叫他的名字。
司月听了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思维有些跳跃不过来。最后只得勉强笑道:“奥……好吧。玄澈……该吃药了。”然后把药碗送到玄澈嘴边。玄澈也没矫情直接低头一口气喝完药。司月又将清水给玄澈送服下。
吃完药看着坐在一旁翻看医书的司月,玄澈轻咳了一声有些欲言又止。司月看了看玄澈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笑。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想出恭了。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没出过恭。司月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出门外。玄澈刚想叫住她却发现司月搬着一个像椅子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把轮椅的夹板拉开,把马桶放到座子底下。司月来到床边抱起玄澈。“真重……”司月心想。把玄澈放在轮椅上,看着玄澈包成粽子的双手,叹了口气,又把他底裤上的裤绳解开。“完事喊我就行。”说完转身走出茅屋关上了门。过了好大一会才听到玄澈在屋里喊“我好了。”
走进去发现玄澈的底裤刚提的盖住重要部位,裤绳有些乱。估计是自己想系裤绳结果没系上。司月也没说话,走过去帮他把裤绳系好,然后抱到床上。又把马桶拿出去清理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碗粥。
玄澈看着慢慢走近自己的司月有些迷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解男人的底裤居然面不改色?她真的只当自己是病人?还是说她照顾过很多男人所以习惯了?想到这玄澈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