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古晓今》书生甲

2、解围初遇 “晓儿，你

　　“晓儿，你这个调皮孩子，你把父亲的教导都丢到脑后了”大姐的声音仿佛天籁。孟津晓完全忽略了这声斥责中外在的火焰味道，只听到了这句背后那深深的焦虑和关爱。她赶紧找到自己熟悉的身影，像奔向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大字型抱住了自己从帘外走进来的姐姐。“姐姐，姐姐，呜——”边喊边哭，也不顾的自己以往在乎的外表，也不顾的看刚才那位大叔的脸色和态度。一瞬间，从沉稳的小大人又变回了孩子的形象。“等回去，看母亲怎么责罚你？”姐姐又好气又好笑的点着她的额头。虽说是偷溜出来的，孟家的小公主日常穿着打扮也不会差，只是，丝织的衣物上面留下不少褶皱。但是那颈间象征身份的银锁和玉佩，还有那双用鹿皮细细缝制的小软靴，和用孔雀羽毛和象牙编制的精美头饰，早就出卖了小主人的弥天大谎。除了孟家小公主，谁有这种待遇，从头到脚一身的精致和气势。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眼睛里却没有悲伤的神色，”母亲还不知道的吧，姐姐，求求你，饶过我么，我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能换来各种我们生产不出来的东西么。每次出行又都不肯带我，求求你了”。“你怎知母亲不知情母亲就是因为你找不到了，发动了全族的力量去寻你了。父亲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进食，把沿途的所有部落都找了个遍，都差点挑起战争了。”大姐严肃的扳正她的小身板，蹲下来认认真真地告诉她，她闯下了什么样的祸事。”那，我，我，哇。。。”这回是真的吓哭了，眼泪快把古族长的议事大厅给淹没了。哭的连古族长都心碎了一地，这么好的娃娃，也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至于么
　　“孩子，孩子，别哭了，你姐姐吓你呢。你姐姐说的是马上要发生的事儿。幸亏发现你发现的及时，我早就通知你母亲了，她已经从寻你的路上回来了，很快就到达了。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古栈天焦虑的搓着大手，真想抱抱这个可爱的小泪娃娃，不让她再流泪。
　　“古叔父，你就是太心软。你不知道不这样告诉她，下次她还会闯出多大的祸事。都是被父亲惯坏了，母亲也是不舍得责罚。她对自己的身份和责任没有一点担当，母亲就是让我来好好教导她，如何摆对自己的位置的。”大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小家伙渐渐止住哭声。虽然姐姐说的都是假设，她也明白自己这次是真闯了大祸了。毕竟每次合作的伙伴，并不一定都像古氏家族这么合作。有时，甚至会和敌对的部落短暂的合作交易，共渡难关，但是渡过之后依旧敌对。这古氏家族之前一直和孟氏在没有发迹之前是联姻的，后来随着孟氏的崛起，古氏现在也只有旁系和一些孟氏旁系或者姻亲联姻的。而这古栈天年少时与孟氏做过几次交易，却独独对孟氏现任的家主念念不忘，然而孟氏渐渐发展为母系氏族，并且在族内早早定好了姻缘。古栈天就想着自己的儿子们能不能送过去一个给孟盈簭做女婿，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了却自己的一个心愿。而且，能和孟氏正室联姻，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好事，族人们也都会支持的，再加上孟氏正室的两个女孩都这么美貌又机灵，就算是只做一房丈夫，也不算辱没了自己的孩子。古栈天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把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
　　“古叔父，那小女便要把这不听话的妹妹领回家管教了。母亲大人应该也在折返的路途中了。” 孟津桓毕竟是大姐，出言告辞打破僵局。
　　“急什么呢？晓儿也一定饿坏了，随着车队折腾这么一整天都还没有吃东西的吧。一起吃点东西，等着孟家主来了，再一起回去岂不是更加安全？”古栈天是真心实意的挽留，说得倒也句句在理。
　　看着自己小妹可怜兮兮的小惨样儿，嘴唇也有点发白，孟津桓也不再推让，拉着晓儿坐下来。侍从们马上端来热水和布帕，孟津桓帮着晓儿梳洗打扮，整理衣饰。不一会儿，热乎乎的饭菜便端了上来，五颜六色的甚合晓儿的意。“这彩色的辣椒是我族人偶然间在别处发现的，原以为是有毒的可以提炼药物，谁知它连辣也不辣，非常适合小孩子和老人食用。里面挖空，加入肉泥，用面封口挂芡，热油炸制，甚是美味。”古栈天连忙介绍道，他可没有说整个部落，就只有五株彩椒，而这盘菜用了两株结的果实。“这盘蜜汁烤羊排也是刚刚烤好的，趁热非常鲜美。”孟津晓早就已经抓了一根，填到嘴巴里，香香的焦焦的，还有一丝回甘，完全没有羊肉的膻味和腥味。“慢着点吃，别噎着啦。”姐姐疼爱看着这个一天苦也没有吃过的小不点的饿狼样儿，心里却暗自下着决心，想着：一直就这样就好，自己要不断的变强大，足以继承母亲的衣钵，可爱的小不点就这样一直无忧无虑，纯洁善良，而自己的弟弟们也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父亲，父亲！”一个男孩儿的叫声远远传来。随即，一团白色的身影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都这么大了还冒冒失失。没看见为父在这里招待客人的么？”
　　古栈天虽然口头上训斥着，但是声调并不高，心里暗喜，想什么来什么，正想找个机会让自己的儿子们都出来见见孟氏姐妹而没有什么好的借口，这小四儿可跑过来了。“既然来了，我给你引荐一下。这是孟氏家族的族长长女，孟津桓；这是孟氏族长最小的女儿，孟津晓。”古栈天连忙面带微笑给孟氏两位爱女引荐，“这是我那不成才的四子，古风。”说完，又觉得意犹未尽，转脸对古风说，“把你的兄弟姐妹们都喊来，和我们的朋友认识认识。”
　　“父亲，我。。。。。。”“有什么事儿等一会儿私下里再说。不要慢待了咱们的贵客。”
　　白衣少年只得又匆匆退下，欲言又止，满腹的委屈和心事，使得他竟然连看也没有看贵客一眼。
　　不一会儿，门外一阵脚步声和熙熙攘攘的说话声，但是因为都是小声嘟嘟哝哝的，却也听不清是什么。
　　门帘一开，鱼贯进入了五个孩子，三男两女女，刚才的白衣少年站在第四个位置。只见为首是一名玄色衣袍的少年，继承了古栈天的优点，肤白眉重，也不完全像，一双美目熠熠生辉，眼神里没有父亲的杀气，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气。后面是两位姑娘，一个颇像父亲的眉眼，一个只像父亲的外形。古风的后面，还有一个灰袍小少年，一直低头不语。而古风本人，是五官貌相最像父亲的，只是眼中还是满含委屈和不甘。
　　“印儿，过来。”古栈天把为首的大儿子喊过来。
　　古小印应道是，便走到父亲跟前。
　　这时，我们的晓晓公主已经用完餐，姐姐正轻轻擦拭她的嘴角，她也看着姐姐眼中那失而复得的喜悦而感动呢，根本没注意眼前已经多了一人。再说啦，那些人际往来，父亲根本也没有教导，这一切有大姐在就放心了。大姐放下手中的巾帕，抬眼看见面前的少年，跟自己的年龄相仿，跟自己意义有着一副好相貌，除了家族势力不同以外，倒也相配。古族长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只是这家族联姻之事可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想到这，孟津桓也起身行了礼，说道，“见过古公子。家妹今日调皮添乱，但她年龄尚小，还望不要见怪。”这时，孟津晓小朋友才反应过来，忽闪忽闪着那双能萌化人的大眼睛，盯着这位古家未来的继承人之一，“咦，你的眼睛好大呀，能给我照镜子呢！”说完就要下手去摸一摸。“不得无礼，晓儿。”姐姐在一旁连忙拉住那只肉肉的白白的粉粉嫩嫩的小手，“给小印哥哥行个礼。”“为什么呢？父亲说，我可以不给任何人鞠躬下跪呢。”晓晓公主有点憋屈，摸一摸大姐都训斥，哼，敢在大姐心中比自己重要，我才不要理他。小脸一扭，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巴。“那哥哥见过晓儿姑娘，好么？”一阵温柔的话风吹过耳边。大姐不禁心中赞许几分，不愧是继承人的人选，有容人之量，也会化解尴尬。不禁细细打量了几分，只见少年毫无介怀之意，反而觉得更加亲近，就像对待自己淘气的妹妹一样。晓晓就更生气了，姐姐的目光全被吸引了，什么嘛，不过是一个黑衣服的乌鸦，姐姐还不是也看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晓晓把头猛一下伸到姐姐眼前，“姐姐，你看晓晓的眼睛也是大大的，能照镜子呢。等晓晓长大了，眼睛会更漂亮呢，是不是？”
　　“胡闹什么呢？”帘子一动，一个威严的身影走了进来。
　　孟津晓一下子就老实了，一动也不敢动，那双瞪圆的大眼睛含着委屈和忍住没掉下来的眼泪，更让人觉得于心不忍。孟盈簭走到晓晓面前，高高抬起巴掌，眼看着就要落在小家伙的小水嫩脸蛋上。“妹妹尚小，也没有造成无法弥补之错，还望家主息怒。”还是那阵温柔的声音，吹进了晓晓的耳朵里。晓晓吃惊极了，因为包括父亲在内，没有人敢在劝服盛怒之下的母亲，谁劝谁死翘翘，而且母亲还会加倍惩罚。连疼爱自己的姐姐，都在一旁默默担心而已。孟盈簭扭脸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玄衣少年，“孟家内部事务，何须外人插嘴？”
　　“孟氏家主，小儿无知，见谅见谅，小儿无知。印儿，还不快像孟家主赔罪？”古栈天赶紧拉下自己的儿子，狠狠瞪了两眼，可不要让盈簭留下坏印象。古小印倒是很顺从的下跪行礼，“小印年幼无知，还望家主海涵。只是心疼妹妹年幼，长途奔波，颇受惊吓，还未休息调整，再接受着惩罚，恐怕。。。” 孟盈簭的怒意也已经下去大半，毕竟多是急火生怒，确实孩子也没有闯下什么祸事，再说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又有台阶下。“印儿果然明理，是一个好苗子。你们古族复兴有望啊！”一听得到孟盈簭的称赞，古栈天觉得心花怒放。“那你看看这孩子能不能跟在您身边调教调教，也能。。。”“这不合适吧，你们部落是男为尊，女为辅。而我们家族是女为尊，男为辅。去我们家族的话，印儿的地位可不比别的部族，另外这么好的苗苗，应该留在自己身边悉心培养吧。不如别的子弟，还看不出什么所长之处的，择一二人，跟随我回去，将来有合适的姻缘，订下来也未尝不可。”
　　实际上，孟盈簭也是为古氏着想。不管怎么说，人家搭救了自己的孩子，好吃好喝好款待，理应回报。但要是把自己这两个宝贝疙瘩让出去，也是不行的。孟津桓本来就是按照家主接班人来培养的，根本不可能外嫁，晓晓还小着呢，又是自己最宝贝的女儿，怎能下嫁到别人家做看人脸色的小媳妇儿？如果让古小印入孟家，最多和孟星海一样做个当家大主夫，古氏培养的接班人注定是要在家族内部发挥自己的才能的，也是不可行的。倒不如，把别的孩子送过去，自己找专人培养，好的留给大女儿做辅力，培养不出来的就指定给孟氏旁系，倒也一生吃喝无忧。
　　“这，也好。那古风、古木，你们跟随孟家主去认真学习。有家主的照料，即使是女人为尊，也不会亏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