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梦》archer

38、 九 进退两难

　　脸上没有快乐，心里空空荡荡。身体，已经感受不到劳累，只有悲伤。 ——洽之
　　如果你不在我的身边，那我只能活在回忆里
　　——李真田
　　“夕际，你怎么可以不分轻重呢？对人好是没错。可是人家洽之毕竟是有恋人的呀。”
　　“哥哥，恋人？那个女孩子似乎还没有和洽之结婚吧。”
　　“怎么，你还真喜欢他不成？”
　　“哥哥，你说对了。”
　　“你。。。。。。”
　　龙川秀策看着自己的妹妹，发现这样的说话方式和态度一点也不像自己以前的妹妹。他十分疑惑以前，妹妹是不可能对自己这样说话的。
　　夕际也发现了一边的哥哥在看着自己。忙说
　　“对不起，哥哥。我肯能因为失忆，忘记了很多应该注意的事情。请哥哥包涵。”
　　秀策没有吱声。他想到了和自己从小长大的妹妹就在自己身旁，那么辛苦才见到的面。他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只是想好好珍惜和妹妹在一起的日子。
　　“哥哥，我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他。”
　　秀策依然没有什么表示，说
　　“夕际，早点休息吧。”
　　龙川夕际看了一眼哥哥，说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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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哥哥的房间，龙川夕际冷冷地笑着，轻轻地说了一句
　　“呵呵，哪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
　　回到自己的房间，龙川夕际取下附在自己脸上的一层皮，对着自己说
　　“洽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不是别人，正是匈奴的大公主，阿尔塞霖斯。易容，只是她的一项本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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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凌城堡的月照打得异常艰苦。他们十分顽强地顶住了源泽大军长达半个月的猛烈攻击。
　　站在风中的源泽，望着皇凌城堡的断垣残壁。心里感叹着月照的坚强，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面对着自己的精锐部队硬撑了那么久。
　　源泽的心里，十分惆怅。这些日子，满脑子都是洽之和自己的身世。这些天的进攻，自己从来没有参于过。
　　他唤来了泉无尽，吩咐道
　　“明日我亲率大军攻城，务必击溃月照军！”
　　月照早已弹尽粮绝。他的期待，变成了绝望。
　　他派自己的女儿出去搬救兵，已经十天过去了。依然音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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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苑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送走洽之以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混身发冷，然后胸闷，接着就是胃痛。而且，越来越厉害。
　　渐渐的，她混身无力，倒在床上。
　　阿尔樱海寸步不离地陪在边上。她看到姐姐这样，心急如焚。她怎么也找不出解救馨苑的办法。只是不停地拍着馨苑的背，让她好受些。她默默叨念着，我医术如此精通怎么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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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馨苑没有来吃晚饭。
　　洽之急忙赶去馨苑的房间。
　　他看着馨苑难受的样子，洽之心如刀割。他抱起馨苑就往外走。
　　阿尔樱海挡住洽之的路，说
　　“没有用的。我解决不了的病，一般的医生更是无从下手。”
　　洽之满眼通红，说
　　“你给我闪开。”
　　他抱着馨苑就去镇上找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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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洽之抱着馨苑跑了十几里地以后到了镇上。
　　等他抱着馨苑来到郎中那里的时候，已经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一天的工作加上如此远的路途。已经快要让洽之虚脱了。
　　看着郎中给馨苑搭脉，洽之紧张到了极点。
　　许久，郎中说话了
　　“这位故娘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什么病也没有；还有，就是已经没有药救了。”
　　洽之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叫没有病？没有病，她会难受成这样？没有药救了？没有药救我来找你干吗？
　　洽之连忙抱着馨苑又去找其他郎中了。
　　但是其他人的回答更绝，说是这故娘根本没病。
　　洽之难过地抱着馨苑，他看着馨苑昏迷的样子，心里万般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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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已升高，洽之看完了周围所有的郎中。他们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这让洽之不禁心痛万分。他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人那么痛苦的样子。但是，现在的他，又毫无办法。
　　他只能抱着馨苑，向来的路慢慢走回。
　　快要入冬了，这风儿吹得自己不停地打寒颤。
　　洽之擦掉了馨苑头上渗出的汗水。抚摸着馨苑柔美的脸庞。
　　眼眶，渐渐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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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半路，凭借着多年的边塞作战经验，洽之隐约感到树丛中有人。
　　他把馨苑慢慢放下，警觉地看着周围。
　　就在这时，四周出现了十多个人。他们个个蒙面，手中提着明晃晃的大刀。
　　洽之心想，怎么这会还有人打劫呢？他看了一眼已经没有意识的馨苑，说
　　“怎么也要保护你！”
　　四周的人一拥而上。洽之踢翻一个人，徒手抢过一把刀就和他们杀开了。
　　但是洽之发现，这些人似乎并不想要洽之的命，一伙人围着他，另一伙人直奔地上的馨苑而去。
　　但是等到洽之意识到这点，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蒙面人举着到就砍向馨苑的手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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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这个提刀的蒙面人倒了下去。接着，周围的几个人也倒了下去。
　　围着洽之的那些人见状，赶忙跳进了树丛，不见了。
　　洽之看到远处走来了一个人，缓缓走来的龙川秀策。
　　洽之知道，龙川秀策的暗器很厉害。他也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砍了好几刀了。刚才一直注意着馨苑，都没来得及顾上自己。
　　树丛一旁的阿尔塞霖斯看到如此景象，骂了一句
　　“没用的饭桶，混帐！！”
　　她只不过想要手下砍伤馨苑就行了。现在，她没想要洽之的命也没想要馨苑的命。结果，却被这个“哥哥”给弄砸了。
　　她掉头，赶紧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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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来的路上，龙川秀策对洽之说
　　“因为你们去的时间实在太长，所以他就一路找出来了。没想到，还真救了你们一命。”
　　洽之心里想着刚才的场景，心里总觉得不对。那些人似乎不是来取命的。那是为了什么？
　　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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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住处，洽之整夜都没有合眼。他一直守在馨苑的床边，喂她喝水，帮她擦汗。
　　洽之紧紧握着馨苑的手，那曾经温暖的手心，现在已经没有了温度。
　　洽之发现，馨苑的心跳也越来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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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洽之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大门。想要去弄些粥给馨苑吃。
　　但是他看到，龙川夕际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似乎已经等他很久了。
　　龙川夕际说
　　“跟我来。”
　　洽之跟着龙川夕际来到了离住处不远的一条小溪边。
　　龙川夕际说
　　“我喜欢你。”
　　洽之听罢扭头就走。
　　龙川夕际小声说
　　“馨苑小姐的病我能治好。”
　　洽之停住了脚步。
　　龙川夕际接着说
　　“因为毒是我下的。”
　　洽之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转过身体，惊讶地看着龙川夕际。
　　“如果不想她死，就按照我说的做。”
　　洽之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惊诧。
　　龙川夕际微微笑了下，说
　　“再这样下去，恐怕明天你就要帮她收尸了。你舍得吗？”
　　洽之缓缓地低下头，刚想问龙川夕际想要他做什么的时候，龙川夕际就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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