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林》乌木君

8、地牢

　　8：地牢

　　【一身是伤的彼得被带上手铐脚链，颓废地靠在墙边。克洛德披上黑色披风，示意卫兵走开，独自进入牢房，卡西站在牢门前，以保证无人来打扰】

　　克洛德：彼得？彼得？

　　（彼得没有反应）

　　克洛德：彼得，醒醒！看看我是谁。

　　（彼得缓缓抬起头，见是克洛德，先是迷茫，后惊恐万分）

　　彼得（声音嘶哑）：克洛德……

　　克洛德（蹲下来）：是的，是我。彼得。

　　彼得（抓住克洛德衣角）：求求你，救救我……克洛德，救救我！

　　克洛德：可怜的彼得，你做了什么？

　　彼得（低下头）：路易以谋反的罪名逮捕我，可是……（猛地抬头）我没有！克洛德，我怎么可能做这样恶毒的事呢？背叛自己的弟兄？！克洛德，求求你，告诉路易……不！告诉陛下！彼得从来没有背叛他！

　　（克洛德轻声笑了笑，笑容越来越狰狞）

　　克洛德：你当真未背叛你的王吗？你当真未曾背叛我吗？

　　彼得：我当然没有……你！是你！是你想背叛路易！你想当国王？！

　　克洛德（大笑）：彼得，你怎么忘记了？我本来就是国王呀，我可是我们父亲的王储啊！

　　彼得：你！你这个叛徒！来人啊！快来人啊！

　　克洛德：不用喊了，没有人会听见的。看看你这个狼狈的样子，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彼得：不！克洛德，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会帮你的，只要你饶我一命！

　　克洛德：真可笑！这么快，就想换主子了吗？很多年前，我也曾待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带着一身的鞭伤，差点渴死在这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那时候，又有谁来救我呢？又有谁来饶我呢？彼得，难道不是你陷我于黑暗之地吗？

　　彼得：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克洛德：你向父亲告密，只要我判了刑，你就是国王了，你是这样打算的对吧？可是你万万没想到，父亲选择了路易，而不是你！命运真是奇妙啊！

　　彼得：克洛德，克洛德！我错了！我错了！可是现在，路易要杀了我，只有你能……（突然想起什么）是你！是你设计陷害我！

　　克洛德（冷笑）：这不是你惯用的伎俩吗？

　　（彼得靠在墙角，因为害怕缩成一团）

　　克洛德：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和路易，是怎么害死阿提亚的？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

　　彼得（一愣）：对，阿提亚伯爵！没错！是路易！阿提亚伯爵，是路易指示我把他灌醉，再一把火烧死他的！没错！是路易！是路易要我这么干的！克洛德，不！陛下！陛下！我可以帮您！您一定用得着我的！

　　（克洛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克洛德：彼得，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并不恨你想争夺王位，这布满荆棘的王座对我有什么意义？你会在这里，因为你和路易一起杀害了阿提亚伯爵，我最好的好朋友！

　　彼得：陛下！陛下！那都是路易的命令，他的话，我不能不听啊！

　　克洛德：我知道，他会付出代价的，为双手沾上无辜之人的血付出代价的！至于你……

　　（克洛德走出牢房，卡西进入牢房。舞台灯光关闭，传出彼得痛苦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