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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曼德尔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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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尔抱着胳膊靠在艾尔伯特的门上,他本是在门口开心地等待他的恋人,却没想到又看到这样一幕。
他快步冲下去,插入艾尔伯特和维克多两人中间,在艾尔伯特惊讶的“你怎么在这里”的声音中,对准他的嘴唇火热地吻了上去。
希瑞尔一边主动伸手勾住艾尔伯特的脖子,一边挑衅地看向维克多,他好像刚刚吃了糖果,嘴里柔软而甜蜜。艾尔伯特当然记得这是在楼梯上,他费力地结束这个亲吻,然后迅速搂着希瑞尔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时,维克多甚至还能见到希瑞尔挑着下巴给了他一个胜利的眼神。
“该死。”维克多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蹲在艾尔伯特门前,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讲战斗技巧的手册,一边研读一边进行他的日常护卫工作。
而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希瑞尔则被艾尔伯特压在门上,看两人的样子刚刚又结束了第二轮亲吻,领口也被互相扯开了,不过由于两人法袍质量的高端,使得他们的法袍在这样糟糕的蹂|躏中都保持着诡异的整洁,与两个人现在激动的表情极为不相称。
艾尔伯特看到两人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放开揉|捏在希瑞尔身上的手,和他拉开距离,转身向房内走去。
“你笑什么!”希瑞尔嗔怪的看着他,还靠在门上腿软地没能站起身来,他无法平复下自己的喘息,蓝色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水雾,“怎么不继续了?”
艾尔伯特已经走到了窗口,他转身靠在窗边,外面夜色正好,凉爽的风顺着窗户吹进来让人瞬间打起精神。艾尔伯特靠在窗边冲他摇摇头轻笑,金色的发丝被风带起扫过他的脸上。
“怎么回事?”希瑞尔的神色慢慢变得复杂起来,“我明明两天前还看见那个牧师安其罗从你房间里出来……难道只有我不行?”
希瑞尔站直身体,一下扯开自己黑色的法袍随便扔到地上,他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白皙的身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艾尔伯特马上站直,唰地一声拉上窗户,“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希瑞尔宝石蓝色的眼睛圆瞪,一边说一边迈开纤细的两条腿朝艾尔伯特走去,“你说我干什么!我今天就特意在这等你回来的!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行也要行,不行也要行!”
这斗志勃勃的一句话尾音还没落下来,希瑞尔就左脚绊右脚噗通一声把自己绊倒在房间中央,他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半天没能爬起来,最后放弃似的跪坐在地上,他抬起头泫然欲泣地看着艾尔伯特。
“你是不是快要走了?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要我,你明明说过你爱我的……”
艾尔伯特听着他满是委屈的声音,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精致的下巴,弯腰吻在他眼皮上。
“怎么会不要你呢?”艾尔伯特轻柔地说。
希瑞尔双手环住艾尔伯特的脖颈,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来,然后眨眨眼,自觉地朝床上走去。
“我不用你抱,我自己走过去就好啦。”
“你去哪里?”艾尔伯特好笑地看着他,这家伙眼圈还红着呢,没想到刚站起来瞬间就不委屈了。
“你快来呀,”希瑞尔又调换了一个姿势,平趴在床上,头朝向他向他招手,“我有点冷,你快来抱抱我。”
伴随着两人不!可!描!述!的交流,整个房间仿佛被炙热的气息点燃,似乎已经将曼德尔短暂的冬季给融化成了春天。
整场不可描述只能靠脑补的重点戏份过后,两人面对面相拥躺在床上平复着气息,希瑞尔面色红润枕在艾尔伯特胸膛上,虚弱地出声。
“我浑身都疼,我感觉我要死了,艾尔。”希瑞尔的声音沙哑得很,“喉咙都很痛。”
“痛就别说话了,”艾尔伯特说着,漫不经心地伸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身体,上面还带着不可描述的痕迹,“谁让你叫得那么欢。”
希瑞尔瞪他一眼,不过还红红的挂着泪痕眼圈实在像是个媚|眼,“还不都怪你!我就要说话,我怎么能不说话呢,我……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走了?你不能再留下陪我几年吗?我……”
话刚说到一半,希瑞尔原本越来越激动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他紧紧抓住艾尔伯特的胳膊,将头低垂到他胸前,身体也抖动起来,“好痛,啊,艾尔,我,我后面好痛……”
艾尔伯特一下认真起来,半坐起身将他抱在怀里,“果然产生排斥反应了,你放松点,我的光系天赋和你的暗系相排斥,我现在要把你后面的东西弄出来。”说着,他伸手过去帮他把液体引导出来,液体落在床上让整张大床显得更加乱糟糟,不过此时两个人都没心思关注这种事。
“你,你别骗我!”希瑞尔的声音带着哭腔,随着液体的流出,看起来他的疼痛减缓了,不过因为依然有部分残留,使得他还是疼痛难忍,“哪有人的……的体|液会起排斥反应的!我好痛,快给我一个治疗术……”
“我的治疗术也会痛的啊,你难道忘了吗?”艾尔伯特摇摇头,虽然早有这样的猜测,他看着希瑞尔现在这样子也很心急,他撑起身体就要出去,“我去给你找个正常的治疗师。”
“不要!让我疼死吧,我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光明法师吗,难道你是该死的牧师吗!呜,我讨厌你……”希瑞尔哽咽着,艾尔伯特感觉他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洇湿了。
“不找不找,你别激动。”艾尔伯特连忙在他瘦削的脊背上抚摸着以作安慰。他思考片刻,从空间戒指中抽出一管药水,药水泛着莹白色的光泽,看起来蕴含无限生机,他把这管高阶□□递到希瑞尔嘴边,“这是治疗药水,喝了他。”
希瑞尔乖乖张开嘴,痛苦地把药水吞咽进去,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在他身上浮起,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水里,所有的疼痛都慢慢消失,体力和精神力甚至法力都被回复到了最好的状态。
当希瑞尔重新睁开眼睛时,他连身体上的痕迹都被消除的一干二净。
“味道不怎么好,”他挑剔地咂咂嘴,然后嘟起嘴唇吻向艾尔伯特,“你尝尝你的药水味。”
艾尔伯特半抱着他勉强亲吻了一下,然后把他推开,自己则靠在床头有些疲惫。“别闹了,你不累吗。”
“我不累,”希瑞尔精神满满地躺在床上仰头玩着他的手指,“你这个药水实在太高级了,我现在状态特别好。”
希瑞尔见艾尔伯特不说话,他伸手抱住艾尔伯特的大腿,把脸贴在他的腰间,自己继续说道,“艾尔,我好爱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们一起生活,等我几年离开曼德尔以后,我们就移民去亚伯拉帝国,然后我们可以在那里结婚,我们一起游历,甚至可以一起养一只宠物……”
“我春天的时候就要回家了,希瑞尔。”艾尔伯特叹了口气,伸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希瑞尔黑色的长发和赤果的脊背。
“……每天早上我会给你做饭,然后我们坐在一起共进早餐,你也许会念亚伯拉早间晨报给我听,也许你什么都不看,只看我。我们也许住在乡间,冬天的亚伯拉积雪很厚,我们一起坐在壁炉前取暖,窗外下雪的声音很小,年轻的时候我们会出去看雪,等我们老了,看够这些了,我们就会一起坐在摇椅里,带着我们一同老去的宠物,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别想这么多,希瑞尔,你的父亲不会同意的。”艾尔伯特说,他似乎丝毫不被希瑞尔描绘的未来所打动,他原本抚摸着希瑞尔的手也顿住了。
“不,不会的,”希瑞尔反驳道,“我父亲最疼我了,我要做什么他都答应的。”
“包括移民亚伯拉?从你的美好未来中醒来吧,菲尔德的王子殿下,你的父亲真的会让你移民亚伯拉吗?”
“你,你知道了!”希瑞尔听见艾尔伯特对他的称呼一阵慌乱,连忙抬头去看他的表情,“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的,我是姓菲尔德,但是最起码,最起码……最起码我们就算不结婚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啊……”
“是吗,”艾尔伯特冷淡地说,“可是我是亚伯拉的公民,为什么要去给菲尔德的王子殿下当个不入流的情|夫呢?”
艾尔伯特从床上起身,拿出一套睡衣走进浴室,从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