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林》乌木君

19、克洛德书房里

　　【克洛德坐在角落喝酒，卡西走了进来】

　　卡西（叹气）：诺兰走了，和艾玛一起走的。

　　（克洛德没有反应）

　　卡西：索菲亚……（迟疑）的葬礼已经结束了。

　　克洛德（颤抖）：也好……让诺兰和艾玛离得远远的，这样也好……

　　卡西：陛下的书信，他想让你去处理北方的事务，他说，你在那边的时间比较长。

　　克洛德：你不愿再见我了吧，阿兰？为什么我还在这里？难道连死神也要将我阻挡在门外？我看见自己的罪恶，就像吞噬万物涛涛洪水。我看见血红的天空，星辰见了我，遍坠落至地上。我看见川流不息的江河，伸出无数手臂，肤色苍白。我去接伸出河面的手，那纤纤玉手却一昧躲开。

　　卡西：他现在游走在云的彼端，哪位天使能把他带回来？

　　（此时，阿兰悄悄走进房间，卡西要说什么，被阿兰阻止，阿兰走近克洛德身边）

　　克洛德（看着自己双手）：我看见暗红的血液，流溢在我的指间。为什么我还在这里，难道不是应该带着悔恨死去？

　　阿兰（双手握住克洛德的手）：因为我需要你。

　　克洛德（猛地抬起头）：阿兰，你来取走我的性命吗？

　　阿兰：不。

　　克洛德：那就拿去好了！拿去好了！我怕……我怕……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以为我对索菲亚的恶行已让你烦透我了，我以为你宁可不杀了我，也不愿意看我一眼呢！老朋友，你始终是仁慈的，起码你还愿意动手杀我。来吧，就这样干吧！

　　阿兰：我想您认错人了，我既不会杀你，更不会不理你。

　　克洛德：不！是你！是你！

　　阿兰：我叫阿兰，可我不是我父亲。

　　卡西：他神志不清了！我始终比不上阿兰，哪怕只是一张相同的脸！

　　阿兰：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克洛德（惊讶）：真的？

　　阿兰：你不知道我多么仰慕你。

　　克洛德：阿兰？

　　阿兰：我不是我父亲，他不能给的，我却能帮你。

　　克洛德：我是在做梦吗？

　　阿兰：不！

　　（阿兰抱住克洛德，问他的唇，再疯狂吻他的脖子甚至全身）

　　（阿黛尔进来，刚好来看见这一幕）

　　卡西（看阿黛尔，又看克洛德）：看来这里不是我该留的地方。

　　阿黛尔：不能让他怎么做！

　　卡西（耸肩）：谁说得准呢？诺兰和艾玛……对，他们还等着我。（卡西冲出门去。）

　　阿黛尔：不可以！公爵！

　　克洛德：谁？

　　阿黛尔：他！（指阿兰）他在利用你！

　　阿兰：公爵，看来阿黛尔夫人对我误会很深啊。

　　克洛德（对阿黛尔）：出去。

　　阿黛尔：你不能听信他，他只听从于路易王！

　　克洛德：那你呢？你以为我是瞎子吗？你以为我是聋子吗？

　　阿黛尔（先惊讶，后低着头）：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克洛德一直走近阿黛尔，阿黛尔随他的走近后退）

　　克洛德：如果我不假装和你亲密无间，恐怕早成你刀下亡魂了吧？国王的勇士？

　　阿兰（对克洛德）：让我向你展示我对你的爱吧。（吻克洛德）

　　（阿兰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刺进阿黛尔的身体）

　　阿黛尔：你！

　　阿兰（附在阿黛尔耳边）：为了国王。

　　克洛德（抚摸阿兰脸庞）：我……有个计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阿兰：我有个更好的计划。

　　（阿兰附在克洛德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