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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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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王府
轩辕昭阴沉着脸,往太妃娘娘的院中疾步而去。
今日早朝,他竟然突然被皇上赐婚了。
“母妃!!!!”轩辕昭冷着脸,莫名其妙被赐了婚,不管平时有多么冷静,此刻却都有些气急,他跨步踏进太妃娘娘的屋子。
“怎么了,昭儿,这又是谁与你过不去了?”太妃微笑着回头看他。
“母妃,您为何要去请求皇上给我赐婚?”
她眼睛轻轻一抬“男大当婚,你自己不着急,母妃可替你急着呢。”
轩辕昭心里似有一座火山,正要喷薄而发“可是您应当知晓,孩儿心里有人……”
“住口!!!”太妃娘娘忽然怒道“你即是心里有那个女子又如何,她心里有你吗?更可况,可别忘了你与她的身份。”
“我……”轩辕昭忽然气结,仿佛有些无话可说。
太妃娘娘见他如此样子,便柔声说道“昭儿,母妃不会害你的。那平阳侯府的二小姐,很适合你。”
太妃想到那日,在琉璃耳后看到的凤凰标志。
她定然知道,【赤凰璃】藏于何处。
如若我的昭儿娶了她,那么,得到【赤凰璃】便是早晚之事了。
“母妃,我不会娶她的!!”轩辕昭阴着脸道。
“不想娶也得娶,难不成,你还想抗旨?”那太妃娘娘,也是精明之人,早料到她的儿子不会同意。
“昭儿~~你可知,那平阳侯的二小姐,身上藏有关于【赤凰璃】的秘密。”
轩辕昭猛然抬头。
原来,只是为了这【赤凰璃】。为了一个传说中的宝物,竟要如此而为吗?
“母妃,难道就因为这个东西,就要让孩儿娶一个我不爱的人?”这【赤凰璃】勾起世人的贪婪之欲,让人争的头破血流,甚至发动战事。算是什么宝物?
“昭儿,等你拥有了【赤凰璃】,天下都会是你的,这难道不比这儿女私情更重要?”
轩辕昭猛然一惊,有些不能相信地看着她的母妃。她竟然……
“我是皇上的臣子,这天下,当是皇上的天下,母妃可别做了傻事。”
见他还想再争论,太妃娘娘将袖子一拂“不管你想不想要,事情已成定局,这件事情是我决定的,休要再胡闹下去。”
随后便起身离开,只留轩辕昭一人站在那里。他想到心地善良,聪明乖巧的花镜白。还有她总是站在梨花树下轻轻浅笑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已经被赐婚,皇命难违。
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心里有些疼的发涨。
而此时平阳侯府内。
“什么?赐婚?”琉璃拿着茶杯的手一抖,被滚烫的茶水烫出一大片粉红。
顾不得手上烫出的伤“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奴婢听主殿的丫鬟们说,皇上今日早朝时亲口说的,赐婚与您和靖安王。”红袖眉飞色舞的传达着这个天大的喜讯,一时竟忘了尊卑,拉着琉璃就说道“以后,我们小姐可就是靖安王妃了。”
琉璃一听到这几个字,顿时心里一惊。随即起身到门口,吩咐到“林风,去查一下。”
“是!”身后的空气有一丝波动,她知道,林风已经走了。作为暗卫,他确实很出色。
她在院子里来回踱着,如果与轩辕昭成婚,那么,她就更有可能且能更快地实现她自己的目的。
更何况,那轩辕昭并不讨厌,与他成婚似乎利大于弊……
忽然院外一片喧闹,只见夫人带着一众丫鬟,满脸怒意地走进院子里。
那夫人此时心里全是火气,凭什么她琉璃去了一次靖安王府便能得到如此好事?
如若真让她成了王妃,只怕自己以后还要看她脸色了。所以今日她必须死。
之后,再禀告上去说她染了疫病死了便是。
而琉璃不知又有什么事,便上前福道“见过夫人。”
“啪!!”
琉璃的脸偏在一边,左脸火辣辣地疼痛。
“你这个野丫头,到底用了什么苟且的方法,竟能得到靖安王的青睐。”
原来是因为这个。
琉璃慢慢转头,淡淡地说道“夫人这话说的,这是圣上赐的婚,与我又有何干。夫人若是不满意,自去找圣上理论便是。”
“你还敢跟我顶嘴,来人呐,抓住她,给我带走。”
琉璃身子一歪,轻轻退了一步,那两人扑了空,有些怯怯地看了一眼夫人。
那夫人怒气腾腾,踢了一脚身边的人,恨到“你们去,给我抓住她。”
琉璃侧脸,暗暗地朝红袖使了个眼色,接着便被夫人带来的人带走了。
一路上,琉璃异常平静,很快便被带到夫人的前院。
面前是一条又宽又长的板凳,看着让人心里发凉。
夫人似乎很满意,得意的笑着道“被赐婚了又如何,只要你没嫁,我想对你怎样就对你怎样,你以为你现在是谁?”
琉璃也不生气,只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夫人被看的有些心里发毛,收了笑意。朝旁边的人喊到“拉住她,给我打。”
只见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手里拿着长长的板子,朝琉璃扑过来。
琉璃身子向后一仰,脚尖着力,轻轻一点,便绕过了他们。
她看着夫人怒意更盛的脸,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自己来。”
夫人听她如此说,诧异万分。
随后就见琉璃慢慢朝她走来,一边走一边扯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随手扔在地上。
如瀑的发丝垂落下来,接着她又伸手把自己头发吧啦了几下,瞬间凌乱不堪。
然后是一声“嘶~~”的响声,她竟是把自己的衣服撕裂了一大片。
那夫人见如此动作,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些呆的看着她。
结果琉璃忽然自己跌在地上,尖叫着喊到“夫人,我错了,请您看在父亲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吧。”
而与此同时,平阳侯适时出现在院中“住手!!!!”
只见那平阳侯疾步走过去,院中情景甚是混乱。
看到坐在地上的琉璃,头发散落,凌乱至极,衣裳也被撕破,又见两个拿着板子的武夫和满脸怒意的夫人。
顿时火冒三丈,走过去便一巴掌甩在夫人脸上“你想做什么?”
那夫人捂着脸,错愕地看着平阳侯,有些不能理解,又看了一眼琉璃。瞬间哭喊起来“侯爷,我冤枉啊,是这个死丫头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她故意害我的……”
华侯爷听到她如此说,火气更甚,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过去“害你?她专门跑到你院子里,找了这些拿着板子的人来陷害你吗?”
“侯爷,我冤枉啊,这些人都看见了,我说的是真的,他们可以替我作证的。”
“这些人都是你院里的人,他们当然能与你作证。”
夫人依旧不依不饶,哭着喊着“侯爷……”
“够了,你这个刁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处处为难琉璃,她都不曾与你计较,可你……”华侯爷似乎着实气的不轻,话都说不完全。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琉璃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倘若你以后再敢对琉璃不利,休怪我不顾夫妻情分。”说完这句话,侯爷袖子一拂,便带着琉璃离去。
而琉璃至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委屈地看着平阳侯。直到最后被红袖扶起来的时候,才转头看了一眼夫人,面带嘲讽……
此时的夫人又气又急,竟一时有些后悔。
刚才不该那样冲动,把琉璃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可谁知道,一向不管家里事情的侯爷怎么会突然出现。
回到紫溪院,平阳侯看见红袖小心地扶着琉璃,她看起来有些虚弱,想是受了惊吓。
“琉璃……”他有些歉意地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父亲,我有些累了,您请回吧。”
看她状态确实不太好,平阳侯就吩咐了几句,便叹着气走了。
见他走远,琉璃慢慢站直,捋一捋头发,也没有挽起来,让它随意地披散着,眼神清清冷冷。
看了眼红袖,低低地笑了。她本不想与无关的人争斗,可是偏偏就有人定要与她过不去。
如今没有母亲,没有族人的庇护,每一步都要靠自己。
为了母亲和洛渠部的血海深仇,更为了防止天下大乱,不让任何人得到【赤凰璃】,保护好自己,是她必须要做的。
那个曾经任性骄傲的琉璃已经不见了。从现在起,她必定要时刻谨慎沉稳起来。
方才夫人带她走的时候,她就给红袖使了眼色。
果不其然,红袖很快就带着平阳侯赶过来,她在夫人的院子里拖延时间,听到他们过来的脚步声便故意跌倒在地,又故意尖声求饶,传到平阳侯的耳朵里。
呵……
琉璃眼睛轻闪,那两巴掌,权当是还给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